第60章 宋羽,快過來跪下給天師磕一個(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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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佛寺門口。

  明空拜別了寶光和尚與其弟子,側耳聽著車子離去的聲音,心下不由擔憂。

  「師父。」

  淨安小聲道:「大師已經走了。」

  明空微微點頭,在弟子的攙扶下回了寺廟內。

  「師父...」

  淨安扶著師父坐下,端茶倒水道:「那個邪物好厲害,大師真的能淨化嗎?」

  明空感嘆道:「放心吧,那位大師也是見過菩薩的,比我們要厲害多了。」

  淨安好奇道:「師父你真的見到了菩薩嗎?」

  明空笑呵呵道:「見到了。」

  淨安眼神明亮道:「菩薩好看嗎,是男人嗎?」

  明空耐心道:「是女人,想來是長得好看的,菩薩佛光普照,為師這點修為可看不清菩薩的長相。」

  淨安憧憬道:「我也想見到菩薩。」

  明空摸著弟子的光頭,笑呵呵道:「會見到的,你從小就有慧根,能被為師撿到本身就代表你與佛門有緣。」

  淨安認真點頭,而後又低頭自卑道:「可是我腿不好,菩薩會不會不喜歡我。」

  明空好笑道:「菩薩眼裡眾生平等,為師瞎了眼,一樣見到了菩薩。」

  「為師見了菩薩後眼睛能看見了,等你以後見了菩薩腿腳也會恢復健康。」

  「好好修行,不然可見不到菩薩。」

  淨安嗯嗯點頭,眼神里充滿希望。

  明空抬手道:「來,為師幫你按按腿腳。」

  淨安乖乖抬腳。

  明空上手按摩著,手上法力浮現化作金光,按的很仔細。

  感覺腿腳好舒服,有力氣了一些。

  淨安心下溫暖。

  「哎呀,不行。」

  明空按了按,遺憾道:「為師法力不夠,明天再繼續,說不定不用等你見到菩薩,為師就可以治好你的腿腳。」

  淨安起身認真道:「師父你休息,我給你按肩膀。」

  明空頓感欣慰,帶著笑意享受起弟子的按摩。

  閉眼間。

  他的神思恍惚,好似半睡半醒似的。

  恍恍惚惚中,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師父,看到了師父的師父...

  他看到了很多...

  看到了無佛寺的歷代住持...

  他們也在看他,對他笑,抬手撫摸他的頭頂。

  真好啊。

  明空心神失守,徹底空明下來。

  與此同時。

  一輛車正在去往雲來觀。

  開車的是周玉棠。

  車后座。

  寶光和尚正雙手托著一個盒子,與周明澤坐在一起。

  看著那盒子。

  周明澤饒有興趣道:「大師手裡拿著的是什麼寶貝?」

  寶光微笑道:「這是一件不祥之物。」

  周明澤目光一凝道:「不祥之物?」

  寶光頷首道:「昨日下了雨,無佛寺在的村子裡河水漲了一些,衝垮了一處墓穴。」

  「此不祥之物便是從那墓穴內衝出來的。」

  言語間。

  手中托著的木盒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古樸銅鈴。

  「此物為密宗流傳出來的金剛鈴。」

  寶光繼續道:「可招魂,鎮魂,實則與魂魄無關,只是能匯聚一些陰氣能量。」

  「那一處墓穴的風水陰寒,陰氣足,時間久了讓此物聚集了不少陰氣能量,常人碰之會影響到自己的身體健康。」

  「並無什麼太大的邪異,施主不用擔心。」

  聞言。

  周明澤放下了心,點頭道:「這東西看著的確有些冷,不過倒是一件不錯的古董擺件。」

  「這上面的陰氣,大師可能處理?」

  微微搖頭。


  寶光嘆息道:「貧僧力有不及,修為不足,難以撼動此物上面的陰氣。」

  周明澤笑道:「那正好,聽雲來觀的道長說今日青松道長回來了,大師可以跟道長一起試試。」

  寶光頷首。

  他也是這麼打算的。

  盒子蓋上。

  車內的莫名陰冷氣息隨時消失。

  閒聊著。

  車子穩穩行駛。

  另一邊,雲來觀內,一眾人來到了後院內。

  院子裡。

  許曼珠身上的裙衣在幻境之力的遮掩下化作道袍,懷裡抱著孩子端坐著,面帶笑意。

  宋羽則在幻境之力的遮掩下頂著一副瘦弱模樣,靜靜喝茶。

  而見到兩人。

  走在最前面的張靜處腳步一頓,眼中紫電一閃而逝,什麼也沒看出來。

  但卻心血來潮,腿腳發抖,莫名浮現衝動...

  「宋羽。」

  孟慧快步上前道:「這位是龍虎宮的天師道長,來幫你看病了,你快起來給人家磕一個。」

  白茉莉也是上前,激動道:「對呀對呀,天師道長很厲害,肯定能治好你。」

  一旁。

  許曼珠抬手捂嘴,笑意難耐。

  周玉謙來到了母親身邊,也是激動道:「媽,神仙,天師道長是神仙。」

  許曼珠笑而不語。

  宋羽眼前滿是黑線,無奈放下茶杯,起身看向那走進院子裡的一眾道士,道長,還有那憋著不敢笑,頗為幸災樂禍的雲素,心下連連搖頭。

  「各位道長,你們看。」

  孟慧迫不及待道:「他就是我的男友,叫宋羽,醫生說他還有三個月可以活。」

  「道長,你們一定要救救他,求求你們了。」

  白茉莉也是滿含期待。

  見此。

  雲素一臉無辜,默不作聲的去逗院子裡的狸花貓,小狐狸,紫貂,小老虎玩了。

  雲清,雲知,雲樂去找桌椅板凳。

  「見過幾位道長。」

  宋羽上前從容著打招呼。

  李至修上下打量道:「性命垂危,的確命不久矣。」

  雲青松也是琢磨道:「氣血不足,弱不禁風,不過精神頭倒是不錯,看著有些迴光返照的意思。」

  張玉玄掐指推算,皺眉道:「怪了,算不出來。」

  雲清,雲知,雲樂的動作很快。

  院子裡擺上了新的桌椅。

  沈儀玄在一旁擺好的椅子上坐下,抬手道:「你過來,我給你把把脈。」

  宋羽被孟慧和白茉莉推搡著,架著坐下,完全做不了主。

  抬手放在桌子上。

  他看著眼前素麵朝天的女道長幫他把起了脈。

  女道長不是什麼美人,但五官很耐看,很秀麗,給人一種秀外慧中的感覺。

  一身的道袍,氣質溫潤,又好似大家閨秀。

  整體屬於乍一看普普通通,細看之下會越來越好看,順眼的內在美人。

  年紀看著也不大,天師神意掐指一算,跟許曼珠一個年級,都是四十歲出頭的女人。

  許曼珠身嬌肉貴,保養得好,妥妥的美艷貴婦。

  這位女道長修身養性,氣色紅潤有光澤,細看之下也不比許曼珠差多少。

  上清宮麼...

  宋羽陷入沉思。

  上清宮屬於正一派的一脈,擅長符籙煉丹治病與驅邪。

  其宮門祖師是魏華存,歷史上第一位開宗立派的女道長,創出了「黃庭經」,以存思術為修煉核心。

  此外,上清宮的收人也是以女性為主。

  整體與龍虎宮相得益彰。

  思索間。

  他又看向一旁的另一位道長。

  李至修,全真道重陽宮,擅長性命雙修...


  這下子熱鬧了,道教的主要門派算是集齊了。

  他心下嘆息連連。

  一旁。

  沈儀玄把著脈,眉頭緊蹙。

  這個脈象...

  神仙來了也難救。

  她頓感棘手,心下連連搖頭。

  「道長?」

  孟慧忍不住關心道:「他的情況可以治好嗎?」

  沈儀玄沉吟道:「能治,你若是入我上清宮,踏入修煉大門,我可以傳你一門雙修法治好他的病。」

  孟慧眼神一亮。

  「麻煩。」

  李至修坐下道:「小伙子,我來給你看看。」

  說著就開始把脈。

  宋羽微微一笑,沒有言語。

  這位重陽宮的道長不比張靜處這位天師差多少,同樣有真氣丹田,一身的性命雙修很強,僅憑其自身的修為就能做到影響他人的生命磁場能量,放在世俗中可以說是妥妥的神仙了。

  舉個例子。

  一個人感冒了,這位道長只需要抬手一拍,感冒就會好。

  是真的有本事。

  但他得的可是晚期啊。

  「嘖...」

  李至修把脈著,皺眉道:「你這個情況...除非老道我過了今晚真練出點東西,帶你入門,不然怕是救不了你。」

  聞言。

  雲青松笑呵呵道:「我來看看。」

  說著就站在一旁把脈。

  宋羽不想說話,只是暗暗調整著自身的脈象。

  「問題不大。」

  把完脈,雲青松撒手道:「師兄能救。」

  張玉玄也把脈看了看,點頭道:「沒問題,師兄那麼厲害,肯定能救。」

  張靜處無語。

  宋羽看向一旁老神自在的天師,笑道:「我這病天師真的能救?」

  張靜處微微瞪了眼兩位口出狂言的師弟,而後微笑道:「去宿舍里,我給你看看。」

  宋羽點頭,起身跟著老天師一起進了宿舍。

  窗簾拉上,門關上。

  張靜處正了正身上的道袍,一臉正色與肅穆,乾脆跪拜道:「弟子龍虎宮當代天師張靜處,拜見祖師...」

  宋羽抬手制止了老天師跪拜,在床上坐下道:「不用多禮,我不是你龍虎宮的祖師。」

  不是?

  張靜處二話不說再次跪拜。

  管你是不是,他這一拜不是也得是。

  「打住。」

  宋羽無奈,抬手再次制止道:「我是行了吧。」

  張靜處這才滿意,沒有再繼續跪拜,轉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容滿面道:「祖師認弟子就好。」

  宋羽嘆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張靜處平靜道:「沒有看出來,祖師掩飾的很好,弟子只是一見祖師便心血來潮,難以自制,恨不能跪拜認祖。」

  那沒辦法了。

  這種不講道理的感應沒法隔斷。

  宋羽掐指一算,心下瞭然。

  別人也就罷了,但天師不一樣,一旦成為天師必然會與他的天師真意產生無法阻隔的感應,根本瞞不住。

  「你聽我說。」

  他斟酌道:「雖然我認了你,但我真的不是你的祖師...」

  張靜處緩緩起身。

  宋羽繃不住了,連忙道:「怕了你了,你先別拜,聽我說完,就在半個月前我還是個普通人,是真的快要死了,之所以現在有了一些手段,是因為我去到了另一個世界...」

  他將修仙界與神來法的事情告知。

  沒有說的太詳細,也沒說太多,只是將自己得了修仙界的神來法,借雲來觀天地煉成天師神意的過程告知。

  聽完。

  張靜處眼神明亮,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不影響,你既然有了天師神意,那就該是我龍虎宮正一派的祖師。」


  「什麼借不借的,這都是你這位祖師顯化歸來的造化。」

  「回去我就讓祖師改名,改成你的名字。」

  這是什麼倒反天罡?

  祖師張道陵改名祖師宋羽?

  宋羽哭笑不得道:「老天師,你快消停點吧,這樣,我們各論各的。」

  張靜處笑呵呵道:「好,祖師說啥就是啥,弟子都行。」

  宋羽頓感無力道:「這事你幫我保密,不要亂說。」

  張靜處微笑道:「這是自然。」

  宋羽隨口道:「保不住別怪我送你去修仙界。」

  還有這種好事?

  張靜處眼神再次一亮。

  「去了回不來。」

  宋羽補充道:「要在那邊一輩子。」

  張靜處失望,琢磨道:「修仙界事關重大,需要從長計議。」

  宋羽點頭道:「你有什麼看法?」

  張靜處笑眯眯道:「等弟子在這邊得道成仙了再過去看看,幫祖師你開發那邊。」

  嘶。

  這也太苟了。

  宋羽服了,搖頭道:「修仙界是機遇,總要利用起來。」

  「也不著急,我在那邊還未站穩腳跟。」

  「這邊你幫我先鋪墊一下,等到時機成熟了我肯定需要人手,到時候你幫我看看有沒有人願意過去。」

  兩人商量起來。

  外面。

  院子裡。

  孟慧與白茉莉不時看向宿舍門。

  秦靜姝與沈儀玄,許曼珠聊了起來,坐在了一起。

  「行了,交給師兄吧。」

  雲青松離開道:「徒兒們,走著,跟為師好好說說這些日子觀里的事情。」

  李至修,張玉玄也是饒有興趣跟著離去。

  雲知,雲樂,雲知默默跟隨。

  周玉謙忍不住跟母親說了聲,而後也跟了上去。

  雲素抱著小老虎懶散著離去。

  一時間。

  院子裡只剩下一眾女人。

  「許夫人當真沒有修煉過?」

  沈儀玄喝著茶水,看向一旁坐著的美婦人,眼眸異樣。

  「我呀也只是信佛。」

  許曼珠抱著織女含笑道:「的確從未修煉過。」

  秦靜姝眼眸輕瞥,沒有打擾。

  白茉莉抱著小紫貂,跟抱著小狐狸的孟慧也沒有打擾。

  「這麼看來。」

  沈儀玄摸著桌子上趴著的狸花貓,意味深長道:「許夫人的天資不錯,若是能修煉必然會有所成,不知道夫人有沒有興趣加入我上清宮?」

  許曼珠不疾不徐道:「我一信佛的人,如何能入道教大門。」

  沈儀玄微笑道:「殊途同歸,佛也好道也罷都是修煉,修行,我看夫人挺適合我上清宮的雙修之法。」

  聞言。

  孟慧回過神,眼神明亮道:「道長的雙修之法很厲害嗎?」

  沈儀玄好整以暇道:「算不得厲害,只是有所不同,要了解雙修之法得先明白雙修有兩種。」

  「一種是全真道的性命雙修,修成後可陽神出竅遨遊天地。」

  「一種則是男女之間的情慾雙修。」

  「我上清宮的雙修融合了這兩種法門的特點,既可以性命雙修,也可以情慾雙修。」

  「...」

  聽起來不錯。

  孟慧心動,呼吸莫名急促。

  白茉莉好奇道:「道長跟人雙修過嗎?」

  沈儀玄話語一頓,平靜道:「還沒有過。」

  秦靜姝冷靜道:「道長沒有雙修過,又怎麼能教的了我們。」

  孟慧也是將信將疑道:「對啊,道長你沒有雙修過,怎麼確定我要是雙修了能治好我男友的病?」


  白茉莉不滿道:「前男友,我才是宋羽的現任女友。」

  前女友,現女友?

  沈儀玄看了眼兩個女孩子,端坐道:「我雖然沒有真正與人雙修過,但也不是沒有修煉過。」

  「結合我上清宮的黃庭經與存思術,自己一個人一樣能完成雙修。」

  「慧慧,你是先天奼女之體,最適合雙修。」

  奼女之體是什麼?

  孟慧詢問。

  「奼女之體...」

  沈儀玄解釋道:「是先天真陰充盈卻失衡的體質,你可以理解為情慾旺盛的體質。」

  「這種體質影響下你會很需要男人,會因為過於旺盛的欲望對伴侶的身體會造成傷害,而你卻會得到滋潤,相當於吸人陽氣的女妖精。」

  「雙修法可以化解這一點,讓你們彼此受益,得到互補。」

  「若不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命能量磁場,沒有雙修法,你只是單方面的採補,會損害你伴侶的生命能量磁場,導致你的伴侶容生病,折壽,早衰。」

  話落。

  白茉莉睜大雙眼道:「好啊,孟慧你太可惡了,你不是人,竟然害得宋羽得了晚期!」

  孟慧沒有反駁,低頭道:「都怪我,是我害了他。」

  秦靜姝淡淡道:「跟你沒關係,絕症是個人的基因有缺陷,成長過程中因為不規則的生活或者飲食或者其他原因導致了這一缺陷被放大,才得的病。」

  「你最多只是因素之一,他的基因缺陷才是關鍵。」

  「沒有你,他也有很大概率得癌症。」

  見此。

  沈儀玄也是安慰道:「除非你讓他天天下不了床,持續三年五載,不然不會誇張到害他得了絕症,還是晚期。」

  「他的絕症已經是晚期,說明時間已經很早了。」

  聞言。

  孟慧依舊低頭深深自責,紅著眼道:「不是的,都是我的錯,我們在一起三年了,在一起時一起體檢過,都很健康。」

  「然後,然後...」

  然後什麼?

  白茉莉深呼吸,聲音哆嗦道:「然後你真的讓他三年裡天天下不了床?」

  孟慧埋首更深,哭了。

  「嘶,你禽獸呀。」

  白茉莉氣抖冷,一想到那些日子老公遭的罪,就心疼的不行。

  那得是多黑暗的生活...

  許曼珠也想到了自己通過姻緣線看過的那些畫面,抿嘴不語。

  「不許哭。」

  秦靜姝冷聲道:「不是你的錯,他受不了可以拒絕,是他太放縱你了,他活該。」

  孟慧哭道:「不是的,是我太騷了,天天換著花樣勾引他。」

  沈儀玄無語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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