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龍虎體的壞處,許曼珠的表白(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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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玉謙留在了道觀內,沒有下山。

  下山的路不算平坦,布滿石階,於山林中蜿蜒盤旋而下,整體依舊保持著古色古香。

  「大師...」

  周明澤看向老和尚,欲言又止道:「你剛才為什麼要拜我那妻子,說她是菩薩?」

  這一點。

  澄塵與周玉棠也很好奇。

  「我佛慈悲,觀世音菩薩在人間有萬千化身。」

  寶光和尚緩緩道:「在貧僧看來,那位女施主便是菩薩在人世間的化身之一,極具佛性,讓貧僧極為感觸。」

  周明澤沉吟道:「大師是說,我那妻子是大師昨晚見過的那位菩薩的化身之一?」

  寶光和尚含笑道:「施主可以如此理解,也可以認為那位女施主極有我佛智慧,佛門天賦極佳,若能修行,來日必成菩薩。」

  周玉棠若有所思道:「所以,我媽媽可以修佛嗎?」

  寶光和尚不置可否道:「女施主有菩薩相,只要心中有佛即是修行。」

  話語一頓。

  老和尚語氣莫名道:「若有佛緣者,見那位女施主如見菩薩,拜一拜那位女施主,或可如貧僧一樣得見菩薩真身。」

  這麼厲害?

  周明澤感嘆道:「那看來我們是沒什麼佛緣了。」

  畢竟結婚這麼多年,從沒見過什麼菩薩。

  「施主能與女菩薩做夫妻已是佛緣深厚。」

  寶光和尚微笑道:「得福氣,享一生榮華富貴已經極為難得。」

  周明澤點頭。

  周玉棠也想到了自己家這些年下來一直順風順水的事情。

  原來這麼順,是因為母親是菩薩化身,家裡供著一尊菩薩。

  「敢問大師。」

  周明澤沉吟道:「我這一次忽然沒來由的昏迷,是不是與我那妻子有些許關係?」

  寶光和尚抬眼,意味深長道:「施主為何如此一問?」

  周明澤嘆道:「實不相瞞,我今天見了那位高人宋先生,他也說我那妻子福緣深厚,而我之所以昏迷,是因為無福消受。」

  「大師,那位宋先生如此說法可算對?」

  聞言。

  周玉棠意外。

  澄塵默默跟隨,在一旁攙扶著師父。

  「無福消受...」

  寶光和尚腳步一頓,微微頷首道:「施主的妻子是菩薩化身,等同於家裡供著一尊菩薩,如此福緣一般人的確難以承受。」

  「施主福緣深厚,但終究還是有極限,那位高人所說的無福消受的確有可能出現。」

  「原來如此...」

  「施主若是無福消受,一切便說得通了,也怪不得施主的命脈會那般散亂,昏迷不醒。」

  「...」

  周明澤嘆息。

  周玉棠忍不住道:「大師,我媽媽既然是我爸的妻子,不應該護著我們嗎,怎麼會害得我爸昏迷?」

  寶光和尚微微抬頭道:「菩薩眼中眾生平等,施主只是有此佛緣與菩薩化身做一場夫妻,如今看來該是緣盡的時候了。」

  「那位女施主的菩薩相已然顯化,若是貧僧所料不錯,必然是已經覺醒了真我,甚至可能見過菩薩真身,明悟了自己是菩薩在人間的化身。」

  「既然女施主的菩薩真我已醒,這一場夫妻之緣自然要盡。」

  「若是繼續在一起,以菩薩的尊貴反而會害了施主一家人。」

  言語間。

  寶觀和尚眼見兩人似懂非懂,無奈道:「兩位施主,你們覺得世間何人能娶一位菩薩做妻子?」

  周明澤與周玉棠相視一眼,明白了。

  沒有人能娶一位菩薩做妻子。

  至少凡人絕無可能。

  能在菩薩真我沒有覺醒前,與菩薩有一場夫妻之緣已經是天大的福份了。

  「看來的確是該緣盡了。」

  周明澤回頭看向石階盡頭,語氣複雜。


  他明白自己為什麼忽然對妻子沒有了愛,因為妻子已經是菩薩,而他一介凡人,如何能愛得起菩薩。

  兩人之間的感情與緣分已經淡去了。

  回過神,四人繼續下山。

  「大師。」

  周明澤調整好心態,轉移話題道:「你覺得那位宋先生如何?」

  「就是剛才與我那妻子一起出來送我們的那位年輕人。」

  那位施主...

  寶光和尚平靜道:「貧僧看不透那位施主,想來也是極為不凡。」

  周明澤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周玉棠微微蹙眉。

  所以,既然緣分已盡,那爸媽接下來是要離婚麼?

  ...

  夜幕降臨。

  雲來觀內一如既往的平靜祥和。

  吃過晚飯後。

  周玉謙老老實實的跟著雲清,雲溪,雲樂,雲知四位道長在正殿內的祖師神像前打坐起來。

  感覺...有些無聊...

  總是想忍不住動一動,想撓一撓。

  一如此刻。

  他偷偷睜眼看向四位道長,發現四位道長俱都坐姿端正又放鬆,閉目打坐著,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全程沒有什么小動作,很輕鬆隨意。

  「打坐是修行必須要有的靜功。」

  雲清沒有睜眼,平靜道:「你要是想修煉,也必須要做到收束心猿,定性靜思,才能有所得。」

  周玉謙臉色一苦,抓耳撓腮道:「道長,我好像做不到。」

  雲清平靜道:「正常,畢竟你才剛開始體驗,連修煉都算不上。」

  「不用勉強,實在坐不住的話可以去四處走走,散散心,看看能不能調整過來。」

  「你要記住,修行從來都是勉強不了的。」

  「去吧。」

  聞言。

  周玉謙鬆了口氣,遲疑猶豫了下後,起身對著殿內的天師神像恭恭敬敬的拜了一下,而後離開正殿。

  回頭看去。

  殿內的四位道長端坐間,身上流露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好像是仙氣一樣。

  他很羨慕。

  夜幕籠罩下,夜空晴朗,繁星閃爍。

  「我好像沒有天賦...」

  周玉謙失望著一路來到體驗班院子裡,看到了正在院子裡石桌旁坐著喝茶的母親,還有一旁的那位宋先生。

  「媽~」

  他上前在母親身邊坐下,垂頭喪氣。

  「怎麼了?」

  許曼珠看著兒子的模樣,抬手輕撫兒子的頭髮,柔聲道:「修煉的不好嗎?」

  周玉謙老實道:「我跟著道長打坐,但我靜不下來,道長讓我四處走走,散散心。」

  「媽,你說我是不是沒有修煉天賦?」

  傻孩子。

  許曼珠美目慈愛道:「你是媽媽養大的,從小聰懂事,學習那麼好,怎麼會不行呢。」

  「媽媽相信你可以的。」

  「宋先生,你有沒有什麼建議呢?」

  她看向一旁的男人,不動聲色的請教起來。

  周玉謙抬頭,眼含期待。

  「多念清靜經,多試試。」

  宋羽隨口指點著,沐浴著月華,品著靈茶,很是放鬆。

  許曼珠含笑道:「那就再試試吧,媽媽幫你念經。」

  周玉謙點頭,再次嘗試。

  然後...

  一分鐘後。

  許曼珠看著端坐間,呼吸平緩下來的兒子,停下了念經。

  「謙兒這是入定了嗎?」

  她柔聲詢問。

  「不是。」

  宋羽笑道:「他是太放鬆,被你哄睡著了。」


  許曼珠眉目微嗔道:「你可能幫幫謙兒?」

  宋羽拍了拍自己的腿。

  許曼珠美目輕瞥,起身從容著坐了上去,身上沒有穿道袍,而是依舊一身氣質連衣裙。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周玉謙來了之後,給女人帶了許多換洗的衣物行李,所以眼下身上的裙衣換了一件。

  這件裙衣是深領的,方便織女吃飯。

  腰間收束,纖細腰肢展現的淋漓盡致,將胸前的飽滿豐沉襯托的更加奪目。

  落座間,裙擺自然滑落,一雙包裹著薄透肉色亮絲的美腿與細高跟展露無遺。

  很是妖嬈多姿。

  「幫他可以。」

  宋羽懷抱著美婦人的一身極品軟肉,享受道:「甚至我可以隨手就幫他踏入修煉大門,不過修行最終還是要靠自己,最好還是讓他自己來。」

  雲清,雲溪,雲樂,雲知,雲素...

  他幫五位道長開靈,是因為五個人都是修行修道很久了,德行心性都不差。

  再加上有天分,緣分在,時機到了他自然不介意幫一把。

  但周玉謙還差的太遠,太多。

  現在就幫並非好事,反而是一件壞事。

  「放心吧。」

  宋羽安慰道:「珠兒姨,他是你兒子,有你的福緣加持,以後是肯定可以踏入修煉大門的。」

  那就好。

  許曼珠放下了心,單手環抱著,姿態慵懶依靠道:「你懂的多,姨聽你的就是。」

  宋羽放鬆道:「我們繼續修煉吧。」

  話落。

  仰月冠浮現。

  瀑布般的月華垂落,將整個雲來觀與山頭籠罩在內。

  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整個山頭都在散發著朦朦微光。

  這點動靜被宋羽遮掩了。

  只要不是真的有一道月光之柱落下來就行。

  而如此月華籠罩下。

  後山。

  正在打坐接引月華修煉的雲素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睜眼看向夜空,想了想,回頭看向道觀方向,若有所思。

  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是祖師修煉引起的。

  明明之前在一起修煉時還沒有這麼誇張,但消失了幾天,再次回來後就忽然誇張了這麼多。

  消失的那幾天做什麼去了?

  去了另一個世界?

  她思索著,懶散下來,也不去主動吸收月華了。

  這麼龐大的月華,她什麼也不做,就算是躺著都能吃飽喝足,完全不用再去主動吸收。

  一旁。

  母老虎雲澗君也是第一時間察覺,當即舒服的打起了更響的呼嚕聲。

  小老虎,狸花貓,白狐狸,紫貂也是有些許察覺,一個個俱都躺的更舒服了。

  雲素手腕上,正在吞吐月華的小青蛇更是如遭雷擊一樣,直接爽的癱軟下來,猶如一條死蛇一樣沒了動靜,爽暈了。

  秦靜姝,白茉莉,孟慧也在此間。

  第一時間。

  陪著雲素修煉的秦靜姝也隱隱覺得周圍變得不一樣了,但具體說不上來發生了哪些變化。

  孟慧與白茉莉一無所覺,一起抱著織女,拿著手機嘀嘀咕咕個不停。

  兩個女人身邊還有不少靈食與飲料,一副野外露營的樣子。

  「發生什麼了?」

  秦靜姝看向雲素,意味深長的詢問。

  「沒事呀。」

  雲素語氣輕鬆道:「為什麼這麼問?」

  秦靜姝不再多問,繼續打坐修煉。

  雲素悄悄鬆了口氣,抱過狸花貓rua了起來。

  這女人,觀察力好敏銳。

  與此同時。

  另一邊,正殿內。

  月華同樣灑落進門窗內,落在雲清四人身上。

  呼吸一頓。


  四人俱都身心一松,徹底陷入沉睡。

  院子裡。

  周玉謙睡得更舒服了。

  「你這孩子好好修煉,不許亂摸...」

  許曼珠柔聲細語嗔怪連連著,玉手捏了下那落在自己腿上的爪子。

  「沒忍住。」

  宋羽鬆手道:「珠兒姨,跳個舞吧,我想看了。」

  許曼珠頓了頓,起身來到月光下站定,收拾好身心後身姿款款的舞動了起來。

  沒有修煉歡喜禪。

  宋羽這次是純粹的欣賞起女人的身子,感受著身心上的蠢蠢欲動。

  龍虎體大成後好處很多,但也有一個不算壞處的壞處。

  那就是離不開女人。

  回來的這三天裡他還沒有跟女人正兒八經的雙修過。

  歡喜禪滿足不了龍虎體。

  按照他現在的身體欲望,明晚必須要找個女人雙修才行,不然的話他的龍虎體就會變成魅魔體,散發出勾引女人的氣息了。

  如此一番舞動後。

  宋羽起身上前一把抱起美婦人,回了宿舍。

  「你...要做什麼...」

  床上,許曼珠雙手環抱著眼前人的脖子,美目含笑,吐氣如蘭道:「看樣子怪嚇人的。」

  宋羽深呼吸道:「珠兒姨,歡喜禪的修煉其實還可以更深入。」

  許曼珠呼吸急促些許道:「這種時候了還提修煉,姨現在不想修煉,只想做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宋羽埋首親吻道:「那就不提修煉了。」

  許曼珠閉眼,雙手環抱的更緊密了許多,輕聲道:「小羽,姨沒有過男人,你以後要對姨好,知道嗎?」

  宋羽親吻不斷道:「好。」

  許曼珠柔聲嫵媚道:「只要你對姨好,姨以後也可以像慧慧那樣伺候你。」

  孟慧那樣?

  宋羽抬頭,正色道:「珠兒姨,你要這樣說的話那還是算了。」

  許曼珠睜眼,眼眸嬌嗔道:「怎麼,你呀不是挺喜歡的嗎?」

  宋羽翻身躺下,抱著美婦人上下其手道:「喜歡歸喜歡,但孟慧那樣太欺負人了,你可不能學她,你也不是她。」

  許曼珠微微起身著,笑吟吟道:「你怎麼知道姨受不得那些見不得人的欺負?」

  宋羽坦然道:「我的意思是太欺負我了。」

  許曼珠莞爾一笑,主動親吻道:「壞孩子,姨欺負的就是你。」

  宋羽回應著親吻,沒了話語。

  一時間,兩人於黑暗中纏綿在一起,其中一切動靜都被遮掩了下來。

  時間流逝。

  某一刻。

  周玉謙睜眼醒來,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趴在了桌子上,母親與宋先生也不在了。

  他打著哈欠,起身搖晃著離開院子,回去休息。

  雲清道長有給他在道院裡安排一個房間。

  沒多久。

  秦靜姝,白茉莉,孟慧也抱著織女回來了。

  「今晚怪瞌睡的,睡覺,不玩了。」

  孟慧哈欠連連的去了宿舍洗漱睡覺。

  白茉莉鬆了口氣,連忙抱著織女也回了宿舍,反鎖宿舍門。

  秦靜姝也是神態慵懶著,眼眸流轉間看向宋羽的宿舍。

  推門,裡面沒有人。

  她轉而來到許曼珠的宿舍房門前,嘗試推門。

  推不開。

  難道兩人在裡面廝混?

  秦靜姝來到窗戶前看向裡面,因為被窗簾阻擋,什麼也看不到。

  沒有再探究,她面無表情的回了宿舍休息。

  夜色漫長。

  周家豪宅內。

  洗漱過後,準備休息的周明澤忽然感覺自己徹底失去了什麼。

  下意識。

  他看向窗外雲來觀所在方向,若有所感。


  敲門聲響起。

  隨後,周玉棠走了進來。

  「爸,我想聊聊。」

  女兒在一旁坐下。

  「好。」

  周明澤身心莫名感覺輕鬆了很多,笑道:「想聊什麼?」

  周玉棠遲疑道:「你跟我媽準備離婚嗎?」

  周明澤點頭道:「有這個打算,但我還想再努力下,菩薩什麼的我們也沒見過,大師說的話也不一定要全部當真。」

  周玉棠放下心道:「我也這麼認為,菩薩什麼的,媽媽看著也不像。」

  周明澤搖頭道:「我們也沒有見過,哪裡知道像不像,好了,不早了,去休息吧,接下來幾天你多去道觀那邊看看,我明天去公司忙。」

  周玉堂答應下來,說了聲晚安,起身離開。

  目送女兒離去後。

  周明澤再次看向窗戶外的雲來觀方向,神色落寞。

  「菩薩...」

  「我一介凡人哪裡能耽誤你這一尊菩薩。」

  「也好,這樣即便緣盡了,你也能照顧好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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