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大火收汁
「你承認是你的麻袋就好，現在是你自己講還是我幫你說清楚？」
方圓走到牛大壯跟前，拍了拍他慌亂的臉蛋兒問道。
「什麼麻袋，我不知道？你們甭冤枉好人！」牛大壯說完就閉上眼開始裝死。
方圓不慌不忙地從兜里拿出筆記本，對照著記錄的內容讀了起來。
「6月9號，15號，22號，你分別在東城區自行車鋪和垃圾回收站賣了十五塊錢，三十五塊錢，二十塊錢，總共七十塊錢的紫銅零件。」念完之後，方圓「砰」的一聲把本子往桌上一砸，對著牛大壯質問道：「證據確鑿，事到如今你敢做不敢當？」
牛大壯聽見方圓把日期和金額報得如此準確，早已雙目怔大，驚恐不安的靠在牆上。
方圓乘勝追擊，用手指扣了扣桌子，說道：「老老實實把一切都交代清楚，我們歷來都是坦白從寬的。」
牛大壯哆嗦著說道：「我承認，我承認這些零件都是我偷出去賣的。」
方圓一拍桌子「梆」的打斷道：「誰特麼問你這個了，你偷東西那是板上釘釘證據確鑿。」
羅慶峰這時走到牛大壯身前，把銬子又往上提了一個高度，惡狠狠道：「還不老實交代？」
「我說，我都說，我配合組織，可你們倒是問吶。」牛大壯雙腳踮起，舉目無親的喊了起來。
方圓厲聲質問道：「背後是誰指使的你？又有誰在暗中給你保駕護航？你不說，那破壞軋鋼廠生產的罪名可就由你一人來承擔了。」
一聽破壞生產的罪名，牛大壯瞬間顧不得手腕上的疼痛，
做件事之前他特意去了解過，像他這樣如果被抓，罪名可大可小。
往小可以定性為不知道零件價值的小偷小摸，這種情況的處理方式，罰錢檢討降工資待遇就可以糊弄過去，以現在工人的地位，不會輕易開除他。
可往大說就是破壞生產，那處罰力度就上不封頂了。
這年頭產量為王，誰要是破壞生產，那就是全廠的罪人，被定性為特務也不冤枉。
「破壞生產？沒有，我沒有，我就是負責幫他們運出去，他們才是真的吸血鬼，我這幾次就是偷摸帶了點出去順帶賣的。」
方圓暗想：你這偷摸好啊，沒有你偷摸這幾下扇動蝴蝶的翅膀，可能這個窩案還真不會被發現。
不給牛大壯反應的時間，方圓步步緊逼追問道：「你說的他們是誰，別特麼磨磨唧唧我們問一句你答一句。」
「三車間主任劉向南，保衛科副科長蔣聰，還有他們科長宋勤快。」牛大壯顯然是為了案件擴大範圍，想靠宋勤快他們幾個來分擔處罰力度，此時也顧不得藏著掖著了。
方圓一聽，這就對了嘛。
不然就憑牛大壯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被車間主任發現，怎麼可能三番五次從廠門口光明正大的出去。
「還有誰，一口氣說完。」
看著王倩記錄完幾個人的名字，方圓本著有早棗兒沒棗兒先打一桿下去，又問了一句。
「還有，還有我就真不清楚了，我們一共3個工人，每次把東西從廠里運出去之後都會放到東直門那兒的一個廢棄宅院。」
方圓又問道：「這事兒你們開始多長時間了？」
牛大壯此時已經徹底沒有顧忌，特別利索的說道：「將近一年了，我也是想著事情一直沒有露餡就動了小心思，從這個月開始就偷偷摸摸帶了點出去自個兒賣。」
「你看一下，確定沒有別人了？」方圓把審訊記錄給牛大壯看了一眼，牽涉到的人員一共有劉向南，宋勤快，蔣聰外加牛大壯三個工人。
「對了對了，好像還有一個人，有一次我們把東西放倉庫後，我忘記把自個兒東西帶走，回去的時候發現屋裡有兩個人在說話，只不過還沒進門就被宋科長給堵在了外面，因此也沒看清那人到底長啥模樣。」
「你既然說沒看清楚，那你怎麼就能確定那個人不是劉向南蔣聰他們倆呢？」
「絕對不是他們，從那天窗戶上的人影來看，那個人的個頭要比他倆高很多。」
「你仔細想想，還看到了什麼，或者聽到什麼沒有？」方圓追問道。
「我想起來了，那個人在我進去的時候，說了一句「有.有.有人。」在他說完之後，宋科長才走出來把我攔在了外面。」
再三確認沒有其他細節之後，方圓隨即在審訊記錄上寫下「不知名高個兒同夥。」
見牛大壯該撂的都撂了，方圓也不再繼續糾纏。
「簽字畫押吧，這段時間你就在這兒呆著，再想起什麼就找我匯報，到時候算你有立功表現，可以減輕處罰。」
隨後，讓羅慶峰把牛大壯重新拷在椅子上，這傢伙現在就算放他走，估計也不敢出這個門了。
牛大壯甩了甩被勒出紅印的手腕，乖乖地配合簽了字，按了手印。
收起審訊記錄。
方圓讓顧偉傑和王倩在門口輪流盯著牛大壯，自己則上了四樓自己辦公室，拿起內部科室領導電話本找到孫大興家的電話撥了過去。
孫大興接電話的速度很快，等方圓把情況匯報完，語氣絲毫沒有驚訝：「審訊記錄都簽字沒？」
「牛大壯都簽了字按了手印。」
「那行，你按流程辦吧，該抓的抓，一定要把宋勤快幾個人的贓款都找出來。」
「明白。」
方圓話音剛落，馬上接著道：「科長，這次牽涉人員不少，我們股人手不夠。」
辦公室的幾個人都已經被方圓各自安排了任務。
江泉跟著穆文斌去盯梢宋勤快，顧偉傑和王倩待會兒一個留守辦公室一個要盯著牛大壯，此時他手裡已經無人可用。
另外宋勤快幾個可都是配槍的主兒，外加上敢做這樣的事情，那倉庫里誰敢保證沒點帶響的火器。
「你稍等我一會兒。」孫大興把電話掛斷。
「老夥計們，魚兒上鉤了。」
走回餐桌，孫大興衝著坐在他對面的王青嶺和趙武說道。
方圓走到牛大壯跟前，拍了拍他慌亂的臉蛋兒問道。
「什麼麻袋，我不知道？你們甭冤枉好人！」牛大壯說完就閉上眼開始裝死。
方圓不慌不忙地從兜里拿出筆記本，對照著記錄的內容讀了起來。
「6月9號，15號，22號，你分別在東城區自行車鋪和垃圾回收站賣了十五塊錢，三十五塊錢，二十塊錢，總共七十塊錢的紫銅零件。」念完之後，方圓「砰」的一聲把本子往桌上一砸，對著牛大壯質問道：「證據確鑿，事到如今你敢做不敢當？」
牛大壯聽見方圓把日期和金額報得如此準確，早已雙目怔大，驚恐不安的靠在牆上。
方圓乘勝追擊，用手指扣了扣桌子，說道：「老老實實把一切都交代清楚，我們歷來都是坦白從寬的。」
牛大壯哆嗦著說道：「我承認，我承認這些零件都是我偷出去賣的。」
方圓一拍桌子「梆」的打斷道：「誰特麼問你這個了，你偷東西那是板上釘釘證據確鑿。」
羅慶峰這時走到牛大壯身前，把銬子又往上提了一個高度，惡狠狠道：「還不老實交代？」
「我說，我都說，我配合組織，可你們倒是問吶。」牛大壯雙腳踮起，舉目無親的喊了起來。
方圓厲聲質問道：「背後是誰指使的你？又有誰在暗中給你保駕護航？你不說，那破壞軋鋼廠生產的罪名可就由你一人來承擔了。」
一聽破壞生產的罪名，牛大壯瞬間顧不得手腕上的疼痛，
做件事之前他特意去了解過，像他這樣如果被抓，罪名可大可小。
往小可以定性為不知道零件價值的小偷小摸，這種情況的處理方式，罰錢檢討降工資待遇就可以糊弄過去，以現在工人的地位，不會輕易開除他。
可往大說就是破壞生產，那處罰力度就上不封頂了。
這年頭產量為王，誰要是破壞生產，那就是全廠的罪人，被定性為特務也不冤枉。
「破壞生產？沒有，我沒有，我就是負責幫他們運出去，他們才是真的吸血鬼，我這幾次就是偷摸帶了點出去順帶賣的。」
方圓暗想：你這偷摸好啊，沒有你偷摸這幾下扇動蝴蝶的翅膀，可能這個窩案還真不會被發現。
不給牛大壯反應的時間，方圓步步緊逼追問道：「你說的他們是誰，別特麼磨磨唧唧我們問一句你答一句。」
「三車間主任劉向南，保衛科副科長蔣聰，還有他們科長宋勤快。」牛大壯顯然是為了案件擴大範圍，想靠宋勤快他們幾個來分擔處罰力度，此時也顧不得藏著掖著了。
方圓一聽，這就對了嘛。
不然就憑牛大壯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被車間主任發現，怎麼可能三番五次從廠門口光明正大的出去。
「還有誰，一口氣說完。」
看著王倩記錄完幾個人的名字，方圓本著有早棗兒沒棗兒先打一桿下去，又問了一句。
「還有，還有我就真不清楚了，我們一共3個工人，每次把東西從廠里運出去之後都會放到東直門那兒的一個廢棄宅院。」
方圓又問道：「這事兒你們開始多長時間了？」
牛大壯此時已經徹底沒有顧忌，特別利索的說道：「將近一年了，我也是想著事情一直沒有露餡就動了小心思，從這個月開始就偷偷摸摸帶了點出去自個兒賣。」
「你看一下，確定沒有別人了？」方圓把審訊記錄給牛大壯看了一眼，牽涉到的人員一共有劉向南，宋勤快，蔣聰外加牛大壯三個工人。
「對了對了，好像還有一個人，有一次我們把東西放倉庫後，我忘記把自個兒東西帶走，回去的時候發現屋裡有兩個人在說話，只不過還沒進門就被宋科長給堵在了外面，因此也沒看清那人到底長啥模樣。」
「你既然說沒看清楚，那你怎麼就能確定那個人不是劉向南蔣聰他們倆呢？」
「絕對不是他們，從那天窗戶上的人影來看，那個人的個頭要比他倆高很多。」
「你仔細想想，還看到了什麼，或者聽到什麼沒有？」方圓追問道。
「我想起來了，那個人在我進去的時候，說了一句「有.有.有人。」在他說完之後，宋科長才走出來把我攔在了外面。」
再三確認沒有其他細節之後，方圓隨即在審訊記錄上寫下「不知名高個兒同夥。」
見牛大壯該撂的都撂了，方圓也不再繼續糾纏。
「簽字畫押吧，這段時間你就在這兒呆著，再想起什麼就找我匯報，到時候算你有立功表現，可以減輕處罰。」
隨後，讓羅慶峰把牛大壯重新拷在椅子上，這傢伙現在就算放他走，估計也不敢出這個門了。
牛大壯甩了甩被勒出紅印的手腕，乖乖地配合簽了字，按了手印。
收起審訊記錄。
方圓讓顧偉傑和王倩在門口輪流盯著牛大壯，自己則上了四樓自己辦公室，拿起內部科室領導電話本找到孫大興家的電話撥了過去。
孫大興接電話的速度很快，等方圓把情況匯報完，語氣絲毫沒有驚訝：「審訊記錄都簽字沒？」
「牛大壯都簽了字按了手印。」
「那行，你按流程辦吧，該抓的抓，一定要把宋勤快幾個人的贓款都找出來。」
「明白。」
方圓話音剛落，馬上接著道：「科長，這次牽涉人員不少，我們股人手不夠。」
辦公室的幾個人都已經被方圓各自安排了任務。
江泉跟著穆文斌去盯梢宋勤快，顧偉傑和王倩待會兒一個留守辦公室一個要盯著牛大壯，此時他手裡已經無人可用。
另外宋勤快幾個可都是配槍的主兒，外加上敢做這樣的事情，那倉庫里誰敢保證沒點帶響的火器。
「你稍等我一會兒。」孫大興把電話掛斷。
「老夥計們，魚兒上鉤了。」
走回餐桌，孫大興衝著坐在他對面的王青嶺和趙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