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我去洗個臉
「王博士，您好。」
「王博士早。」
「王博士好。」
……
耳邊傳來問候的聲音，王驍只是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作為霓裳仙研的首席顧問，王驍每天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在機構露面打卡，證明自己來過這裡就行了。
雖然他是青城一中這一重點高中里的優秀教師，但逆熵仙藥集團的背景也不簡單，所以即便霓裳仙研開出來的條件他並不怎麼感興趣，還是決定來看看情況。
反正他每天在一中給一些優秀學子上完課後，找些空閒的時間過來逛一逛就行了，也不需要做什麼。
走進實驗室之中，王驍忽然看見平時空空如也的檢測台上，此時正坐著一位研究員。
「王博士！」研究員眼見著王驍來了，立馬起身，想要朝著他行禮。
而王驍則是抬手示意他坐下，問道：「這是在檢測什麼呢？」
研究員拘謹地坐下，連忙說道：「這是在檢測一位學生體液內的靈氣含量與質量。」
「哦……」王驍聞言微頷首，他確實聽說過，霓裳仙研創辦的最初目的之一，就是為了研究修真者的遺傳物質，沒想到現在就開始有所行動了。
聽到這裡，他自己也有了幾分興趣，畢竟體液中的靈氣含量與質量，從某種意義上也能判斷出修真者自身的實力，「這是哪個學校的學生？」
研究員立馬把身份信息遞給了王驍，「是一位重點高中的學生。」
接過身份信息，王驍看了一眼，有些驚訝，「居然是青城一中的學生？還是衛淵？」
作為一中的優秀教師，王驍也聽說過衛淵的名字，據說即便是在青城一中的高二學生里，這個叫衛淵的學生，也是天賦頗高的傢伙，成績更是名列前茅，達到了年級前十的水準！
之前王驍曾經詢問過衛淵，問他要不要來自己這裡上課，結果衛淵支支吾吾的拒絕了，還讓他感到了惋惜。
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遇見了？
原來是是缺錢了嗎……
王驍無奈地笑了笑，「難不成這小子是把我當成某種補課機構了嗎？我又不會多收他額外的錢……」
想到這裡，王驍問道：「他的檢測結果怎麼樣？」
「不愧是一中的學生啊！」研究員驚呼著，順帶把衛淵的報告遞給了王驍，「他體液中無論是靈氣的質量，還是靈氣的濃度，都是高二學生中的頂尖水準，可以說他的體液研究價值非常高！甚至還有一定的飲用價值！」
雖然後半句聽著有點怪，但王驍在看了紙質報告的內容後，還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果然，衛淵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學生，讓他在那些普通的老師手底下上課實在是太可惜了，要是能來我這裡上課……
啪——
王驍腦海中的思緒還沒有停止，突然注意到在上方的一個小窗口上，一盞紅色的提示燈變成了綠色。
研究員起身，把窗口揭開，從裡面拿出來了一瓶新的無菌杯出來。
「哦？」王驍有些意外，「今天還有別的研究對象嗎？」
研究員點頭，興致缺缺，「對，不過是一個二中的學生，也不知道覺醒了靈氣沒有，要是連靈氣都沒覺醒，那就一點兒研究價值都沒有了。」
沒有研究價值，那剛才簽訂的合同自然也就作廢了，周宇甚至連路費都報銷不了。
「二中的學生嗎？」王驍搖了搖頭。
能進二中的學生，基本都是被重點高中淘汰的學生，聽說還有高二開學了都沒有覺醒靈氣的，這在王驍聽來簡直聞所未聞。
高二開學了都還沒覺醒靈氣，在修真者看來，這不就是廢物嗎？
二中也是落魄了，居然還要拉廢物來進行充數。
「你先檢測吧，」王驍說著，朝著研究室外走去，「我去看看衛淵的情況。」
研究員畢恭畢敬地應了一聲。
……
走出研究室，王驍來到走廊上，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長椅上的衛淵。
「王老師？」衛淵看見王驍的瞬間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起身，「您怎麼在這裡？」
王驍露出一個隨和的笑容，說道：「我來這裡兼職的，你不用那麼緊張，既然在校外，那我們就不是師生的關係了，你可以不用叫我王老師，我也直接叫你衛淵吧。」
「不叫老師嗎？」衛淵有些遲疑，「那我該怎麼稱呼……？」
「哈哈，你叫我王叔就好了，話說回來……」
王驍的話還沒說完，旁邊房間的門終於是打開了。
見狀，衛淵表情一沉，「我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呢。」
「你這純純就是嫉妒，」周宇淡然道，「不過沒事，小小的也很可愛。」
「這和大小有什麼關係，你這是病，得治！」
「那我問你你想得我這個病嗎？」
「你……你有法子嗎？」
眼見著兩人把話題越聊越歪，王驍連忙出聲道：「這位就是另外一位實驗者吧？」
說著，他朝著周宇伸出了手，「你好你好，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博士。」
周宇淡定地和他握手，「你好你好，我姓周，叫周宇。」
衛淵：「……等一下。」
周宇：「怎麼了？」
衛淵虛眯著眼睛，盯著周宇的右手，「你出來的時候洗手了沒？」
周宇冷笑一聲。
「當然沒有。」
王驍不動聲色地將手抽了回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手湊到自己鼻尖。
二中的學生……都這樣子嗎？
王驍只是聽說過二中的綜合成績不怎麼樣，但沒想到二中的學生居然是這副德行。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是讓衛淵這種高材生少和二中的學生有所來往比較好。
「你的檢測結果我已經看到了，」王驍對衛淵說道，「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你的天賦和能力都是一等一的，不來當我的學生實在是可惜了。」
衛淵立馬強擠出來一絲笑容，「確實抱歉，王叔，我之前拒絕你，是因為家裡的原因。」
「我都明白，」王驍點頭，對衛淵說道，「不過你放心吧，以你剛才檢測出來的結果，肯定能夠簽訂A級的合同，到時候也能一定程度上緩解你家裡的問題，到時候……就來當我的學生吧，以你的天賦和資質，加上我的教導，我仿佛已經能夠看到一顆新星冉冉升起了。」
衛淵滿臉的激動，一把抓住了王驍的手，抵在了自己的腦門上，「王叔，太謝謝您了！」
王驍也是一臉微笑，「都是小事。」
周宇冷不丁補充了一句，「喂，他也沒洗手啊。」
衛淵：「……」
王驍：「……」
衛淵：「我去洗個臉。」
王驍：「嗯……好……」
「王博士早。」
「王博士好。」
……
耳邊傳來問候的聲音，王驍只是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作為霓裳仙研的首席顧問，王驍每天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在機構露面打卡，證明自己來過這裡就行了。
雖然他是青城一中這一重點高中里的優秀教師，但逆熵仙藥集團的背景也不簡單，所以即便霓裳仙研開出來的條件他並不怎麼感興趣，還是決定來看看情況。
反正他每天在一中給一些優秀學子上完課後，找些空閒的時間過來逛一逛就行了，也不需要做什麼。
走進實驗室之中，王驍忽然看見平時空空如也的檢測台上，此時正坐著一位研究員。
「王博士！」研究員眼見著王驍來了，立馬起身，想要朝著他行禮。
而王驍則是抬手示意他坐下，問道：「這是在檢測什麼呢？」
研究員拘謹地坐下，連忙說道：「這是在檢測一位學生體液內的靈氣含量與質量。」
「哦……」王驍聞言微頷首，他確實聽說過，霓裳仙研創辦的最初目的之一，就是為了研究修真者的遺傳物質，沒想到現在就開始有所行動了。
聽到這裡，他自己也有了幾分興趣，畢竟體液中的靈氣含量與質量，從某種意義上也能判斷出修真者自身的實力，「這是哪個學校的學生？」
研究員立馬把身份信息遞給了王驍，「是一位重點高中的學生。」
接過身份信息，王驍看了一眼，有些驚訝，「居然是青城一中的學生？還是衛淵？」
作為一中的優秀教師，王驍也聽說過衛淵的名字，據說即便是在青城一中的高二學生里，這個叫衛淵的學生，也是天賦頗高的傢伙，成績更是名列前茅，達到了年級前十的水準！
之前王驍曾經詢問過衛淵，問他要不要來自己這裡上課，結果衛淵支支吾吾的拒絕了，還讓他感到了惋惜。
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遇見了？
原來是是缺錢了嗎……
王驍無奈地笑了笑，「難不成這小子是把我當成某種補課機構了嗎？我又不會多收他額外的錢……」
想到這裡，王驍問道：「他的檢測結果怎麼樣？」
「不愧是一中的學生啊！」研究員驚呼著，順帶把衛淵的報告遞給了王驍，「他體液中無論是靈氣的質量，還是靈氣的濃度，都是高二學生中的頂尖水準，可以說他的體液研究價值非常高！甚至還有一定的飲用價值！」
雖然後半句聽著有點怪，但王驍在看了紙質報告的內容後，還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果然，衛淵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學生，讓他在那些普通的老師手底下上課實在是太可惜了，要是能來我這裡上課……
啪——
王驍腦海中的思緒還沒有停止，突然注意到在上方的一個小窗口上，一盞紅色的提示燈變成了綠色。
研究員起身，把窗口揭開，從裡面拿出來了一瓶新的無菌杯出來。
「哦？」王驍有些意外，「今天還有別的研究對象嗎？」
研究員點頭，興致缺缺，「對，不過是一個二中的學生，也不知道覺醒了靈氣沒有，要是連靈氣都沒覺醒，那就一點兒研究價值都沒有了。」
沒有研究價值，那剛才簽訂的合同自然也就作廢了，周宇甚至連路費都報銷不了。
「二中的學生嗎？」王驍搖了搖頭。
能進二中的學生，基本都是被重點高中淘汰的學生，聽說還有高二開學了都沒有覺醒靈氣的，這在王驍聽來簡直聞所未聞。
高二開學了都還沒覺醒靈氣，在修真者看來，這不就是廢物嗎？
二中也是落魄了，居然還要拉廢物來進行充數。
「你先檢測吧，」王驍說著，朝著研究室外走去，「我去看看衛淵的情況。」
研究員畢恭畢敬地應了一聲。
……
走出研究室，王驍來到走廊上，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長椅上的衛淵。
「王老師？」衛淵看見王驍的瞬間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起身，「您怎麼在這裡？」
王驍露出一個隨和的笑容，說道：「我來這裡兼職的，你不用那麼緊張，既然在校外，那我們就不是師生的關係了，你可以不用叫我王老師，我也直接叫你衛淵吧。」
「不叫老師嗎？」衛淵有些遲疑，「那我該怎麼稱呼……？」
「哈哈，你叫我王叔就好了，話說回來……」
王驍的話還沒說完，旁邊房間的門終於是打開了。
見狀，衛淵表情一沉，「我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呢。」
「你這純純就是嫉妒，」周宇淡然道，「不過沒事，小小的也很可愛。」
「這和大小有什麼關係，你這是病，得治！」
「那我問你你想得我這個病嗎？」
「你……你有法子嗎？」
眼見著兩人把話題越聊越歪，王驍連忙出聲道：「這位就是另外一位實驗者吧？」
說著，他朝著周宇伸出了手，「你好你好，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博士。」
周宇淡定地和他握手，「你好你好，我姓周，叫周宇。」
衛淵：「……等一下。」
周宇：「怎麼了？」
衛淵虛眯著眼睛，盯著周宇的右手，「你出來的時候洗手了沒？」
周宇冷笑一聲。
「當然沒有。」
王驍不動聲色地將手抽了回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手湊到自己鼻尖。
二中的學生……都這樣子嗎？
王驍只是聽說過二中的綜合成績不怎麼樣，但沒想到二中的學生居然是這副德行。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是讓衛淵這種高材生少和二中的學生有所來往比較好。
「你的檢測結果我已經看到了，」王驍對衛淵說道，「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你的天賦和能力都是一等一的，不來當我的學生實在是可惜了。」
衛淵立馬強擠出來一絲笑容，「確實抱歉，王叔，我之前拒絕你，是因為家裡的原因。」
「我都明白，」王驍點頭，對衛淵說道，「不過你放心吧，以你剛才檢測出來的結果，肯定能夠簽訂A級的合同，到時候也能一定程度上緩解你家裡的問題，到時候……就來當我的學生吧，以你的天賦和資質，加上我的教導，我仿佛已經能夠看到一顆新星冉冉升起了。」
衛淵滿臉的激動，一把抓住了王驍的手，抵在了自己的腦門上，「王叔，太謝謝您了！」
王驍也是一臉微笑，「都是小事。」
周宇冷不丁補充了一句，「喂，他也沒洗手啊。」
衛淵：「……」
王驍：「……」
衛淵：「我去洗個臉。」
王驍：「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