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她說的可都是我的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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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她說的可都是我的詞啊

  張程暫時放棄抵抗,等了一陣兒,抓住童姥啃向自己嘴的機會,雙手捧住她的腦袋,掌心配合著口中的寒氣共同滲入,讓童姥再次短暫恢復清明。

  只是這一次她的狀態明顯沒有剛才好,騎坐在張程身上,不斷喘著粗氣。

  此刻她頭髮散亂,衣裳凌亂不堪,臉上紅潮未退,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一雙眼睛滿是血絲,直盯著張程。

  張程趁著童姥這短暫的清明,連忙開口:「巫大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能不能稍微堅持一會兒,我去給你拿些清瀉之物服下,將藥力排出體外。」

  「來不及了。」童姥勉力開口,「方才那一下陽歌天鈞」雖然沒有使出,但已經讓毒性蔓延全身。我堅持不到你去拿解藥了。」

  不等張程做出反應,童姥又道:「掌門,我想要你。」

  張程一愣。你說的這應該是我的詞啊。

  童姥可不管這些,伸手在他胸口連點幾下,隨即用最後一絲理智以內力隔空插好門閂,轉身便去解他衣裳。

  兩個時辰後。

  張程坐在床上一臉無語地看著正赤身裸體打坐練功的童姥。

  再度氣行周天之後,童姥收功,偏頭看向張程。

  「掌門,今日這事是我不好。」她已不再以姥姥自稱,聲音平緩,「你有什麼想要的都可以提出來,我儘量補償你。」

  張程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他雙手枕在腦後往床頭一靠,語氣輕鬆道:「補償什麼?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吃了多大虧似的。」

  他上下打量了童姥一眼,目光坦蕩,倒沒什麼輕薄之意。

  童姥長開之後身量勻亭,膚若凝脂,眉眼之間既有少女的清麗,又有久居上位者的從容氣度。此時一頭青絲散落在肩頭,襯得那張臉愈發明艷動人。

  「巫大姐,你如今這幅模樣,走出去說一聲要招婿,怕是從城東排到城西都排不下。」

  張程笑了笑,「說句不好聽的,今日這事,怎麼算都是我占了你便宜。怎麼你還反過來要補償我?」

  童姥聞言,臉上那副端著的架子險些垮下來。她嘴唇動了動,還沒來得及開口,張程已抬手止住她的話頭。

  「你先別急著說話。」他收了笑,語氣認真起來,「我這邊是無所謂,倒是你」

  他身體前傾,直視童姥雙眼:「巫大姐,你心裡頭是怎麼想的?

  今日這事————你需不需要我做些什麼?若是有什麼我能補償你的,你儘管開口。

  童姥被他這麼直勾勾盯著,面上紅白交替,半晌才別過頭去:「我活了九十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事算什麼?還用得著你來操心?」

  她嘴上說得硬氣,聲音卻越說越低,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一看便知是在逞強。

  張程見她這幅模樣,也是知其心意,伸手將其攬入懷中。

  童姥身子一僵,下意識便要掙開。可張程手臂環得緊,她掙了兩下沒掙脫,索性不動了,只是把臉別到一邊,耳根燒得通紅。

  張程低頭看著她,聲音放輕:「巫大姐,既然你並不抗拒這件事,那我會負起責任來的。你給我些時間,我去和婉清、靈兒她們說。」

  聽到他這話,童姥身子又是一顫。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不需要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給自己聽:「本來就是個錯誤。

  能聽到你這麼說————我已經很開心了。你和那兩個小姑娘恩恩愛愛的,我橫插一腳算怎麼回事?」

  她說這話時一直偏著頭,不肯看張程的眼睛,語氣故作輕鬆,卻掩不住尾音發顫。

  「你就當我將錯就錯便是。」張程說完,鬆開手,起身下床,開始撿地上散落的衣裳。

  童姥坐在床上,看著張程離開的動作,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終究沒有出聲。

  她垂下眼,整個人看起來有些低落。

  張程一邊穿戴,一邊再度開口:「對了,巫大姐。」

  聽見張程喊自己,童姥抬起頭望了過來。

  張程笑道:「你最近沒有再長高吧?我去外面給咱倆買身衣服回來。


  現在這件都被抓爛了,我穿著倒是沒什麼,你可不能就這麼將就。」

  童姥聞言一愣,目光落在張程臉上,像是在分辨他這話是真心還是隨口一說。

  待見他神色坦然,不似作偽,童姥眼底那點低落便悄悄散了去。

  她嘴角微微翹起,卻又強壓著不肯讓那笑意太過明顯。

  「算你還有點良心。我最近身量沒有變化,你快去快回吧。」

  張程應了一聲,穿好衣服推門而出。

  童姥坐在床上,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她抬手理了理散落的頭髮,嘴角彎彎地翹起來,再也壓不住了。

  張程的武藝,連皇宮大內都來去自如,更不必說這小小的管城。

  他出門轉了一圈,全程只與成衣鋪的夥計打過照面。給自己挑了件玄色勁裝,又給童姥買了件與之前款式相仿的紅衣,便折返回來。

  兩人在房裡又溫存了一陣,張程這才起身,準備去看看兩小隻的情況。

  正要出門,童姥忽然開口:「明天就不需要你來以生血助我療傷了。」

  張程腳步一頓:「為什麼?你的功力現在不是才恢復到七成多嗎?」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額,你放心,今晚我不會再亂吃東西了。」

  童姥臉上一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在那裡胡說些什麼呢?」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我————我是因為————因為那個————一滴精十滴血」你聽說過沒。」

  張程:?

  童姥見他不回話,臉上更紅了幾分,卻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道:「你留在我體內的那些東西,我會用內力化掉的。咱們的事————咱們自己知道就好,不必鬧得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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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輕得像蚊子哼,目光也飄到一邊,不敢看張程的眼睛。

  張程走到童姥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里既帶著無奈,又有幾分心疼:「你這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呢?咱們的事,該怎樣就怎樣,用不著藏著掖著,也用不著你一個人在這兒琢磨這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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