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淵源
第91章 淵源
王夫人低著頭，小聲道：「明白了。」顯然，之前李秋水已經讓她認清了自己的家庭地位。
李秋水見狀，又道：「我會讓手下幫你一起尋找名錄上的人。你給我約束好你這些手下，莫要再闖出禍來。知道嗎？」
王夫人連忙應是。李秋水這才滿意，轉向張程。
「掌門，此間事已了。耽誤了你和師姐不少時間，我們走吧。」
張程對李秋水傳音道：「李大姐不多陪陪女兒和外孫女嗎？咱們這邊時間充裕，不必急於一時。」
李秋水同樣以傳音回應：「不必了。若事情進展順利，那日後我自有時間慢慢照顧她們。若是不順————幾十年了我都沒看顧過她們，又何必這時來裝好人。
」
她頓了頓，又道：「掌門，稍後我去一趟蘇州城，將任務布置下去。」
不等張程回應，童姥突然在傳音中插言：「我陪你一起去。」
李秋水嘖了一聲：「師姐還真是不知道避諱。就這麼偷聽別人講話，好沒禮貌。」
童姥哼道：「我這不知道避諱的，都被你們兩個蒙在鼓裡。要是再避諱點，怕是被你們賣了都不知情。」
李秋水在傳音中無奈地笑了笑，似乎跟自家師姐鬥嘴過後，心情反而好了一些。
「好，就帶師姐一起去。正好也讓師姐聯繫手下幫忙一起找找。」
張程聽罷，拍板道：「那就這麼定了。王家想來有進出用的船隻，我帶著慕容家的人先回參合莊。你們兩個帶著之前的嚮導回蘇州城。」
計劃一定，童姥伸手抓起那個西夏嚮導，與李秋水二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張程對著王夫人拱了拱手：「王夫人，剩下的日子，好自為之。」
王夫人不敢與他對視，只輕輕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待她走遠，張程這才解開包不同的穴道，將他放在阿朱阿碧身旁。
「三位，我們也該走了。」
包不同腳一沾地，二話不說，揮拳便朝張程胸口轟去。張程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拳至半途，包不同見對方竟不閃也不擋，便主動收起拳上力道。可拳勢已成，收之不及，仍結結實實撞了上去。
「砰！」
拳頭尚未觸及張程衣襟，便被一股無形氣牆生生阻住。
包不同只覺拳面一麻，像是打在了一塊鐵板上。
下一瞬，反震之力如山洪倒卷，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摔出數丈之遠。
「包三哥！」阿朱、阿碧兩人連忙去扶他。
張程站在原地，負手而立：「包先生饒了他人，也救了自己。你方才若是沒有收力，那這下反震的力道，怕是能要了你半條命。」
包不同攔住阿朱阿碧的攙扶，自己揉著胸口爬起來，齜牙咧嘴道：「非也非也！閣下這話說得好沒道理！明明是包某方才見閣下不閃不避，心知有鬼，這才攻敵三分、自留七分，以防萬一！
此乃臨敵經驗之老道，怎麼到了閣下嘴裡，反倒成了包某心善救了自己？」
他說著，又往前踏了一步，作勢還要動手。
阿朱阿碧見狀，趕緊上前拉他。
「包三哥！你傷成這樣就別打了！」
「是啊包三哥，這位張爺方才還給你解了穴道嘞。」
包不同甩開兩人：「非也非也！他解我穴道是假，顯擺他武功高強是真！不過是覺得自己吃定了咱們三個，這才將我穴道解開。你們莫要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
張程懶得跟他較勁，轉身朝外走去。「走吧，三位邊走邊聊。」
包不同紋絲不動，站在原地道：「非也非也！最近公子不在，參合莊常有惡客登門，不若讓兩位妹子留在曼陀山莊暫住。我這個粗人與你同路便是。」
張程本來就是找個人帶路，誰帶都一樣：「也並無不可。正好王夫人如今得了李大姐的警告，應該也不會為難兩位姑娘。」
包不同張口又來：「非也非也！閣下提醒的有理，王家確實規矩頗多，兩位妹子留在此處也容易犯了主母忌諱，還是————」
話還沒說完，他身子一僵，又被點住了穴道。
張程將他拎在手中，衝著阿朱阿碧道：「走吧。你們這包三哥能言善辯，我還是讓他先安靜會兒。」
阿朱阿碧對視一眼，忍笑跟上。
四人上了小船。張程將包不同放下，走到船尾，以內力御舟而行。
船行水上，波光粼粼。兩岸山茶花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視野中。
張程一邊御舟，一邊隨口道：「兩位不必拘謹，有什麼想說的想問的，皆可直言。
說來我與兩位姑娘還有些淵源，必不會害你們。」
「淵源？」阿朱阿碧對視一眼。
還是年紀稍長的阿朱開口道：「張大爺說笑了。您是武功了得、大有身份的英雄人物，我們兩個小小的婢女如何敢高攀。」
她倒不是給張程戴高帽子，而是當真如此覺得。
張程能夠輕易制住包不同，又被另外兩名武功奇高的女子以「掌門」相稱，顯然大有來頭。
張程搖了搖頭：「阿朱姑娘有一枚金鎖片，肩頭還有一處紅色的段」字刺青，我說的可對？」
阿朱渾身一震：「張大爺是如何得知的？」
「這正是我說的淵源。姑娘的生父名喚段正淳，乃是大理鎮南王；生母阮星竹，是位大戶人家的小姐。而我是大理鎮南王的郡馬，與你同父異母的姐妹有親。」
阿朱愣在原地。她自幼遭親生父母拋棄，幸被慕容博收養才活到今天。
眼下驟然聽到父母消息，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張程又轉向阿碧：「阿碧姑娘是師從康廣陵，對吧？」
阿碧一怔，隨即點頭：「6
琴癲」康廣陵正是家師。莫非張大爺與家師有舊？」
「我與你師父的師父勉強算是一輩。」張程笑了笑，「按輩分，你當稱呼我一聲掌門師叔祖。」
阿碧瞪大了眼睛：「啊？那————那剛才那兩位也是————」
「那兩位也是你的師門長輩。
阿碧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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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低著頭，小聲道：「明白了。」顯然，之前李秋水已經讓她認清了自己的家庭地位。
李秋水見狀，又道：「我會讓手下幫你一起尋找名錄上的人。你給我約束好你這些手下，莫要再闖出禍來。知道嗎？」
王夫人連忙應是。李秋水這才滿意，轉向張程。
「掌門，此間事已了。耽誤了你和師姐不少時間，我們走吧。」
張程對李秋水傳音道：「李大姐不多陪陪女兒和外孫女嗎？咱們這邊時間充裕，不必急於一時。」
李秋水同樣以傳音回應：「不必了。若事情進展順利，那日後我自有時間慢慢照顧她們。若是不順————幾十年了我都沒看顧過她們，又何必這時來裝好人。
」
她頓了頓，又道：「掌門，稍後我去一趟蘇州城，將任務布置下去。」
不等張程回應，童姥突然在傳音中插言：「我陪你一起去。」
李秋水嘖了一聲：「師姐還真是不知道避諱。就這麼偷聽別人講話，好沒禮貌。」
童姥哼道：「我這不知道避諱的，都被你們兩個蒙在鼓裡。要是再避諱點，怕是被你們賣了都不知情。」
李秋水在傳音中無奈地笑了笑，似乎跟自家師姐鬥嘴過後，心情反而好了一些。
「好，就帶師姐一起去。正好也讓師姐聯繫手下幫忙一起找找。」
張程聽罷，拍板道：「那就這麼定了。王家想來有進出用的船隻，我帶著慕容家的人先回參合莊。你們兩個帶著之前的嚮導回蘇州城。」
計劃一定，童姥伸手抓起那個西夏嚮導，與李秋水二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張程對著王夫人拱了拱手：「王夫人，剩下的日子，好自為之。」
王夫人不敢與他對視，只輕輕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待她走遠，張程這才解開包不同的穴道，將他放在阿朱阿碧身旁。
「三位，我們也該走了。」
包不同腳一沾地，二話不說，揮拳便朝張程胸口轟去。張程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拳至半途，包不同見對方竟不閃也不擋，便主動收起拳上力道。可拳勢已成，收之不及，仍結結實實撞了上去。
「砰！」
拳頭尚未觸及張程衣襟，便被一股無形氣牆生生阻住。
包不同只覺拳面一麻，像是打在了一塊鐵板上。
下一瞬，反震之力如山洪倒卷，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摔出數丈之遠。
「包三哥！」阿朱、阿碧兩人連忙去扶他。
張程站在原地，負手而立：「包先生饒了他人，也救了自己。你方才若是沒有收力，那這下反震的力道，怕是能要了你半條命。」
包不同攔住阿朱阿碧的攙扶，自己揉著胸口爬起來，齜牙咧嘴道：「非也非也！閣下這話說得好沒道理！明明是包某方才見閣下不閃不避，心知有鬼，這才攻敵三分、自留七分，以防萬一！
此乃臨敵經驗之老道，怎麼到了閣下嘴裡，反倒成了包某心善救了自己？」
他說著，又往前踏了一步，作勢還要動手。
阿朱阿碧見狀，趕緊上前拉他。
「包三哥！你傷成這樣就別打了！」
「是啊包三哥，這位張爺方才還給你解了穴道嘞。」
包不同甩開兩人：「非也非也！他解我穴道是假，顯擺他武功高強是真！不過是覺得自己吃定了咱們三個，這才將我穴道解開。你們莫要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
張程懶得跟他較勁，轉身朝外走去。「走吧，三位邊走邊聊。」
包不同紋絲不動，站在原地道：「非也非也！最近公子不在，參合莊常有惡客登門，不若讓兩位妹子留在曼陀山莊暫住。我這個粗人與你同路便是。」
張程本來就是找個人帶路，誰帶都一樣：「也並無不可。正好王夫人如今得了李大姐的警告，應該也不會為難兩位姑娘。」
包不同張口又來：「非也非也！閣下提醒的有理，王家確實規矩頗多，兩位妹子留在此處也容易犯了主母忌諱，還是————」
話還沒說完，他身子一僵，又被點住了穴道。
張程將他拎在手中，衝著阿朱阿碧道：「走吧。你們這包三哥能言善辯，我還是讓他先安靜會兒。」
阿朱阿碧對視一眼，忍笑跟上。
四人上了小船。張程將包不同放下，走到船尾，以內力御舟而行。
船行水上，波光粼粼。兩岸山茶花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視野中。
張程一邊御舟，一邊隨口道：「兩位不必拘謹，有什麼想說的想問的，皆可直言。
說來我與兩位姑娘還有些淵源，必不會害你們。」
「淵源？」阿朱阿碧對視一眼。
還是年紀稍長的阿朱開口道：「張大爺說笑了。您是武功了得、大有身份的英雄人物，我們兩個小小的婢女如何敢高攀。」
她倒不是給張程戴高帽子，而是當真如此覺得。
張程能夠輕易制住包不同，又被另外兩名武功奇高的女子以「掌門」相稱，顯然大有來頭。
張程搖了搖頭：「阿朱姑娘有一枚金鎖片，肩頭還有一處紅色的段」字刺青，我說的可對？」
阿朱渾身一震：「張大爺是如何得知的？」
「這正是我說的淵源。姑娘的生父名喚段正淳，乃是大理鎮南王；生母阮星竹，是位大戶人家的小姐。而我是大理鎮南王的郡馬，與你同父異母的姐妹有親。」
阿朱愣在原地。她自幼遭親生父母拋棄，幸被慕容博收養才活到今天。
眼下驟然聽到父母消息，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張程又轉向阿碧：「阿碧姑娘是師從康廣陵，對吧？」
阿碧一怔，隨即點頭：「6
琴癲」康廣陵正是家師。莫非張大爺與家師有舊？」
「我與你師父的師父勉強算是一輩。」張程笑了笑，「按輩分，你當稱呼我一聲掌門師叔祖。」
阿碧瞪大了眼睛：「啊？那————那剛才那兩位也是————」
「那兩位也是你的師門長輩。
阿碧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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