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舊怨再起
第59章 舊怨再起
那白衣女子毫無疑問便是李秋水無疑。就是不知道這兩人現在要去哪裡。
鑑於李秋水錶現出的感知能力相當邪門，眼下張程不敢跟得太近。
他決定索性先原地休整，和對方拉開一日的路程。
想來那老太太再鬼，也想不到有人能隔了一日還能追跡兩人吧。
他在林中捉了些吃食，吃飽喝足後便倒頭睡下。
第二日醒來，張程醒來後簡單活動了下筋骨，便順著昨日留下的足跡繼續追蹤。
他雖與鳩摩智二人修為相當，但有【孤身千里】的加持，在速度方面遠勝對方。
隔了一日的路程，追起來反而比之前更加從容。
他順著足跡，一路深入。
漸漸地，周圍的環境變得荒涼起來。樹木稀疏，雜草叢生，空氣中帶著一股凜冽的寒意。
張程抬頭望去。
遠處，一座巍峨的雪山矗立在天地之間，山勢險峻，雲霧繚繞，峰頂白雪皚皚，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白光。
張程眯起眼睛。
他穿越前是個路痴，地理也不咋滴，但在這邊待了三年，該認的也都認得了。
這裡好像是————天山？
好吧，這下他猜到鳩摩智和李秋水要去何處了。
天山，縹緲峰，靈鷲宮內。
一個女童正在一間石室內練武。
她瞧著不過八九歲年紀，衣著打扮卻全是成年女子的樣式。
一身玄色長裙，腰系玉帶，髮髻高挽，插著一支碧玉簪子。
明明容貌清秀可愛，卻自帶一股威嚴，瞧著老氣橫秋。
這間石室頗為寬，四面牆壁上，到處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有內功心法、有拳掌招式，皆是逍遙派的高深武學。
那女童身形雖小，動起手來卻虎虎生風。一套掌法使開，掌影翻飛，勁風呼嘯，將牆壁上的油燈吹得明滅不定。
她便是這靈鷲宮的主人，逍遙派二代弟子中的大師姐，天山童姥。
她修煉過一門能夠讓人長生不老、返老還童的奇功。這武功本應是成年後方可修煉，可她天資卓絕，六歲便自行摸索著入門。
自此，她的身體便定格在了這副孩童模樣。
本來等她這門奇功徹底修成後，自能重新發育如常。誰料中途出了岔子，導致走火入魔，軀體再無長成的可能，這輩子都只能當個矮子。
她也因此性格變得孤僻暴戾。
如今她九十六歲，親人早已亡故，沒有一個友人，愛情則是求而不得。每日便窩在這靈鷲宮中，日日習武消解愁悶。
一套掌法演練完畢，童姥收勢站定，正要停下來歇息。
忽然，她察覺到有人闖入了這間石室。
「什麼人？藏頭露尾的，給本座出來。」
她的說話聲音雖然清脆如少女，卻帶著一股凜然的威嚴。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響起，一個身著黃色僧袍的番僧從陰影中緩步走出。
「小僧鳩摩智，見過巫前輩。」
他雙手合十，寶相莊嚴，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目光卻落在四壁的刻字上，看得入神。
「這間石室中便是前輩所習武學嗎？瞧著著實精妙。」
童姥眉頭一皺。她久未踏足江湖，同輩人早已死得差不多了。這和尚是如何知曉自己姓氏？
不過她性子火爆，懶得多想。只要出手將人擒下，自然有的是法子弄清楚。
「你這番僧，不請自來，還敢窺探我逍遙派武學精要。」她冷冷道，「找死。」
話音剛落，她身形已動，整個人飛身而起，探掌抓向鳩摩智胸口。
她身形雖小，這一撲之勢卻快如閃電，掌風凌厲，直取要害。
鳩摩智來的路上早已知曉這次對手是何等高手，自然不會真的被牆壁上的武學分了神。
見童姥撲來，抬手凝起火焰刀氣，正面相抗。
「砰！」雙掌相對。氣勁四溢，石室中勁風激盪。
鳩摩智蹬蹬蹬連退三步，方才穩住身形。童姥卻只後退了半步。
她心中微微驚訝。剛才那一掌，她雖未盡全力，卻也用了六七成功力。這番僧不僅能接下自己一掌，居然還能逼退自己半步？
而且對方所用的內功似乎是————
「師姐，這麼多年不見，還是這般火爆脾氣。」一個輕柔婉轉的聲音，從石室入口傳來。
一道白影飄然而入，與鳩摩智並肩而立。
李秋水一襲白衣，身姿婀娜，面上覆著輕紗，只露出一雙秋水般的眸子。
童姥眼中寒光一閃。「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賊賤人。」
她冷笑一聲：「沒想到你這個吃裡扒外的賤人，居然將逍遙派武功外傳，還帶著人上我靈鷲宮來。」
李秋水也不惱，語氣依舊輕柔：「師姐這話從何說起。難道師妹我就不能收徒傳藝嗎？
「」
她頓了頓，又道：「再說這靈鷲宮乃是師父的故居。是師姐你強凶霸道，在師父他老人家仙逝後，霸占了此處，不許我和師兄上來。」
「你放屁！」童姥怒喝一聲，小小的身體裡爆發出驚人的氣勢。
「哎呀，抱歉，是小妹說錯了。」李秋水掩嘴輕笑，「不是師姐不讓師兄上來，是師兄不願意見到你這個小矮子。」
她最後三個字咬得極重，說完便放肆大笑起來。
「啊哈哈哈哈—！」那笑聲在石室中迴蕩，刺耳至極。
童姥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拿她的身材說事。
更何況開口的這個人，正是當初讓她走火入魔、一輩子都只能當矮子的罪魁禍首。
她眼中殺機暴漲。抬手一引，石室角落的小桌子上，那盞備著給她練功後飲用的茶水，被一股無形勁力牽引而來。
茶水在空中凝成一團，落入她掌心。內力催動，一塊晶瑩剔透的堅冰，在她掌心懸浮。
童姥手腕一抖，那塊堅冰如暗器般激射而出，直取李秋水面門。
鳩摩智見狀，右手一揮。
一道火焰刀氣破空而出，與堅冰於半空中轟然相撞！
「嗤——」兩者之上的內力相抵，堅冰被火焰刀氣的高溫蒸騰成一片白茫茫的水汽，在石室中瀰漫開來。
童姥見此，瞳孔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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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衣女子毫無疑問便是李秋水無疑。就是不知道這兩人現在要去哪裡。
鑑於李秋水錶現出的感知能力相當邪門，眼下張程不敢跟得太近。
他決定索性先原地休整，和對方拉開一日的路程。
想來那老太太再鬼，也想不到有人能隔了一日還能追跡兩人吧。
他在林中捉了些吃食，吃飽喝足後便倒頭睡下。
第二日醒來，張程醒來後簡單活動了下筋骨，便順著昨日留下的足跡繼續追蹤。
他雖與鳩摩智二人修為相當，但有【孤身千里】的加持，在速度方面遠勝對方。
隔了一日的路程，追起來反而比之前更加從容。
他順著足跡，一路深入。
漸漸地，周圍的環境變得荒涼起來。樹木稀疏，雜草叢生，空氣中帶著一股凜冽的寒意。
張程抬頭望去。
遠處，一座巍峨的雪山矗立在天地之間，山勢險峻，雲霧繚繞，峰頂白雪皚皚，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白光。
張程眯起眼睛。
他穿越前是個路痴，地理也不咋滴，但在這邊待了三年，該認的也都認得了。
這裡好像是————天山？
好吧，這下他猜到鳩摩智和李秋水要去何處了。
天山，縹緲峰，靈鷲宮內。
一個女童正在一間石室內練武。
她瞧著不過八九歲年紀，衣著打扮卻全是成年女子的樣式。
一身玄色長裙，腰系玉帶，髮髻高挽，插著一支碧玉簪子。
明明容貌清秀可愛，卻自帶一股威嚴，瞧著老氣橫秋。
這間石室頗為寬，四面牆壁上，到處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有內功心法、有拳掌招式，皆是逍遙派的高深武學。
那女童身形雖小，動起手來卻虎虎生風。一套掌法使開，掌影翻飛，勁風呼嘯，將牆壁上的油燈吹得明滅不定。
她便是這靈鷲宮的主人，逍遙派二代弟子中的大師姐，天山童姥。
她修煉過一門能夠讓人長生不老、返老還童的奇功。這武功本應是成年後方可修煉，可她天資卓絕，六歲便自行摸索著入門。
自此，她的身體便定格在了這副孩童模樣。
本來等她這門奇功徹底修成後，自能重新發育如常。誰料中途出了岔子，導致走火入魔，軀體再無長成的可能，這輩子都只能當個矮子。
她也因此性格變得孤僻暴戾。
如今她九十六歲，親人早已亡故，沒有一個友人，愛情則是求而不得。每日便窩在這靈鷲宮中，日日習武消解愁悶。
一套掌法演練完畢，童姥收勢站定，正要停下來歇息。
忽然，她察覺到有人闖入了這間石室。
「什麼人？藏頭露尾的，給本座出來。」
她的說話聲音雖然清脆如少女，卻帶著一股凜然的威嚴。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響起，一個身著黃色僧袍的番僧從陰影中緩步走出。
「小僧鳩摩智，見過巫前輩。」
他雙手合十，寶相莊嚴，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目光卻落在四壁的刻字上，看得入神。
「這間石室中便是前輩所習武學嗎？瞧著著實精妙。」
童姥眉頭一皺。她久未踏足江湖，同輩人早已死得差不多了。這和尚是如何知曉自己姓氏？
不過她性子火爆，懶得多想。只要出手將人擒下，自然有的是法子弄清楚。
「你這番僧，不請自來，還敢窺探我逍遙派武學精要。」她冷冷道，「找死。」
話音剛落，她身形已動，整個人飛身而起，探掌抓向鳩摩智胸口。
她身形雖小，這一撲之勢卻快如閃電，掌風凌厲，直取要害。
鳩摩智來的路上早已知曉這次對手是何等高手，自然不會真的被牆壁上的武學分了神。
見童姥撲來，抬手凝起火焰刀氣，正面相抗。
「砰！」雙掌相對。氣勁四溢，石室中勁風激盪。
鳩摩智蹬蹬蹬連退三步，方才穩住身形。童姥卻只後退了半步。
她心中微微驚訝。剛才那一掌，她雖未盡全力，卻也用了六七成功力。這番僧不僅能接下自己一掌，居然還能逼退自己半步？
而且對方所用的內功似乎是————
「師姐，這麼多年不見，還是這般火爆脾氣。」一個輕柔婉轉的聲音，從石室入口傳來。
一道白影飄然而入，與鳩摩智並肩而立。
李秋水一襲白衣，身姿婀娜，面上覆著輕紗，只露出一雙秋水般的眸子。
童姥眼中寒光一閃。「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賊賤人。」
她冷笑一聲：「沒想到你這個吃裡扒外的賤人，居然將逍遙派武功外傳，還帶著人上我靈鷲宮來。」
李秋水也不惱，語氣依舊輕柔：「師姐這話從何說起。難道師妹我就不能收徒傳藝嗎？
「」
她頓了頓，又道：「再說這靈鷲宮乃是師父的故居。是師姐你強凶霸道，在師父他老人家仙逝後，霸占了此處，不許我和師兄上來。」
「你放屁！」童姥怒喝一聲，小小的身體裡爆發出驚人的氣勢。
「哎呀，抱歉，是小妹說錯了。」李秋水掩嘴輕笑，「不是師姐不讓師兄上來，是師兄不願意見到你這個小矮子。」
她最後三個字咬得極重，說完便放肆大笑起來。
「啊哈哈哈哈—！」那笑聲在石室中迴蕩，刺耳至極。
童姥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拿她的身材說事。
更何況開口的這個人，正是當初讓她走火入魔、一輩子都只能當矮子的罪魁禍首。
她眼中殺機暴漲。抬手一引，石室角落的小桌子上，那盞備著給她練功後飲用的茶水，被一股無形勁力牽引而來。
茶水在空中凝成一團，落入她掌心。內力催動，一塊晶瑩剔透的堅冰，在她掌心懸浮。
童姥手腕一抖，那塊堅冰如暗器般激射而出，直取李秋水面門。
鳩摩智見狀，右手一揮。
一道火焰刀氣破空而出，與堅冰於半空中轟然相撞！
「嗤——」兩者之上的內力相抵，堅冰被火焰刀氣的高溫蒸騰成一片白茫茫的水汽，在石室中瀰漫開來。
童姥見此，瞳孔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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