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送你們集體破產
王天啟帶來的消息似乎對他沒有影響。
他心想。
教父？
都2016年了，還用這種老套的電影梗？
A.M.E.這幫人，腦子還停留在上個世紀？
不過，也好。
我正愁這幫一夜暴富的合伙人，有點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總得有人，給我一個清理門戶的理由。
「知道了。」
顧明說出三個字，然後轉過身，對蘇青影說道：「通知下去，明天上午開合伙人分紅季度會。把財務報表做的好看點，數字要足夠大。」
蘇青影愣了一下：「數字足夠大？在這個時候？」
「對。」顧明笑了笑，「人性經不起考驗。」
「但我們可以試探一下。」
……
第二天，星辰大廈，頂層會議室。
氣氛很奇怪。
長條會議桌的兩側，坐著十幾位星辰控股的核心「合伙人」。
他們中的大多數，幾個月前還在社會底層生活。
現在，他們穿著定製的西裝，手腕上戴著名表，每個人面前的電子屏上，都顯示著一份讓他們呼吸急促的季度分紅預算表。
【劉建，合伙人等級S，本季度分紅：87，450，000元】
【張偉，合伙人等級A+，本季度分紅：52，150，000元】
【李娜，合伙人等級A，本季度分紅：31，000，000元】
……
一連串的數字，衝擊著在場每個人的神經。
坐在顧明對面的，是劉建。
作為最早跟隨顧明的人之一，他現在的地位，是眾位合伙人之首。
他看著屏幕上的數字，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野心。
近九千萬。
一個季度。
原來，錢真的只是一個數字。
原來，站在風口上，真的能賺這麼多錢。
可是……
為什麼還要被別人管著？
憑什麼我帶團隊在直播間辛苦工作，他顧明坐在辦公室里，就要拿走大部分利潤？
巨額的財富讓他產生了不甘心的念頭。
「咳咳。」
劉建清了清嗓子，關掉了面前的屏幕。
他看了一眼身旁幾個用眼神交流過意見的「盟友」，然後，抬起頭，直視著顧明。
「顧總。」
他開口了，這個稱呼聽起來很疏遠。
「今天的會，在談分紅之前，我們有幾個兄弟，想先聊聊公司的股權結構問題。」
話音剛落，蘇青影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來了。
內亂開始了。
顧明臉上沒有意外，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繼續。
劉建的膽子更大了。
「我們認為，目前的分紅協議，已經跟不上公司的發展了。」
「直播帶貨的成績，是我們這幫兄弟沒日沒夜做出來的。我們帶的團隊，我們手裡的主播，是公司的核心資產！」
「所以，我們要求，重新修改分紅協議！」
「我們要拿走屬於我們的一半！」
他身旁，一個合伙人立刻附和：「沒錯！顧總，我們也不是想單幹，但你不能把我們當打工的！我們是合伙人！」
「劉哥手上的幾個頂級主播，外面好幾家公司都開出天價要挖了！是劉哥講義氣，才壓著沒讓他們走！」
兩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看起來像是排練過很多次。
蘇青影很生氣，剛要開口斥責這群人，卻被顧明用一個眼神制止了。
顧明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幾人貪婪的表情，心裡想著。
真有意思。
這些人靠著我的指引才有了今天，現在卻覺得是自己的功勞？
還威脅我？
用我親自培養的主播來威脅我？
行啊。
那就別怪我，讓你們徹底出局。
「說完了？」顧明輕聲問道。
劉建愣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出了最後的條件：「顧總，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兄弟幾個，也只能帶著自己的團隊和主播，出去自己做了。」
「畢竟，A.M.E.那邊，給出了我們無法拒絕的條件。」
他竟然，主動提到了A.M.E.。
這是攤牌。
這是最後的逼宮。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顧明發怒。
然而。
顧明的反應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非但沒有發怒，反而鼓起了掌。
「好！」
他站起身，臉上帶著欣賞的笑容。
「有志氣！不愧是我帶出來的人！」
劉建等人，徹底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我不僅同意你們離開，」顧明的聲音不大，但清晰的傳到每個人耳朵里，「我還要，正式宣布一項，準備了很久的計劃。」
他轉身，在身後的白板上，寫下六個大字。
——【合伙人裂變計劃】
「從今天起，星辰控股，不再是一家MCN公司，而是一個開放的平台！」
「我鼓勵，甚至會投資你們每一個人，都出去成立自己的工作室、自己的公司！」
「你們不再是我的員工，而是我的『生態夥伴』！」
「星辰會為你們提供算法支持、供應鏈支持、法務支持！我，要在這片藍海里，扶持出一百個、一千個『小星辰』！」
「我，要讓跟著我的兄弟，每一個人，都成為真正的老闆！」
這番話讓除了劉建幾人外的所有合伙人都很激動，恨不得當場感謝顧明。
看看！
看看人家的格局！
我們還在想著怎麼多分點錢，人家顧總，已經想著怎麼把我們全都變成老闆了！
劉建，和他的那幾個「盟友」，也徹底傻眼了。
他們感覺用盡全力的一拳，卻打空了。
「顧……顧總……你……你是說真的？」劉建結結巴巴的問。
「當然是真的。」顧明走過去，親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A.M.E.給你們投多少，我顧明，雙倍跟投！」
「去吧！大膽的去干！讓那幫老傢伙看看，我們新時代的玩法！」
……
三天後。
「創世紀傳媒」高調成立。
創始人，劉建。
在開業典禮上，劉建手持香檳，非常得意。
他站在聚光燈下，對著上百家媒體的鏡頭，侃侃而談。
「我們的目標，是打破星辰的壟斷！」
「我們要讓主播，拿回屬於自己的價值！」
「三天之內，我們的流水，將超過星辰！」
他身後，站著從星辰帶走的十幾個頂級主播，和幾十個核心運營。
A.M.E.的五億投資，已經到帳。
顧明「贊助」的一個億，也躺在公司的帳上。
人，錢，資源，他現在什麼都有。
他感覺自己成功了。
他覺得擺脫了顧明，前景一片光明。
然而。
他沒有看到，台下的蘇青影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憐憫。
……
現實很快給了他沉重一擊。
第一天。
創世紀傳媒旗下所有主播，集體開播。
在線人數，只有在星辰時的十分之一。
劉建愣住了：「怎麼回事？！買流量！給我把所有平台的熱搜都買了！」
結果，一個億的宣發費用花出去，在線人數，只漲了不到20%。
他發現，離開了星辰的「算法2.0」，用戶根本就刷不到他的直播間！就算刷到了，也留不住！
花錢買來的流量，很快就消失了，沒有帶來任何效果。
第二天。
流量不好，直接導致銷售額下降。
而且，他去對接以前那些關係不錯的供應鏈老闆時，對方全都換上了公事公辦的態度。
「劉總啊，不好意思，我們跟星辰簽了獨家協議，最低價只能給他們。」
「給您的這個價格，已經是我們能給出的最大誠意了。」
劉建看著那個比星辰拿貨價高出一倍的報價單，氣的差點砸了手機。
他這才明白，人家以前是看在星辰巨大的出貨量上才給他面子。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公司的資金消耗的很快。
買流量的成本，根本賺不回來。
主播們看著自己每天只有幾千塊的收入，開始抱怨。
團隊人心不穩，很多人私下聯繫星辰的人力，想要回去。
不到半個月。
劉建，破產了。
A.M.E.投資的五個億，加上顧明「贊助」的一個億，都花光了。
他成了全行業的笑柄。
……
又是一個雨天。
雨水沖刷著星辰大廈的玻璃幕牆。
大廈樓下。
劉建，和當初跟著他一起離開的幾個合伙人，齊刷刷的，跪在冰冷的雨水裡。
他們沒有穿定製的西裝，也沒有戴名表。
他們渾身被雨水和泥水浸透，看起來很狼狽，臉上滿是悔恨的表情。
「顧總！我們錯了！」
「求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我們願意做牛做馬！求您收留我們！」
他們聲嘶力竭的哭喊著，額頭重重的磕在濕的地磚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頂層，總裁辦公室。
顧明端著一杯熱咖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漠然的看著樓下跪著的幾個人。
蘇青影站在他身後，輕聲問道：「要見他們嗎？」
「為什麼要見？」顧明抿了一口咖啡，反問道。
「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桶里。」
他沒有再看樓下。
只是對身旁的法務總監，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丟一份『丙級外包勞務合同』下去。」
「告訴他們，簽了，以後星辰有剩下的，會分他們一口。」
「不簽，就讓他們，從這個行業，徹底消失。」
他用這次公開的事件，告訴了全行業和A.M.E.的人：
在這個我建立的體系里。
我，才是主導者。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被猛的推開。
蘇青影提著裙擺，快步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非常激動的神情。
「顧明！」
她的聲音，甚至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變調。
「A輪融資的最終協議……敲定了！」
顧明挑了挑眉，這在他的意料之中。
清除了內部問題，星辰現在更加穩固。
然而，蘇青影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端著咖啡杯的手，在空中，有了一個微小的停頓。
「但是……」
蘇青影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領投方的身份……」
「你，絕對想不到！」
他心想。
教父？
都2016年了，還用這種老套的電影梗？
A.M.E.這幫人，腦子還停留在上個世紀？
不過，也好。
我正愁這幫一夜暴富的合伙人，有點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總得有人，給我一個清理門戶的理由。
「知道了。」
顧明說出三個字，然後轉過身，對蘇青影說道：「通知下去，明天上午開合伙人分紅季度會。把財務報表做的好看點，數字要足夠大。」
蘇青影愣了一下：「數字足夠大？在這個時候？」
「對。」顧明笑了笑，「人性經不起考驗。」
「但我們可以試探一下。」
……
第二天，星辰大廈，頂層會議室。
氣氛很奇怪。
長條會議桌的兩側，坐著十幾位星辰控股的核心「合伙人」。
他們中的大多數，幾個月前還在社會底層生活。
現在，他們穿著定製的西裝，手腕上戴著名表，每個人面前的電子屏上，都顯示著一份讓他們呼吸急促的季度分紅預算表。
【劉建，合伙人等級S，本季度分紅：87，450，000元】
【張偉，合伙人等級A+，本季度分紅：52，150，000元】
【李娜，合伙人等級A，本季度分紅：31，000，000元】
……
一連串的數字，衝擊著在場每個人的神經。
坐在顧明對面的，是劉建。
作為最早跟隨顧明的人之一，他現在的地位，是眾位合伙人之首。
他看著屏幕上的數字，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野心。
近九千萬。
一個季度。
原來，錢真的只是一個數字。
原來，站在風口上，真的能賺這麼多錢。
可是……
為什麼還要被別人管著？
憑什麼我帶團隊在直播間辛苦工作，他顧明坐在辦公室里，就要拿走大部分利潤？
巨額的財富讓他產生了不甘心的念頭。
「咳咳。」
劉建清了清嗓子，關掉了面前的屏幕。
他看了一眼身旁幾個用眼神交流過意見的「盟友」，然後，抬起頭，直視著顧明。
「顧總。」
他開口了，這個稱呼聽起來很疏遠。
「今天的會，在談分紅之前，我們有幾個兄弟，想先聊聊公司的股權結構問題。」
話音剛落，蘇青影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來了。
內亂開始了。
顧明臉上沒有意外，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繼續。
劉建的膽子更大了。
「我們認為，目前的分紅協議，已經跟不上公司的發展了。」
「直播帶貨的成績，是我們這幫兄弟沒日沒夜做出來的。我們帶的團隊，我們手裡的主播，是公司的核心資產！」
「所以，我們要求，重新修改分紅協議！」
「我們要拿走屬於我們的一半！」
他身旁，一個合伙人立刻附和：「沒錯！顧總，我們也不是想單幹，但你不能把我們當打工的！我們是合伙人！」
「劉哥手上的幾個頂級主播，外面好幾家公司都開出天價要挖了！是劉哥講義氣，才壓著沒讓他們走！」
兩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看起來像是排練過很多次。
蘇青影很生氣，剛要開口斥責這群人，卻被顧明用一個眼神制止了。
顧明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幾人貪婪的表情，心裡想著。
真有意思。
這些人靠著我的指引才有了今天，現在卻覺得是自己的功勞？
還威脅我？
用我親自培養的主播來威脅我？
行啊。
那就別怪我，讓你們徹底出局。
「說完了？」顧明輕聲問道。
劉建愣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出了最後的條件：「顧總，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兄弟幾個，也只能帶著自己的團隊和主播，出去自己做了。」
「畢竟，A.M.E.那邊，給出了我們無法拒絕的條件。」
他竟然，主動提到了A.M.E.。
這是攤牌。
這是最後的逼宮。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顧明發怒。
然而。
顧明的反應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非但沒有發怒，反而鼓起了掌。
「好！」
他站起身，臉上帶著欣賞的笑容。
「有志氣！不愧是我帶出來的人！」
劉建等人，徹底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我不僅同意你們離開，」顧明的聲音不大，但清晰的傳到每個人耳朵里，「我還要，正式宣布一項，準備了很久的計劃。」
他轉身，在身後的白板上，寫下六個大字。
——【合伙人裂變計劃】
「從今天起，星辰控股，不再是一家MCN公司，而是一個開放的平台！」
「我鼓勵，甚至會投資你們每一個人，都出去成立自己的工作室、自己的公司！」
「你們不再是我的員工，而是我的『生態夥伴』！」
「星辰會為你們提供算法支持、供應鏈支持、法務支持！我，要在這片藍海里，扶持出一百個、一千個『小星辰』！」
「我，要讓跟著我的兄弟，每一個人，都成為真正的老闆！」
這番話讓除了劉建幾人外的所有合伙人都很激動，恨不得當場感謝顧明。
看看！
看看人家的格局！
我們還在想著怎麼多分點錢，人家顧總，已經想著怎麼把我們全都變成老闆了！
劉建，和他的那幾個「盟友」，也徹底傻眼了。
他們感覺用盡全力的一拳，卻打空了。
「顧……顧總……你……你是說真的？」劉建結結巴巴的問。
「當然是真的。」顧明走過去，親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A.M.E.給你們投多少，我顧明，雙倍跟投！」
「去吧！大膽的去干！讓那幫老傢伙看看，我們新時代的玩法！」
……
三天後。
「創世紀傳媒」高調成立。
創始人，劉建。
在開業典禮上，劉建手持香檳，非常得意。
他站在聚光燈下，對著上百家媒體的鏡頭，侃侃而談。
「我們的目標，是打破星辰的壟斷！」
「我們要讓主播，拿回屬於自己的價值！」
「三天之內，我們的流水，將超過星辰！」
他身後，站著從星辰帶走的十幾個頂級主播，和幾十個核心運營。
A.M.E.的五億投資，已經到帳。
顧明「贊助」的一個億，也躺在公司的帳上。
人，錢，資源，他現在什麼都有。
他感覺自己成功了。
他覺得擺脫了顧明，前景一片光明。
然而。
他沒有看到，台下的蘇青影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憐憫。
……
現實很快給了他沉重一擊。
第一天。
創世紀傳媒旗下所有主播，集體開播。
在線人數，只有在星辰時的十分之一。
劉建愣住了：「怎麼回事？！買流量！給我把所有平台的熱搜都買了！」
結果，一個億的宣發費用花出去，在線人數，只漲了不到20%。
他發現，離開了星辰的「算法2.0」，用戶根本就刷不到他的直播間！就算刷到了，也留不住！
花錢買來的流量，很快就消失了，沒有帶來任何效果。
第二天。
流量不好，直接導致銷售額下降。
而且，他去對接以前那些關係不錯的供應鏈老闆時，對方全都換上了公事公辦的態度。
「劉總啊，不好意思，我們跟星辰簽了獨家協議，最低價只能給他們。」
「給您的這個價格，已經是我們能給出的最大誠意了。」
劉建看著那個比星辰拿貨價高出一倍的報價單，氣的差點砸了手機。
他這才明白，人家以前是看在星辰巨大的出貨量上才給他面子。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公司的資金消耗的很快。
買流量的成本，根本賺不回來。
主播們看著自己每天只有幾千塊的收入，開始抱怨。
團隊人心不穩，很多人私下聯繫星辰的人力，想要回去。
不到半個月。
劉建，破產了。
A.M.E.投資的五個億，加上顧明「贊助」的一個億，都花光了。
他成了全行業的笑柄。
……
又是一個雨天。
雨水沖刷著星辰大廈的玻璃幕牆。
大廈樓下。
劉建，和當初跟著他一起離開的幾個合伙人，齊刷刷的，跪在冰冷的雨水裡。
他們沒有穿定製的西裝，也沒有戴名表。
他們渾身被雨水和泥水浸透，看起來很狼狽，臉上滿是悔恨的表情。
「顧總！我們錯了！」
「求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我們願意做牛做馬！求您收留我們！」
他們聲嘶力竭的哭喊著，額頭重重的磕在濕的地磚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頂層，總裁辦公室。
顧明端著一杯熱咖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漠然的看著樓下跪著的幾個人。
蘇青影站在他身後，輕聲問道：「要見他們嗎？」
「為什麼要見？」顧明抿了一口咖啡，反問道。
「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桶里。」
他沒有再看樓下。
只是對身旁的法務總監，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丟一份『丙級外包勞務合同』下去。」
「告訴他們，簽了，以後星辰有剩下的，會分他們一口。」
「不簽，就讓他們，從這個行業，徹底消失。」
他用這次公開的事件，告訴了全行業和A.M.E.的人：
在這個我建立的體系里。
我，才是主導者。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被猛的推開。
蘇青影提著裙擺，快步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非常激動的神情。
「顧明！」
她的聲音，甚至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變調。
「A輪融資的最終協議……敲定了！」
顧明挑了挑眉，這在他的意料之中。
清除了內部問題，星辰現在更加穩固。
然而，蘇青影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端著咖啡杯的手，在空中，有了一個微小的停頓。
「但是……」
蘇青影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領投方的身份……」
「你，絕對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