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北若】與其操心這些,不如先準備好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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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書被親得暈暈乎乎的時候,還在考慮將來兒子成親那天,該請哪家酒樓的廚子回來。

  第二天天不亮林北枕就上後院馬廄牽了一匹快馬,往青竹縣去了。

  蘭書得知此事後,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說:「看來是去見我未來的兒夫郎了。」

  林四應了一聲,「小乖,喝點粥。」

  「這死孩子,也不說吃了早飯再走。合著奔波數日,回來就是問這一件事。」蘭書一邊張嘴接受夫君的投喂,一邊還抽空說話。

  他咽下嘴裡的粥,繼續道:「夫君,你說究竟是什麼樣的小哥兒才能引起咱兒子的注意?」

  林四說:「不知道。」

  「要不然咱們去看看吧?」蘭書突然道,「反正近來無事,閒著也是閒著。」

  林四問:「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蘭書道:「咱們又不是去拆散他們的,有什麼不好的?」

  林四一想,也對,只是瞧一瞧,沒什麼打緊的。

  就這樣,林北枕到了青竹縣後,也完全沒發現身後多了兩個人。

  陸若看到林北枕的時候眼前一亮,語氣里也不自覺地多了幾分親近,「你最近都去哪了?」

  林北枕說:「回家了一趟。」

  他從懷中摸出一包茶糕遞給陸若。

  陸若有些受寵若驚,「給我的嗎?」

  林北枕點點頭。

  兩人坐在檐下,陸若慢吞吞的吃著茶糕。

  紅豆內餡兒甜糯綿軟,陸若很喜歡。

  林北枕問:「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這是不是在關心他?陸若的臉色有些紅。

  他作鎮定地說:「還好。」

  「還有多久才能治好?」林北枕問。

  陸若說:「笑笑說想要完全擺脫媚骨香,需得半年以上。」

  「我知道了。」林北枕點頭,「你好好養身子。」

  「嗯……」陸若小口小口地吃著茶糕,心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了……

  遠處的屋脊上,蘭書說:「那哥兒為何穿得如此單薄,難不成是個青樓哥兒?」

  林四隻看了一眼便匆匆移開了視線,此時正背對著那個方向,「未必,或許是有什麼隱情。」

  蘭書點點頭,「也對,咱們家小北也不是那種只圖人家小哥兒身體的人。」

  檐下的林北枕突然抬眸,朝屋脊看過去。

  「怎麼了?」陸若問。

  屋脊的方向什麼都沒有,林北枕搖搖頭,「沒事。」

  屋脊的背後,倆長輩都快貼瓦片上了。

  蘭書說:「還好躲得快,這臭小子是越來越警覺了。」

  「這也是好事。」林四說,「如今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住在此地,小乖,我們先回客棧吧。」

  蘭書點頭,「好。」

  林北枕的內力不如堂哥。

  林思恆倒是發現了四叔和他的漂亮夫郎來了,他雖然疑惑,可接到了漂亮四叔麼的暗示,所以也只當是沒看見他們。

  林北枕替陸若去外頭抓藥的時候,蘭書就偷偷混進去,想要近距離瞧陸若。

  姜笑正在配藥,突然就聽到了窗木開合的聲音。

  他被嚇了一跳,在看清楚來人之後,他正準備叫人,蘭書趕緊制止了。

  「噓。」蘭書指了指內間,問,「裡頭的那個小哥兒是不是就是我的兒夫郎?」

  姜笑頓時反應過來,感情是四叔麼發現了什麼端倪,從五靈郡追過來想要見一見自己的兒夫郎呢。

  「他們還沒成。」姜笑說,「窗戶紙都還沒捅破呢。」

  蘭書壓低了聲音,小聲問道:「你可知這小哥兒的底細?」

  這可把姜笑給為難住了,他總不能說,這小哥兒是個山賊頭頭吧?

  若是四叔麼不同意這門親事,想要棒打鴛鴦,那可如何是好啊。

  姜笑愁得很。

  蘭書看出了他的糾結,「是不能說,還是不方便說?」


  姜笑趕緊回道:「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

  蘭書道:「那他叫什麼名字?家住在何處?家中還有些什麼人?」

  姜笑道:「他叫陸若,家,家住在山上,家中兄弟很多。」

  蘭書聽後,頓時同情不已。

  家裡又窮,兄弟還多,一聽便是個小可憐。

  「對了。」蘭書問,「他為何穿這麼少?難道是他家裡不給他銀錢?」

  以至於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

  「他,他是病了。」姜笑一邊絞盡腦汁,一邊暗自祈求,希望林北枕能夠早點回來。

  這位四叔麼簡直就是慧眼如炬,家中的小輩但凡有人在他面前撒謊,他必能識破。

  「病?什麼病?」

  「媚骨香。」

  蘭書倏然睜大了眼睛。

  關於西北的花舞會,他也有所耳聞。

  據說從小用脫骨香餵養出來的小哥兒不僅渾身異香、皮膚嬌嫩,就連與人云雨時,都比尋常哥兒更為嬌俏迷人。

  皮膚嬌嫩,連衣裳都掛不住,正好能吸引一些富貴的好色之徒。

  所以百花價高,有了拍賣之說。

  蘭書道:「他能治否?」

  姜笑堅地點頭,「能治。我一定會把它治好的。」

  蘭書笑了笑,摸了下姜笑的腦袋。

  「不要告訴小北我來過。」

  「好。」

  蘭書離開小院後,迅速派人去查了陸若的底細。

  他雖然不在意兒夫郎的身份,可也絕對不允許有人刻意接近小北。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才曉得這若哥兒實慘。

  他很小的時候就被花舞會的人拐賣收養,從七歲開始被迫服用媚骨香。

  長大之後,他是那一批百花里最柔軟的一個,許多人為了他不惜散盡家財。

  只是沒曾想後來花舞會被官府剿滅,那一年的百花,也只有陸若一人活下來了。

  後來陸若落草為寇,盤踞在黑水窯一帶,做了山大王。

  難怪那天姜笑吞吞吐吐的,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隱情。

  蘭書想,若這哥兒心地還算善良的話,又與自家兒子有緣,成親也沒什麼的。

  在林北枕看不見的地方,蘭書已經把未來的疑似兒夫郎查得清清楚楚了。

  確認此人沒有危險之後,蘭書才扯著自家男人回家。

  兒孫自有兒孫福。

  與其現在操心這些,還不如提前替兒子準備聘禮去。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現在陸若已經能穿單衣了,他高興極了。

  見他開心,林北枕的心情也跟著輕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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