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珍珠有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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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笑嘻嘻地朝殷呈伸手,奶呼呼地說:「抱!」

  殷呈抄起小圓圓臉,掂了掂,「嗯,沉了點。」

  珍珠噘嘴,頭一偏,腦袋上的髮釵直戳他爹脖子。

  殷呈心想:難怪老婆說珍珠還小不適合戴這些,確實不適合。

  珍珠嘟起嘴巴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哼」,「我才不沉,我是輕飄飄的小哥兒。」

  「行,輕飄飄小哥兒。」殷呈捏了捏小圓圓臉,「跟皇伯伯再見,我們回去了。」

  珍珠扭頭揮手,「皇伯伯再見。」

  殷墨依依不捨跟珍珠揮手,心裡盤算著等自家男人從白水城回來,一定要拉著他生個小孩出來玩。

  時隔半個月,珍珠小少俠再次飛檐走壁,專屬音效再次上線。

  殷呈要一邊聽兒子小嘴叭叭,一邊被兒子頭上的金銀珠寶戳肉。

  他自己倒是覺得無所謂,回家之後林念看到男人脖子到下顎不少壓痕,心疼壞了,「你也是,給珍珠摘了不就行了。」

  「咱珍珠挺喜歡的,就讓他戴著玩嘛。」殷呈說,「咱兒子穿這一身吧,還挺可愛,跟坨金疙瘩似的。」

  林念:「……」實在很擔心男人的文化水平。

  珍珠也跟著學舌:「珍珠挺喜歡的,戴著玩嘛!」

  林念戳了戳小圓圓臉,「小笨蛋。」他忽然想起來趙鐸送給珍珠的禮物,忙去找出來。

  「珍珠,你有禮物哦。」林念搖了搖手裡的小鈴鐺,「猜猜是誰給你的。」

  珍珠撓撓臉,「不知道捏。」

  林念把小鈴鐺交給珍珠,「是趙鐸哥哥哦,你還記得他嗎?就是不愛笑的那個小哥哥。」

  「嗯!記得!」珍珠指了指自己的腰帶,「小爹爹。」

  「要系上?」

  「嗯嗯!」

  殷呈在一旁陰陽怪氣,「什麼哥哥,明明是個騎鬼火的黃毛。」

  林念瞪男人兩眼,在孩子面前胡說什麼呢!

  珍珠系上小鈴鐺,蹦躂兩下,發現小鈴鐺不響,「咦?」

  林念說:「估計是什麼裝飾吧,還挺好看的。」

  小鈴鐺通體由銀打造,似圓圓的一顆球,由一根紅繩吊著,下頭還墜著流蘇。瞧著與玉佩的作用類似,大約是掛在腰間好看的。

  珍珠喜歡得不得了,跑出去在每個人面前都展示一番。

  殷呈看得直皺眉頭,「咱珍珠怎麼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因為你笨。」林念說,「寶寶隨你。」

  殷呈說:「他隨我的話,以後應該能長成一個一米九的大帥哥。」他想了想,覺得那也不錯。

  林念:「……」

  林念現在已經能聽懂男人說的大部分現代話了,正因為能聽懂,才覺得無語。

  誰家小哥兒長那麼高啊!還要不要嫁人了!

  珍珠可不知道在自家爹爹心中,對他的成長充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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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京城待了月余,炎汝使團也該離開了。臨走時,殷墨特地設宴為空桑岐餞行。

  宴席設在御花園。

  花月有些悶悶不樂,回到炎汝,下次和大家見面也不知要到什麼時候。

  林念注意到花月特別不開心,想學著男人的樣子給花月扔過去個小橘子。

  但是他忽略了自己的手勁兒,小橘子骨碌碌滾了一個不高的弧線後,再次滾回到了他腳邊。

  林念:「……」

  殷呈還以為老婆是手滑了呢,撿起他腳邊的小橘子,剝開嘗了一口,頓時酸得滿臉痛苦。

  這內務府怎麼回事,買這麼酸的橘子。

  林念注意到男人的表情,他小聲問:「很酸嗎?」

  殷呈點頭,「酸。」

  林念從男人手裡拿過一瓣,嘗了下,「還挺好吃的呀。」

  「不酸嗎?」

  林念搖搖頭,將男人手裡剩下的橘子瓣都拿了過去。

  殷呈又剝開一個,嘗了一口,還是很酸。


  他低頭看著正乖乖坐好的珍珠,塞了一瓣到珍珠嘴裡。

  珍珠對他爹有著天然的盲目信任,一口咬住橘子瓣嚼嚼嚼。

  下一刻,珍珠也被酸出了痛苦面具。

  「有這麼酸嘛。」林念覺得這父子倆表情太誇張了,他把剩下的都吃了,「很好吃呀。」

  殷呈的目光從老婆的臉挪到了肚子。

  呃……

  殷呈扔了一個橘子給花月。

  花月本來還在傷感呢,一瓣橘子入口,頓時整個人都被酸醒了。

  他沖殷呈呲牙咧嘴,雖然沒有聲音,但是殷呈知道,小茄子估計罵得挺髒……

  主位上,殷墨也剝開小橘子。

  只是他表情自然,完全看不出來小橘子酸不酸。

  殷呈覺得他哥的表情沒什麼參考價值,畢竟做了這麼多年皇帝,表情管理已經做到了極致。

  「呃……念念。」殷呈說,「等下咱們回府的時候讓府醫給你把個脈。」

  「唔,我沒感覺到哪裡不舒服呀?」林念突然反應過來,他睜大眼睛,摸著自己的肚子,「不會是……」

  「多半?上回不也是這樣?」

  林念彎起眼睛,「嗯!」

  珍珠一會兒看看他爹,一會兒又看了看他小爹爹,完全不知道兩個大人在打什麼啞謎。

  花月望著一家三口的方向,又低頭看著手裡的半個小橘子,突然就笑了。

  他對空桑岐說:「我們今天就回去吧,我想家了。」

  空桑岐突然就怔住了。

  「你……」空桑岐想問他是否真的放下了大殷的人和事,可又問不出口。

  話到嘴邊,只剩下一個字,「好。」

  花月將手裡的酸橘子一口吃下,兩腮鼓鼓,卻是再沒有落下一滴淚。

  按照殷呈對空桑岐的了解,最後一天,他肯定是要作妖的。

  誰知道一場宴會下來,空桑岐本本分分,老老實實,沒出一點么蛾子。

  直到炎汝使團下宴,離開皇宮,離開京城,也沒出一丁點事。

  空桑岐突然轉了性子,殷呈還怪不習慣的。

  當晚府醫被喚至主樓來為王君診脈,確定了消息。

  珍珠要做哥哥了。

  珍珠開心死了,趴在小爹爹肚子上聽了半天,一直問弟弟什麼時候出來。

  殷呈把珍珠拎到他自己的小床上,「從今天開始,你要自己睡了。」

  珍珠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嘴巴噘到天上,「為什麼!我要和小爹爹睡嘛!」

  「你亂動,會踢到弟弟。」

  珍珠一聽,那還是弟弟比較重要,這才不情不願自己裹著小被子睡覺。

  殷呈還沒走他就坐起來,抱著粉色蝴蝶結的球球,「爹爹,我不能跟你一起睡嗎?」

  「你三歲了,要有自己的性別意識。」殷呈摸了摸自家小哥兒的腦袋,「勇敢一點,等你再大一些,就要自己一個人一間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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