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覺得念念也是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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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兩人誰也看不慣誰,面上還是能保持該有的體面。

  因空桑岐身份特殊,也不能隨意讓他住進驛館打發。

  鴻臚寺幾位大人一商量,特地找了一座大宅院,按親王規格布置。

  不誇張的說,比殷呈這個親王的府邸還要奢華。

  空桑岐這次據說帶著最寵愛的兒子一塊兒來的,殷呈猜測可能是花月,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去見他。

  空桑岐把人看得很緊,殷呈一時也不好盲目闖進去,畢竟現在花月也該有十五了。

  殷呈想著中秋宮宴那天肯定能見到,只讓暗衛打探出花月住的院子,飛了一支帶信的箭矢過去。

  信上只有五個字:來中秋宮宴。

  只是殷呈不知道,他走後,院子裡的哭聲一直持續到深夜。

  七月底,天氣涼一陣熱一陣,多變得很。

  眼看著就到了和老婆的結婚紀念日,前幾年陰差陽錯一次都沒有陪老婆過過,今年說什麼都得跟老婆過一下紀念日。

  殷呈絞盡腦汁想了很久,除了布置外景之外,還決定給老婆做一個現代流行的玩偶花束。

  時間倉促,殷呈畫好圖紙之後,就趕緊讓鏡衣秘密去找幾個靠譜的裁縫過來,還叮囑此事絕對不能讓王君知道。

  他對衣食住行都沒什麼講究,一般這些瑣事都是府里的小侍子在打理。

  鏡衣心想,王爺肯定是想給王君做新衣,一口氣找來了五個裁縫。

  怕讓老婆發現了,殷呈把人叫去了書房。

  幾個裁縫看到案上若干五顏六色的棉布和麻布面面相覷,這大戶人家一向都是絲綢雲錦,什麼時候開始用棉麻看了?

  鏡衣也以為是要給王君做新衣,心想棉麻怎麼能成事呢?於是委婉道:「王爺,咱們庫房還有兩匹彩金錦,用來做裙衫特別美。」

  「呃,裙衫先不急。」殷呈說,「鏡衣,你去拿點棉花過來,多拿點。」

  「是。」鏡衣心裡咯噔,腦子開始瘋狂轉動。

  拿棉花?為什麼拿棉花?是要給王君做那種看起來就非常臃腫的棉袍子嗎?

  拿棉花的路上,鏡衣開始思考怎樣才能把棉袍子做好看。

  裁縫們先前都聽說過呈王凶名,鏡衣一走,幾人越發緊張起來。

  殷呈展開圖紙,「你們過來。」

  幾個裁縫戰戰兢兢地走過去,膽子稍微大一點的那個裁縫問:「王爺,您想做什麼樣式的衣裳?」

  「不做衣裳。」殷呈說,「你們來看這張圖紙。」

  幾人壯著膽子上前一看,只見圖紙上畫著一隻……兔子?

  這兔子怪得很,竟然跟人一樣用兩隻後腿站起來,要不是一對兔耳朵,完全看不出來是兔子。

  「有點類似布老虎的做法,你們看看這兔子能不能做出來。」

  幾人面面相覷。

  殷呈有些失望,「做不出來?」

  「不不,回王爺,這個可以做!」

  圖紙畫得很詳細,連平面拆解圖都有。

  「行,那開始吧。」殷呈說。

  幾個裁縫都是上了年紀的夫郎,手藝自然是沒得說。

  鏡衣很快拿來了棉花,他看到了圖紙,疑惑地問:「王爺,這是兔子?」

  「是啊。」所有簡筆畫中,殷呈只會畫兔子,幾筆就能勾勒出一個憨態可掬的小兔子。

  一個時辰後,其中一個裁縫弱弱開口:「王爺,您看這樣行嗎?」

  殷呈看了之後,說:「兔子耳朵再做大一點。」

  做了兩輪以後,殷呈總算找到滿意的了,「行,就這個,把棉花塞進去封口,一定要塞嚴實。」

  幾個裁縫合力,很快就將玩偶兔子做好了。

  領了賞錢後,幾人笑逐顏開離開了呈王府。

  此時天已經黑了,鏡衣點了蠟燭,「王爺,這是要送給王君的嗎?」

  「對。」殷呈說,「不過還缺一點東西。」

  鏡衣剛想問缺什麼,這時,林念的腳步聲已經從走廊傳過來了。

  殷呈和鏡衣對視一眼,鏡衣飛快地扯開一塊白布包住了兔子塞進一旁的卷缸里。


  殷呈欲蓋彌彰地拿起一本書,假裝很忙。

  林念見男人一整天都在書房忙碌,就做了湯送過來。

  「阿呈,你忙了一整天了,來休息一會兒吧。」

  殷呈揮退鏡衣,放下書朝老婆招手,「老婆,過來。」

  林念剛靠近,就被男人拉著手腕坐在了他腿上。

  林念別彆扭扭地挪了挪屁股,安穩地坐在男人大腿上。

  「煮的什麼?」殷呈摟著老婆的腰,「挺香。」

  「燉的紅棗山藥排骨湯,老公,趁熱喝。」林念端起碗,拿著勺子準備餵男人喝湯。

  殷呈感嘆道:「老婆,你現在好像妲己啊。」

  「什麼啊……」林念一勺湯餵到男人嘴邊,「張嘴。」

  殷呈聽話的咽下湯,「妲己是狐狸精。」

  林念不滿地盯著男人,用眼神無聲控訴:你說誰是狐狸精!

  「我覺得念念也是狐狸精,不然怎麼會把我的魂全部都勾走了。」

  林念:「……」這狗男人真是正經不了一點。

  一碗湯很快就喝完了,林念從男人腿上起來,「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快點處理完公事去吃東西,我和珍珠晚飯都吃過了。」

  「知道了。」殷呈道。

  林念俯身在男人臉側親了一口,「我先回去了。」

  「好。」

  等老婆走後,殷呈從卷缸里摸出兔子,讓鏡衣去拿花草紙過來。

  殷呈去院子裡摘了許多紅色的月季,做成玩偶花束。

  奈何殷呈高看了自己,他包起來的花束又松又散,毫無美感可言。

  還是鏡衣看不下去了,上手幫主子包好花束。

  「王爺,你看看這樣行不行?」

  殷呈豎起大拇指,還得是哥兒心靈手巧。

  夜裡林念睡得迷迷糊糊之間,感覺男人睡到了身邊,他翻個身,鑽進了男人懷裡。

  第二天一早,林念從花香中醒過來。

  他垂眸一看,床頭竟然擺著一束花,裡面還有一隻胖乎乎的大兔子。

  男人坐在床頭看著他笑。

  「這是什麼呀?」林念好奇地指著兔子問。

  「我們那邊的玩偶花束,喜歡嗎?」

  「嗯!」

  「老婆,結婚紀念日快樂。」

  林念不懂什麼是結婚紀念日,卻知道是一句好話,彎起眼睛笑。

  這時珍珠也醒了,小圓圓臉爬到小爹爹身上,他看到小爹爹抱著的花束,小嘴一噘,他也好想要可愛兔兔喔!

  殷呈趕緊將小號的花束遞過去。

  「兔兔!」珍珠立馬就被小兔子吸引了,喜歡得不得了,吃朝食的時候都抱著花束不撒手。

  吃過飯,男人神神秘秘地走到林念身邊,說要帶他去處理一件大事。

  林念茫然,「什麼呀?」

  殷呈嚴肅地說,「這件事非常危險,搞不好要出人命的,咱們把珍珠送到小爹那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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