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天啦,兩個戀愛腦居然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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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之間哪有不鬧矛盾的。」林念看到被親爹暴揍的林思恆,不贊同地對大哥說:「大哥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呢,思恆才多大,打壞了怎麼辦!」

  有了靠山,林思恆一個滑溜就從他爹手上逃脫,抱著林念的腿就開始哭:「嗚嗚,小叔叔,我爹他揍我,可狠了。」

  林雲淵冷聲:「再哭一下試試?」

  林思恆立馬收聲,也不敢繼續乾嚎了。

  他小爹爹說打他可能就意思一下,但是他爹不一樣,這老男人他是真打啊!

  「你凶什麼!」林念叉腰,怒瞪他哥。

  林雲淵:「……」

  殷呈端著水從外面進來,就看到珍珠躲在他小爹爹身後,揪著衣服沒敢露頭。

  珍珠還是個社恐,殷呈想,可能是頭前三年沒能陪伴在珍珠身邊,所以才導致他有點怕生。

  林念把珍珠拉到跟前,讓兩個孩子面對面,「珍珠,原諒哥哥好不好?」

  珍珠怯生生地點頭,那小可憐的模樣,看得剛剛打水回來的老父親心疼不已。

  殷呈涼涼地說:「今天搶糖葫蘆,明天可能就搶別的,後天說不定就開始打人了。」

  林念瞪了自己男人一眼,「你閉嘴。」

  「他說得沒錯,身為哥哥,欺負弟弟就是不對。」林雲淵頭一回贊同弟夫的話,「蘅兒把這小子慣得無法無天,早該收拾了。」

  殷呈撇嘴,看著老婆身邊的小孩,欠嗖嗖地說:「搶弟弟的糖葫蘆,真不要臉,嘖嘖。」

  又是一記刀眼掃過來,殷呈心虛地錯開老婆的目光,朝珍珠招了招手,「珍珠,過來擦臉。」

  珍珠趕緊跑過去,小圓圓臉自己往上湊,生怕他爹擦著不順手。

  「那也不能打孩子呀。」林念數落大哥,「思恆才四歲,他只是希望自己的爹爹只喜歡自己而已,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打孩子。」

  林雲淵說:「他今天把蘅兒氣哭了,揍他都是輕的。」

  林念:「……」

  「我錯了。」林思恆趕緊說,「真知道錯了。」

  林念蹲下身,揉了揉林思恆的腦袋,「珍珠弟弟不會生你的氣,你的小爹爹就更不會了,回去之後好好跟小爹爹道歉,嗯?」

  「嗯……」林思恆突然被這麼溫柔的對待,頓時小臉通紅,連帶著看珍珠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隱約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做錯了。

  「大哥,你快回去陪蘅哥哥吧,珍珠這邊不用擔心,他明天起床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林雲淵拎著兒子離開後,林念關上門,陰惻惻開口:「殷、呈!」

  「誒!老婆,我在我在。」殷呈還是頭一回從老婆嘴裡聽到自己的全名。

  林老婆看起來氣得不輕,殷呈下意識開始哄人,「乖寶,快坐下,別累著。」

  林念氣得直擰男人胳膊,「你非要看兩個孩子鬧起來才滿意是不是!」

  「我……」

  「你什麼你,多大個人了,還跟人家四歲的孩子計較!」

  「那我們珍珠做錯了什麼?他年紀小不記事,就活該被欺負?」

  林念氣得眼眶通紅,他沒想到一向縱容他的男人會在這件事上與他立場相反。

  男人從來沒用這麼冷漠的語氣跟他說話,林念一時委屈,淚珠滾落,無聲地流淚。

  「老婆,我不是凶你。」殷呈頓時就軟了語氣,手足無措地想替老婆擦淚,「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哭。」

  孩子對大人的情緒總是很敏感的,珍珠被嚇到了,他隱約感覺到兩人是因為他才吵架的,「哇」地哭起來。

  林念躲開男人的手,用手背擦去臉上的淚,「珍珠,我們走。」

  說罷抱著珍珠回了內間臥房,連個眼神都沒留給男人。

  殷呈有些無力,又覺得心煩意亂,一腳踹翻水盆,去了院子冷靜。

  林念聽到外間的動靜,死死地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他抱著哭得啞聲的珍珠,自己聲音還哽咽著,還是輕聲哄著珍珠,「寶寶乖,不哭了。」

  殷呈聽到屋子裡父子倆小聲的抽泣,心裡也難受,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上輩子就跟孤兒似的長大,這輩子兩個家長死得早,唯一有個哥哥,還長期分別。

  他的確不懂怎麼跟人相處。

  不被欺負,成了他一直以來的人生信條。

  沒有人知道高高在上的呈王殿下,實際上身邊沒有一個朋友。

  他不知如何處理這些親朋好友之間的人際關係,所以他想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更想不明白老婆為什麼生氣。

  只是林念在哭,他的心也跟著痛了。

  夜深了。

  林念躺在床榻上,哄睡了珍珠,他卻睜著眼睛,一直留意著外頭的動靜。

  過了很久,殷呈才回房。只是他沒有進臥房,在外間翻箱倒櫃,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林念凝神聽著,就在他以為男人會和往常一樣回來哄他時,他聽到了讓他心碎的關門聲。

  這夜林念睜著眼,清淚止不住地流。

  第二天天未亮,城外二十里的半坡亭前,田海拍了拍殷呈的肩膀,「大虎,成敗在此一舉,多年籌謀,就看今日了。」

  殷呈和五萬西南軍身穿黑甲冑,臉戴著羅剎面具,在清早的濃霧中顯得格外陰森可怖。

  殷呈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大哥放心,該死的一個都跑不了。」

  經過幾個月連續攻城的勝績,如今不止是田海,連龐洪等人都極其信任殷呈。

  照例聽了田海畫餅似的戰前宣言後,五萬人悄無聲息靠近城門。

  北城門已有內應接應,在其他三個城門都還沒有動靜的時候,北城門悄然打開。

  就在五萬人悄無聲息潛入京城時,早朝也開始了。

  文武百官路過正陽門時,個個面露難色,無一不是在擔心最近湖州的動亂。

  這天,早朝的鐘聲響起時,宮門卻在同一時刻被黑衣鬼面的軍隊破開,金衣衛被逼迫得節節敗退。

  金鑾殿上,眾官員並不知外頭發生了什麼,只是現在,有一件天大的事正擺在他們眼前。

  殷墨坐在高台御座之上,微微含笑,「眾愛卿為何支支吾吾,無一人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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