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回去之後還能當八卦說給老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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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殷呈笑出聲,道,「我真沒想到你這美人計還有不好使的時候。」

  蘭書翻了個白眼,欣賞著自己的豆蔻指甲。

  「至少咱們能確定,他的確是西南趙家軍。」

  殷呈瞪大眼,「怎麼確定的?」

  蘭書怒道:「所以你剛剛都在看什麼?」

  殷呈老實巴交地說:「要說實話了嗎?」當然是在看現場美人計啊!

  「算了。」蘭書嘆氣,「小北,去把他叫回來,問問西南軍潛伏在此準備做什麼?」

  小北放下飯碗,衝出去攔人。

  殷呈弱弱地舉手。

  「你最好真的有話說。」蘭書沒好氣說。

  殷呈說:「我還是不明白,你怎麼確定他是西南軍的?」

  蘭書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寧州多蟲瘴,軍中多用硫磺、雄黃、艾草等草藥。尤其是駐紮寧州的西南軍,幾乎每個士兵身上都會有這些草藥的味道。」

  「田海招募的這批人里,幾乎沒人用這種草藥驅蟲。」蘭書篤定地說,「只有顧勇身上有。」

  「你怎麼確定只有顧勇身上有?」殷呈說,「就這兩天,你就把整個大營所有的人都聞遍了?」

  蘭書道:「差不多吧,否則你以為我這兩天在做什麼?跟那群歪瓜裂棗調情嗎?」

  「呃……」殷呈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軍師,忍辱負重,細緻入微,令人佩服。」

  蘭書涼涼地說:「你佩服得早了。」

  「呃?」

  蘭書說:「西南軍中有一支幾十人的營專門負責暗殺,使用的兵器是一種特製的短刃,有些類似於兩頭刀,所以用這種兵器的人手上的繭都在手腕下側。」

  「不湊巧,顧勇手腕下側就有這樣的繭。」

  殷呈略略有些震驚,「……你連人家手腕都看到了?」

  「我摸到的。」蘭書無語,「所以我還是那句話,你剛剛究竟在看什麼?」

  殷呈有些心虛地望天。

  人嘛,總是會看自己想看的。

  比如美人計的目標不僅沒中計,還狠狠推了美人一把,似乎美人是什麼洪水猛獸。

  很好笑,回去之後還能當八卦說給老婆聽。

  蘭書說:「不止如此。」

  「還有?!」殷呈再次震驚問,「還有什麼?」

  「此人在西南軍中地位不低。」蘭書說,「我剛剛還摸到他的脈門,內力很渾厚,雖然比你差遠了,但是也遠不是一個小兵能比的。」

  殷呈默默在心中致歉,誰說美人計沒用,這簡直太有用了。

  「你現在可以佩服了。」蘭書施施然地說,跟恩賜似的,那小模樣驕傲極了。

  「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回去?」殷呈問。

  蘭書垂下眼皮,含糊道:「你難道還想讓我做妾?」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殷呈說,「另外,這話以後就別說了,我怕我家念念吃醋。」

  「……」蘭書無語,「你腦子裡除了夫郎就不能裝點別的?」

  殷呈問:「比如?」

  蘭書說:「比如好好想一想,如何與西南軍搭上話,探探對方的底兒。」

  「至少咱們知道西南軍在這裡出現並非巧合,要麼西南軍里有叛徒跟田海勾結,要麼就是和我們一樣,是來打探消息的。」

  「是忠臣良將還是奸佞小人總得分清楚。」

  殷呈道:「啊這……軍師你覺得呢?」

  蘭書眼皮一搭,說:「別問我,我只是一個寵妾,我懂什麼君臣忠奸。」

  殷呈剛想說話,小北就連拖帶拽的把顧勇拉回來了。

  顧勇看見蘭書的瞬間,本來降下去的溫度頓時又升上來,整個人紅得要命。

  連蘭書都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得太過分了,這人目前來說勉強也算是自己人。

  「我是殷呈,你是誰?」殷呈開門見山,一點鋪墊都不做。

  此話一出,不止顧勇愣住了,連一旁準備當空氣的蘭書都驚到了。


  顧勇問:「可有憑證?」

  殷呈剛想去摸北境虎符,猛然想起虎符現在應該在他哥那裡,頓時悻悻收回手。

  「好像沒什麼憑證。」殷呈一臉正直地說,「雖然我不能證明自己是真的,但是你也不能證明我是假的,對不對?」

  蘭書拍了下額頭,扭頭怒瞪了他一眼,閉嘴吧你。

  蘭書笑著說:「顧副將,或許咱們可以攤開了好好聊聊,你覺得呢?」

  顧勇默默後退兩步,「公子想聊什麼?」

  「西南軍既然發現了紅楓郡似有人圖謀不軌,為何不上奏皇上?」

  顧勇不露聲色地說:「公子說什麼西南軍,卑職不清楚。」

  蘭書在心裡辱罵了前主公一萬遍之後,巧笑倩兮道:「顧副將既然想隱瞞身份,蘭書便不多問了,只要顧副將忠於朝廷,那咱們的目的就是一樣的。」

  「目的一樣,自是沒必要互相為難。」蘭書道,「還請顧副將回去之後好好斟酌,只要你我聯手,不愁抓不住幕後主使。」

  顧勇沒說話,也看不出在想什麼。

  「小北,送顧副將回去吧。」

  小北:「……」師父,你有時候確實是有點無理取鬧了。

  這人我剛剛才拖過來,就說了兩三句話!這又要攆走!

  當然,小北只敢在心裡蛐蛐師父。

  他做了個請的姿勢,「顧副將,請。」

  顧勇:「……卑職告退。」

  等顧勇走遠後,蘭書淡定地走到主帳的另一頭。

  殷呈也覺得自己可能是說錯話了,有些心虛,「咳咳,蘭書?」

  蘭書淡定地從牆上取下寶劍。

  然後淡定地抽出寶劍扔下劍鞘。

  最後淡定地舉起寶劍。

  他深吸一口氣,一劍朝殷呈刺過來。

  「你腦子呢!啊!你腦子是扔地上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撿起來啊!」蘭書怒道,「我怎麼會輔佐你這樣的主公啊!我乾脆死外面!我死沙漠裡一了百了好了!」

  殷呈一邊躲,一邊狡辯:「我這不是尋思都是自己人麼,哎你先彆氣,收劍,收劍!」

  蘭書追了半天追不上,怒氣沖沖地扔了劍。

  「現在好了,咱們算是明碼了,這人但凡是個心眼兒壞的,咱們就等著被人放暗箭吧。」蘭書追累了,坐下喘氣兒,「去,派個暗衛跟著他,但凡他是跟田海一夥的,就弄死他。」

  「好勒。」殷呈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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