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王君陪著王爺吃糠咽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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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林念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王照已經自顧自往隊伍里走了。

  林念抓著他的小包裹就把人往回拉,「你離家出走?」

  王照撇撇嘴,「我跟我大哥說了。」

  「他同意了嗎?」

  「……」

  林念看他心虛的樣子,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他嘆了口氣,「別胡鬧,快回去。」

  王照道:「你還講不講義氣了,就帶我一段路能怎麼樣!」

  「這不是義氣不義氣的問題。」林念板著臉,「快回去。」

  「我不。」王照說,「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這裡。」

  「癸十。」

  一道黑影出現。

  林念說:「把小照送回王家。」

  癸十一看就很能打的樣子,王照又慫又怒:「林念你——!」

  他忽然眼珠一轉,「好吧,我回去就是了。」

  他強調,「我自己回,用不著你送。」

  林念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直到看到他走進城門。

  靜靜等了好一陣也沒見他出來,林念這才放心的回到馬車裡。

  隨著一聲清脆的哨音,三萬餘人的隊伍浩浩蕩蕩朝北境出發。

  林念和小福坐在馬車裡,外頭跟著騎棗紅小馬的花月。

  殷呈騎著四點白走在最前面,兩側各有一千精銳,中間跟著十來輛馬車,上面馱的全是林家準備的東西。

  本來鏡衣備了不少平日裡能用到的東西,零零碎碎也塞了十幾輛馬車。

  殷呈死活不要,嫌麻煩沒帶。

  鏡衣扭頭就去找王君做主,結果發現王君的父家備的東西只多不少,於是才放了心。

  林念掀開小窗的布簾,盯著殷呈的背影。

  他捧著臉,以前在家的時候殷呈總是沒皮沒臉的,這會兒領兵時,渾身都透著一股子肅殺之氣。

  好像更帥了。

  這時犯花痴的他完全沒想到,僅僅只是過去了兩天,大軍尚還沒有走出明州,他就坐得腰酸屁股僵痛。

  雖然馬車裡準備了厚實的棉花軟墊,可每日坐馬車的時間太長了,鋼筋鐵骨也扛不住。

  第三天傍晚大軍休營時,他揉著屁股墩兒,僵僵硬硬地跑去找夫君。

  「明天想跟我一起騎馬?」殷呈問:「確定?」

  「嗯嗯!」林念趕緊點頭,這馬車再多坐兩天,還沒到北境他就要癱了。

  殷呈看到他走路的姿勢都不太對勁了,把人摟懷裡,說:「行,先過來我給你按按。」

  林念乖乖窩在男人懷裡,給自己捶腿。

  早春的夜還很寒涼,花月跑去林子了撿了柴火,三下五除二就點燃一堆篝火。

  他瀟灑的動作把小福迷得不要不要的。

  「花月,你真厲害。」

  花月「嘿嘿」一笑,「我去獵點野雞兔子來烤,你去不去?」

  「好啊!」小福說,「那你要保護好我啊。」

  「放心,我們江湖兒郎,可厲害了呢!」

  兩個小哥兒到天完全黑透了才回來,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也不知道是去哪個草叢裡滾了一圈。

  殷呈厚著臉皮問花月要了一隻野雞。

  林念裹著毛毯,在篝火前迷迷糊糊地打瞌睡,結果被殷呈叫起來吃烤雞腿兒。

  他迷迷瞪瞪地吃完一隻烤雞腿兒,肚子是飽了,人也清醒了。

  小福燒了一鍋熱水,擰了帕子給林念擦臉。

  以往在家時,他日日沐浴,哪裡有過這麼髒兮兮的時候。

  他想沐浴,可離這裡最近的城鎮也要兩天後才能到達。

  而且現在算是行軍路上,讓三萬人等他一個,他也不好意思。

  勉強用熱帕子擦了臉,林念想,要不今晚自己一個人睡。

  免得身上臭臭的,讓夫君聞到了,以後就不跟他親密了那可怎麼辦呀!

  殷呈哪裡懂小哥兒心裡的彎彎繞繞,長臂一撈,準確無誤地將老婆摟在懷裡。


  林念小小的掙扎了一下,「今天我們分開睡吧……」

  殷呈不解:「為什麼?」

  林念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哎呀,反正就是你今天自己一個人睡!」他努力從男人懷裡鑽出來,裹著毛毯鑽進馬車裡。

  殷呈:「……」

  半夜林念睡著了,絲毫沒注意到馬車的門帘被掀開,一個黑影鑽進他的被窩。

  殷呈心滿意足地抱著老婆,等到第二天天將明時又偷偷溜出去。

  林念絲毫沒有發現昨夜被男人吃了不少豆腐,他洗漱過後,拒絕了小福拿過來的精緻朝食,跑出去和男人一塊兒喝白粥就饅頭。

  小福只好把朝食給三爺送去。

  林三正在心裡吐槽北境軍的伙食呢,突然就被小福塞了一手精緻的朝食。

  他疑惑道:「送來給我做甚?」

  小福痛心疾首,「王君陪著王爺吃糠咽菜去了!」

  林三聞言也跟著心痛,「我們家念哥兒何曾受過這麼委屈!」

  「可不是嘛!」小福說,「三爺您吃完之後我再過來收拾。」

  林三問:「你去哪兒?」

  小福回道:「去吃大白饅頭,花月說大白饅頭裡夾北境特有的辣醬特別好吃,我要去試試。」

  林三有些無語,「那你快去吧。」

  他望著小福的背影直搖頭,還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小侍子。

  竟然被大白饅頭鬼迷心竅了!

  被三哥念叨的林念此時正被辣醬辣得直嘶嘶。

  「都說很辣了。」殷呈把水囊遞過去,「乖寶,喝點水。」

  林念一連喝了好幾口,說:「好辣,好吃!」

  殷呈把夾了辣了饅頭從他手裡拿過來,替換成了宣軟帶甜的新饅頭。

  林念的唇被辣得有些紅潤,「還想吃那個辣醬。」

  「不准吃了。」殷呈又把白粥遞給他,「喝點粥。」

  林念癟癟嘴,接過白粥喝了一口。

  也不知是不是這幾日過得太辛苦了,林念竟然覺得白粥也好喝起來了。

  臨出發前,林念騎上四點白。

  四點白是戰馬,比家養的馬駒大了不少,馬鞍也比普通的大一些。

  林念看男人每天似乎很輕鬆,以為騎馬至少沒那麼痛苦,結果一天下來,大腿被馬鞍磨得生疼。

  難怪以前男人那麼不想他隨軍,這還沒到北境就這般苦了,將來到了北境,簡直無法想像。

  不過林念卻沒有退縮分毫,只是在夜裡兩個人在馬車上時,看著男人輕手輕腳給他破皮的傷口處抹藥,他才委委屈屈地抱著男人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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