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再裝弱智我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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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呈腦迴路停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嚴肅地說:「你不能是哥兒。」

  皇帝問:「為何?」

  「這不廢話嗎,你要是哥兒,皇位不就落我頭上了?」殷呈說,「我可不想每天跟老頭打交道。」

  皇帝著實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可萬一我就一定是個哥兒呢,你怎麼辦?」

  殷呈誠懇地握了一下他哥的手,「那你一定要早點推出哥兒入仕的新政,這皇位你務必要坐穩啊,我的好哥哥。」

  「這天下間恐怕也只有你不想做皇帝了。」

  「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家念念肯定也不想。」殷呈臭屁道,「他肯定只想跟我雙宿雙飛。」

  皇帝:「……」有點無語。

  白玉塵放下筷子,「走吧,去給你夫郎診脈。」

  「哦對對對。」殷呈說,「哥我走了啊。」

  「趕緊走。」

  皇帝望著弟弟遠去的背影,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這傻子估計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呢。

  罷了。

  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

  回府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臨到呈王府門口,殷呈才道:「白兄,能不能生不重要,主要是看他以前落水的後遺症好了沒。」

  白玉塵點頭,「好。」

  他這麼好說話,殷呈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人名義上還算是他哥夫來著……

  他有些不自然地說:「你對我哥好點。」

  白玉塵有些不解,不過還是順著他的話說,「這是自然。」

  「要是我哥喜歡你的話,我只能勉為其難接受你這個哥夫。」

  殷呈飛快地說完,跑進府里。

  這麼矯情的話,說得殷呈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白玉塵愣了一下,隨後淺淺笑了。

  他低聲說:「難怪小墨總是這麼縱容你,的確是難得的赤子之心。」

  殷呈直奔主樓,回到臥房的時候,林念還沒醒。

  外間的花月本來還抱著小被子睡得稀里糊塗,突然發現有人靠近,他警覺地坐起來,圓乎乎的臉頰上看不出絲毫的疲態。

  看清楚來人是自家王爺,花月放下戒備,抱著小被子滾到另一邊繼續睡了。

  「念念。」殷呈把人鬧醒,又是親又是掐,擾得小美人不厭其煩地推他。

  等到林念徹底清醒了,他才含含糊糊地喊:「夫君,你回來了。」

  「要不你再睡會兒?」殷呈想,睡得迷迷糊糊的老婆還挺可愛,手勁兒也軟,推他跟欲拒還迎似的。

  林念當然不知道男人心裡在想什麼,他揉著眼睛,「不睡了。」

  被鬧醒的小美人一點起床氣都沒有,收拾好自己之後還甜甜地喊夫君。

  饒是殷呈這顆堅硬的石頭心也被他喊化了,「乖寶親一下。」

  林念噘著唇在男人臉上親一口,「吃朝食了嗎?」

  「在皇宮吃過了。」殷呈說,「你早上想吃什麼?」

  林念想了想,「蝦餃!」

  「行,我等下去跟小酒兒說。」殷呈說,「等下有人來給你看診,你別害怕,他……嗯,算半個自己人。」

  只能是半個,不能更多了。

  林念乖乖點頭,「好。」

  堂廳里,鏡衣知道白玉塵是來給王君診脈的大夫之後,趕緊命人去泡好茶,生怕把人怠慢了。

  等林念吃過朝食,白玉塵開始為他診脈。

  林念心中還掛記著如何跟男人提及禾家父子中毒的消息,因此看起來心思有些重。

  白玉塵只當他求子心切,把了脈象後,問道:「你當初落水後,是否用了一味極烈的猛藥,名為炎帝木?」

  林念對此卻有些茫然,他的用藥一直是小爹爹在操持,他自己只一知半解。

  小福趕緊道:「有的有的,我以前聽主君提過。神醫說王君三九寒天落冰水,需要用炎帝木做藥引才能把人救回來。」


  「那就對了。」白玉塵道,「你骨痛不是因為落水,是服用了炎帝木。」

  他有些懷疑地問:「只要在炎帝木中混入冰蟬繭,你便不會骨痛至今了。……那人當真是神醫?」

  「我就說那老頭看起來業務水平不高嘛……」殷呈的聲音弱了下去,因為老婆瞪他了。

  白玉塵繼續道:「這麼多年了,炎帝木的藥效差不多都解了,也不用繼續吃藥,若是不放心,可多泡些溫泉。」

  林念摸了摸肚子,問:「那子嗣……」

  「沒有什麼影響。」白玉塵頓了頓,道,「有時候夫郎不能生,也可能是郎君的問題。」

  殷呈翻了個白眼,哦,擱這兒點他呢。

  他伸出手放在脈枕上,「那你給我看看。」

  白玉塵冰涼的指尖搭在殷呈的脈搏上。

  他瞳孔微微縮了一下,隨後很快恢復正常。

  「你也沒問題。」

  「廢話,我又不陽……」

  林念冷漠無情地捂住了男人的嘴,這裡還有孩子呢,男人嘴上也沒個把門。

  花月伸出肉乎乎的胳膊,「白叔叔,看看。」

  殷呈把老婆的手拿開,「十二歲了,還以為自己兩三歲嗎?再裝弱智我揍你。」

  花月咬牙切齒,扭頭看殷呈的表情十分扭曲,似乎下一瞬就要撲過來咬人了。

  「脈象有些沉。」白玉塵道。

  花月不解,「這是什麼意思呀?」

  白玉塵看了花月一眼,決定如實相告:「有些胖了。」

  花月登時覺得晴天霹靂,什麼胖了?誰胖了?誰胖了!!

  殷呈忍了半天,沒忍住笑出聲來。

  「哈哈,我說什麼來著,小圓茄子吧。」

  花月撲進林念懷裡,委屈地哭,「王君嗚嗚嗚。」

  林念摸了摸花月的腦袋,「不哭不哭,我們慢慢減下來就好了。」

  「不過這個年紀,胖點也沒關係。」白玉塵道,「飲食上稍加注意即可,無需刻意減重。」

  花月什麼都聽不進去了,眼淚全蹭在了林念身上。

  「有勞……」林念求助的望向自家男人。

  殷呈秒懂,「姓白,白玉塵。」

  「有勞白大夫。」

  白玉塵微微頷首,起身拱手道:「那我先告辭了。」

  「白兄慢走啊。」殷呈想了下,覺得禮數不能被比下去,於是也跟著拱手。

  白玉塵走後,心事重重地回到皇宮。

  皇帝見狀,問:「可是念哥兒身體有異?」

  白玉塵搖搖頭,「不是念哥兒,是咱們那個不靠譜的弟弟。」

  殷墨一聽,頓時連公務也看不下去了,緊張道:「小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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