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獻祭儀式總共需幾步？ 上
雖然病症的表現不同，但精靈與地底各族遇到的問題其實都是同一種，所以治療他們所用的藥劑也是同一種。
在從大祭司那邊得到配方，並讓『西銅』進行檢查與核實之後，我便讓人矮聯盟臨時拼湊了一座製藥工廠，然後按照配方開始大規模製藥。
由於藥劑材料的成本不低，外加製作過程需要大量的施法者進行協助，即便哈莉他們調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可製作的速度依舊算不上快，每天也就能產出上萬份秘藥。
數量雖然不少，可面對地底世界數以千萬計的人口來說，這點藥多少是有些不夠用，只能優先提供給各大種族的重要人物，以及那些病症嚴重，且恰好在人矮聯盟駐區範圍內的人使用。
即便是精靈這邊，對於秘藥的需求量也不小。
我這次帶了一千份秘藥，本以為這些藥已經足夠精靈王族使用了，可等我親眼看到那群簇擁在精靈王宮周邊，向我磕頭祈求的精靈『老人』時，我才知道，原來，精靈這個種族其實也挺能生育的。
這精靈王室的數量，可比我想的要多的多呀！
對於此事，跟我一起來的矮人軍團長是這麼解釋的。
首先，精靈是一個崇尚自由的種族，這沒什麼不好的；其次，精靈又是一個崇尚兩性平等的種族，這也沒什麼不好的。
但問題就在於，在崇尚這些觀念的同時，精靈還偏偏是一個長壽種。
悠長的壽命讓精靈平靜的生活顯得那麼的枯燥，急需各種刺激來充當精神上的調味料，而與人類的上層貴族相同，精靈貴族對於婚姻的忠貞其實也不怎麼看重，夫妻倆經常各玩各的。
再加上他們可以用性別平等與崇尚自由來充當藉口，所以像什麼婚外情呀，濫交派對呀，未婚先孕呀，那在精靈貴族中都是非常常見的現象。
當然了，精靈也沒有徹底墮落，也有很多對愛情忠貞不二的精靈，尤其是在民間，純愛黨依舊占據著人們心中的大半席地。
話題有些跑偏了。
總之，在精靈王室先輩的辛勤耕耘之下，大量不為外人所知的私生子就這麼在各大貴族之中悄然誕生，而這些貴族無論是否知情，都會選擇將這些帶有王室血脈的後代撫養長大。
雖說沒有證據證明他們就是王室後裔，但反正精靈壽命這麼長，誰知道有沒有認祖歸宗的那一天呢？
然後衰老症就來了，王室成員的數量也迎來了一波巨大的『增長』。
「噗嘿嘿嘿~」*N（壓抑的笑聲）
也不管周圍那些綠葉王庭的官員臉色有多難看，一說起這個話題，我手下的矮人戰士們就樂呵的不行，要不是我還在這杵著，估計他們都能笑的滿地打滾。
好在精靈王本人並沒有為此生氣。
事實證明，精靈王確實是個老實人，當然，也不排除他這麼老實是因為他真的沒選擇了。
反正他既沒有跟我玩手段，也沒有跟我玩心眼，就這麼老老實實的帶著一眾王室族裔等候我的治療，就連城裡的精靈戰士也全都交由救世軍接管。
說真的，就眼下這個局面，要是被那些不知情的人看到，說不定都要以為綠葉王庭已經歸順人矮聯盟了。
不過精靈王雖然老實了，但我並沒有第一時間給予他治療。
一方面我還不能完全相信他，另一方面，我接下來提的要求，對於一位君王來說會比較過分。
為了防止出現精靈王翻臉不認人的情況，我還是決定先吊著他。
反正衰老症又不會馬上致命，等我把需要解決的事情都辦完了，再給他尾款..呃，我是說給他治療。
「精靈王殿下，您的身份尊貴，而且我也是第一次給人進行治療。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在給您治療之前，我需要先在其他的王室成員身上進行測試，以免出現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
面對我隨便找的藉口，精靈王沒有拒絕，指派了一位王室成員來到了我的面前。
由於皮膚過於蒼白，外加這傢伙長的有些陰冷，所以我打眼一看就覺得對方不像是什麼好人，尤其是那副畏懼中帶著渴望，期盼中帶著諂媚的笑容，更是讓我在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那些在人矮聯盟之中為我做事的狗腿子官員。
貌似是個奸臣，同時還是精靈王的親信。
考慮到精靈王以及在場的貴族與官員多半都是施法者，我並沒有裝模作樣的念誦什麼咒語，只是將右手直接按在了這位王室成員的臉上。
由於我按的速度有點快，在我手掌與對方臉龐接觸的瞬間，在場眾人都聽到了一聲響亮的「啪！」，而被我治療的精靈當即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臉上更是多出了一道鮮紅的巴掌印。
看著這位『奸臣』的慘狀，在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就連精靈王的眉毛都忍不住跳動了兩下。
居然在王庭之中當眾打精靈王使者的臉？！
南境之王果然來者不善！
只是與其他人的反應不同，那位被我『打臉』的精靈使者在短暫的痛呼聲後，卻又立即發出了舒暢的聲響，仿佛我拍下去的那一巴掌，讓他感覺很是舒爽。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
當他用自己的臉頰接觸到我右手的手套上提前塗抹的龍巫教秘藥的那一刻，原本被世界之核鎖定而不斷衰老的身體也在頃刻間停止了變化。
那種無時無刻，無處不在的痛苦，在頃刻間消失了。
不是復原術的那種暫時性的撫慰，也不是靠迷幻麻痹類藥劑所提供的短暫欺騙。
那種感覺，就仿佛是在持續的烈日暴曬時，頭頂突然出現了一片烏雲，替他遮擋了那歹毒的陽光。
「感謝您！感謝您！仁慈的陛下！無所不能的陛下！」
他臉上的欣喜由於太過濃烈，以至於顯得有些癲狂，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位精靈王親信也不管眼下是什麼場合，竟直接就跪倒在了我的面前，還差點想要抱住我的腿，親吻起我的腳。
偌大的王庭落針可聞，而緊接著又變的躁動起來。
有人在哀嘆，有人在憤怒，但更多的還是祈求聲。
「陛下！」
「勇者大人！」
「仁慈的南境之王！」
「人類與矮人的共主！」
「懇求您！我們懇求您！賜予我們一點點恩澤吧！」
能夠在王庭中出現的王室成員無疑都有著極為顯赫的身份，可此刻他們卻與那些跪在在王宮外向我祈求的王室族裔沒有任何區別。
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就連精靈王都顫抖著從王座上站了起來，鼻息聲也比之前沉重了許多。
衰老的痛苦，不是那些沒有經歷過它的人可以去想像的。
那不是傷口撕裂的銳利，也不是魔法反噬的灼燒，是更深沉的，從骨髓里滲出來的，如同藤蔓絞緊心臟般的鈍痛。
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扯著腐朽的皮囊，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仿佛要將這枯槁的胸膛震碎；生命的力量，正以一種令人心膽俱裂的速度，從你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寸肌膚里瘋狂流逝。
曾經的榮耀，曾經的勇武，此刻都成了最辛辣的嘲諷，它們像尖刀，反覆剮蹭著人殘存的理智。
每當接受牧師的神術治療，精靈王能短暫的恢復自己失去的一切。
可緊接著，他就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肌肉正在萎縮，關節正在僵硬。
而且他還知道，要不了多久，他那曾經能輕易拉開強弓的手指，就會失去握住權杖的力氣。
這種感覺，甚至比衰老本身還要可怕！
精靈王也嘗試過抵抗，想要停自己對復原術的依賴，可代價就是，他在一場會議中，出現了無法控制的失禁。
那些溫熱液體順著王座流淌下來的瞬間，陷入老邁的精靈王，聽到了侍從壓抑的驚呼，看到了權貴們眼中一閃而過的鄙夷和算計。
這一刻，精靈王感到了一股無法言說，無與倫比的恐懼。
而現在，他看到了能夠讓自己解脫的辦法。
只要能夠恢復年輕，無論付出多少，無論代價是什麼，他都願意！
不過精靈王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的理智，並沒有急著求我進行治療，而是朝我詢問，他與綠葉王庭，需要為此付出什麼。
我並不了解精靈王剛剛的心理活動，但我也沒跟他繼續繞彎子，直接說出了我的訴求，那就是我需要借用他的王宮來舉行儀式。
儀式期間，王宮裡除了我和我帶來的手下，不能有任何人存在。
這個要求就算是我也知道挺不合理的，所以藉口肯定還是要有的。
我就說這個儀式就是用來徹底祛除衰老症的，至於其他人信不信，別人我不知道，但我覺得精靈王肯定會信。
果然，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精靈王馬上答應了我的要求，但在借出王宮前，他希望我能像治療那位王室成員一樣，先給他也來上一次治療。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急，但看這傢伙的眼神，如果我現在敢拒絕，那麼他估計馬上就會跟我玩命。
嗯，問題不大，先讓精靈王爽兩天，要是這傢伙不老實，我就讓『西銅』重新幫他連接一下與世界之核之間的信號就是了。
「行吧，既然你這麼著急，那就先給你治一下，不過我要說明，沒有儀式的幫助，這個治療效果並不穩定，隨時都可能復發，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對著精靈王的臉頰也來了一巴掌，考慮到現場有一大堆人看著，我這一巴掌揮的特別溫柔，要不是性別不對，我這一巴掌都甚至可以算是愛撫。
在與世界之核切斷信號的剎那，精靈王也如之前的使者一般，發出了非常讓人誤解的哼唧聲。
隨後，他的眼中，也爆發出了難以抑制的狂喜，嘴裡更是發出了無法壓制的狂笑。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包括我在內，在場很多人都以為精靈王瘋了，以至於我還特地檢查了一下手套上塗抹的藥是不是弄錯了。
不是我誇張，而是精靈王笑的真有些嚇人，
但精靈王終究還是恢復了正常，在沖我說了一大堆類似於『永遠忠誠』『誓死效忠』之類的莫名其妙，意義不明的話後，便開始遵從我之前的指示，帶著他的王后子女，與一眾貴族官員撤離王宮。
不過精靈王願意走，其他人可不願意，尤其是那些之前就眼巴巴等著我治療的王室成員。
這些人我肯定不是不能現在就治的，畢竟我需要用治療當藉口舉辦儀式，但這些精靈王族，也比我想像的更加衝動。
他們居然不顧精靈王的命令，一起沖了過來匍匐在地，一邊叩首一邊向我祈求所謂的『恩賜』，而且他們一個個口無遮攔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要不是矮人戰士們給力，外加這些精靈王族也都衰老的不成樣子了，他們還真的差一點就撲到我跟前了。
「大家不要急，不要搶，等儀式完成了，大家就都能得到治療了！誒呀，都說了不要急了，沒騙人！我真沒騙你們，都把心放肚子裡吧！」
經過我的好言相勸，以及矮人與精靈戰士的武力相逼，嗯，後者的作用可能稍微更大一些，反正最終這些精靈王族總算是願意離開了。
就是臨走的時候哭聲稍微大了一點，大半個城區都能聽到。
於是，在精靈王離開王宮的時候，那些沒有資格進入王宮的普通精靈，就看到了這樣一幅畫面。
原本隸屬於綠葉王庭的戰士，此刻開始聽從起了矮人的安排，與他們一起驅逐王室成員離開王宮，而那些被驅逐的王室成員，一個個哭天搶地的，仿佛遭受了多大的委屈。
而那些貴族與官員，還有綠葉王庭最老成持重的將軍，此刻全都一臉羞憤的攥緊了拳頭，卻又顯得那樣的無能為力。
「......」*N
「瞧，我就說吧，南境之王肯定是來吞併咱們綠葉王庭的，你看，人家才剛來，王宮就都被人家給占了。」
「那現在咋辦，我們要反抗嗎？」
「反抗個屁！趕緊去把咱們之前偷偷繡的人矮聯盟的旗幟拿出來！我就說這玩意有大用！」
在從大祭司那邊得到配方，並讓『西銅』進行檢查與核實之後，我便讓人矮聯盟臨時拼湊了一座製藥工廠，然後按照配方開始大規模製藥。
由於藥劑材料的成本不低，外加製作過程需要大量的施法者進行協助，即便哈莉他們調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可製作的速度依舊算不上快，每天也就能產出上萬份秘藥。
數量雖然不少，可面對地底世界數以千萬計的人口來說，這點藥多少是有些不夠用，只能優先提供給各大種族的重要人物，以及那些病症嚴重，且恰好在人矮聯盟駐區範圍內的人使用。
即便是精靈這邊，對於秘藥的需求量也不小。
我這次帶了一千份秘藥，本以為這些藥已經足夠精靈王族使用了，可等我親眼看到那群簇擁在精靈王宮周邊，向我磕頭祈求的精靈『老人』時，我才知道，原來，精靈這個種族其實也挺能生育的。
這精靈王室的數量，可比我想的要多的多呀！
對於此事，跟我一起來的矮人軍團長是這麼解釋的。
首先，精靈是一個崇尚自由的種族，這沒什麼不好的；其次，精靈又是一個崇尚兩性平等的種族，這也沒什麼不好的。
但問題就在於，在崇尚這些觀念的同時，精靈還偏偏是一個長壽種。
悠長的壽命讓精靈平靜的生活顯得那麼的枯燥，急需各種刺激來充當精神上的調味料，而與人類的上層貴族相同，精靈貴族對於婚姻的忠貞其實也不怎麼看重，夫妻倆經常各玩各的。
再加上他們可以用性別平等與崇尚自由來充當藉口，所以像什麼婚外情呀，濫交派對呀，未婚先孕呀，那在精靈貴族中都是非常常見的現象。
當然了，精靈也沒有徹底墮落，也有很多對愛情忠貞不二的精靈，尤其是在民間，純愛黨依舊占據著人們心中的大半席地。
話題有些跑偏了。
總之，在精靈王室先輩的辛勤耕耘之下，大量不為外人所知的私生子就這麼在各大貴族之中悄然誕生，而這些貴族無論是否知情，都會選擇將這些帶有王室血脈的後代撫養長大。
雖說沒有證據證明他們就是王室後裔，但反正精靈壽命這麼長，誰知道有沒有認祖歸宗的那一天呢？
然後衰老症就來了，王室成員的數量也迎來了一波巨大的『增長』。
「噗嘿嘿嘿~」*N（壓抑的笑聲）
也不管周圍那些綠葉王庭的官員臉色有多難看，一說起這個話題，我手下的矮人戰士們就樂呵的不行，要不是我還在這杵著，估計他們都能笑的滿地打滾。
好在精靈王本人並沒有為此生氣。
事實證明，精靈王確實是個老實人，當然，也不排除他這麼老實是因為他真的沒選擇了。
反正他既沒有跟我玩手段，也沒有跟我玩心眼，就這麼老老實實的帶著一眾王室族裔等候我的治療，就連城裡的精靈戰士也全都交由救世軍接管。
說真的，就眼下這個局面，要是被那些不知情的人看到，說不定都要以為綠葉王庭已經歸順人矮聯盟了。
不過精靈王雖然老實了，但我並沒有第一時間給予他治療。
一方面我還不能完全相信他，另一方面，我接下來提的要求，對於一位君王來說會比較過分。
為了防止出現精靈王翻臉不認人的情況，我還是決定先吊著他。
反正衰老症又不會馬上致命，等我把需要解決的事情都辦完了，再給他尾款..呃，我是說給他治療。
「精靈王殿下，您的身份尊貴，而且我也是第一次給人進行治療。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在給您治療之前，我需要先在其他的王室成員身上進行測試，以免出現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
面對我隨便找的藉口，精靈王沒有拒絕，指派了一位王室成員來到了我的面前。
由於皮膚過於蒼白，外加這傢伙長的有些陰冷，所以我打眼一看就覺得對方不像是什麼好人，尤其是那副畏懼中帶著渴望，期盼中帶著諂媚的笑容，更是讓我在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那些在人矮聯盟之中為我做事的狗腿子官員。
貌似是個奸臣，同時還是精靈王的親信。
考慮到精靈王以及在場的貴族與官員多半都是施法者，我並沒有裝模作樣的念誦什麼咒語，只是將右手直接按在了這位王室成員的臉上。
由於我按的速度有點快，在我手掌與對方臉龐接觸的瞬間，在場眾人都聽到了一聲響亮的「啪！」，而被我治療的精靈當即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臉上更是多出了一道鮮紅的巴掌印。
看著這位『奸臣』的慘狀，在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就連精靈王的眉毛都忍不住跳動了兩下。
居然在王庭之中當眾打精靈王使者的臉？！
南境之王果然來者不善！
只是與其他人的反應不同，那位被我『打臉』的精靈使者在短暫的痛呼聲後，卻又立即發出了舒暢的聲響，仿佛我拍下去的那一巴掌，讓他感覺很是舒爽。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
當他用自己的臉頰接觸到我右手的手套上提前塗抹的龍巫教秘藥的那一刻，原本被世界之核鎖定而不斷衰老的身體也在頃刻間停止了變化。
那種無時無刻，無處不在的痛苦，在頃刻間消失了。
不是復原術的那種暫時性的撫慰，也不是靠迷幻麻痹類藥劑所提供的短暫欺騙。
那種感覺，就仿佛是在持續的烈日暴曬時，頭頂突然出現了一片烏雲，替他遮擋了那歹毒的陽光。
「感謝您！感謝您！仁慈的陛下！無所不能的陛下！」
他臉上的欣喜由於太過濃烈，以至於顯得有些癲狂，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位精靈王親信也不管眼下是什麼場合，竟直接就跪倒在了我的面前，還差點想要抱住我的腿，親吻起我的腳。
偌大的王庭落針可聞，而緊接著又變的躁動起來。
有人在哀嘆，有人在憤怒，但更多的還是祈求聲。
「陛下！」
「勇者大人！」
「仁慈的南境之王！」
「人類與矮人的共主！」
「懇求您！我們懇求您！賜予我們一點點恩澤吧！」
能夠在王庭中出現的王室成員無疑都有著極為顯赫的身份，可此刻他們卻與那些跪在在王宮外向我祈求的王室族裔沒有任何區別。
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就連精靈王都顫抖著從王座上站了起來，鼻息聲也比之前沉重了許多。
衰老的痛苦，不是那些沒有經歷過它的人可以去想像的。
那不是傷口撕裂的銳利，也不是魔法反噬的灼燒，是更深沉的，從骨髓里滲出來的，如同藤蔓絞緊心臟般的鈍痛。
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扯著腐朽的皮囊，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仿佛要將這枯槁的胸膛震碎；生命的力量，正以一種令人心膽俱裂的速度，從你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寸肌膚里瘋狂流逝。
曾經的榮耀，曾經的勇武，此刻都成了最辛辣的嘲諷，它們像尖刀，反覆剮蹭著人殘存的理智。
每當接受牧師的神術治療，精靈王能短暫的恢復自己失去的一切。
可緊接著，他就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肌肉正在萎縮，關節正在僵硬。
而且他還知道，要不了多久，他那曾經能輕易拉開強弓的手指，就會失去握住權杖的力氣。
這種感覺，甚至比衰老本身還要可怕！
精靈王也嘗試過抵抗，想要停自己對復原術的依賴，可代價就是，他在一場會議中，出現了無法控制的失禁。
那些溫熱液體順著王座流淌下來的瞬間，陷入老邁的精靈王，聽到了侍從壓抑的驚呼，看到了權貴們眼中一閃而過的鄙夷和算計。
這一刻，精靈王感到了一股無法言說，無與倫比的恐懼。
而現在，他看到了能夠讓自己解脫的辦法。
只要能夠恢復年輕，無論付出多少，無論代價是什麼，他都願意！
不過精靈王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的理智，並沒有急著求我進行治療，而是朝我詢問，他與綠葉王庭，需要為此付出什麼。
我並不了解精靈王剛剛的心理活動，但我也沒跟他繼續繞彎子，直接說出了我的訴求，那就是我需要借用他的王宮來舉行儀式。
儀式期間，王宮裡除了我和我帶來的手下，不能有任何人存在。
這個要求就算是我也知道挺不合理的，所以藉口肯定還是要有的。
我就說這個儀式就是用來徹底祛除衰老症的，至於其他人信不信，別人我不知道，但我覺得精靈王肯定會信。
果然，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精靈王馬上答應了我的要求，但在借出王宮前，他希望我能像治療那位王室成員一樣，先給他也來上一次治療。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急，但看這傢伙的眼神，如果我現在敢拒絕，那麼他估計馬上就會跟我玩命。
嗯，問題不大，先讓精靈王爽兩天，要是這傢伙不老實，我就讓『西銅』重新幫他連接一下與世界之核之間的信號就是了。
「行吧，既然你這麼著急，那就先給你治一下，不過我要說明，沒有儀式的幫助，這個治療效果並不穩定，隨時都可能復發，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對著精靈王的臉頰也來了一巴掌，考慮到現場有一大堆人看著，我這一巴掌揮的特別溫柔，要不是性別不對，我這一巴掌都甚至可以算是愛撫。
在與世界之核切斷信號的剎那，精靈王也如之前的使者一般，發出了非常讓人誤解的哼唧聲。
隨後，他的眼中，也爆發出了難以抑制的狂喜，嘴裡更是發出了無法壓制的狂笑。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包括我在內，在場很多人都以為精靈王瘋了，以至於我還特地檢查了一下手套上塗抹的藥是不是弄錯了。
不是我誇張，而是精靈王笑的真有些嚇人，
但精靈王終究還是恢復了正常，在沖我說了一大堆類似於『永遠忠誠』『誓死效忠』之類的莫名其妙，意義不明的話後，便開始遵從我之前的指示，帶著他的王后子女，與一眾貴族官員撤離王宮。
不過精靈王願意走，其他人可不願意，尤其是那些之前就眼巴巴等著我治療的王室成員。
這些人我肯定不是不能現在就治的，畢竟我需要用治療當藉口舉辦儀式，但這些精靈王族，也比我想像的更加衝動。
他們居然不顧精靈王的命令，一起沖了過來匍匐在地，一邊叩首一邊向我祈求所謂的『恩賜』，而且他們一個個口無遮攔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要不是矮人戰士們給力，外加這些精靈王族也都衰老的不成樣子了，他們還真的差一點就撲到我跟前了。
「大家不要急，不要搶，等儀式完成了，大家就都能得到治療了！誒呀，都說了不要急了，沒騙人！我真沒騙你們，都把心放肚子裡吧！」
經過我的好言相勸，以及矮人與精靈戰士的武力相逼，嗯，後者的作用可能稍微更大一些，反正最終這些精靈王族總算是願意離開了。
就是臨走的時候哭聲稍微大了一點，大半個城區都能聽到。
於是，在精靈王離開王宮的時候，那些沒有資格進入王宮的普通精靈，就看到了這樣一幅畫面。
原本隸屬於綠葉王庭的戰士，此刻開始聽從起了矮人的安排，與他們一起驅逐王室成員離開王宮，而那些被驅逐的王室成員，一個個哭天搶地的，仿佛遭受了多大的委屈。
而那些貴族與官員，還有綠葉王庭最老成持重的將軍，此刻全都一臉羞憤的攥緊了拳頭，卻又顯得那樣的無能為力。
「......」*N
「瞧，我就說吧，南境之王肯定是來吞併咱們綠葉王庭的，你看，人家才剛來，王宮就都被人家給占了。」
「那現在咋辦，我們要反抗嗎？」
「反抗個屁！趕緊去把咱們之前偷偷繡的人矮聯盟的旗幟拿出來！我就說這玩意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