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收集情報是個費時費力的活 下
如果說世界上真的有什麼地方能夠與地獄媲美，那麼馬戈亞斯荒原必將位列其中。
它坐落於大陸東南角的一隅，其周邊遍布戈壁與火山，毒氣與煙塵遮天蔽日，整片荒原了無生機，卻殘留著不少亡靈與骸骨。
即便是獸人，也是將這裡當成了流放叛徒的死刑場，如果說有誰會對這裡，大概也就只有那些把自己也做成活死人的死靈法師了。
但就這麼一處地方，有時也有訪客到來。
天空漸漸暗沉，烏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聚攏過來，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緊接著雷聲滾滾，卻不見雨滴落下。
在某處熄滅的火山口內，一位黑袍苦行僧口中念念有詞，晦澀難懂的咒語隨著風聲飄向遠方，其腳下的祭壇泛起奇異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跳動閃爍。
苦行僧不為所動，依然全神貫注地禱告著。
「偉大的大地之神啊，請您聆聽我的禱告。」
「我如迷途的羔羊，在這浩瀚的世間徘徊。」
「我目睹山河破碎，邪異肆虐，百姓流離失所。」
「而您，承載著世間萬物，是我們心中唯一的希望。」
「我祈求您降下慈悲，用您無邊的神力庇佑這片飽受苦難的土地，願您的恩澤如同涓涓細流，滋潤乾涸的大地；像溫暖的陽光，驅散無盡的黑暗。」
「我將我的靈魂奉獻給您，願成為您最忠誠的信徒。無論是面對洶湧的魔潮，還是險峻的磨難，我都會堅定地追隨您的意志。」
「倘若我的身軀能化為抵擋邪惡的盾牌，我的熱血能化作滋養正義的甘霖，我亦在所不惜。只盼您能伸出援手，重塑這搖搖欲墜的世界，讓和平與安寧再次降臨，讓眾生皆能蜷聚在您神聖的羽蓋之下。」
漸漸的，地面開始輕微震動，原本已經凝固的火山熔岩再度開始扭曲，好似有什麼東西在下面蠕動。
隨著震動越來越強烈，一隻巨大的沙蟲破土而出，它身上布滿神秘的符文，眼神兇狠地盯著苦行僧，但苦行僧只是緩緩睜開雙眼，平靜地看向沙蟲。
剎那間，沙蟲竟安靜下來，眼中的凶光慢慢消散，匍匐在祭壇前，仿佛受到某種力量的感召，隨後竟是緩緩縮小，最後化作了一桿詭異的長鐧。
「泳地沙蟲.....是要我為他送去嗎？伊格納茨遵從您的指令。」
苦行僧伊格納茨將長鐧拾起，由於未進行綁定，這把造型詭異的長鐧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威能，但作為大地之神的神眷之人，伊格納茨很清楚它究竟有何威能。
這是某位被大地之神所眷顧的勇者曾持有的寶物，持握此物，便能在陸地上進行游泳，一切堅硬之物在它面前都猶如液體，而且這把神器還能召喚末日沙蟲，其可以通過吞噬大地來不斷進化，成為足以滅世的恐怖魔物。
這位勇者實力超群，甚至做出過諸多壯舉，可惜他最終還是讓大地之神失望了，其怯懦的意志不配承載勇者之名，而在勇者死後，沙蟲陷入了暴走，第二任獸人王朝更是因其而覆滅。
好在大地之神仁慈，命神眷者啟用神器，這才圍困住了這個不安分的傢伙。
現在它已經重新聽從大地之神的命令，願意協助現任的勇者。
只是伊格納茨有些不明白，就以目前傳聞來看，這位勇者，應該已經強大到沒有足以威脅到他的存在了才對，大地之神為何還要再次向其轉送寶物，增強對方的實力。
另外，大地之神為什麼沒有回應自己的祈求呢？
獸人已經到了滅亡的邊緣，按照慣例，不是應該為其提供助力，讓他們能夠喘息一陣嗎？
不需要多少恩澤，只需要製造出一片水草豐茂的牧場，修繕東南境惡劣的氣候，再製造一些位於地表的裸露，貧瘠，但開採卻毫無難度的礦區，獸人便能在這片荒蕪之地發現屬於自己的樂土。
這樣做既能緩解獸人的生存困境，又能讓他們脫離外界的紛擾，安心發育。
他們以往不都是這麼做的嗎？為什麼這一次大地之神卻是沒有回應？
雖說伊格納茨自認為已經超脫了獸人，可他還是希望這個種族能夠延續下去，保留文明的香火。
而且，就算是為了大地之神，他也需要有一個能夠利用的族群，方便他來進行布局，影響世間的秩序。
或許，是大地之神覺得，這件事不需要他來親自安排了吧。
伊格納茨嘗試說服自己，隨後緩緩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石板，
說是石板，但在這塊石板之上，卻有著無數的扭曲凸起，宛如一張刻錄著山川河域的地圖，而其形狀還在不斷變幻著，其內部的質地有如岩層，又好似生物體的血管筋脈。
伴隨著伊格納茨內心的指引，這塊石板逐漸轉變成切肉刀的模樣，隨即便被伊格納茨握於手中。
他將短刀切入地面，與大地融為一體，其腳下的地面也隨即開始了轉變，宛如一張正在自己生長的畫卷，只是須臾，整片馬戈亞斯戈壁的地貌構造便在其上展露。
但這只是開始，地圖依舊在不斷擴張，直至囊括整片大陸。
伊格納茨輕車熟路的看向獸人所在的區域，隨後伸出手指，在空中微微晃動。
只要他輕輕勾動一下手指，那裡便會出現一陣震顫，等到地震停止，獸人便會發現這裡多出了一片峽谷。
撕裂的大地將會源源不斷的湧出清泉，被滋養的沃土將生長出草木的嫩芽，碎石掩蓋下裸露礦岩將會彌補獸人對於鐵器的缺乏，卻又無法大量挖掘，免得他們過早滋生出野心。
這種力量，讓伊格納茨感覺自己宛若神靈，但他知道，這不過是大地之神給予他的饋贈，是他這位失格者僅剩的權柄。
「『萬能地圖』啊！展現您的威能吧。」
伊格納茨雙眼爆發出藍光，可他剛剛有所動作，卻是突然失去了力氣，整個人抽搐著倒在祭壇上，想要哀嚎，卻又叫不出聲。
「是大地之神！是祂在警告我！」
伊格納茨在心中不斷的求饒，希望神靈寬恕他的罪過，原諒他的自作主張，但這股痛楚卻依舊沒有停下，直到他被折磨的即將失去意識，大地之神的恩澤才緩緩到來。
一陣綠光閃過，伊格納茨的一切傷痛都已消失，便是意識也得以修復。
伊格納茨在恢復行動能力後的第一件事，便是連忙爬起，隨後跪倒在地，再度開始祈禱。
自從被大地之神稱為失格者之後，伊格納茨便很少能聽到對方的聲音了，很多時候，他都得進行長時間的祈禱，才會換得對方的匆匆一瞥。
偶有懲治，罕有恩澤，仿佛他伊格納茨並不是什麼曾經的勇者，不是為大地之神勞心勞力的虔誠信徒，只不過是一位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
只有在需要修改世界地貌，亦或是更改世間格局之時，大地之神才會降下神諭。
|−＿−|：「去找到『重啟』和『晨曦』的使者，確保試煉的最終部分能夠順利完成。」
「是！大地之神！只是，獸人這邊。」
|−＿−|：「如果順利的話，他們就沒用了，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吧。」
伊格納茨心底一顫，心中不免為同族感到了些許的悲涼，但他還是想要再爭取一下，儘管這有可能觸怒他的神靈。
「神啊，如果，如果....」
|−＿−|：「如果功虧一簣，獸人的部落還滅亡了怎麼辦？沒什麼好擔憂的，讓『重啟』去再製造一批新的就行了，到時候再讓『晨曦』修改一下認知，讓他們覺得自己就是獸人遺留的部族，那獸人不就延續下來了嗎，我們又不是沒這麼做過。」
伊格納茨沒再說話，倒不是他認可了『大地』的想法，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懼。
因為他，並沒有與重塑獸人文明有關的記憶。
|−＿−|：「噢，對了，上次不是跟你做這件事的.....算了，不重要，去吧，先想辦法把東西送過去，『重啟』已經在製作敵人了，這次應該做一個稍微強力一些的，讓他受到點阻撓，多一個『泳地沙蟲』，他應該能夠解決掉敵人。」
在傳達完指令後，大地之神的聲音便消失了，伊格納茨依舊匍匐在地上，久久不能動彈。
神靈的偉力，超乎他的想像。
面對這種隨意捏造世界的力量，哪怕伊格納茨心中有所不滿，也不敢表現，甚至不敢多想，他只能順從的屈服於對方，在努力的說服自己，這都是神的指令。
.......
「去他喵的戒律，這是哪家的神靈，管到老子頭上來了？有能耐讓祂當面跟我說，要不然就沒這條規矩！」
我一腳踹開了擋路的侍僧，隨後將教會裡的文獻全都拿了出來。
什麼狗屁戒律，寫了不就是讓後人看的嘛！在這藏著掖著，當初記錄這些的人不就白寫了嘛！
「就是就是！知識是要讓大家分享，不是獨占的！」
小伊芙對我的舉措很是贊同，隨後自己挑了本喜歡的書，便想著跑走。
我連忙將她揪了起來，避免這傢伙跑出我的視線，隨後又看向了施琳，示意她管管自己的學生。
另外，也勞煩這位閱讀愛好者，幫忙一起研究下歷史，我接下來還得去地下，沒時間看這些破書。
咱可是很忙噠！
它坐落於大陸東南角的一隅，其周邊遍布戈壁與火山，毒氣與煙塵遮天蔽日，整片荒原了無生機，卻殘留著不少亡靈與骸骨。
即便是獸人，也是將這裡當成了流放叛徒的死刑場，如果說有誰會對這裡，大概也就只有那些把自己也做成活死人的死靈法師了。
但就這麼一處地方，有時也有訪客到來。
天空漸漸暗沉，烏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聚攏過來，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緊接著雷聲滾滾，卻不見雨滴落下。
在某處熄滅的火山口內，一位黑袍苦行僧口中念念有詞，晦澀難懂的咒語隨著風聲飄向遠方，其腳下的祭壇泛起奇異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跳動閃爍。
苦行僧不為所動，依然全神貫注地禱告著。
「偉大的大地之神啊，請您聆聽我的禱告。」
「我如迷途的羔羊，在這浩瀚的世間徘徊。」
「我目睹山河破碎，邪異肆虐，百姓流離失所。」
「而您，承載著世間萬物，是我們心中唯一的希望。」
「我祈求您降下慈悲，用您無邊的神力庇佑這片飽受苦難的土地，願您的恩澤如同涓涓細流，滋潤乾涸的大地；像溫暖的陽光，驅散無盡的黑暗。」
「我將我的靈魂奉獻給您，願成為您最忠誠的信徒。無論是面對洶湧的魔潮，還是險峻的磨難，我都會堅定地追隨您的意志。」
「倘若我的身軀能化為抵擋邪惡的盾牌，我的熱血能化作滋養正義的甘霖，我亦在所不惜。只盼您能伸出援手，重塑這搖搖欲墜的世界，讓和平與安寧再次降臨，讓眾生皆能蜷聚在您神聖的羽蓋之下。」
漸漸的，地面開始輕微震動，原本已經凝固的火山熔岩再度開始扭曲，好似有什麼東西在下面蠕動。
隨著震動越來越強烈，一隻巨大的沙蟲破土而出，它身上布滿神秘的符文，眼神兇狠地盯著苦行僧，但苦行僧只是緩緩睜開雙眼，平靜地看向沙蟲。
剎那間，沙蟲竟安靜下來，眼中的凶光慢慢消散，匍匐在祭壇前，仿佛受到某種力量的感召，隨後竟是緩緩縮小，最後化作了一桿詭異的長鐧。
「泳地沙蟲.....是要我為他送去嗎？伊格納茨遵從您的指令。」
苦行僧伊格納茨將長鐧拾起，由於未進行綁定，這把造型詭異的長鐧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威能，但作為大地之神的神眷之人，伊格納茨很清楚它究竟有何威能。
這是某位被大地之神所眷顧的勇者曾持有的寶物，持握此物，便能在陸地上進行游泳，一切堅硬之物在它面前都猶如液體，而且這把神器還能召喚末日沙蟲，其可以通過吞噬大地來不斷進化，成為足以滅世的恐怖魔物。
這位勇者實力超群，甚至做出過諸多壯舉，可惜他最終還是讓大地之神失望了，其怯懦的意志不配承載勇者之名，而在勇者死後，沙蟲陷入了暴走，第二任獸人王朝更是因其而覆滅。
好在大地之神仁慈，命神眷者啟用神器，這才圍困住了這個不安分的傢伙。
現在它已經重新聽從大地之神的命令，願意協助現任的勇者。
只是伊格納茨有些不明白，就以目前傳聞來看，這位勇者，應該已經強大到沒有足以威脅到他的存在了才對，大地之神為何還要再次向其轉送寶物，增強對方的實力。
另外，大地之神為什麼沒有回應自己的祈求呢？
獸人已經到了滅亡的邊緣，按照慣例，不是應該為其提供助力，讓他們能夠喘息一陣嗎？
不需要多少恩澤，只需要製造出一片水草豐茂的牧場，修繕東南境惡劣的氣候，再製造一些位於地表的裸露，貧瘠，但開採卻毫無難度的礦區，獸人便能在這片荒蕪之地發現屬於自己的樂土。
這樣做既能緩解獸人的生存困境，又能讓他們脫離外界的紛擾，安心發育。
他們以往不都是這麼做的嗎？為什麼這一次大地之神卻是沒有回應？
雖說伊格納茨自認為已經超脫了獸人，可他還是希望這個種族能夠延續下去，保留文明的香火。
而且，就算是為了大地之神，他也需要有一個能夠利用的族群，方便他來進行布局，影響世間的秩序。
或許，是大地之神覺得，這件事不需要他來親自安排了吧。
伊格納茨嘗試說服自己，隨後緩緩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石板，
說是石板，但在這塊石板之上，卻有著無數的扭曲凸起，宛如一張刻錄著山川河域的地圖，而其形狀還在不斷變幻著，其內部的質地有如岩層，又好似生物體的血管筋脈。
伴隨著伊格納茨內心的指引，這塊石板逐漸轉變成切肉刀的模樣，隨即便被伊格納茨握於手中。
他將短刀切入地面，與大地融為一體，其腳下的地面也隨即開始了轉變，宛如一張正在自己生長的畫卷，只是須臾，整片馬戈亞斯戈壁的地貌構造便在其上展露。
但這只是開始，地圖依舊在不斷擴張，直至囊括整片大陸。
伊格納茨輕車熟路的看向獸人所在的區域，隨後伸出手指，在空中微微晃動。
只要他輕輕勾動一下手指，那裡便會出現一陣震顫，等到地震停止，獸人便會發現這裡多出了一片峽谷。
撕裂的大地將會源源不斷的湧出清泉，被滋養的沃土將生長出草木的嫩芽，碎石掩蓋下裸露礦岩將會彌補獸人對於鐵器的缺乏，卻又無法大量挖掘，免得他們過早滋生出野心。
這種力量，讓伊格納茨感覺自己宛若神靈，但他知道，這不過是大地之神給予他的饋贈，是他這位失格者僅剩的權柄。
「『萬能地圖』啊！展現您的威能吧。」
伊格納茨雙眼爆發出藍光，可他剛剛有所動作，卻是突然失去了力氣，整個人抽搐著倒在祭壇上，想要哀嚎，卻又叫不出聲。
「是大地之神！是祂在警告我！」
伊格納茨在心中不斷的求饒，希望神靈寬恕他的罪過，原諒他的自作主張，但這股痛楚卻依舊沒有停下，直到他被折磨的即將失去意識，大地之神的恩澤才緩緩到來。
一陣綠光閃過，伊格納茨的一切傷痛都已消失，便是意識也得以修復。
伊格納茨在恢復行動能力後的第一件事，便是連忙爬起，隨後跪倒在地，再度開始祈禱。
自從被大地之神稱為失格者之後，伊格納茨便很少能聽到對方的聲音了，很多時候，他都得進行長時間的祈禱，才會換得對方的匆匆一瞥。
偶有懲治，罕有恩澤，仿佛他伊格納茨並不是什麼曾經的勇者，不是為大地之神勞心勞力的虔誠信徒，只不過是一位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
只有在需要修改世界地貌，亦或是更改世間格局之時，大地之神才會降下神諭。
|−＿−|：「去找到『重啟』和『晨曦』的使者，確保試煉的最終部分能夠順利完成。」
「是！大地之神！只是，獸人這邊。」
|−＿−|：「如果順利的話，他們就沒用了，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吧。」
伊格納茨心底一顫，心中不免為同族感到了些許的悲涼，但他還是想要再爭取一下，儘管這有可能觸怒他的神靈。
「神啊，如果，如果....」
|−＿−|：「如果功虧一簣，獸人的部落還滅亡了怎麼辦？沒什麼好擔憂的，讓『重啟』去再製造一批新的就行了，到時候再讓『晨曦』修改一下認知，讓他們覺得自己就是獸人遺留的部族，那獸人不就延續下來了嗎，我們又不是沒這麼做過。」
伊格納茨沒再說話，倒不是他認可了『大地』的想法，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懼。
因為他，並沒有與重塑獸人文明有關的記憶。
|−＿−|：「噢，對了，上次不是跟你做這件事的.....算了，不重要，去吧，先想辦法把東西送過去，『重啟』已經在製作敵人了，這次應該做一個稍微強力一些的，讓他受到點阻撓，多一個『泳地沙蟲』，他應該能夠解決掉敵人。」
在傳達完指令後，大地之神的聲音便消失了，伊格納茨依舊匍匐在地上，久久不能動彈。
神靈的偉力，超乎他的想像。
面對這種隨意捏造世界的力量，哪怕伊格納茨心中有所不滿，也不敢表現，甚至不敢多想，他只能順從的屈服於對方，在努力的說服自己，這都是神的指令。
.......
「去他喵的戒律，這是哪家的神靈，管到老子頭上來了？有能耐讓祂當面跟我說，要不然就沒這條規矩！」
我一腳踹開了擋路的侍僧，隨後將教會裡的文獻全都拿了出來。
什麼狗屁戒律，寫了不就是讓後人看的嘛！在這藏著掖著，當初記錄這些的人不就白寫了嘛！
「就是就是！知識是要讓大家分享，不是獨占的！」
小伊芙對我的舉措很是贊同，隨後自己挑了本喜歡的書，便想著跑走。
我連忙將她揪了起來，避免這傢伙跑出我的視線，隨後又看向了施琳，示意她管管自己的學生。
另外，也勞煩這位閱讀愛好者，幫忙一起研究下歷史，我接下來還得去地下，沒時間看這些破書。
咱可是很忙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