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人們談論著自由,可話里全是枷鎖(7000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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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不點感覺自己最近有點走背運。

  最近這兩個月,本該是小不點發力的最好時機,她目前最主要的敵人伊芙,因為旋戒和封印的緣故,變成了一個調皮搗蛋的小蘿莉,而且對於阿瓜的好感也全部清空,甚至還有著一份疏離。

  而阿瓜這邊,或許是害怕詛咒,亦或者是因為擔心伊芙不樂意,阿瓜也沒敢跟伊芙多麼親近,最多也就是趁著伊芙睡覺的時候,揉一揉她的臉。

  作為伊芙目前最親近的人,小不點也就多了很多乘虛而入的機會。

  但不知道為什麼,每當小不點想要對阿瓜展開攻勢的時候,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打擾倆人的獨處,偏偏那些事又都是正事,阿瓜必須得去處理。

  小不點也想幫忙,可那些政務方面的問題,她又插不上手,只能眼巴巴的待在營地里,看著其他人忙和。

  為了避免淪為混吃等死的廢物,小不點還是決定找點事做的,於是她跟著遠征軍一起搜尋了起了魔煞機。

  本來這也沒什麼,或者說憑藉著優秀的嗅覺,小不點立下了不少戰功,可等到她回來後,卻得知阿瓜在這兩周內啥事沒有,就在營地里發了兩周的呆,順便跟處於養傷期間的緹娜培養了不少感情。

  雖然最後一則消息後來被證實為假消息,但小不點卻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偏偏就在她外出的這段時間,阿瓜就剛好有空了?而自己一回來,市政廳就不斷的有人來找他?

  是不是有人在針對自己?

  「當然是在針對她了,誰讓她老是對別人嚴防死守來著,活該!」

  哈莉略顯得意的哼了哼鼻子,抬起了手中的酒杯,而在一旁等候了半天的莉帕則是趕緊抬起杯子,一邊陪笑一邊用手裡的牛奶跟哈莉碰了碰酒杯。

  「真是個傻瓜,她大概是不清楚,對於男人來說,最重要的其實還是事業,女人不過是成功路上的調味劑而已,如果想要一直陪在心愛的人身邊,最好的做法就是體現自己的價值,讓對方離不開自己。」

  哈莉喝下一口紅酒,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選擇跟我合作,是非常正確的,我能看出來,你跟我是一樣的人,我們在面對同一件事時,會做出一樣的選擇。而緹娜則不一樣,她太過無能了,也不知道主動爭取,早晚會被拋棄的。」

  莉帕連連點頭,認同著哈莉的判斷,可內心之中卻是在為緹娜與小不點哀嘆。

  真是2個倒霉的傢伙。

  「對了,關於將你母親撤職的審批,我已經通過了,但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哈莉的話打斷了莉帕混亂的思緒,隨即莉帕便是一陣欣喜,只是哈莉卻不是很理解,忍不住又問了莉帕一遍,是不是真要這麼做。

  對此,莉帕也是相當的無奈。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之前我們不是弄清了莉帕和巴徹的血緣關係嗎?於是希莉亞就產生了,讓莉帕跟父親相認的想法。

  相比希莉亞的異想天開,莉帕則理智的多,先不說巴徹本身已經跟邪靈融合了,光是憑藉她當初所作的事,莉帕就不覺得這種人能是個好父親。

  哪怕她曾經也幻想過,自己從未謀面的父親會是個什麼樣的人,但起碼不能是個人渣啊!

  這種人認他做什麼?給自己找麻煩嗎?

  但希莉亞卻認為,不論如何,巴徹都是莉帕的親生父親,該相認還是要相認的。

  不管父母做錯了什麼,孩子都必須要聽他們的話!

  講這裡大家可能都要開罵了,覺得希莉亞下賤,腦子也有問題。可事實上,不光是希莉亞,許多來自沙漠神教的信徒,都有類似的想法,因為這就是沙漠神教的教義,屬於他們念叨了一輩子的真理。

  本來這種教義,是為了讓那些調皮搗蛋的小孩子聽從父母的話的,可在一些蠢笨的人眼中,卻是發展成為了愚孝。

  好巧不巧的,希莉亞的腦子就正好不怎麼好用。

  「當然了!她就是個傻子!別人說什麼她就信什麼,那個男人一看就知道在說謊!她居然還覺得,對方是真心悔過了,還說什麼要嫁給他,給我一個安穩的家!任由我怎麼說都不聽!我都要快被她給氣死了!」

  莉帕咬牙切齒的說著,情緒越發的激動,緊接著她的身上便是燃起了墨綠色的火焰。

  伴隨著火焰的湧現,莉帕的情緒也開始不受控制的增強,眼神之中的恨意也在急劇膨脹,但只是一瞬,莉帕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連忙抬手打散了火焰,隨後情緒也恢復到了正常。


  「抱歉,是我情緒失控了,我還在學習如何掌控情緒。」

  「沒事,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多找幾個劍技老師,他們最擅長的,便是解決負面情緒增長所導致的問題。」

  哈莉微笑了一下,但額頭的冷汗卻顯示她沒有自己表現的那麼淡定,在確定莉帕情緒穩定後,哈莉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再討論與巴徹有關的事情了比較好。

  可就在這時,一名傳訊官突然跑了過來,表示莉帕的母親希莉亞,此時正帶著一盒吃食,跑到監獄想要看望巴徹,卻得知自己已經沒有了進入監獄的權限,便派人來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莉帕:「........」

  在監獄這邊,我剛好來到了監獄門口,在聽衛兵們講完了希莉亞和莉帕最近的矛盾後,也是不由得流了幾滴冷汗。

  這個當媽的,可真是坑女兒啊!

  「那什麼,希莉亞呀,你把頭伸過來一下。」

  「啊?」

  「別害怕,不是要打你。」

  「哦,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快點停下呀!」

  我用左臂夾住了希莉亞的腦袋,右手握拳為鑽,螺旋擠壓著她的腦袋,疼的她哇哇大叫起來。

  「別人說啥你信啥,偏偏不信你自己的女兒,你不挨揍誰挨揍!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

  「啊啊啊!我,我只是,我只是覺得他太可憐了......」

  「哦,你可憐他,誰可憐你啊?沒腦子的玩意,跑來同情罪犯了!」

  在挨了我一頓揍後,希莉亞總算是老實了,而我也逐漸理解了這傢伙的腦迴路。

  簡單來說,希莉亞是個沒什麼主見的人,而且受到宗教教義以及自身經歷的影響,對於自身的定位有些低微,覺得自己天然低人一等。

  這也是為什麼她可以輕易原諒別人的原因,因為在她眼中,自己本來就是卑賤的,而欺負一個卑賤的人,本身並不是什麼大錯,同時對於那些地位高於她的人,有著天然的認可。

  比如說我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那個奴隸商人都準備把希莉亞抓做奴隸了,可希莉亞還覺得是自己有錯在先。

  又比如說之前在聖城的時候,牧師說莉帕有天賦,於是希莉亞想也不想的就相信了對方,完全沒想過對方有欺騙她的可能性,任由對方帶走了自己唯一的女兒。

  現在也是,之前莉帕跟她吵了那麼多次,希莉亞卻還是固執己見,但我只是揍了她一頓,希莉亞就立即聽話了。

  因為在希莉亞心中,莉帕是她的女兒,地位並不比她高,而我的地位則遠遠高過她,就算她不能認可我的說法,卻依舊會下意識的選擇聽從。

  「嗯,我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了。」

  我突然露出了一個壞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便簽,開始寫下了一個命令,接著又將命令遞給了希莉亞,讓她轉交給莉帕,說這就是莉帕接下來的工作。

  希莉亞一開始還不知道我寫的啥,還下意識的笑了笑,但等到她看清了便簽上的內容後,臉上的笑容便在瞬間凝固了。

  「莉帕才11歲!您怎麼可以讓她現在就嫁人呢!而且還要嫁給一群人!」

  「嗯?啥玩意?」

  我趕忙看了一下自己剛剛寫的內容,發現有幾個詞拼錯了。

  原本我寫的是,讓莉帕給她母親安排一場相親,而相親的對象,就從那些因為公事而被迫退役的底層遠征軍中選取。

  但因為我筆誤的關係,寫成了讓莉帕自己去那些遠征軍相親,而且不要放過他們之中的每一個人。

  「哦,抱歉抱歉,我改一下。」

  我趕忙將之前的內容塗改了一下,修正回了原本的意思,希莉亞剛鬆了口氣,但在看完新的內容後,表情卻又變的尷尬了起來。

  「讓我去?不太合適吧?我,我其實不怎麼想....」

  「停!你可千萬別說什麼不想找男人,我看你挺想的,而且饞的不行,連挑都不帶挑的。城裡一堆的人,你偏偏就找了個邪教徒加強姦犯加被邪靈寄生的傢伙。」

  「可是,我配不上他們呀!我只是個......還帶著孩子.....也沒辦法繼續生了.....」

  希莉亞有些畏縮的低下了腦袋,一副沒臉見人的模樣,就好像她的條件有多差一樣。


  得,自卑的症狀又出現了。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女人最讓外人無語,一種是自己能力很強,根本不需要男人,卻總覺得自己離開男人就活不下去,另一種是自己本事稀爛,事事依靠男人,卻覺得男人離開她就活不下去。

  我感覺希莉亞也就是沒結婚,但凡結婚了,肯定會是第一種,更糟的是,她的眼光還賊差!生怕自己的人生不夠悲劇,挑的都是些什麼垃圾玩意。

  既然如此,那就別讓她自己選了,來個包辦婚姻,讓莉帕來幫她做決定!

  嗯,總感覺,好像弄反了什麼。

  但無所謂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只要希莉亞結婚了,就她這個性格,肯定是丈夫說啥她做啥;而莉帕現在跟著哈莉做事,多少算個管理層,對於普通的遠征軍來說,莉帕就是他的頂頭上司;同時莉帕也非常孝順,對待希莉亞,只要不是太離譜的事情,都會儘量順從。

  權力相互制約,足以達到完美的平衡!

  多好的家庭關係呀!

  在攆走希莉亞之後,我又順道進入了監獄,對著巴徹就是一頓修理,在揍人揍到精神氣爽後,我便離開了監獄,轉身朝著營地走去。

  但走了沒幾步,我又跑了回來。

  被希莉亞的事情一攪和,我都忘記我是來幹啥的了。

  再一次進入監獄後,我來到了地下三層,這裡關押的犯人有且僅有一位,正是之前拯救了緹娜,卻又殺害了數位精靈使者的卓爾精靈瓊妮。

  瓊妮被關押兩個月了,為了防止她有充沛的體力進行越獄,她每天的飲食都被設定為了最低限度,現在這傢伙都已經瘦的脫像了,整個人就如同皮包骨頭的殭屍一般。

  我不是什麼以折磨別人為樂的變態,跟這傢伙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之所以要用如此嚴苛的手段對付她,主要是因為害怕。

  經過2個月的審訊與調查,我也對瓊妮的情況有了不少的了解,作為卓爾精靈之中首屈一指的變形者,瓊妮的實力已經可以算是他們的頂尖戰力了。

  就這樣的一個人,就這麼被我關押在監獄裡,卓爾精靈也好,地底聯盟也罷,都沒有一點表示,甚至連個通信的使者都沒有,仿佛對她的死活毫不在意。

  對此我表示理解不能,也完全猜不透他們在想什麼,而精靈一方也很詭異,距離戰爭開始已經過去了2個多月,他們都沒能擊潰地底聯盟,照理來說應該很著急才對,可他們對外卻依舊保持著冷漠。

  如果說,精靈不相信我,也不相信矮人,所以他們沒有跟我或者人矮聯盟求援的打算,那我還能理解。

  可就我目前所了解的情況來看,綠葉王庭沒有向任何勢力求援,就好像他們在大陸上的所有盟友都是假的一樣。

  這到底是精靈上層腦子突然秀逗了,還是說地底聯盟搞了什麼手段,我不清楚,也不了解。

  於是我增派了對綠葉王庭的調查,還專門讓高山堡的領主為我整理了19年前他們與綠葉王庭相關糾紛的資料,終於是發現了一點端倪,眼下我又跑來詢問瓊妮,便是為了驗證我的猜想。

  「瓊妮,我有個問題需要問你,根據你的回答,將會影響到我對地底種族的態度,以及我之後與你們合作的可能。」

  瓊妮有些錯愕的抬起了頭,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我的想法,但很快又變成了高興。可她在聽完我的問題後,臉上的笑容又停滯了下來,轉變為了滿滿的不理解。

  「據我所知,人類,精靈,矮人,都在400多年前幫助過地底世界,而在矮人與人類的記載中,地底世界最終背叛了地表的文明,原本的合作也演變為了戰爭,這件事情,你們地底世界有沒有相關的記錄?」

  對於這個問題,瓊妮明顯有些詫異,她不明白,為什麼我會問她這個問題。

  可她也是個聰明人,很快就調整了情緒,表示在地表世界看來,地底人本就是異族,在史書上被扣屎盆子,也不是什麼怪事。

  「瓊妮,我正在問你,你們地底世界的歷史,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們當時是怎麼記載這些事情的。」

  我又重新表明了一遍態度,而瓊妮也沒再牴觸,開始講述起了她認知中的歷史。

  早在千年之前,地底還沒有文明,或者說單憑地底世界的匱乏資源,也完全不足以出現文明,所以現存的地底種族,其實都是從地面遷徙下去的。


  所謂的地底世界,其實也就是一些由大量隧道所連接的地底空洞,這些空洞就像是之前我去過的斯蒂爾城的暗城區一樣,雖然有著足夠多的活動區域,可要想與外界連通,就得去鑽尋一個個地下通道。

  當然了,地底世界的空洞,可要比暗城區要大的多得多,有些巨大的空洞,其內部甚至擁有著山峰與峽谷,還有著足以被成為地底之海的巨型地下湖,甚至還有著由大量蘑菇樹所形成真菌森林,其地貌不可謂不壯觀。

  但不論這裡的環境有多麼壯觀,地底世界終究是見不著陽光,植物也很難生長,而因為缺乏了最基礎的生產者,地底世界的一切都顯得是那麼貧瘠。

  放眼人類世界,一座城市可能就有幾十萬人,而對於地底世界的種族來說,即便是強大的部族,其總人口可能都無法破萬。

  大家可能要問了,既然地底世界這麼貧瘠,為什麼當初他們要潛入地下生活呢?

  那自然要感謝龍巫教的大恩大德了!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地底人所遭遇的一切,都可以算是咎由自取,因為這些族群的祖先,在最早的時候,都是龍巫教的附屬種族。

  伴隨著勇者的出現,龍巫教的勢力也逐漸衰落了下去,其餘的種族反倒是逐漸興起,而那些當慣了人上人的龍巫教附屬種族,也不甘心就此沒落,也開始跟著龍巫教一起興風作浪,迫害其他種族。

  在經過一系列的里挑外撅之後,地表世界終於是忍無可忍,之後便是一場又一場的滅族戰爭,就連龍族都被打到了滅族的邊緣,龍巫教更是被拆分成了三派。

  轉換派寄宿於人類,保守派圈地自萌,而古典派則依舊保留著野心,暫且退入地底,心中卻一直惦記著反攻大陸!

  作為古典派的狗腿子,這些附屬種族自然也是跟著一起逃到了地下。

  然後,便是近千年的痛苦生活。

  剛剛就說了,地底世界資源貧乏,而龍巫教的老爺們那可都是人上人,這些狗腿子在失去了可以壓榨的下層後,自己便淪為了最底層,很多種族都演變為了徹頭徹尾的奴隸。

  早幾代的可能還覺得自己當狗光榮,都是地表世界的錯,只要有朝一日反攻大陸,一切都會回來的。

  可伴隨著各個種族的日益衰落,就連古典派龍巫教自身都陷入了絕望,底層的奴隸們更是陷入了極度的懷疑。

  究竟是什麼導致了他們的苦難?究竟誰才是自己真正的敵人?

  很多族群直到滅族,都沒能想明白這個問題,但也有一些族群比較幸運。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奇妙,即便是聖人的後裔,也可能出現人渣,而奸邪之人的後代,卻也可能出現英雄。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會在沉默中毀滅,壓在我們頭頂的從來都不是地表世界,而地底世界的真正出路只有一條,那就是打到龍巫教!」

  起義,出現了,隨之而來的便是鎮壓。

  作為3個派系中最為強大的一支派系,古典派龍巫教所掌控的實力,足以讓整個世界坐立不安,只靠地底世界的一群奴隸,根本就沒有反抗成功的可能。

  但奇蹟還是出現了,地底世界,也誕生了一位勇者,而且這位勇者本身,也是一位龍巫教的成員。

  「我勒個去?龍裔勇者?」

  我一臉驚詫,而瓊妮的表情也很凝重,表示這位勇者是一位真正的英雄,他不僅僅在戰場上勇武異常,自身更是極其博學,他對地底世界所作的最大貢獻,便是將龍巫教的各種知識傳授給了地底諸族,給予了他們反抗的力量。

  也正應如此,在地底世界,人們尊稱他為『盜火之人』。

  「事實上,我們之所以會想到要與地表世界聯手,也是因為他的提議,為了能夠讓地表世界相信我們的誠意,我們也為此付出了很多。」

  「後來,地表世界與我們達成了合作,各大種族的軍隊也來到了地底,與我們並肩作戰,那段時間,真的很讓人懷念,不管是什麼種族,不論過去有何恩怨,大家都會將彼此視作同伴,甚至會為了對方而獻出自己的生命。」

  瓊妮的語氣有些沉重,同時還伴隨著些許的苦澀。

  「我們原本以為,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地表世界向我們許諾,等到一切結束,不論是地底人,還是地表人,都可以在陽光下生活,但等我們真的戰勝龍巫教之後,地表世界卻對我們發起了攻擊。」

  我皺了皺眉頭,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但還是問了一下,雙方起衝突的原因。


  「其實不能算是衝突,當時我們已經開始轉移部族去地表世界了,但等待我們的卻是來自地表世界的屠殺,他們當時所用的藉口,便是說我們背叛了他們,但我們根本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地表世界所用的藉口有哪些?」

  「挺多的,比如襲擊村莊,劫掠補給,非法闖入地表世界,還有屠殺他們的傷員。」

  「這聽起來很像是是有人在挑撥離間啊!你們就沒調查嗎?」

  「當然查了,事實上,我們最早也將這當成了誤會,認為這一定是龍巫教的餘孽在破壞我們與地表世界的關係,所以當時我們當時一邊調查那些所謂的案件,一邊派遣使者向地表各族進行解釋,但後來我們才意識到,這都是無意義的。」

  說到這裡,瓊妮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可由於長時間的營養匱乏,此刻她的笑容,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地表各族不是傻子,他們未必不知道這其中都隱藏著貓膩,可他們還是選擇了繼續發動進攻。或者說,這些藉口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他們只是在用這些來當作自己出兵的理由。」

  監牢里陷入了沉默,而我在思索一陣後,突然從懷裡拿出了4本厚重的羊皮書,表示這是從矮人這裡找到的,全都是與四百年前有關的歷史書,上面都有關於當時事件的記載。

  「我現在需要你為我做一件事,如果你願意幫忙,恩,我不跟你談虛的,說了估計你也不會信,反正你之後的食物和飲用水,我會恢復到正常水準。」

  瓊妮挑了挑眉,略帶好奇的朝我看了過來。

  「你需要我做什麼?」

  「從上面找到跟你們地底世界記錄的不一樣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說明一下,在你們記載中所發生的事情,與這上面所記載的部分,具體都有哪些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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