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觀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我的劍~嗚嗚嗚~我的『優雅冰川』！我們家族的百年傳承啊！」
看著痛哭流涕的冰之騎士，我的心中難得的出現了愧疚的情緒。
但不多。
「誒呀，別哭啦，停停停！你別抱我啊！你不會是彎的吧？我早就聽說有些貴族有點奇奇怪怪的，但你好歹是冰之騎士啊，應該沒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愛好吧？」
我連忙將趴在我身上的冰之騎士給扒開，隨後朝著圍觀的人群揮起了手。
「看什麼看，趕緊散了，沒看到我們在這邊談正事了嗎？」
除了幾個重要人物，其餘眾人全都聽話的散開了，但他們臨走時那古怪的眼神，卻讓我有些毛骨悚然了。
不是，他們該不會跑去酒館裡傳閒話吧。
應該不會吧？
「我的劍~嗚嗚嗚~我的劍~」
「停停停，差不多得了啊，剛剛人多，我沒敢跟直接說，怕嚇著他們，實際上事情還沒完呢！」
我把冰之騎士拽了起來，隨後轉頭看向了留下的幾位人士，他們幾個是被城裡人推舉出來的領頭人，都是經過昨夜的戰鬥，率領下城區奮起反抗的領導者。
這些人里有貴族，有軍官，有執政官員，甚至還有幾個民兵團的領頭人，以及一位無面奴隸。
他們匯聚在上這裡，是想要讓我向全城的人宣告戰鬥的勝利。
看得出來，這些人很是興奮，或許是因為我戰勝了火焰巨人，亦或是因為貴族區被夷為平地，莫戈斯洛爾陷入了一段權利的真空期，他們能有更多的機會。
不論如何，這都跟我沒什麼關係，而且眼下莫戈斯洛爾並沒有度過危機。
我把沙丘怪物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他們不要放鬆警惕，趕緊去救治傷員，然後再去帶人避難。
這些人或許各有目的，但執行力和責任心都是有的，聽到危機尚未結束，便立刻展開了行動。而冰之騎士則留了下來，跟我一起商討如何解決那些沙丘怪物。
「你不是得到『痛苦祭壇』了嗎？不能用它來控制那些怪物嗎？」
冰之騎士的想法我也考慮過，但是吧，關於綁定『痛苦祭壇』這件事，出了點小問題。
時間回到凌晨時分，就是當『西銅』告訴我，『痛苦祭壇』的綁定限制被解除後，我便第一時間讓它幫我進行綁定，不過『西銅』並沒有這麼做，反倒是跟我玩起了套路。
(ﾟωﾟ)：「我這裡還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我原本想要說先聽壞消息，可一想到眼下的情況，我覺得還是先聽一點好消息緩緩心情比較好。
(ﾟωﾟ)：「要不，你還是先聽壞消息吧，不然消息不連貫。」
「那你還問我！」
『西銅』沒再繼續貧嘴，直接把兩條消息說了出來。
壞消息是，『痛苦祭壇』與當初的『朝貢』一樣，都被人篡改了協議，用正常的手段已經無法跟其綁定了。
好消息是，『痛苦祭壇』的協議篡改成功了，雖然無法用正常手段綁定，但只要達成了篡改後的條件，我就能正常使用『痛苦祭壇』，而且可以發揮出全部的威力。
就算是想要像沙漠神裔一樣，召喚出一個火焰巨人，也是沒問題的。
暫且不提『西銅』有多無聊，反正這兩個消息確實是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因為，與『痛苦祭壇』綁定的條件是，獻祭活人，而且是大量的活人。
對於原本的契約者來說，他可以通過完成任務的方式獲得積分，在使用『痛苦祭壇』的時候，契約者可以直接消耗積分製造元素生物。
但對於其他人來說，想要催動『痛苦祭壇』，就需要有活人作為祭品，用他們的血肉與靈魂，為『痛苦祭壇』製作元素生物提供原材料。
誠然，我殺過很多人，甚至虐殺過一些該死的混蛋，但我並沒有進行過獻祭，而且非常討厭這種手段。
可眼下，我又確實需要這種力量。
而且，『痛苦祭壇』真的好強啊！
如果不是因為有著剛好能克制元素生物的『優雅冰川』，昨晚的戰鬥我根本沒有任何贏的可能性，這種能夠隨意操控元素生物的力量，實在是令人心馳神往。
(ﾟωﾟ)：「是不是覺得特別苦惱啊，我這裡剛好有個解決辦法。」
「謝謝，不簽。」
(눈_눈)：「我還什麼都沒說！而且我的辦法也不是讓你簽訂契約。」
「噢？居然不是！」
我打起精神，一臉認真的詢問『西銅』到底有什麼好辦法。
(ﾟωﾟ)：「簡單，我把『痛苦祭壇』吃了就行。」
「.......你這純粹是饞了吧？」
(ﾟωﾟ)：「確實，咳咳咳，我是真的有辦法解決這個麻煩，雖然我沒法直接控制那些元素生物，但我可以刪除掉前任主人發布的命令。你想啊，這些沙丘本來就不是什麼喜歡殺人的魔物，只要去掉了操控者的命令，它們自然就不會攻城了呀！」
有道理啊！
我頓時面露驚喜，可很快又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從昨晚開始，我就一直在跟沙漠神裔的人死磕，好不容易才撿....得到的『優雅冰川』都在戰鬥中損毀了，這才換回了一把『痛苦祭壇』。
雖然我用不了，但如果給『西銅』吃了，我豈不是一無所獲？
(ﾟωﾟ)：「你獲得了我的友誼啊！有偉大的西銅給你當朋友！你究竟還有什麼不滿的！」
「什麼！我們在一起6年了！你居然只把我當成了朋友？」
(•ิ_•ิ)?：「嗯？」
我沒有理會『西銅』的插科打諢，而是選擇扛起『痛苦祭壇』。想要與『痛苦祭壇』綁定，至少要獻祭數百人，想要找到這麼多祭品可不容易，我又不想亂殺人，自然要好好挑選一下目標。
不過嘛，這麼大的一座城市，找到幾百個混蛋，難道很困難嗎？
再說了，殺人而已，我又不是沒做過，有什麼大不了，實在湊不齊的話，我還可以去找些受重傷的人。
畢竟我可是為了救人才去殺人的，其他人肯定會理解的！
就算不理解也沒事，以前沒有神器的時候，我都不在乎他們的看法，現在我都變這麼厲害了，他們就算不滿又能怎樣！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我起身朝下城區走了過去。
只是，當我真的來到下城區後，看著一張張或是歡喜，或是哭泣的臉，突然之間，我的心中翻起了一股強烈的不適感。
「喂，西銅，我剛剛是不是被控制了？」
(ﾟωﾟ)：「啥？噢，你說你想要獻祭別人的這個想法嗎？」
「嗯以前的話，我大概是不會有這種想法的，是『痛苦祭壇』對我產生影響了嗎？還是你對我動了什麼手腳？」
(；￢_￢)：「別什麼事情都往我身上賴啊，這純粹是你在見識過真正強大的力量後，自己心生貪念了而已。」
「你真能讓那些沙丘怪物停下進攻，是吧？」
(￢_￢)：「噢，又心軟了是吧？」
「滾蛋，我只是不想被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控制而已。」
(ﾟωﾟ)：「行吧，反正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好事，我是不介意多吃點什麼的。」
..........
「所以，你用某種方式，毀掉了『痛苦祭壇』，讓那些沙丘怪物停下了動作，是嗎？」
「對啊，城裡的黑幫早就被我收拾過了，現在監獄也空了，根本湊不齊混蛋當祭品，就只能毀掉它咯。」
冰之騎士愣愣的看了我一會兒，隨後突然苦笑了起來。
「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一點都不心疼。」
「誰說我不心疼，你剛剛在哭『優雅冰川』的時候，我剛剛差點跟著一塊兒哭出來了好吧！你就沒了一把神器，我一晚上沒了倆！」
我也耷拉個臉，『痛苦祭壇』被毀後，我的戰鬥力又變回之前的水平，更是被『西銅』嘲笑說一夜回到解放前，我的心中也很是不安。
更加關鍵的問題是，那些沙丘怪物雖然沒有繼續前進，也沒有發動進攻，可它們也沒走，依然停留在了莫戈斯洛爾附近。
雖然不靠近它們就沒事，但整座城都被圍起來了，這裡的人出不去也進不來，時間一長肯定還是是要出事的。
冰之騎士在經過一番思索後，忽而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了我，詢問起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你在來到這裡後，有找到關於『蔚藍山峰』的線索嗎？」
「我的劍~嗚嗚嗚~我的『優雅冰川』！我們家族的百年傳承啊！」
看著痛哭流涕的冰之騎士，我的心中難得的出現了愧疚的情緒。
但不多。
「誒呀，別哭啦，停停停！你別抱我啊！你不會是彎的吧？我早就聽說有些貴族有點奇奇怪怪的，但你好歹是冰之騎士啊，應該沒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愛好吧？」
我連忙將趴在我身上的冰之騎士給扒開，隨後朝著圍觀的人群揮起了手。
「看什麼看，趕緊散了，沒看到我們在這邊談正事了嗎？」
除了幾個重要人物，其餘眾人全都聽話的散開了，但他們臨走時那古怪的眼神，卻讓我有些毛骨悚然了。
不是，他們該不會跑去酒館裡傳閒話吧。
應該不會吧？
「我的劍~嗚嗚嗚~我的劍~」
「停停停，差不多得了啊，剛剛人多，我沒敢跟直接說，怕嚇著他們，實際上事情還沒完呢！」
我把冰之騎士拽了起來，隨後轉頭看向了留下的幾位人士，他們幾個是被城裡人推舉出來的領頭人，都是經過昨夜的戰鬥，率領下城區奮起反抗的領導者。
這些人里有貴族，有軍官，有執政官員，甚至還有幾個民兵團的領頭人，以及一位無面奴隸。
他們匯聚在上這裡，是想要讓我向全城的人宣告戰鬥的勝利。
看得出來，這些人很是興奮，或許是因為我戰勝了火焰巨人，亦或是因為貴族區被夷為平地，莫戈斯洛爾陷入了一段權利的真空期，他們能有更多的機會。
不論如何，這都跟我沒什麼關係，而且眼下莫戈斯洛爾並沒有度過危機。
我把沙丘怪物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他們不要放鬆警惕，趕緊去救治傷員，然後再去帶人避難。
這些人或許各有目的，但執行力和責任心都是有的，聽到危機尚未結束，便立刻展開了行動。而冰之騎士則留了下來，跟我一起商討如何解決那些沙丘怪物。
「你不是得到『痛苦祭壇』了嗎？不能用它來控制那些怪物嗎？」
冰之騎士的想法我也考慮過，但是吧，關於綁定『痛苦祭壇』這件事，出了點小問題。
時間回到凌晨時分，就是當『西銅』告訴我，『痛苦祭壇』的綁定限制被解除後，我便第一時間讓它幫我進行綁定，不過『西銅』並沒有這麼做，反倒是跟我玩起了套路。
(ﾟωﾟ)：「我這裡還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我原本想要說先聽壞消息，可一想到眼下的情況，我覺得還是先聽一點好消息緩緩心情比較好。
(ﾟωﾟ)：「要不，你還是先聽壞消息吧，不然消息不連貫。」
「那你還問我！」
『西銅』沒再繼續貧嘴，直接把兩條消息說了出來。
壞消息是，『痛苦祭壇』與當初的『朝貢』一樣，都被人篡改了協議，用正常的手段已經無法跟其綁定了。
好消息是，『痛苦祭壇』的協議篡改成功了，雖然無法用正常手段綁定，但只要達成了篡改後的條件，我就能正常使用『痛苦祭壇』，而且可以發揮出全部的威力。
就算是想要像沙漠神裔一樣，召喚出一個火焰巨人，也是沒問題的。
暫且不提『西銅』有多無聊，反正這兩個消息確實是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因為，與『痛苦祭壇』綁定的條件是，獻祭活人，而且是大量的活人。
對於原本的契約者來說，他可以通過完成任務的方式獲得積分，在使用『痛苦祭壇』的時候，契約者可以直接消耗積分製造元素生物。
但對於其他人來說，想要催動『痛苦祭壇』，就需要有活人作為祭品，用他們的血肉與靈魂，為『痛苦祭壇』製作元素生物提供原材料。
誠然，我殺過很多人，甚至虐殺過一些該死的混蛋，但我並沒有進行過獻祭，而且非常討厭這種手段。
可眼下，我又確實需要這種力量。
而且，『痛苦祭壇』真的好強啊！
如果不是因為有著剛好能克制元素生物的『優雅冰川』，昨晚的戰鬥我根本沒有任何贏的可能性，這種能夠隨意操控元素生物的力量，實在是令人心馳神往。
(ﾟωﾟ)：「是不是覺得特別苦惱啊，我這裡剛好有個解決辦法。」
「謝謝，不簽。」
(눈_눈)：「我還什麼都沒說！而且我的辦法也不是讓你簽訂契約。」
「噢？居然不是！」
我打起精神，一臉認真的詢問『西銅』到底有什麼好辦法。
(ﾟωﾟ)：「簡單，我把『痛苦祭壇』吃了就行。」
「.......你這純粹是饞了吧？」
(ﾟωﾟ)：「確實，咳咳咳，我是真的有辦法解決這個麻煩，雖然我沒法直接控制那些元素生物，但我可以刪除掉前任主人發布的命令。你想啊，這些沙丘本來就不是什麼喜歡殺人的魔物，只要去掉了操控者的命令，它們自然就不會攻城了呀！」
有道理啊！
我頓時面露驚喜，可很快又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從昨晚開始，我就一直在跟沙漠神裔的人死磕，好不容易才撿....得到的『優雅冰川』都在戰鬥中損毀了，這才換回了一把『痛苦祭壇』。
雖然我用不了，但如果給『西銅』吃了，我豈不是一無所獲？
(ﾟωﾟ)：「你獲得了我的友誼啊！有偉大的西銅給你當朋友！你究竟還有什麼不滿的！」
「什麼！我們在一起6年了！你居然只把我當成了朋友？」
(•ิ_•ิ)?：「嗯？」
我沒有理會『西銅』的插科打諢，而是選擇扛起『痛苦祭壇』。想要與『痛苦祭壇』綁定，至少要獻祭數百人，想要找到這麼多祭品可不容易，我又不想亂殺人，自然要好好挑選一下目標。
不過嘛，這麼大的一座城市，找到幾百個混蛋，難道很困難嗎？
再說了，殺人而已，我又不是沒做過，有什麼大不了，實在湊不齊的話，我還可以去找些受重傷的人。
畢竟我可是為了救人才去殺人的，其他人肯定會理解的！
就算不理解也沒事，以前沒有神器的時候，我都不在乎他們的看法，現在我都變這麼厲害了，他們就算不滿又能怎樣！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我起身朝下城區走了過去。
只是，當我真的來到下城區後，看著一張張或是歡喜，或是哭泣的臉，突然之間，我的心中翻起了一股強烈的不適感。
「喂，西銅，我剛剛是不是被控制了？」
(ﾟωﾟ)：「啥？噢，你說你想要獻祭別人的這個想法嗎？」
「嗯以前的話，我大概是不會有這種想法的，是『痛苦祭壇』對我產生影響了嗎？還是你對我動了什麼手腳？」
(；￢_￢)：「別什麼事情都往我身上賴啊，這純粹是你在見識過真正強大的力量後，自己心生貪念了而已。」
「你真能讓那些沙丘怪物停下進攻，是吧？」
(￢_￢)：「噢，又心軟了是吧？」
「滾蛋，我只是不想被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控制而已。」
(ﾟωﾟ)：「行吧，反正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好事，我是不介意多吃點什麼的。」
..........
「所以，你用某種方式，毀掉了『痛苦祭壇』，讓那些沙丘怪物停下了動作，是嗎？」
「對啊，城裡的黑幫早就被我收拾過了，現在監獄也空了，根本湊不齊混蛋當祭品，就只能毀掉它咯。」
冰之騎士愣愣的看了我一會兒，隨後突然苦笑了起來。
「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一點都不心疼。」
「誰說我不心疼，你剛剛在哭『優雅冰川』的時候，我剛剛差點跟著一塊兒哭出來了好吧！你就沒了一把神器，我一晚上沒了倆！」
我也耷拉個臉，『痛苦祭壇』被毀後，我的戰鬥力又變回之前的水平，更是被『西銅』嘲笑說一夜回到解放前，我的心中也很是不安。
更加關鍵的問題是，那些沙丘怪物雖然沒有繼續前進，也沒有發動進攻，可它們也沒走，依然停留在了莫戈斯洛爾附近。
雖然不靠近它們就沒事，但整座城都被圍起來了，這裡的人出不去也進不來，時間一長肯定還是是要出事的。
冰之騎士在經過一番思索後，忽而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了我，詢問起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你在來到這裡後，有找到關於『蔚藍山峰』的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