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初入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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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初入哨所

  「你說話說明白,什麼叫我們那邊成為死區了?」何風納悶道。

  「死區還能有人過來找來這裡?我們是過來交易的,不想要賺錢的話就直說。」

  「等等,克羅納,是我。」跟在蔚藍號身後的海星號緊趕慢趕地靠了過來,朗明隔著老遠在船隻邊緣叫嚷著。

  「朗明,回來了,今天竟然這麼早嗎?」一看到是熟人,克羅納臉上的恐懼頓時消散。

  「嗯,傍上了個大哥。」海星號緩緩靠岸,朗明找准機會利落的從甲板上平穩落地。

  「就這位,蔚藍號的大好人,兄弟,我跟你說,要不是這位名為何風的領主留了我海星號一條小命,我今天就沒機會和你一起吹水了。」

  克羅納看向何風,漸漸地臉上浮現了一絲奇怪的神色,趕緊朗明被拉到了一旁小聲說道。

  「你是說這個人和你有干係,聽兄弟的,我感覺這人神經有點關係,他竟然說自己是從死區沉砂那邊過來的。」

  「沉砂海域是什麼地方,那下頭有一尊大佛在下頭!除了會收集一些怪物資源外,誰還會往那裡去!」

  「我知道能認個好的二階堡壘當大哥是個好事,可你也不能淨不看主啊,離他遠點,聽我的嗷!待會我就讓人把他給轉渡走。」

  聞言,朗明忽的匪夷所思地看了眼端站高處的何風,眉頭雖是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就做好了情緒管理。

  他打著哈哈道。

  「哎呀,兄弟,我跟你說他是剛升入二階的堡壘,之前一直在海域邊緣撿垃圾,沒見過世面把自己當成那塊的人了。」

  朗明拍拍胸脯,信誓旦旦道:「你兄弟我的人品你還不相信,我敢打包票這人絕對沒問題,就聽我的。」

  「當真?」

  「當真!」

  克羅納無奈地看了朗明一眼,輕輕吐了口氣。

  「那行,我公事公辦了,要是這人有問題就隨時離得遠遠地,剛升入二階的異地堡壘,在這————活不長。」

  說完後,克羅納意味深長地朝天沉沉深望了一眼,略帶一絲神傷地輕吟道。

  「沉砂海域那玩意啊,呵,最好還是死在那裡,永遠都別出來。」

  在朗明的協商中,順理成章地將蔚藍號的信息登記好了。

  由於是熟人通道,流程走的是非常迅速。

  「你們給我聽好了,這條碼頭第十天停泊時間固定1磅泥土,後面就就要達到1.5磅了,注意管理你們的時間。」

  交代完之後,克羅納就走著連接碼頭的棧道,去往另一艘新停泊的堡壘處。

  「大人,您可以下來了!」朗明在下頭招著手,逢迎道。

  碩大的船身伸出一節長長的旋梯,何風一步一步地從上面走了下來,目光卻依舊不改地望著那位奇怪的工作人員。

  朗明察覺了這個,機靈地朝著何風解釋道。

  「那是我在這認識的朋友,之前把他從海上給撈出來了,人還挺好。」

  「你們說的死區,是什麼東西?我怎麼沒聽說過。」何風撓著下巴,對那個人的反應十分不解。

  「大人,不會您真的是從那個什麼沉砂海域來的吧。」朗明低著聲音,湊近何風那裡問道。

  「這是實話,我自是不會有任何辯駁的,我承認,是。」

  「那你能活下來可真是個奇蹟!」朗明的聲音忽的高亢道。「據我所知,進過那塊地的人基本都沒有回來過。」

  神神秘秘地繼續將臉湊近,朗明將手指向還在不忙不休的克羅納那裡。

  「當時就是他和他妹妹一起,跟著金色哨所的捕鯨隊就往沉砂海域那裡近了些,後面就他一個回來的,我撈的。」

  「所以以後千萬不要說你是從哪裡來的了,別暴露別衝動,我海星號還要靠你們吃香的喝辣的呢!」

  事情聽起來很離奇,但從其他人的反應來看,真切的無可辯駁。

  何風點了點頭,肯定了朗明的建議。

  「以後就說你是和我們一樣,靠黑淵海邊緣的資源過活的就行。」

  「嗯,有你們擔保應該不成問題,先去購置一些資源吧,我們在這裡也待不了多久。」


  何風遠遠眺著,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算上海星號的人,蔚藍號現在總共能用的人力依舊屏弱。

  並非是人不夠而是貨太多,光先前從那頭星火角鯨身上殺下來的肉,就需要不知道需要幾十號人前去搬運,數達幾十噸的鯨魚肉,你就搬吧,一搬就搬個不吱聲。

  更別提堡壘需要的大宗商品食物原料甚至是鋼鐵能源之類的,東西還沒運到堡壘上,人先累暈癱了。

  碼頭上有很多樣子各異的苦工,但搬運工唯獨不一樣,大多都是手臂肌肉發展地相當壯實的一類人。

  這倒也看出來身體產生異變也算不上什麼壞處,活能幹的多也算個好處說是了。

  「要活不?」何風面向一群亮著赤膊,坐在貨櫃上的閒散碼頭工人。

  為首的頭頭打量了何風一眼,看著何風身上衣服的算不上多麼金貴,語氣聽起來不是很客氣。

  「挑貨、和商家牽線,價錢行都好使。」

  「200來個挑夫,都要像是這種粗胳膊的。」何風緊緊盯著這人肌肉極端繃緊的胳膊,好奇地打量著。

  聽著時,工人頭頭忽然輕蔑地笑了一下。

  「我們都是甲級工人,按鍾可是有100盎司,你真的買的起嗎?」

  「越多越好,就怕你們人不夠。」何風說完後,揚揚頭,就讓老狗走到了前面。

  本來工人中時不時還傳出來奚笑,當人高馬大的老狗一旦出面,激的再也沒有人敢發出一點響動。

  「靠你了,待會我去租個商鋪,你就讓這些人把東西往那裡搬就行,管好那些個手不乾淨的。」

  「好的,領主大人。」老狗利落的回話道,肌肉無聲的顫動替他打了包票。

  告別了老狗等人之後,何風就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逗留了。

  聽朗明說過,哨所一般都會成立一些堡壘領主的俱樂部。

  原因無他,或許是為了更好地交流,還是牢牢監視這群不安分分子,誰都說不一定。

  雖說如此,這些古板的哨所管理人能給他們留出一塊區域外,已屬實是頗為不易了。

  穿過人潮冗雜的熱鬧集市,在朗明的指引下,二人就抵達了一處頗為特立獨行的方形建築。

  建築乾乾樹在街道的盡頭,與世隔離。

  樣子像是兩個魔方壘在了一起,上下相互錯位,不用人說就知道這裡大概被分成了上下兩層。

  朗明是這裡的老會員了,符合這裡老人引薦新人的傳統。

  踏入其中,朗明便捏著何風的肩膀,直奔前台。

  「管理員,登記一下我這位朋友的信息。」

  前台桌的側邊,戴著金絲眼鏡的女士倚著臉,百無聊賴的翻著在這裡囤積的一些風言風語,難得地要從這些侃大山的吹水中招清些有用的信息來。

  「沒空。」女管理員輕輕掃了一眼朗明胸前掛著的標牌,銅色的最低級標牌映入眼帘,隨之露出了半邊眼白。

  鄙夷之顏毫不掩蓋的顯示在她的臉上,甚至一句話都不想說。

  很顯然,像是海星號這種弱勢的堡壘,並不受堡壘俱樂部待見。

  「要是我有一些時興的特大情報呢?」朗明舔著臉繼續說道,眉宇間多了些銳氣。

  「你們這些一階堡壘能為俱樂部帶來的就只有這些了吧,要不然誰搭理你們,又找了個一階堡壘的難兄難弟過來登記?」

  女管理員沒好氣的說道,終於是屁股從高腳凳上挪了下來,走到了前台的座位上。

  「重申一遍,信息真實性由負責人擔保,內容越有價值,你得到的報酬就越高。」

  女管理員面色難熬,右手卡在下巴上面,倦怠地舉起了筆。

  「說吧。」

  「爆岩號知道吧。」

  「嗯,知道,也是我們這裡的會員,前不久去狩獵BOSS去了,還是挺多人對他們感興趣的。」

  「他們都死了。」

  「我記著,他們都————都都死————死了!?」女管理員忽然瞳孔地震,面色驚異的脫聲道。

  「可有證物比對。」

  何風從腰包掏出了一把古典風格的手槍,「嘭」地一聲放在了桌面上。


  從從下頭檔案袋內掏出一張黑白照片,一把放在了桌面上。

  女管理員細細打量著手槍,甚至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目光嚴嚴實實貼合在了上面與其比對。

  「千真萬確,這————真的是爆岩號領主李炎的配槍,你們是怎麼拿到的?」

  朗明得意洋洋的將肩膀靠在了何風身上,臉上滿是神氣,將視角瞥向何風。

  「我弄的,只不過當時以爆岩號為首的堡壘互相打了起來,最後剩下來爆岩號,我的堡壘為了自保,迫不得已反擊了爆岩號。」

  「好的,好的,我記住了。」聽著何風堪堪談著將他們置身事外的「事實」,這位女管理員不禁撐大了嘴。

  要知道那可是將近十幾艘二階堡壘組成的船隊,全滅該是何等危人聳聽。

  不管何風他們說的是真的假的,只要有這把「悼亡者」在,管你是假的虛的都能變成真的。

  而且,或許這就是真的。

  雖然不知道期間發生了什麼,但這等重磅的消息,到現在還未曾有人知曉呢。

  一切情報都像是剛出爐的蛋糕,放上一天半天就會變陳發酸。

  「先生,這是您的領主證明。」

  女管理員一改以前的尖酸刻薄,十分恭敬地從桌案下面拿出了一張文書來,並夾著一枚銀色胸牌。

  「銀色胸牌,這不是高進會員才有的嗎?大人你可是真有面子啊。」

  朗明樂呵呵地吹捧著,指著自己胸前的銅色胸牌道:「俱樂部會收集那些領主共享或者想要交易的情報,銅色是開始,銀色金色則是需要提供相當有分量的情報才行。」

  「雖然說二階堡壘不用做什麼很快就會擁有銀色胸牌,上來就能擁有一張銀色胸牌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像我這樣的銅色胸牌的只能待在一樓了,您是銀色胸牌就可以上樓去看看了,那裡分享的情報可是相當有分量。」

  朗明說完就擺了擺手,掛著一張笑臉,朝著遠處早已等待他許久的狐朋狗友們匆匆走去。

  「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何風不禁內心蛐蛐道。

  接手管理員遞過來的東西,何風還是淺淺的觀望了下一樓的場景。

  一群個大男人抱著團胡亂叫嚷著,手中要麼是酒瓶就是撲克牌,直接把俱樂部里的」

  樂」詮釋了個乾乾淨淨。

  這時何風便有些同情這個平日裡被折磨的女管理員了。

  深覺沒眼看一秒,何風就踩著樓梯,頭也不回的走到了二樓。

  二樓人不多,但能人感到一種沒有被粗俗所淪喪的靜謐。

  基本上就是三兩個找個桌子,圍坐在一起交流些其他海域的情報,或者是徵召一些堡壘進行任務什麼的。

  單是一眼,何風便認同了這裡的可靠性。

  「哥們,新來的?」

  一個自來熟的男人張開雙臂,徑直朝木在原地的何風走去。

  剛想要摟住何風的肩膀套下近乎的時候,便被何風以極快的反應躲了過去。

  「得,看起來這個是聰明人啊,天星,我說你這種爛大街的手法該換換了。」

  一名身穿暴露,身上遍布皮衣的颯爽朋克女笑岔了氣。

  腿上穿著一個密不透風的長筒釘子靴,一個極端少布的超短褲與其相得益彰,在大腿和褲腿間形成了絕對領域。

  上分就是極為朋克風的露臍裝,然後披著特色夾克,樣貌卻很是秀麗,坐著椅子上歪著頭叫囂。

  差點要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天星堪堪穩住下盤,在跟蹌了幾步後才站住了身體,轉眼來了脾氣。

  「芮藍,你又踏馬拆老子台!」

  「是有怎麼了,只會耍點心機,不知道去尋找陸地的慫包!」

  「你在敢說一句!

  「我就說慫包怎麼了。」翹著二郎腿的芮藍反彈似地從座位上站起,仰著臉嘲諷道。

  這沙比風了。

  何風頗為無奈地被兩人夾在中間,趁著二人蓄勢待發的間隙,悄悄從二人饒了出去。

  「我說你們兩個別太過分了,找人搭夥還用地著這種種招式嗎?直接問不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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