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 章 暗潮湧動
冥河星系，某處被華燁占據的廢棄前哨。血腥與墮落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曾經的科研或軍事設施如今成了天宮秩序殘黨縱情聲色的巢穴。華燁高踞於粗糙改造的王座上，下方是東倒西歪的男天使和劫掠來的各族侍女。他剛剛「適應」完新獲得的力量——五代神體與強化版黑洞引擎帶來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破壞欲與掌控感，急需一場盛大的「慶典」來宣洩，並重新確立他華燁王的威嚴。
斯諾如同幽靈般出現在大廳邊緣，無視了周圍的淫靡景象，徑直走向華燁，微微躬身：「華燁王。」
華燁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獨眼中閃爍著不耐煩的光芒：「又是你，卡爾的跟屁蟲。說吧，那傢伙又有什麼指示？是不是終於可以動手了？」
「我神卡爾仍在進行最後的準備，」斯諾的聲音平板無波，「但他讓我轉告您，您可以開始……『熱身』了。選擇一個足夠顯眼的目標，製造一些『動靜』，測試新力量的實戰效能，同時……吸引某些存在的注意力。」
「熱身？動靜？」 華燁坐直身體，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聽起來不錯。目標呢？地球？雄兵連那幾個小崽子還有那個穿紅衣服的傢伙，本王可是『想念』得很啊。」
「地球目前防禦嚴密，且存在多個不穩定高能反應點，直接強攻並非最優選擇。」 斯諾冷靜地分析，仿佛在陳述實驗數據，「我神建議，不妨選擇費雷澤。」
「費雷澤？」 華燁挑了挑眉，「那個冰天雪地的窮鄉僻壤？除了那個什麼艾妮·熙德和幾個留守的小天使，有什麼意思？」
「正因其看似偏遠，防禦相對薄弱，且是天使文明在已知宇宙的重要信仰支點之一。」 斯諾解釋道，「攻擊費雷澤，既能重創天使的威望，打擊新任天使王的聲望，又能迫使地球的雄兵連分兵支援，測試他們的聯動反應。而且，根據最新情報，天使與雄兵連似乎正在費雷澤試驗某種新型防禦體系……」
「新型防禦體系？」 華燁獨眼一亮，打斷了斯諾，「你是說，那個叫什麼『天信』的玩意兒？炙心那小妞搞出來的？」
「是的。那是結合了天使尖端科技與部分神河遺產的試驗性工程，若能將其摧毀或奪取，對我神的研究亦有價值。」 斯諾點頭。
「哈哈哈！好！」 華燁猛地站起身，虛空能量不受控制地外溢，震得大廳瑟瑟發抖，「既能讓凱莎那臭女人的繼承者難堪，又能打擊雄兵連，還能搶點好東西！一舉多得！費雷澤，就它了！」
他大手一揮：「傳令！集合所有能戰的勇士，帶上咱們新收編的『僕從軍』（指部分依附的饕餮及掠奪來的雜牌部隊），目標——費雷澤！讓宇宙看看，我華燁王，帶著新的力量，回來了！」
下方的男天使們爆發出狂熱的嚎叫。
斯諾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再次開口：「我神提醒，請務必注意戰場數據的收集，尤其是您新神體……。」
「知道了知道了！」 華燁揮揮手，像是趕蒼蠅，「告訴卡爾，等著看本王的表演吧！」
「那麼，預祝華燁王武運昌隆。」 斯諾微微欠身，身影開始淡化，「我會返回冥河，向我神匯報。」
「等等，」 華燁忽然叫住他，獨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你回去告訴卡爾，這次『熱身』之後，我要他立刻、馬上，給本王兌現之前的承諾——幫我拿回天宮號！否則……」 他周身虛空能量翻騰，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斯諾的身影徹底消失前，留下最後一句話：「您的話，我會帶到。」
望著斯諾消失的地方，華燁冷哼一聲：「裝神弄鬼。」 隨即，他亢奮地轉向他的戰士們：「還愣著幹什麼？去準備！一天後，出發！費雷澤的冰雪，將用天使和那些地球雜碎的血液染紅！」
斑駁藍星系，深海聖殿最底層。這裡已經看不出原本三角體建築的結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龐大、詭異、仿佛活體器官般的血肉與能量混合祭壇。祭壇的核心，正是那顆與虛空世界聯通的奇異晶體，此刻它光芒大盛，脈動與裂縫另一側的某個存在完全同步。
族長瀾星懸浮在祭壇正上方，它原本幽藍的軀體此刻大半被蠕動、粘稠的虛空能量觸鬚纏繞、滲透，甲殼上布滿了散發不祥紫黑色光芒的詭異符文。它的獨眼，已徹底轉化為深邃的、仿佛能吸走靈魂的幽紫。
下方，是數十頭同樣發生了不同程度「轉化」的高階三角體，它們環繞祭壇，發出低沉、統一的精神吟誦，匯成一股強大而扭曲的意念洪流，注入祭壇。
「深淵的呼喚……已清晰可聞……」
「血肉的祭壇……已準備就緒……」
「時空的坐標……已由『盟友』提供……」
「只待……共鳴的鐘聲敲響……」
瀾星的意念如同深淵迴響，在每一頭轉化三角體的意識中震盪。
它們所謂的「盟友」，正是通過祭壇斷斷續續接收到的、來自虛空世界昆虛一族的指引。昆虛一族提供了數個經過精確計算的、已知宇宙空間結構相對薄弱且能量流動符合特定頻率的「坐標點」。這些坐標點，被視為最理想的「開門」位置。
「啟動『深海之息』最終擴散程序！」 瀾星下令，「讓我們的力量，順著洋流、雲層、生命網絡……滲透到每一個坐標點周圍！當『門』在彼端被推開，我們的力量將成為最順滑的『潤滑劑』，最精準的『牽引索』，確保通道穩定，並引導偉大的虛空海族同胞，率先降臨於最適合我們的領域——無盡的海洋！」
「為了……虛空海族！」
「為了……進化與永恆！」
狂熱的意念在深海中奔涌。早已部署在已知宇宙各主要海洋、甚至某些氣態巨行星流體層中的三角體「潛伏單元」同時被激活。一種肉眼不可見、儀器難以追蹤的、融合了三角體生物波與虛空侵蝕特性的特殊能量場——「深海之息」，開始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和速度，沿著行星水循環、星際物質流等自然路徑，朝著那幾個目標坐標點悄然匯聚、沉澱。
它們在為虛空降臨，鋪設一條「藍色地毯」。
斯諾如同幽靈般出現在大廳邊緣，無視了周圍的淫靡景象，徑直走向華燁，微微躬身：「華燁王。」
華燁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獨眼中閃爍著不耐煩的光芒：「又是你，卡爾的跟屁蟲。說吧，那傢伙又有什麼指示？是不是終於可以動手了？」
「我神卡爾仍在進行最後的準備，」斯諾的聲音平板無波，「但他讓我轉告您，您可以開始……『熱身』了。選擇一個足夠顯眼的目標，製造一些『動靜』，測試新力量的實戰效能，同時……吸引某些存在的注意力。」
「熱身？動靜？」 華燁坐直身體，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聽起來不錯。目標呢？地球？雄兵連那幾個小崽子還有那個穿紅衣服的傢伙，本王可是『想念』得很啊。」
「地球目前防禦嚴密，且存在多個不穩定高能反應點，直接強攻並非最優選擇。」 斯諾冷靜地分析，仿佛在陳述實驗數據，「我神建議，不妨選擇費雷澤。」
「費雷澤？」 華燁挑了挑眉，「那個冰天雪地的窮鄉僻壤？除了那個什麼艾妮·熙德和幾個留守的小天使，有什麼意思？」
「正因其看似偏遠，防禦相對薄弱，且是天使文明在已知宇宙的重要信仰支點之一。」 斯諾解釋道，「攻擊費雷澤，既能重創天使的威望，打擊新任天使王的聲望，又能迫使地球的雄兵連分兵支援，測試他們的聯動反應。而且，根據最新情報，天使與雄兵連似乎正在費雷澤試驗某種新型防禦體系……」
「新型防禦體系？」 華燁獨眼一亮，打斷了斯諾，「你是說，那個叫什麼『天信』的玩意兒？炙心那小妞搞出來的？」
「是的。那是結合了天使尖端科技與部分神河遺產的試驗性工程，若能將其摧毀或奪取，對我神的研究亦有價值。」 斯諾點頭。
「哈哈哈！好！」 華燁猛地站起身，虛空能量不受控制地外溢，震得大廳瑟瑟發抖，「既能讓凱莎那臭女人的繼承者難堪，又能打擊雄兵連，還能搶點好東西！一舉多得！費雷澤，就它了！」
他大手一揮：「傳令！集合所有能戰的勇士，帶上咱們新收編的『僕從軍』（指部分依附的饕餮及掠奪來的雜牌部隊），目標——費雷澤！讓宇宙看看，我華燁王，帶著新的力量，回來了！」
下方的男天使們爆發出狂熱的嚎叫。
斯諾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再次開口：「我神提醒，請務必注意戰場數據的收集，尤其是您新神體……。」
「知道了知道了！」 華燁揮揮手，像是趕蒼蠅，「告訴卡爾，等著看本王的表演吧！」
「那麼，預祝華燁王武運昌隆。」 斯諾微微欠身，身影開始淡化，「我會返回冥河，向我神匯報。」
「等等，」 華燁忽然叫住他，獨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你回去告訴卡爾，這次『熱身』之後，我要他立刻、馬上，給本王兌現之前的承諾——幫我拿回天宮號！否則……」 他周身虛空能量翻騰，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斯諾的身影徹底消失前，留下最後一句話：「您的話，我會帶到。」
望著斯諾消失的地方，華燁冷哼一聲：「裝神弄鬼。」 隨即，他亢奮地轉向他的戰士們：「還愣著幹什麼？去準備！一天後，出發！費雷澤的冰雪，將用天使和那些地球雜碎的血液染紅！」
斑駁藍星系，深海聖殿最底層。這裡已經看不出原本三角體建築的結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龐大、詭異、仿佛活體器官般的血肉與能量混合祭壇。祭壇的核心，正是那顆與虛空世界聯通的奇異晶體，此刻它光芒大盛，脈動與裂縫另一側的某個存在完全同步。
族長瀾星懸浮在祭壇正上方，它原本幽藍的軀體此刻大半被蠕動、粘稠的虛空能量觸鬚纏繞、滲透，甲殼上布滿了散發不祥紫黑色光芒的詭異符文。它的獨眼，已徹底轉化為深邃的、仿佛能吸走靈魂的幽紫。
下方，是數十頭同樣發生了不同程度「轉化」的高階三角體，它們環繞祭壇，發出低沉、統一的精神吟誦，匯成一股強大而扭曲的意念洪流，注入祭壇。
「深淵的呼喚……已清晰可聞……」
「血肉的祭壇……已準備就緒……」
「時空的坐標……已由『盟友』提供……」
「只待……共鳴的鐘聲敲響……」
瀾星的意念如同深淵迴響，在每一頭轉化三角體的意識中震盪。
它們所謂的「盟友」，正是通過祭壇斷斷續續接收到的、來自虛空世界昆虛一族的指引。昆虛一族提供了數個經過精確計算的、已知宇宙空間結構相對薄弱且能量流動符合特定頻率的「坐標點」。這些坐標點，被視為最理想的「開門」位置。
「啟動『深海之息』最終擴散程序！」 瀾星下令，「讓我們的力量，順著洋流、雲層、生命網絡……滲透到每一個坐標點周圍！當『門』在彼端被推開，我們的力量將成為最順滑的『潤滑劑』，最精準的『牽引索』，確保通道穩定，並引導偉大的虛空海族同胞，率先降臨於最適合我們的領域——無盡的海洋！」
「為了……虛空海族！」
「為了……進化與永恆！」
狂熱的意念在深海中奔涌。早已部署在已知宇宙各主要海洋、甚至某些氣態巨行星流體層中的三角體「潛伏單元」同時被激活。一種肉眼不可見、儀器難以追蹤的、融合了三角體生物波與虛空侵蝕特性的特殊能量場——「深海之息」，開始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和速度，沿著行星水循環、星際物質流等自然路徑，朝著那幾個目標坐標點悄然匯聚、沉澱。
它們在為虛空降臨，鋪設一條「藍色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