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章 天使之城
天使之城 · 彥的寢宮
天使彥慵懶地伏在雕花的窗沿，目光漫無目的地投向遠方浮動的雲海。一隻閃爍著微光的靈蝶不知從何處飛來，縈繞著她翩翩起舞，最終輕盈地落在她纖長的指尖。
「我觀察他，已經有一陣子了。」她對著指尖的蝴蝶低語，仿佛在與一個無形的傾聽者對話，「他……春心萌動，已經有了最初級的愛念。」
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七千年前的某段時光。記憶的畫卷展開，是長達一百年的禁閉。她被關在寂靜的房間裡，直面內心所有的躁動與渴望，進行著最為嚴苛的禁慾修行。
「一百年……」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穿越時光的悠遠，「整整一百年。」
禁閉結束，她站在神聖凱莎女王面前。
「彥，現在，你對男人是什麼態度？」女王的聲音威嚴而平和。
她當時如何回答的？
「一百年都忍了，」她聽見自己當年平靜無波的聲音，「已經不差這些了。」
然後，時光荏苒，便是七千年的歲月如流水般掠過指縫。
「如果現在，女王再問我……」彥的指尖微微一動，驚走了那隻停駐的蝴蝶，她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而堅定，唇角勾起一抹帶著神聖意味的弧度，「我會說——」
「七千年都等了，不差……再等七千年。」
她看著那蝴蝶振翅飛遠，重新將目光投向深邃的宇宙，仿佛能穿透無盡空間，看到那個遙遠藍星上的「小男孩」。
「我覺得，」她輕聲宣告，帶著天使獨有的高傲與審慎，「這個小男孩，可以再觀察……一千年。」
她的眼神銳利起來，如同出鞘的利劍：
「而他，也必須要經歷……『禁慾』這一關。」
天使之城 · 神聖王庭
「彥，在嗎？」凱莎女王的聲音透過神聖領域，直接在天使彥的腦海中響起，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的，女王。我馬上就到。」彥立刻回應，放下手頭事務，潔白的羽翼一振，便化作流光飛向王宮。
宏偉的王宮大殿內，神聖凱莎正慵懶地靠在那象徵已知宇宙最高權力的王座之上。見到彥步入大殿，她開門見山地問道：
「彥，你之前去了一趟地球。感覺怎麼樣？」
彥單膝觸地，恭敬地稟報：「稟女王陛下，我在地球期間，並未直接感知到莫甘娜的存在。但我已留下雲煙在那裡持續監視。不過……」她略微停頓，語氣帶上了一絲凝重，「如果涼冰真的已經晉升第四代神體，我們天使，恐怕也將徹底失去捕捉她動向的能力。」
「她那麼落魄，」凱莎的語氣帶著一絲慣有的、對妹妹複雜情感的輕蔑，「又怎麼有能力去研究，更何況是成功運用第四代神體技術？」
「女王所言極是。」站在下方的天使冷上前一步，接過話頭，她的聲音帶著絕對的自信與一絲對莫甘娜的不屑，「上一次戰爭，我們幾乎將她所有的部下消滅殆盡，她本人也身受重創。以莫甘娜的第三代神體而言，那種傷勢，沒有上千年時間根本不可能恢復。」
「但是，」凱莎打斷了冷的論述，聲音微沉，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我從冥河星系的死神卡爾那裡，得到了一些關於莫甘娜的消息。」
彥的眉頭微不可查地蹙起：「卡爾？那個自詡為死神的學者，看來是需要我們天使去『糾正』一下他的觀念了。」
凱莎沒有對彥的評論直接表態，而是繼續詢問情報：「他麾下的饕餮軍團，具體是什麼水平？」
「標準的宇航級科技文明，」彥的回答清晰準確，「擁有反物質武器，但無法驅動暗能量，因此不具備真正的弒神級作戰能力。不過，他們似乎通過某些渠道，獲得了一些源自我們天使之城的弒神武。」
「是這樣…」凱莎微微頷首，似乎做出了決定，「你們準備一下，稍後隨我一同前往冥河星系的死歌書院。卡爾那個死變態，總喜歡和死亡、邪惡之類的東西打交道，他們臭味相投，有莫甘娜的消息也不足為奇。」
彥聞言，上前一步，雖然恭敬，但依然提出了自己的顧慮：「凱莎女王，恕我多慮。就……只帶我們這些去嗎？」她目光掃過身後數量不多的幾位高階護衛天使。
「上一次爆發星雲的戰爭，就是因為在誅殺莫甘娜時，我們太過興師動眾，給了莫甘娜逃跑的機會。」凱莎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
「哼，」天使冷聞言轉過身，看向彥，臉上帶著一貫的傲然，「彥，你覺得，就憑我們這些姐妹，到了已知宇宙的哪個地方，會遇到所謂的『危險』呢？」
彥迎上冷的目光，隨即再次看向王座上的凱莎，心中的疑慮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消散。她微微躬身：
「您說得對。在已知宇宙，十多位高級護衛天使聚集在一起，已經足以……所向披靡。」
凱莎滿意地微微頷首，隨即從王座上緩緩起身。
「你們去準備吧。」她說著，身影開始變得模糊，仿佛要融入光芒之中，「我先去鶴熙那裡一趟。」
凱莎的身影穿過微蟲洞，直接出現在鶴熙行宮那充滿科技感與靜謐氛圍的客廳中。鶴熙正慵懶地陷在沙發里，手中把玩著一團不斷變幻形態的星光數據模型，頭也沒抬，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你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你。」凱莎很自然地走到一旁坐下，姿態依舊帶著王者的優雅與從容，語氣平靜地拋出一個重磅消息，「另外，我準備去一趟地球。」
「嗯。」鶴熙的反應平淡得仿佛只是聽說對方要去隔壁串個門，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手中的數據模型上，仿佛那比凱莎的決定更有趣。
凱莎看著她這副模樣，也不在意，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帶著一絲瞭然：「你這分身技術，倒是越來越逼真了，連我都差點沒分辨出來。」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點難得的、屬於姐妹間的調侃，「在地球和你那個『小男神』，相處得怎麼樣？」
鶴熙終於抬起眼皮，瞥了凱莎一眼，沒好氣地回道：「老妖婆，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少在這兒拐彎抹角。」
凱莎臉上的些許調侃之意收斂，恢復了屬於諸神之王的嚴肅：「涼冰，真的已經晉升第四代神體了？」
「對。」鶴熙的回答言簡意賅，她手中的數據模型也隨之定格，顯示出複雜的能量圖譜，「而且，卡爾和涼冰，估計已經在地球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凱莎聞言，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弧度，那雙洞察宇宙的眼眸中燃起的是絕對的自信與一絲對敵人伎倆的不屑。
「好。」她緩緩站起身，王者的披風無風自動，「我正好要去看看，他們……到底能整出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來。」
天使彥慵懶地伏在雕花的窗沿，目光漫無目的地投向遠方浮動的雲海。一隻閃爍著微光的靈蝶不知從何處飛來，縈繞著她翩翩起舞，最終輕盈地落在她纖長的指尖。
「我觀察他，已經有一陣子了。」她對著指尖的蝴蝶低語，仿佛在與一個無形的傾聽者對話，「他……春心萌動，已經有了最初級的愛念。」
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七千年前的某段時光。記憶的畫卷展開，是長達一百年的禁閉。她被關在寂靜的房間裡，直面內心所有的躁動與渴望，進行著最為嚴苛的禁慾修行。
「一百年……」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穿越時光的悠遠，「整整一百年。」
禁閉結束，她站在神聖凱莎女王面前。
「彥，現在，你對男人是什麼態度？」女王的聲音威嚴而平和。
她當時如何回答的？
「一百年都忍了，」她聽見自己當年平靜無波的聲音，「已經不差這些了。」
然後，時光荏苒，便是七千年的歲月如流水般掠過指縫。
「如果現在，女王再問我……」彥的指尖微微一動，驚走了那隻停駐的蝴蝶，她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而堅定，唇角勾起一抹帶著神聖意味的弧度，「我會說——」
「七千年都等了，不差……再等七千年。」
她看著那蝴蝶振翅飛遠，重新將目光投向深邃的宇宙，仿佛能穿透無盡空間，看到那個遙遠藍星上的「小男孩」。
「我覺得，」她輕聲宣告，帶著天使獨有的高傲與審慎，「這個小男孩，可以再觀察……一千年。」
她的眼神銳利起來，如同出鞘的利劍：
「而他，也必須要經歷……『禁慾』這一關。」
天使之城 · 神聖王庭
「彥，在嗎？」凱莎女王的聲音透過神聖領域，直接在天使彥的腦海中響起，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的，女王。我馬上就到。」彥立刻回應，放下手頭事務，潔白的羽翼一振，便化作流光飛向王宮。
宏偉的王宮大殿內，神聖凱莎正慵懶地靠在那象徵已知宇宙最高權力的王座之上。見到彥步入大殿，她開門見山地問道：
「彥，你之前去了一趟地球。感覺怎麼樣？」
彥單膝觸地，恭敬地稟報：「稟女王陛下，我在地球期間，並未直接感知到莫甘娜的存在。但我已留下雲煙在那裡持續監視。不過……」她略微停頓，語氣帶上了一絲凝重，「如果涼冰真的已經晉升第四代神體，我們天使，恐怕也將徹底失去捕捉她動向的能力。」
「她那麼落魄，」凱莎的語氣帶著一絲慣有的、對妹妹複雜情感的輕蔑，「又怎麼有能力去研究，更何況是成功運用第四代神體技術？」
「女王所言極是。」站在下方的天使冷上前一步，接過話頭，她的聲音帶著絕對的自信與一絲對莫甘娜的不屑，「上一次戰爭，我們幾乎將她所有的部下消滅殆盡，她本人也身受重創。以莫甘娜的第三代神體而言，那種傷勢，沒有上千年時間根本不可能恢復。」
「但是，」凱莎打斷了冷的論述，聲音微沉，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我從冥河星系的死神卡爾那裡，得到了一些關於莫甘娜的消息。」
彥的眉頭微不可查地蹙起：「卡爾？那個自詡為死神的學者，看來是需要我們天使去『糾正』一下他的觀念了。」
凱莎沒有對彥的評論直接表態，而是繼續詢問情報：「他麾下的饕餮軍團，具體是什麼水平？」
「標準的宇航級科技文明，」彥的回答清晰準確，「擁有反物質武器，但無法驅動暗能量，因此不具備真正的弒神級作戰能力。不過，他們似乎通過某些渠道，獲得了一些源自我們天使之城的弒神武。」
「是這樣…」凱莎微微頷首，似乎做出了決定，「你們準備一下，稍後隨我一同前往冥河星系的死歌書院。卡爾那個死變態，總喜歡和死亡、邪惡之類的東西打交道，他們臭味相投，有莫甘娜的消息也不足為奇。」
彥聞言，上前一步，雖然恭敬，但依然提出了自己的顧慮：「凱莎女王，恕我多慮。就……只帶我們這些去嗎？」她目光掃過身後數量不多的幾位高階護衛天使。
「上一次爆發星雲的戰爭，就是因為在誅殺莫甘娜時，我們太過興師動眾，給了莫甘娜逃跑的機會。」凱莎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
「哼，」天使冷聞言轉過身，看向彥，臉上帶著一貫的傲然，「彥，你覺得，就憑我們這些姐妹，到了已知宇宙的哪個地方，會遇到所謂的『危險』呢？」
彥迎上冷的目光，隨即再次看向王座上的凱莎，心中的疑慮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消散。她微微躬身：
「您說得對。在已知宇宙，十多位高級護衛天使聚集在一起，已經足以……所向披靡。」
凱莎滿意地微微頷首，隨即從王座上緩緩起身。
「你們去準備吧。」她說著，身影開始變得模糊，仿佛要融入光芒之中，「我先去鶴熙那裡一趟。」
凱莎的身影穿過微蟲洞，直接出現在鶴熙行宮那充滿科技感與靜謐氛圍的客廳中。鶴熙正慵懶地陷在沙發里，手中把玩著一團不斷變幻形態的星光數據模型，頭也沒抬，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你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你。」凱莎很自然地走到一旁坐下，姿態依舊帶著王者的優雅與從容，語氣平靜地拋出一個重磅消息，「另外，我準備去一趟地球。」
「嗯。」鶴熙的反應平淡得仿佛只是聽說對方要去隔壁串個門，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手中的數據模型上，仿佛那比凱莎的決定更有趣。
凱莎看著她這副模樣，也不在意，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帶著一絲瞭然：「你這分身技術，倒是越來越逼真了，連我都差點沒分辨出來。」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點難得的、屬於姐妹間的調侃，「在地球和你那個『小男神』，相處得怎麼樣？」
鶴熙終於抬起眼皮，瞥了凱莎一眼，沒好氣地回道：「老妖婆，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少在這兒拐彎抹角。」
凱莎臉上的些許調侃之意收斂，恢復了屬於諸神之王的嚴肅：「涼冰，真的已經晉升第四代神體了？」
「對。」鶴熙的回答言簡意賅，她手中的數據模型也隨之定格，顯示出複雜的能量圖譜，「而且，卡爾和涼冰，估計已經在地球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凱莎聞言，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弧度，那雙洞察宇宙的眼眸中燃起的是絕對的自信與一絲對敵人伎倆的不屑。
「好。」她緩緩站起身，王者的披風無風自動，「我正好要去看看，他們……到底能整出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