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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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帶腦子看,腦子請扔這裡。主角前期不會出手幾次,以主角的實力不會加入超神學院,前面主要是改變一些我認為不應該發生的事。等後面虛空篇雄兵連有一定的實力和主角一起對抗虛空。

  巨峽市,一間瀰漫著消毒水氣味的病房。

  病床上的少年眼睫顫動,如同掙脫深水般,緩緩睜開了眼睛。瞳孔里先是一片空茫的霧,映著慘白的天花板。

  「這裡是……?」

  他下意識地呢喃,聲音沙啞。緊接著,仿佛一把燒紅的鑰匙插進了記憶的鎖孔——

  轟!

  海嘯般的畫面與情感毫無徵兆地沖刷而來!陌生的、熟悉的、破碎的、連貫的……無數碎片尖叫著擠進他的意識。劇烈的疼痛讓他猛地蜷縮起身子,十指死死插入發間,手背青筋暴起。

  冷汗瞬間浸透了病號服。

  不知過了多久,那摧枯拉朽的痛楚才如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滿目狼藉的「沙灘」。他伏在床邊,大口喘息,像一條瀕死的魚。漸漸地,一些信息從混亂中沉澱、浮起。

  林宇。他的名字。

  穿越。《超神學院》的世界。

  父母早亡,被琪琳的父親收養,與那位英氣的女警情同兄妹。

  以及……一場原因不明的昏厥,讓他躺在了這裡。

  理清頭緒的瞬間,一種冰冷的戰慄爬上了脊椎。這不是遊戲,不是夢,是他必須呼吸、必須生存的現實。

  他咬著牙,慢慢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細微的痛楚讓他更清醒了些。雙腳落地時有些虛浮,但他撐住了,一步一步,挪向那扇透進昏暗天光的窗戶。

  越是靠近,窗外那幅景象就越是占據整個視野——

  天空,裂開了。

  一個巨大、深邃、緩慢旋轉的幽紫色「菊花」狀裂隙,高懸在城市天際線上。它不像雲,不像光,更像一道直接烙在蒼穹之上的傷疤,散發著無聲而龐大的壓迫感,讓目睹者從心底泛起寒意與渺小感。

  林宇的指尖按在冰涼的玻璃上,微微發白。

  「嘿,哥,你這傢伙不在病床上好好躺著,跑窗口那兒瞎溜達啥呢?」

  清脆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帶著熟悉的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責怪。

  林宇沒有回頭,幾乎是本能地回應:「琪琳,你咋來啦?」

  「我下班回家看你,敲門半天沒人應,打開門才發現你暈倒在地上啦!」琪琳幾步走到床邊,把拎著的水果放下,語氣里有後怕,也有無奈,「這麼大個人了,咋還不會照顧自己呢!」

  她沒有繼續數落,只是放下東西後,也默默走到了窗邊,與他並肩站立。兩人一同沉默地仰望著那個非自然的巨大裂痕,病房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與窗外遙遠都市的模糊嗡鳴。

  無需多言,某種山雨欲來的預感,壓在彼此心頭。

  「哥,你好好休息,我要回去了。」良久,琪琳輕聲說,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林宇只是低低「嗯」了一聲,依舊沒有轉身。他聽著她輕柔的腳步聲走出門,消失在走廊盡頭。門關上的輕響,仿佛一個信號。

  劇情……開始了。

  他緩緩坐回床沿,終於允許自己卸下所有強撐的鎮定。孤獨感如潮水般將他吞沒。他閉上眼,強迫自己以「旁觀者」的視角,去翻閱那些既定的「未來」:

  小巷鬥毆,超級基因覺醒……饕餮降臨,飛流路機場化為火海……黃村慘劇,惡魔的低語扭曲生命……

  一樁樁,一件件,不再是隔岸觀火的精彩故事,而是即將席捲而來的、血與鐵的洪流。而他,林宇,現在只是一個體質或許比常人還弱幾分的普通青年。在這樣的洪流中,連一片浮木都算不上。

  「……炮灰。」他從齒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帶著自嘲的寒意。

  絕境之中,一個荒誕卻又無比強烈的念頭,如同最後的救命稻草般冒了出來。無數穿越小說的橋段閃過腦海。

  系統……金手指……穿越者的標配。

  他深吸一口氣,帶著最後一絲希冀,更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感到滑稽的羞恥,在空無一人的病房裡,於腦海中無聲吶喊:

  「系統……爸爸?在嗎?」

  寂靜。

  只有病房儀器若有若無的低鳴,和窗外遙遠城市的噪音。

  他又等了三分鐘,每一秒都被寂靜拉得漫長。

  最終,他扯動嘴角,露出一抹極淡的、沒有任何笑意的弧度。

  「呵……」

  仿佛有隻無形的烏鴉,拖曳著省略號的尾跡,尷尬地從他腦門上飛了過去。

  他抬手,用力抹了把臉。

  「我真是……想得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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