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擂台之上，刀劍爭鋒
隨著許淵話音落下，兩人身影同時暴起！
「轟——！」
拳劍相交，氣浪炸開！
這一次，兩人誰都沒有後退！
柳如煙長劍如暴雨般傾瀉，每一劍都帶著焚盡一切的威勢！
許淵雙拳如鐵錘般迎上，每一拳都震得劍身嗡鳴！
十招、二十招、五十招！
兩人從擂台中央打到邊緣，又從邊緣打回中央！
碎石紛飛，氣浪激盪！
台下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這是凝竅初期能打出來的戰鬥？！」
「兩人都太強了！這戰力，已經堪比凝竅中期了！」
「許淵更可怕！他是以拳對劍，赤手空拳硬撼玄兵！這是什麼體魄？！」
沈墨言雙手抱胸，眼中滿是讚賞與期待。
「好！打得好！」
林嘯天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張大嘴巴，呆呆地看著擂台上那道如戰神般的身影。
秦霜美眸中異彩連連，不知不覺間，她的雙手已經攥緊。
高台上，白髮老者微微頷首，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
「這少年……當真不凡。」
杜安認可點頭：「能在這種強度的戰鬥中保持冷靜，還能不斷調整戰術，他的戰鬥智慧，遠超同齡人。」
黑袍人依舊沉默，但斗笠下的陰影中，似乎首次出現了不同情緒。
擂台上，戰鬥已經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
許淵和柳如煙兩人的氣息都開始出現波動。
燃血秘法的副作用開始顯現，柳如煙的臉色更加蒼白，出劍的速度也慢了幾分。
許淵同樣不好受，所有特性同時爆發對他的負荷極大，右臂的鱗甲已經碎裂大半，血流如注。
但兩人都沒有停手的意思。
因為他們都清楚，誰先停手，誰就輸！
「許淵！」柳如煙嘶聲厲喝，長劍斬落，「受死！」
這一劍，凝聚了她最後的力量！
劍光如匹練，帶著焚盡一切的威勢，直取許淵頭顱！
許淵眸光一凝，這一次，他沒有硬接，而是身形一閃，【影遁】悄然發動！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出現在柳如煙身後！
一拳轟出！
柳如煙拼盡全力回劍格擋，卻被這一拳震得踉蹌前撲！
她勉強穩住身形，轉身欲戰，卻發現許淵已經欺身而上，又是一拳！
「砰——！」
柳如煙舉劍格擋，被震退三步！
「砰——！」
再退三步！
「砰——！」
又是三步！
柳如煙連連後退，一直退到擂台邊緣！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柳如煙要輸了？！」
「許淵要贏了？！」
柳如煙單膝跪地，以劍支撐，大口喘息。
她抬頭，看向許淵。
那雙鳳眸中，此刻滿是怨毒與不甘。
「我……我不能輸……」她喃喃道，「我是柳家嫡女……我是青山宗內門弟子……我不能輸給一個山村野小子……」
她緩緩站起身。
那一刻，她周身的真元再度開始涌動。
不，不是真元。
是某種更加玄妙、更加純粹的力量！
「這是……」台下有人驚呼。
「劍意！是劍意！」
「柳如煙領悟劍意了！」
只見柳如煙周身，一道道無形的劍意開始凝聚。
那些劍意無形無質，卻帶著凌厲無匹的鋒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切割出細微的裂痕！
而她手中的那柄赤紅長劍，此刻已然光芒大盛，劍身之上，一道赤紅色的劍影緩緩浮現！
劍芒外顯！
劍意初成！
「好！」青山宗陣營中，一名長老霍然起身，滿臉驚喜，「如煙這丫頭，竟然在戰鬥中領悟了劍意！這是天大的機緣！」
柳家家主柳鎮山更是激動得渾身發顫：「我柳家……要出一位劍道天才了！」
觀禮席上，各大家主、各宗長老紛紛讚嘆。
「僅僅九竅便領悟劍意，柳家這丫頭，前途不可限量！」
「有此劍意在身，同階無敵！那許淵就算再強，也必敗無疑！」
白髮老者捋須而笑，眼中卻閃過一絲惋惜。
「可惜了那小子，若非柳家丫頭臨陣突破，勝負尚未可知。」
杜安點頭：「劍意初成，戰力倍增。許淵雖然手段眾多，但面對劍意，只怕……」
黑袍人依舊沉默，但似乎對兩人的看法並不認同。
擂台上，柳如煙緩緩起身，周身劍意繚繞，宛如劍中仙子。
她看向許淵，眼中滿是得意與輕蔑。
「許淵，你看到了嗎？」她輕聲道，「這是劍意，是武者對劍道感悟的極致體現。有此劍意在身，便是凝竅中期，我也有一戰之力！」
「而你———不過是個山村野小子，就算有些奇遇，又怎能與真正的天才相比？」
「現在，跪下認輸，我可以饒你一命。」
台下，眾人紛紛點頭。
「確實，劍意一出，勝負已定。」
「許淵雖強，但面對劍意，怕是連一招都接不下。」
「認輸吧，不丟人。」
北營眾人臉色難看，孟虎更是攥緊雙拳，咬牙切齒。
蕭雲寒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讓許淵認輸———
卻見擂台上，許淵忽然笑了。
那笑容風輕雲淡，卻讓所有人心中莫名一緊。
「劍意？」他緩緩開口，「你說得對，武者對劍道感悟的極致體現……確實厲害。」
他頓了頓。
「不過———」
他抬起右手。
那一刻，一股無形無質、卻又厚重如山嶽的氣息，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不是劍意。
而是刀意！
更加凝實、更加厚重、更加霸道的刀意！
刀意所過之處，擂台上的青石板瞬間龜裂，裂紋如蛛網般蔓延！
柳如煙周身繚繞的劍意，在這股刀意面前，竟然開始劇烈顫抖！
仿佛臣子見到了君王！
「這……這是……」台下有人聲音發顫。
「刀意？！他領悟了刀意？！」
「而且比柳如煙的劍意更強！更凝實！」
沈墨言瞳孔驟縮，失聲道：「三成刀意？！這小子什麼時候……」
蕭雲寒愣了愣，隨即大笑起來。
「好！好小子！藏得可真深！」
高台上，白髮老者霍然起身，眼中滿是震驚。
「三成刀意？！凝竅初期，領悟三成刀意？這……這是何等的天賦？！」
杜安的羽扇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緩緩凝固。
就連那一直沉默的黑袍人，此刻也抬起了頭。
斗笠下的陰影中，露出了一雙幽光閃爍的眼睛。
那雙眼睛，此刻正死死盯著許淵。
擂台上，柳如煙臉色煞白。
她引以為傲的劍意，在許淵的刀意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喃喃道，「你怎麼可能……也領悟了……」
許淵看著她，嘴角依舊噙著那抹淡淡的笑容。
這刀意，是他在青陽守城時，在生死邊緣領悟的。
那一夜，他單槍匹馬潛入匈奴大營，面對千軍萬馬，燃燒氣血，揮刀斬敵。
那一夜，他第一次觸摸到了刀意的雛形。
之後的戰鬥中，他從未展露過這一底牌，但對刀意的蘊養以及領悟卻從未懈怠。
只因他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而現在———
就是那個時機！
「柳小姐。」他緩緩開口，「你說得對，武者對劍道感悟的極致體現，確實厲害。」
「只可惜———」
他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那一刻，他周身的刀意瞬間凝聚，化作一道丈許長的無形刀刃，懸於頭頂！
「我的刀意，比你強！」
話音落下，刀意斬落！
柳如煙拼盡全力催動劍意抵擋，卻只堅持了不到半息！
「轟——！」
劍意崩碎！
柳如煙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擂台邊緣！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經脈劇痛，已經提不起半分真元！
全場死寂！
「轟——！」
拳劍相交，氣浪炸開！
這一次，兩人誰都沒有後退！
柳如煙長劍如暴雨般傾瀉，每一劍都帶著焚盡一切的威勢！
許淵雙拳如鐵錘般迎上，每一拳都震得劍身嗡鳴！
十招、二十招、五十招！
兩人從擂台中央打到邊緣，又從邊緣打回中央！
碎石紛飛，氣浪激盪！
台下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這是凝竅初期能打出來的戰鬥？！」
「兩人都太強了！這戰力，已經堪比凝竅中期了！」
「許淵更可怕！他是以拳對劍，赤手空拳硬撼玄兵！這是什麼體魄？！」
沈墨言雙手抱胸，眼中滿是讚賞與期待。
「好！打得好！」
林嘯天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張大嘴巴，呆呆地看著擂台上那道如戰神般的身影。
秦霜美眸中異彩連連，不知不覺間，她的雙手已經攥緊。
高台上，白髮老者微微頷首，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
「這少年……當真不凡。」
杜安認可點頭：「能在這種強度的戰鬥中保持冷靜，還能不斷調整戰術，他的戰鬥智慧，遠超同齡人。」
黑袍人依舊沉默，但斗笠下的陰影中，似乎首次出現了不同情緒。
擂台上，戰鬥已經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
許淵和柳如煙兩人的氣息都開始出現波動。
燃血秘法的副作用開始顯現，柳如煙的臉色更加蒼白，出劍的速度也慢了幾分。
許淵同樣不好受，所有特性同時爆發對他的負荷極大，右臂的鱗甲已經碎裂大半，血流如注。
但兩人都沒有停手的意思。
因為他們都清楚，誰先停手，誰就輸！
「許淵！」柳如煙嘶聲厲喝，長劍斬落，「受死！」
這一劍，凝聚了她最後的力量！
劍光如匹練，帶著焚盡一切的威勢，直取許淵頭顱！
許淵眸光一凝，這一次，他沒有硬接，而是身形一閃，【影遁】悄然發動！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出現在柳如煙身後！
一拳轟出！
柳如煙拼盡全力回劍格擋，卻被這一拳震得踉蹌前撲！
她勉強穩住身形，轉身欲戰，卻發現許淵已經欺身而上，又是一拳！
「砰——！」
柳如煙舉劍格擋，被震退三步！
「砰——！」
再退三步！
「砰——！」
又是三步！
柳如煙連連後退，一直退到擂台邊緣！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柳如煙要輸了？！」
「許淵要贏了？！」
柳如煙單膝跪地，以劍支撐，大口喘息。
她抬頭，看向許淵。
那雙鳳眸中，此刻滿是怨毒與不甘。
「我……我不能輸……」她喃喃道，「我是柳家嫡女……我是青山宗內門弟子……我不能輸給一個山村野小子……」
她緩緩站起身。
那一刻，她周身的真元再度開始涌動。
不，不是真元。
是某種更加玄妙、更加純粹的力量！
「這是……」台下有人驚呼。
「劍意！是劍意！」
「柳如煙領悟劍意了！」
只見柳如煙周身，一道道無形的劍意開始凝聚。
那些劍意無形無質，卻帶著凌厲無匹的鋒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切割出細微的裂痕！
而她手中的那柄赤紅長劍，此刻已然光芒大盛，劍身之上，一道赤紅色的劍影緩緩浮現！
劍芒外顯！
劍意初成！
「好！」青山宗陣營中，一名長老霍然起身，滿臉驚喜，「如煙這丫頭，竟然在戰鬥中領悟了劍意！這是天大的機緣！」
柳家家主柳鎮山更是激動得渾身發顫：「我柳家……要出一位劍道天才了！」
觀禮席上，各大家主、各宗長老紛紛讚嘆。
「僅僅九竅便領悟劍意，柳家這丫頭，前途不可限量！」
「有此劍意在身，同階無敵！那許淵就算再強，也必敗無疑！」
白髮老者捋須而笑，眼中卻閃過一絲惋惜。
「可惜了那小子，若非柳家丫頭臨陣突破，勝負尚未可知。」
杜安點頭：「劍意初成，戰力倍增。許淵雖然手段眾多，但面對劍意，只怕……」
黑袍人依舊沉默，但似乎對兩人的看法並不認同。
擂台上，柳如煙緩緩起身，周身劍意繚繞，宛如劍中仙子。
她看向許淵，眼中滿是得意與輕蔑。
「許淵，你看到了嗎？」她輕聲道，「這是劍意，是武者對劍道感悟的極致體現。有此劍意在身，便是凝竅中期，我也有一戰之力！」
「而你———不過是個山村野小子，就算有些奇遇，又怎能與真正的天才相比？」
「現在，跪下認輸，我可以饒你一命。」
台下，眾人紛紛點頭。
「確實，劍意一出，勝負已定。」
「許淵雖強，但面對劍意，怕是連一招都接不下。」
「認輸吧，不丟人。」
北營眾人臉色難看，孟虎更是攥緊雙拳，咬牙切齒。
蕭雲寒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讓許淵認輸———
卻見擂台上，許淵忽然笑了。
那笑容風輕雲淡，卻讓所有人心中莫名一緊。
「劍意？」他緩緩開口，「你說得對，武者對劍道感悟的極致體現……確實厲害。」
他頓了頓。
「不過———」
他抬起右手。
那一刻，一股無形無質、卻又厚重如山嶽的氣息，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不是劍意。
而是刀意！
更加凝實、更加厚重、更加霸道的刀意！
刀意所過之處，擂台上的青石板瞬間龜裂，裂紋如蛛網般蔓延！
柳如煙周身繚繞的劍意，在這股刀意面前，竟然開始劇烈顫抖！
仿佛臣子見到了君王！
「這……這是……」台下有人聲音發顫。
「刀意？！他領悟了刀意？！」
「而且比柳如煙的劍意更強！更凝實！」
沈墨言瞳孔驟縮，失聲道：「三成刀意？！這小子什麼時候……」
蕭雲寒愣了愣，隨即大笑起來。
「好！好小子！藏得可真深！」
高台上，白髮老者霍然起身，眼中滿是震驚。
「三成刀意？！凝竅初期，領悟三成刀意？這……這是何等的天賦？！」
杜安的羽扇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緩緩凝固。
就連那一直沉默的黑袍人，此刻也抬起了頭。
斗笠下的陰影中，露出了一雙幽光閃爍的眼睛。
那雙眼睛，此刻正死死盯著許淵。
擂台上，柳如煙臉色煞白。
她引以為傲的劍意，在許淵的刀意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喃喃道，「你怎麼可能……也領悟了……」
許淵看著她，嘴角依舊噙著那抹淡淡的笑容。
這刀意，是他在青陽守城時，在生死邊緣領悟的。
那一夜，他單槍匹馬潛入匈奴大營，面對千軍萬馬，燃燒氣血，揮刀斬敵。
那一夜，他第一次觸摸到了刀意的雛形。
之後的戰鬥中，他從未展露過這一底牌，但對刀意的蘊養以及領悟卻從未懈怠。
只因他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而現在———
就是那個時機！
「柳小姐。」他緩緩開口，「你說得對，武者對劍道感悟的極致體現，確實厲害。」
「只可惜———」
他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那一刻，他周身的刀意瞬間凝聚，化作一道丈許長的無形刀刃，懸於頭頂！
「我的刀意，比你強！」
話音落下，刀意斬落！
柳如煙拼盡全力催動劍意抵擋，卻只堅持了不到半息！
「轟——！」
劍意崩碎！
柳如煙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擂台邊緣！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經脈劇痛，已經提不起半分真元！
全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