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死搏殺,刀法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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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張彪聲音沙啞,神色難掩震驚,「煉血四重硬接我燃血狀態下的一刀,竟然還能不死?」

  許淵拄刀站起身來,抹去嘴角血跡,此刻他體內氣血翻江倒海,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但餓死鬼圖鑑正在瘋狂運轉,吸收著剛才碰撞中散逸出來的血煞之氣,快速修復著他身體的傷勢。

  更讓許淵驚喜的是,在生死壓力下,他的《血煞刀法》似乎突破了一層瓶頸,不僅刀意愈發凝練,就連周身煞氣也從淡紅色轉為了暗紅。

  「我是什麼不重要。」許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傷勢,「重要的是,你今天走不了。」

  張彪臉色陰沉如水:「小子,你當真要拼個魚死網破?我承認你有點門道,但剛才那一刀,你已經重傷了吧?再來一次,你必死無疑!」

  「你可以試試。」許淵平靜道。

  張彪眼中凶光閃爍,忽然笑了:「好,很好!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罷他再次舉刀攻來,但這一次,刀勢不再如之前那般狂暴剛猛,反而變得飄忽不定了起來。

  只見他刀身輕顫,發出嗡嗡鳴響,刀光如水銀傾瀉,鋪天蓋地罩向許淵。

  這是張彪壓箱底的刀法———《鬼影十三刀》,刀出如鬼魅,威力雖不如之前,但勝在虛實難辨,專攻人要害之處。

  許淵瞳孔微縮,全力施展《血煞刀法》,刀光化作一片血色帷幕護在身前。

  但他很快就發現,張彪這套刀法太過詭異,明明看著是劈向胸口,臨到近前卻忽然轉向咽喉;看似斬向手臂,實則刀鋒直取腰腹。

  「嗤———」

  許淵左臂再添一道傷口,深可見骨,若不是他閃得及時,這一刀或許就能結束這場戰鬥!

  「哈哈哈哈哈!」張彪放聲狂笑,「小子,知道厲害了吧?我這《鬼影十三刀》,曾斬過三個煉血六重的高手!你不過區區四重,能死在這刀法下,也算值了!」

  許淵不語,強忍劇痛,全神貫注應對著,他深知此刻不能亂,一亂就真完了。

  五刀,十刀……

  許淵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但眼神卻越來越亮。

  在一次次生死搏殺中,他對《血煞刀法》的理解正在飛速提升,更關鍵的是———他已經能逐漸「看」清張彪刀法中的破綻!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倀鬼圖鑑所帶來的陰氣感知能力,他甚至能感應到張彪氣血運轉的節奏,從而預判他下一刀的軌跡!

  第十一刀,張彪刀光直刺許淵心臟,這一刀快如閃電,角度刁鑽,似乎避無可避。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許淵動了!

  他不退反進,在刀鋒臨體的瞬間,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開半寸。

  就是這半寸,讓張彪的刀鋒擦著他的腋下划過,只留下一道皮肉傷。

  與此同時,許淵揮刀了。

  這一刀沒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簡單的劈砍。但卻卡在了張彪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那一瞬間,精準無比地砍向其咽喉處。

  張彪臉色劇變,慌忙收刀拼命後仰,許淵刀鋒擦著他的喉嚨划過,同樣留下一道血痕。

  「你……」張彪臉色大變,驚怒交加。

  許淵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手中長刀如狂風暴雨般斬來。

  《血煞刀法》本就是戰場搏殺之術,招式簡練狠辣,此刻被許淵施展到極致,竟壓得張彪連連後退。

  霎時間,攻守易形!

  「這不可能!你區區一個煉血四重,怎麼可能看破我的刀法!」張彪不甘的怒吼在溶洞中迴響。

  許淵依舊不答,刀勢更急。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氣血正在瘋狂沸騰,每一次揮刀,都有新的感悟。

  那些從山精血肉、倀鬼陰氣、流寇血煞中吸收來的力量,此刻正在生死壓力下被徹底煉化,完美融入他的氣血之中!

  「轟———」

  又是一次硬拼,兩人各退三步。

  許淵吐出一口淤血,但眼神卻更加銳利。

  張彪氣喘吁吁,燃血丹的藥效正在消退,實力開始回落。

  「小子,我們實在沒必要拼命。」張彪狼狽開口,語氣再度緩和下來,「你放我走,我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


  「什麼秘密?」

  「關於匈奴南下的真正目的!」張彪壓低聲音,「你以為他們只是來劫掠的?錯了!他們的目標,是整個北地十三州!右賢王部已集結十萬鐵騎,不日就要南下。青陽縣,不過是盤開胃小菜罷了!」

  許淵心頭微震:「繼續說。」

  「草原上有位大薩滿,推算出北地某處封印著一件上古遺物。誰得到它,誰就能掌控整個北地的氣運!」張彪盯著許淵,「而那個地方,就在青陽縣附近。」

  許淵瞳孔驟縮。

  封印?上古遺物?青陽縣附近?這些信息組合在一起,讓他不可避免的聯想到了雙山村!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右賢王派來的使者親口告訴我的。」張彪嚮往道,「他們許諾,若我黑風寨能提供嚮導,助他們找到封印所在,事成之後,封我為千騎隊長,更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說到這,他頓了頓,聲音充滿誘惑:「小子,你身手不凡,若肯合作,你我聯手,必能取得這滔天富貴。屆時,什麼沈家,什麼官兵,都不過是咱們晉升的墊腳石罷了!」

  許淵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張彪,你這番話,若是三天前對我說,或許我會考慮。」

  「那現在呢?」

  「現在?」許淵握緊刀柄,眼神冰冷,「現在我只會覺得,你更該死了!」

  張彪臉色陰沉:「為何?」

  「因為沈家對我有恩。」許淵一字一頓,「你們想動青陽縣,得先問過我的刀!」

  「愚不可及!」張彪頓時暴怒,「亂世之中,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區區一個煉血四重的螻蟻,待在青陽縣有什麼用?等匈奴鐵騎一到,還不是統統化為焦土!」

  「那也要等他們來了再說。」許淵緩緩舉刀,「現在,我先送你上路。」

  「找死!」張彪徹底怒了,不顧燃血丹藥效消退,強行催動氣血,再次撲來。

  他的刀法更加瘋狂,儼然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許淵深知他已經是在做困獸之鬥,只要撐到燃血丹的藥效過去,勝負自然揭曉。

  兩人再次戰在一起,刀光縱橫,氣勁四溢,溶洞中石屑紛飛,地下河的水都被染成了淡紅色。

  三十招,五十招……

  張彪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弱,許淵卻愈戰愈勇。

  在這場生死搏殺中,他體內積蓄的各種力量被徹底激發煉化,氣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終於,在第一百零三招時,許淵抓住了張彪一個極為明顯的破綻,一刀斬斷了他的右臂!

  「啊———!」張彪慘叫一聲,大刀脫手飛出。

  許淵毫不留情,第二刀緊隨而至,直斬張彪心口。

  但就在刀鋒即將刺入的瞬間,張彪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左手忽然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黃色符紙,狠狠拍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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