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初見鷓鴣哨
聽著聲聲慢的問題，
周南北回答道：「不對勁的地方可大了去了，
就好似他自己說的，
他哪有資格和霸王比，霸王當年可是明明有退路，但因為無言面對江東父老，
所以自盡了，
他陳玉樓可還活得好好的了。」
聲聲慢一時間有些沒明白周南北的意思，
「可……
可這和薄情有什麼關係嗎？」
周南北微微點頭：
「關係可大了去了，我當時問陳玉樓，
為什麼沒回去，
還記得陳玉樓是怎麼說的嗎？」
聲聲慢稍微回憶了一下，開口道：
「記得，
當時他說他無顏面對卸嶺門人，
一是因為自尊，
二是因為他領導有誤，導致卸嶺門人元氣大傷。」
周南北微微一笑：
「不錯，那我當時的回答呢？」
聲聲慢回憶了一下，
頓時恍然：「原來當時小南北你的意思是，
待到卸嶺門人差不多忘卻，或者說他那個時代的人死去，
剩下的年輕一輩，
他到時候再回去，認錯也好，補償也罷，到時候他自然而然的就可以再度統籌卸嶺，
是這個意思吧。」
周南北微微點頭：「不錯，就是這個意思，
這也是我
對他轉變態度，亦或者說，意識到陳玉樓本質，所以才會有之後的事情。」
聲聲慢有些不解，
「小南北，
這不可能吧，這才幾十年啊，卸嶺門人怎麼可能就這麼……
原諒，對就是原諒
他呢？」
周南北輕蔑的看著遠處，好似透過時光，
看見了沒有他的插手，
未來陳玉樓統籌卸嶺的未來。
好一會才接著道：「簡單一句話來說就是，
『巴掌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何況卸嶺一派，
為一家一戶之私，這麼些年下來，陳玉樓哪一輩的人該死的都死了，
以老把頭的手段，
或者說上位者，尤其是一家一戶之勢力，
自然是教導那些年輕的卸嶺門人忘卻乃至於淡化這些事情，
再加上賠償，
愧疚態度做到位，基本上也就穩了，即便是還有些和陳玉樓一輩的老傢伙還活著，
可也無傷大雅，
這就是陳玉樓為什麼多年還沒有回去的原因。」
聲聲慢一時間有些吃驚。
「這……
還真是……」
同時也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這件事，
倒是周南北微微搖頭。
「相較於陳玉樓那一代卸嶺門人，相比較下來如今新一代的卸嶺來說，可以說經過這麼些年下來，
其卸嶺門人，
忠誠，實力，恐怕都遠勝往昔，畢竟不論是戰亂年代哪時候卸嶺元氣大傷後，
導致的分崩離析，
再加上特殊年代的忠誠考驗，能留下來的卸嶺門人，雖然不及以往人多勢眾，
但更加精銳，
更加能力出眾。」
聽著周南北的話，聲聲慢倒也回過神。
「那怪小南北之前這麼看重陳玉樓，
原來卸嶺
現在也這麼厲害。」
周南北眉頭輕挑：「那是，沒點實力，
咱也看不上不是，
就是難度有點大，嘿嘿，不過我喜歡，難度越大證明收服以後，
發揮的用處越大。」
聲聲慢卻是陡然問道：「那小南北，
你之前說的……
陳玉樓重情重義是指的什麼？」
周南北正要說些什麼，忽然目光朝著下方看去，
只見下方不斷躍起、朝著山頂而來的兩道人影。
周南北努努嘴。
「咯，這就是其重情重義的人，
當然也不止，
之所以說陳玉樓重情重義，那是因為陳玉樓對那些身手不凡，
有本事兒的人重情重義。
當時只顧著看這些人了，爺爺筆記裡面描述的角度不同，
自然看人的感覺也不同。」
聲聲慢卻是忽然抱著周南北站起身：
「小南北，他們是？」
周南北輕笑一聲：「你看後面那道身影，
眼熟不眼熟。」
聲聲慢定睛看去，等聲聲慢反應過來，
那二人已經躍入山頂。
聲聲慢驚訝的開口：「你是雪莉楊？」
說著又問道：
「你不是回國外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雪莉楊解釋了一句：「靠人自然不如靠自己，
有線索，
自然就自己來了。」
周南北倒是沒說話，或者說沒搭理雪莉楊，
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一身勁裝的中年男人，
二人對視，
中年男人率先開口：「周小爺，
真是讓我一頓好找。」
周南北輕笑一聲：「那不是你先跟蹤的嗎？
而且話說回來，
我倒是沒想到你還能活著。」
說著看向雪莉楊。
「撒謊可不是個好習慣，不必多說你外公死了嗎？
咒人可不好。」
雪莉楊連忙看向中年男人：「外公，
我………」
還沒說完，中年男人就制止了：
「不怪你，
而且修行之人，可不會信這些。」
說完，
看向周南北：「在下鷓鴣哨，
見過周家小爺。」
周南北玩味的開口：「怎麼？
不打算替你外孫女出口氣？
又或者說
不打算替你那紅顏知己打抱不平？
還是說，
不打算要替你家師傅把你師叔的屍骨要回去
入土為安？」
鷓鴣哨聽著這番話，
伴隨著周南北一句話一句話的吐出，氣勢也隨之一降再降。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倒是聲聲慢，
看著二人開口：「小南北，
這就是你要等的有緣人？」
周南北微微點頭，指著鷓鴣哨介紹道：
「是啊，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鷓鴣哨，搬山魁首，
也是雪莉楊的外公。」
聲聲慢微微點頭，鷓鴣哨這時也開口道：
「周小爺，
我聽雪莉說你能根除搬山一脈的詛咒？」
周南北微微點頭：
「這是自然，
不過沖你剛剛那架勢，一個不服，
兩個不忿的，
剛剛要不是我說話，你怕是準備揍我了。」
鷓鴣哨正要說話，
周南北就打了個響指，同時開口道：
「六爺，出來吧，
正好你突破罡勁以後沒有合適的人給你練練手，正好今兒有一位，
可別放過如此好機會啊。」
話音落，
一道黑影頓時從後方閃了過來，
停留在了周南北身邊。
聲聲慢驚訝的看著一身勁裝的黑背老六，
「六爺，
你怎麼在這裡？」
黑背老六輕笑一聲：「周小爺哪能自己出來啊，
這不是你們來的時候，
老六我就跟在身後唄。」
說著看著鷓鴣哨眼中戰意肆虐，一點不收斂，
同時看著周南北開口。
「周小爺，麻煩把刀給我，讓我來試試，
搬山魁首的成色。」
周南北回答道：「不對勁的地方可大了去了，
就好似他自己說的，
他哪有資格和霸王比，霸王當年可是明明有退路，但因為無言面對江東父老，
所以自盡了，
他陳玉樓可還活得好好的了。」
聲聲慢一時間有些沒明白周南北的意思，
「可……
可這和薄情有什麼關係嗎？」
周南北微微點頭：
「關係可大了去了，我當時問陳玉樓，
為什麼沒回去，
還記得陳玉樓是怎麼說的嗎？」
聲聲慢稍微回憶了一下，開口道：
「記得，
當時他說他無顏面對卸嶺門人，
一是因為自尊，
二是因為他領導有誤，導致卸嶺門人元氣大傷。」
周南北微微一笑：
「不錯，那我當時的回答呢？」
聲聲慢回憶了一下，
頓時恍然：「原來當時小南北你的意思是，
待到卸嶺門人差不多忘卻，或者說他那個時代的人死去，
剩下的年輕一輩，
他到時候再回去，認錯也好，補償也罷，到時候他自然而然的就可以再度統籌卸嶺，
是這個意思吧。」
周南北微微點頭：「不錯，就是這個意思，
這也是我
對他轉變態度，亦或者說，意識到陳玉樓本質，所以才會有之後的事情。」
聲聲慢有些不解，
「小南北，
這不可能吧，這才幾十年啊，卸嶺門人怎麼可能就這麼……
原諒，對就是原諒
他呢？」
周南北輕蔑的看著遠處，好似透過時光，
看見了沒有他的插手，
未來陳玉樓統籌卸嶺的未來。
好一會才接著道：「簡單一句話來說就是，
『巴掌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何況卸嶺一派，
為一家一戶之私，這麼些年下來，陳玉樓哪一輩的人該死的都死了，
以老把頭的手段，
或者說上位者，尤其是一家一戶之勢力，
自然是教導那些年輕的卸嶺門人忘卻乃至於淡化這些事情，
再加上賠償，
愧疚態度做到位，基本上也就穩了，即便是還有些和陳玉樓一輩的老傢伙還活著，
可也無傷大雅，
這就是陳玉樓為什麼多年還沒有回去的原因。」
聲聲慢一時間有些吃驚。
「這……
還真是……」
同時也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這件事，
倒是周南北微微搖頭。
「相較於陳玉樓那一代卸嶺門人，相比較下來如今新一代的卸嶺來說，可以說經過這麼些年下來，
其卸嶺門人，
忠誠，實力，恐怕都遠勝往昔，畢竟不論是戰亂年代哪時候卸嶺元氣大傷後，
導致的分崩離析，
再加上特殊年代的忠誠考驗，能留下來的卸嶺門人，雖然不及以往人多勢眾，
但更加精銳，
更加能力出眾。」
聽著周南北的話，聲聲慢倒也回過神。
「那怪小南北之前這麼看重陳玉樓，
原來卸嶺
現在也這麼厲害。」
周南北眉頭輕挑：「那是，沒點實力，
咱也看不上不是，
就是難度有點大，嘿嘿，不過我喜歡，難度越大證明收服以後，
發揮的用處越大。」
聲聲慢卻是陡然問道：「那小南北，
你之前說的……
陳玉樓重情重義是指的什麼？」
周南北正要說些什麼，忽然目光朝著下方看去，
只見下方不斷躍起、朝著山頂而來的兩道人影。
周南北努努嘴。
「咯，這就是其重情重義的人，
當然也不止，
之所以說陳玉樓重情重義，那是因為陳玉樓對那些身手不凡，
有本事兒的人重情重義。
當時只顧著看這些人了，爺爺筆記裡面描述的角度不同，
自然看人的感覺也不同。」
聲聲慢卻是忽然抱著周南北站起身：
「小南北，他們是？」
周南北輕笑一聲：「你看後面那道身影，
眼熟不眼熟。」
聲聲慢定睛看去，等聲聲慢反應過來，
那二人已經躍入山頂。
聲聲慢驚訝的開口：「你是雪莉楊？」
說著又問道：
「你不是回國外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雪莉楊解釋了一句：「靠人自然不如靠自己，
有線索，
自然就自己來了。」
周南北倒是沒說話，或者說沒搭理雪莉楊，
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一身勁裝的中年男人，
二人對視，
中年男人率先開口：「周小爺，
真是讓我一頓好找。」
周南北輕笑一聲：「那不是你先跟蹤的嗎？
而且話說回來，
我倒是沒想到你還能活著。」
說著看向雪莉楊。
「撒謊可不是個好習慣，不必多說你外公死了嗎？
咒人可不好。」
雪莉楊連忙看向中年男人：「外公，
我………」
還沒說完，中年男人就制止了：
「不怪你，
而且修行之人，可不會信這些。」
說完，
看向周南北：「在下鷓鴣哨，
見過周家小爺。」
周南北玩味的開口：「怎麼？
不打算替你外孫女出口氣？
又或者說
不打算替你那紅顏知己打抱不平？
還是說，
不打算要替你家師傅把你師叔的屍骨要回去
入土為安？」
鷓鴣哨聽著這番話，
伴隨著周南北一句話一句話的吐出，氣勢也隨之一降再降。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倒是聲聲慢，
看著二人開口：「小南北，
這就是你要等的有緣人？」
周南北微微點頭，指著鷓鴣哨介紹道：
「是啊，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鷓鴣哨，搬山魁首，
也是雪莉楊的外公。」
聲聲慢微微點頭，鷓鴣哨這時也開口道：
「周小爺，
我聽雪莉說你能根除搬山一脈的詛咒？」
周南北微微點頭：
「這是自然，
不過沖你剛剛那架勢，一個不服，
兩個不忿的，
剛剛要不是我說話，你怕是準備揍我了。」
鷓鴣哨正要說話，
周南北就打了個響指，同時開口道：
「六爺，出來吧，
正好你突破罡勁以後沒有合適的人給你練練手，正好今兒有一位，
可別放過如此好機會啊。」
話音落，
一道黑影頓時從後方閃了過來，
停留在了周南北身邊。
聲聲慢驚訝的看著一身勁裝的黑背老六，
「六爺，
你怎麼在這裡？」
黑背老六輕笑一聲：「周小爺哪能自己出來啊，
這不是你們來的時候，
老六我就跟在身後唄。」
說著看著鷓鴣哨眼中戰意肆虐，一點不收斂，
同時看著周南北開口。
「周小爺，麻煩把刀給我，讓我來試試，
搬山魁首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