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離開賭場
第105章 離開賭場
槍聲漸漸稀疏。
尖牙幫的二當家躲在掩體後面，臉色鐵青。
又一聲槍響。
又一個老兄弟倒下。
這一次，他甚至沒看清子彈從哪個方向來的。
「媽的————」
他的聲音在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憤怒，是因為不甘，是因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咬著牙，朝身邊的弟兄吼道：「撤！快撤！！」
尖牙幫的槍手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後撤。
有人想帶走尖牙的屍體，但剛探出頭，就被一槍爆頭。
二當家眼眶欲裂，但他不敢再冒險。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大哥的屍體，孤零零地躺在賭桌旁。
「走！！」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具屍體，然後頭也不回地衝進黑暗。
腳步聲遠去。
槍聲徹底停了。
賭場大廳里，只剩下滿地的彈殼，破碎的桌椅，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味。
克羅米家族的槍手們，依然躲在掩體後面，不敢輕舉妄動。
過了很久。
終於有人探出頭。
「他們————撤了？」
沒有人回答。
但那種緊繃到極點的氣氛，開始慢慢鬆動。
奧洛米長出一口氣，靠在柱子上，渾身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樣。
他轉過頭，看向賈維。
賈維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那處黑暗。
那個方向，剛才那幾聲槍響，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現在，那裡已經沒有任何動靜了。
那個黑衣人————
還在嗎？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側面傳來。
所有人同時舉起槍，對準那個方向。
「別開槍！是我！」
一個熟悉的女聲響起。
卡拉抱著尼克，從一堆翻倒的桌椅後面繞出來。
她的裙擺上沾滿了灰塵，臉上也蹭了幾道黑印，但懷裡那個小男孩，被她護得嚴嚴實實。
尼克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已經不哭了。
他看到賈維，掙扎著想從卡拉懷裡下來。
卡拉鬆開手，尼克跌跌撞撞地跑過去，一把抱住賈維的腿。
「爺爺！爺爺！」
賈維低下頭，看著這個差點永遠失去的小孫子。
他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但他什麼都沒說。
只是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尼克的頭。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卡拉。
那雙眼睛裡的柔和，瞬間被嚴肅取代。
「卡拉。」
他的聲音很沉。
卡拉愣了一下，然後走上前，在賈維面前站定。
她知道，父親要問什麼。
「你遭遇刺殺了？」
賈維開門見山。
卡拉點了點頭。
「家族的守衛呢？」
「全死了。」
賈維的瞳孔，微微收縮。
卡拉繼續說，語氣平靜，但平靜底下，是壓抑不住的顫抖：「尖牙幫派了五個人，五個殺手，我身邊的守衛，幾乎是一瞬間就被他們殺了，他們拼死把我送出去一段距離，但我還是被追上了。
，奧洛米忍不住插嘴：「一次性出動五個殺手？尖牙手底下真是能人輩出。」
賈維瞪了他一眼：「不要打斷。」
奧洛米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卡拉深吸一口氣，繼續說：「然後，我遇到了一個人。」
「一個人？」賈維的眉頭皺了起來。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戴著面具，看不清臉。」
卡拉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異樣的波動：「就是他，殺了那五個殺手，就是他，救了尼克，而且....
「6
她頓了頓，看向那處黑暗：「剛才那幾槍，也是他打的。」
全場安靜了一瞬，賈維盯著卡拉，那雙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我們？
卡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她把當時的情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那個殺手破門而入，到那個黑衣人一槍爆頭；
從她以為他拒絕幫忙，到那個黑衣人捏著她的臉說「我還挺喜歡你這個小妮子的」。
說到最後，卡拉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紅。
但她強作鎮定，把所有的對話，每一個細節，都告訴了父親。
賈維聽完，沉默了很久。
旁邊，奧洛米忽然開口：「父親，您說————那個黑衣人，是不是看上咱妹妹了？」
卡拉的臉，瞬間紅透了。
「大哥！你說什麼呢！」
她瞪了奧洛米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多少憤怒，反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慌亂。
奧洛米咧嘴笑了：「你看啊，他本來不想幫忙的，結果看到你，就改主意了，還說什麼我還挺喜歡你這個小妮子」，這不是看上你是什麼？」
「大哥！」
卡拉的聲音拔高了，但臉頰更紅了。
賈維瞪了奧洛米一眼：「夠了！身為家族的少族長，思維怎能局限於兒女情長，平時都是怎麼教你的！」
奧洛米連忙閉嘴，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賈維沒有理會這個不正經的大兒子。
他低下頭，陷入沉思，無數個問題，在他腦海里打轉，但沒能找到答案。
就在這時，一個槍手跑過來匯報：「家主，尖牙幫的人撤了，全撤了，賭場周圍已經安全了。」
賈維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什麼，連忙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快去找那個黑衣人！說不定他還在附近！」
克羅米家族的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紛紛沖向那處黑暗，沖向每一條走廊，每一個房間。
十幾分鐘後。
他們回來了。
一個個垂頭喪氣。
「家主，沒有。」
「那邊也找了，沒人。」
「所有房間都搜過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賈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走的這麼快嗎，對方到底想幹嘛？！
他討厭這種未知的感覺他看向卡拉。
卡拉站在原地，望著那處黑暗。
她的眼神里，有失望，有失落，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悵然。
他走了。
就這樣走了。
連名字都沒留下。
卡拉低下頭，看著自己剛才被他捏過的臉頰，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溫度。
「父親————」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他————到底是什麼人？」
賈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搖了搖頭：「不知道。」
他頓了頓，看向那處黑暗：「但我有一種預感，我們還會再見到他的。」
卡拉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但她什麼都沒說。
只是繼續望著那個方向。
望著那片早已空無一人的黑暗。
槍聲漸漸稀疏。
尖牙幫的二當家躲在掩體後面，臉色鐵青。
又一聲槍響。
又一個老兄弟倒下。
這一次，他甚至沒看清子彈從哪個方向來的。
「媽的————」
他的聲音在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憤怒，是因為不甘，是因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咬著牙，朝身邊的弟兄吼道：「撤！快撤！！」
尖牙幫的槍手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後撤。
有人想帶走尖牙的屍體，但剛探出頭，就被一槍爆頭。
二當家眼眶欲裂，但他不敢再冒險。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大哥的屍體，孤零零地躺在賭桌旁。
「走！！」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具屍體，然後頭也不回地衝進黑暗。
腳步聲遠去。
槍聲徹底停了。
賭場大廳里，只剩下滿地的彈殼，破碎的桌椅，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味。
克羅米家族的槍手們，依然躲在掩體後面，不敢輕舉妄動。
過了很久。
終於有人探出頭。
「他們————撤了？」
沒有人回答。
但那種緊繃到極點的氣氛，開始慢慢鬆動。
奧洛米長出一口氣，靠在柱子上，渾身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樣。
他轉過頭，看向賈維。
賈維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那處黑暗。
那個方向，剛才那幾聲槍響，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現在，那裡已經沒有任何動靜了。
那個黑衣人————
還在嗎？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側面傳來。
所有人同時舉起槍，對準那個方向。
「別開槍！是我！」
一個熟悉的女聲響起。
卡拉抱著尼克，從一堆翻倒的桌椅後面繞出來。
她的裙擺上沾滿了灰塵，臉上也蹭了幾道黑印，但懷裡那個小男孩，被她護得嚴嚴實實。
尼克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已經不哭了。
他看到賈維，掙扎著想從卡拉懷裡下來。
卡拉鬆開手，尼克跌跌撞撞地跑過去，一把抱住賈維的腿。
「爺爺！爺爺！」
賈維低下頭，看著這個差點永遠失去的小孫子。
他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但他什麼都沒說。
只是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尼克的頭。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卡拉。
那雙眼睛裡的柔和，瞬間被嚴肅取代。
「卡拉。」
他的聲音很沉。
卡拉愣了一下，然後走上前，在賈維面前站定。
她知道，父親要問什麼。
「你遭遇刺殺了？」
賈維開門見山。
卡拉點了點頭。
「家族的守衛呢？」
「全死了。」
賈維的瞳孔，微微收縮。
卡拉繼續說，語氣平靜，但平靜底下，是壓抑不住的顫抖：「尖牙幫派了五個人，五個殺手，我身邊的守衛，幾乎是一瞬間就被他們殺了，他們拼死把我送出去一段距離，但我還是被追上了。
，奧洛米忍不住插嘴：「一次性出動五個殺手？尖牙手底下真是能人輩出。」
賈維瞪了他一眼：「不要打斷。」
奧洛米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卡拉深吸一口氣，繼續說：「然後，我遇到了一個人。」
「一個人？」賈維的眉頭皺了起來。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戴著面具，看不清臉。」
卡拉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異樣的波動：「就是他，殺了那五個殺手，就是他，救了尼克，而且....
「6
她頓了頓，看向那處黑暗：「剛才那幾槍，也是他打的。」
全場安靜了一瞬，賈維盯著卡拉，那雙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我們？
卡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她把當時的情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那個殺手破門而入，到那個黑衣人一槍爆頭；
從她以為他拒絕幫忙，到那個黑衣人捏著她的臉說「我還挺喜歡你這個小妮子的」。
說到最後，卡拉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紅。
但她強作鎮定，把所有的對話，每一個細節，都告訴了父親。
賈維聽完，沉默了很久。
旁邊，奧洛米忽然開口：「父親，您說————那個黑衣人，是不是看上咱妹妹了？」
卡拉的臉，瞬間紅透了。
「大哥！你說什麼呢！」
她瞪了奧洛米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多少憤怒，反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慌亂。
奧洛米咧嘴笑了：「你看啊，他本來不想幫忙的，結果看到你，就改主意了，還說什麼我還挺喜歡你這個小妮子」，這不是看上你是什麼？」
「大哥！」
卡拉的聲音拔高了，但臉頰更紅了。
賈維瞪了奧洛米一眼：「夠了！身為家族的少族長，思維怎能局限於兒女情長，平時都是怎麼教你的！」
奧洛米連忙閉嘴，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賈維沒有理會這個不正經的大兒子。
他低下頭，陷入沉思，無數個問題，在他腦海里打轉，但沒能找到答案。
就在這時，一個槍手跑過來匯報：「家主，尖牙幫的人撤了，全撤了，賭場周圍已經安全了。」
賈維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什麼，連忙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快去找那個黑衣人！說不定他還在附近！」
克羅米家族的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紛紛沖向那處黑暗，沖向每一條走廊，每一個房間。
十幾分鐘後。
他們回來了。
一個個垂頭喪氣。
「家主，沒有。」
「那邊也找了，沒人。」
「所有房間都搜過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賈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走的這麼快嗎，對方到底想幹嘛？！
他討厭這種未知的感覺他看向卡拉。
卡拉站在原地，望著那處黑暗。
她的眼神里，有失望，有失落，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悵然。
他走了。
就這樣走了。
連名字都沒留下。
卡拉低下頭，看著自己剛才被他捏過的臉頰，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溫度。
「父親————」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他————到底是什麼人？」
賈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搖了搖頭：「不知道。」
他頓了頓，看向那處黑暗：「但我有一種預感，我們還會再見到他的。」
卡拉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但她什麼都沒說。
只是繼續望著那個方向。
望著那片早已空無一人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