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土地與神跡
系統提示再次響起，不過聽到這次的消息後，羅森整個人都愣住了。
【叮！恭喜你收服青銅級英雄人物：基蘭。】
【獲得獎勵：50畝農場永久地契×1】
【農場位置：休斯頓東郊，格蘭特路與47號公路交匯處】
【當前狀態：閒置（可隨時啟用）】
羅森站在原地，眼睛盯著那行字，久久沒有移開。
50畝。
永久農場地契。
他深吸一口氣，點開詳細信息，又看了一遍那個位置。
休斯頓東郊，格蘭特路與47號公路交匯處，不算太遠，開車過去也就四十多分鐘，周圍沒什麼工廠，也沒什麼商業區，就是一片農田和荒地。
越看，他的眼睛越亮。
在這個亂世，最重要的是什麼？
人，和地。
人他已經有了，凱撒、王令、加巴克，還有那些正在訓練的人手。
但地——
他一直缺一塊真正屬於自己的地。
那間破平房不算，那是租的，鐵爪回收公司也不算，那是租的，鐵爪環保公司更不算，還是租的。
但50畝土地，那是實實在在的資產。
有了這塊地，他可以自己種糧食，自己養牲畜，不用再擔心哪天物價暴漲或者供應鏈斷了，連飯都吃不上。
有了這塊地，他可以建訓練場，可以建倉庫，可以建秘密實驗室。
那些需要隱蔽、不能讓人知道的事，都可以在這塊地上做。
有了這塊地，他甚至可以建教堂，建集會所，等信徒多起來的時候，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大本營。
放在東大的古代亂世，50畝地，加上幾十號人手，怎麼說也算是一方小諸侯了。
羅森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張憑空出現的羊皮紙地契，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他抬起頭，看向面前那個剛剛還在局促不安的男人。
基蘭。
這個病懨懨的落魄攝影師，居然給他帶來這麼大的驚喜。
心念一動。
一個數據面板浮現在他眼前。
【姓名】：基蘭
【身份】：鐵爪幫外圍成員
【武力】：31（不入流）
【智謀】：73（中級）
【專屬屬性——宣傳】：85（高級）
【專屬專長】：流量捕手
【效果一】：能夠準確把握市場熱點，預測內容傳播趨勢。
【效果二】：能夠精準洞察受眾心理，設計高共鳴內容。
【技能】：
拍攝：高級
營銷：高級
視頻製作：高級
剪輯：中級
【評價】：三星低級人才（在宣傳推廣領域，可視為三星頂級）
羅森看完，在心裡默默給系統點了個贊。
三星人才，在宣傳領域更是三星頂級。
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宣傳部長嗎？
現在鐵爪幫還小，用不上專門設什麼部門，但以後呢？等信徒越來越多，等影響力越來越大，總得有專門的人來管這些事。
基蘭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羅森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突然，基蘭的臉色變了。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雙手猛地抓住桌沿，青筋暴起，下一秒，他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翻了下去，「哐當」一聲撞翻了旁邊的酒瓶和杯子。
「基蘭？！」
羅森猛地站起來。
基蘭躺在地上，雙眼翻白，全身抽搐，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亂蹬，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
但他還有意識。
他的右手拼盡全力往袖口摸去，那裡鼓鼓囊囊的，像是藏著什麼東西。
甲潑尼龍。
那是他每次病發時必須吃的藥。
但此刻，他的手完全不聽使喚，抖得根本握不住任何東西。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世界變成一片混沌，只有那種熟悉的、瀕死般的絕望感一點點湧上來。
又來了。
又要這樣了嗎？
他感覺自己像是沉入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水，四周什麼都抓不住。
就在這——
一道光芒出現在他眼前。
那光芒很溫和，不刺眼，像是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身上。
緊接著，一股暖流湧入他的身體。
那暖流從他的頭頂開始，緩緩向下流淌，經過脖子，經過胸口，經過四肢。
所到之處，那種僵硬、疼痛、麻木的感覺，都在慢慢消退。
基蘭的抽搐漸漸平緩下來。
但他的狀況並沒有完全好轉，那種瀕死感還在，只是被那道暖流暫時壓住了。
然後，他感覺有人托起他的頭，往他嘴裡餵了什麼東西。
液體，有點涼，有點苦。
但咽下去之後，奇蹟發生了。
那股一直纏繞著他的、讓他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消失了。
基蘭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撐起身子。
他抬起頭，看向面前的人。
羅森正蹲在他面前，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正是他藏在袖口裡的那瓶甲潑尼龍。
「看來我沒猜錯。」羅森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你剛才想拿這個，對吧？」
基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只是點了點頭。
羅森把藥瓶放在桌上，看著他。
那眼神里，沒有嫌棄，沒有不耐，只有一種——基蘭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像擔憂。
像可惜。
「你這個病……」羅森開口了，「多久了？」
基蘭低下頭，聲音沙啞：
「三年了。」
「一直這樣？」
「……嗯，越來越重，剛開始還好，吃點藥就能壓住，後來……就像剛才那樣，隨時可能發作，發作起來，有時候能緩過來，有時候……」
他沒有說下去。
但羅森懂他的意思。
有時候，就緩不過來了。
基蘭低著頭，不敢看羅森。
他知道自己剛才那副樣子有多嚇人，他也知道，沒有人會願意用一個隨時可能倒下的病秧子。
聖父剛才收留他，是因為不知道他有這病。
現在知道了，他咬了咬牙，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
剛看到希望，就要破滅了嗎？
「聖父……」他的聲音很低，「對不起，我……」
「別說了。」
羅森打斷了他。
基蘭抬起頭，看到羅森正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沒有失望，沒有嫌棄。
「我問你，」羅森說，「你想不想，徹底擺脫這個病？」
基蘭愣住了。
徹底擺脫？
這病是治不好的，醫生早就跟他說過，多發性硬化症，沒法治，只能控制，控制得好，能多活幾年；控制不好，就……
「聖父，」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您是認真的嗎？」
羅森沒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基蘭面前。
「我有個辦法。」他說，「也許能讓你不再被這個病折磨，也許能讓你像正常人一樣活著。」
他頓了頓：
「但我不確定有沒有用，只能說，試試。」
基蘭的呼吸急促起來。
試試？
試試就有機會？
「聖父！」他幾乎是喊出來的，「您儘管試！我這條命本來就是撿來的，您想怎麼試都行！」
羅森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
「好。」
他從懷裡拿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白色的急救包，上面印著紅色的十字架，不大，可以單手握住。
基蘭看著那個急救包，不知道聖父要做什麼。
羅森把急救包放在基蘭眼前。
然後心念一動。
【使用：標準急救包】
【目標：基蘭】
【確認】
下一秒，那個急救包在基蘭眼前消失了。
基蘭瞪大了眼睛，怎麼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涌遍全身。
那種感覺，他三年來從未體驗過。
輕。
太輕了。
平時他總覺得身體像灌了鉛，每走一步都覺得累，每天早上醒來，全身的關節都像生了鏽，要活動好久才能勉強正常。
但現在——
他感覺不到任何沉重。
他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就像回到了生病之前，就像那個健康的、充滿活力的自己，又回來了。
基蘭緩緩站起身。
他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平時總在微微發抖，現在穩穩噹噹，紋絲不動。
他深吸一口氣，那口氣順暢地進入肺部，沒有那種壓迫感，沒有那種喘不上氣的窒息感。
基蘭的眼眶紅了。
他抬起頭，看向羅森。
那眼神里，有驚駭，有震撼，還有一絲他從未有過的東西。
他曾經聽說過鐵爪幫的教義，聽說過那些信徒說聖父是「上帝的化身」，但在他看來，每個教派都會把自己的首領往大了夸，這沒什麼稀奇的。
他信上帝，但也就是半信半疑的那種信。
可現在，那個憑空消失的急救包，這具突然恢復健康的身體。
基蘭的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聖父……」他的聲音在顫抖，「您……您真的是……」
「行了。」
羅森一把扶住他，沒讓他跪下去。
他看著基蘭的眼睛：
「多餘的話，不用說了。」
基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羅森堵了回去：
「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幫助我，我需要你。」
他頓了頓：
「明天我要去市政府做公開演說，我希望在那之前，你能弄出一個有機會成為爆款的視頻然後發到我的帳戶上，我想接著市政府的宣傳讓我的個人帳戶快速被更多人知道。」
他看著基蘭的眼睛：
「時間緊，任務重，能行嗎？」
基蘭愣了一秒。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能行。」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
羅森笑了。
他拍了拍基蘭的肩膀：
「那就別愣著了，現在就開始。」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對了，這屋子回頭找人收拾收拾，鐵爪幫的人，不能住這種地方。」
基蘭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門口。
過了很久，他才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不再顫抖的手。
眼眶又紅了。
【叮！恭喜你收服青銅級英雄人物：基蘭。】
【獲得獎勵：50畝農場永久地契×1】
【農場位置：休斯頓東郊，格蘭特路與47號公路交匯處】
【當前狀態：閒置（可隨時啟用）】
羅森站在原地，眼睛盯著那行字，久久沒有移開。
50畝。
永久農場地契。
他深吸一口氣，點開詳細信息，又看了一遍那個位置。
休斯頓東郊，格蘭特路與47號公路交匯處，不算太遠，開車過去也就四十多分鐘，周圍沒什麼工廠，也沒什麼商業區，就是一片農田和荒地。
越看，他的眼睛越亮。
在這個亂世，最重要的是什麼？
人，和地。
人他已經有了，凱撒、王令、加巴克，還有那些正在訓練的人手。
但地——
他一直缺一塊真正屬於自己的地。
那間破平房不算，那是租的，鐵爪回收公司也不算，那是租的，鐵爪環保公司更不算，還是租的。
但50畝土地，那是實實在在的資產。
有了這塊地，他可以自己種糧食，自己養牲畜，不用再擔心哪天物價暴漲或者供應鏈斷了，連飯都吃不上。
有了這塊地，他可以建訓練場，可以建倉庫，可以建秘密實驗室。
那些需要隱蔽、不能讓人知道的事，都可以在這塊地上做。
有了這塊地，他甚至可以建教堂，建集會所，等信徒多起來的時候，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大本營。
放在東大的古代亂世，50畝地，加上幾十號人手，怎麼說也算是一方小諸侯了。
羅森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張憑空出現的羊皮紙地契，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他抬起頭，看向面前那個剛剛還在局促不安的男人。
基蘭。
這個病懨懨的落魄攝影師，居然給他帶來這麼大的驚喜。
心念一動。
一個數據面板浮現在他眼前。
【姓名】：基蘭
【身份】：鐵爪幫外圍成員
【武力】：31（不入流）
【智謀】：73（中級）
【專屬屬性——宣傳】：85（高級）
【專屬專長】：流量捕手
【效果一】：能夠準確把握市場熱點，預測內容傳播趨勢。
【效果二】：能夠精準洞察受眾心理，設計高共鳴內容。
【技能】：
拍攝：高級
營銷：高級
視頻製作：高級
剪輯：中級
【評價】：三星低級人才（在宣傳推廣領域，可視為三星頂級）
羅森看完，在心裡默默給系統點了個贊。
三星人才，在宣傳領域更是三星頂級。
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宣傳部長嗎？
現在鐵爪幫還小，用不上專門設什麼部門，但以後呢？等信徒越來越多，等影響力越來越大，總得有專門的人來管這些事。
基蘭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羅森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突然，基蘭的臉色變了。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雙手猛地抓住桌沿，青筋暴起，下一秒，他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翻了下去，「哐當」一聲撞翻了旁邊的酒瓶和杯子。
「基蘭？！」
羅森猛地站起來。
基蘭躺在地上，雙眼翻白，全身抽搐，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亂蹬，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
但他還有意識。
他的右手拼盡全力往袖口摸去，那裡鼓鼓囊囊的，像是藏著什麼東西。
甲潑尼龍。
那是他每次病發時必須吃的藥。
但此刻，他的手完全不聽使喚，抖得根本握不住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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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
又要這樣了嗎？
他感覺自己像是沉入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水，四周什麼都抓不住。
就在這——
一道光芒出現在他眼前。
那光芒很溫和，不刺眼，像是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身上。
緊接著，一股暖流湧入他的身體。
那暖流從他的頭頂開始，緩緩向下流淌，經過脖子，經過胸口，經過四肢。
所到之處，那種僵硬、疼痛、麻木的感覺，都在慢慢消退。
基蘭的抽搐漸漸平緩下來。
但他的狀況並沒有完全好轉，那種瀕死感還在，只是被那道暖流暫時壓住了。
然後，他感覺有人托起他的頭，往他嘴裡餵了什麼東西。
液體，有點涼，有點苦。
但咽下去之後，奇蹟發生了。
那股一直纏繞著他的、讓他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消失了。
基蘭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撐起身子。
他抬起頭，看向面前的人。
羅森正蹲在他面前，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正是他藏在袖口裡的那瓶甲潑尼龍。
「看來我沒猜錯。」羅森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你剛才想拿這個，對吧？」
基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只是點了點頭。
羅森把藥瓶放在桌上，看著他。
那眼神里，沒有嫌棄，沒有不耐，只有一種——基蘭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像擔憂。
像可惜。
「你這個病……」羅森開口了，「多久了？」
基蘭低下頭，聲音沙啞：
「三年了。」
「一直這樣？」
「……嗯，越來越重，剛開始還好，吃點藥就能壓住，後來……就像剛才那樣，隨時可能發作，發作起來，有時候能緩過來，有時候……」
他沒有說下去。
但羅森懂他的意思。
有時候，就緩不過來了。
基蘭低著頭，不敢看羅森。
他知道自己剛才那副樣子有多嚇人，他也知道，沒有人會願意用一個隨時可能倒下的病秧子。
聖父剛才收留他，是因為不知道他有這病。
現在知道了，他咬了咬牙，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
剛看到希望，就要破滅了嗎？
「聖父……」他的聲音很低，「對不起，我……」
「別說了。」
羅森打斷了他。
基蘭抬起頭，看到羅森正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沒有失望，沒有嫌棄。
「我問你，」羅森說，「你想不想，徹底擺脫這個病？」
基蘭愣住了。
徹底擺脫？
這病是治不好的，醫生早就跟他說過，多發性硬化症，沒法治，只能控制，控制得好，能多活幾年；控制不好，就……
「聖父，」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您是認真的嗎？」
羅森沒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基蘭面前。
「我有個辦法。」他說，「也許能讓你不再被這個病折磨，也許能讓你像正常人一樣活著。」
他頓了頓：
「但我不確定有沒有用，只能說，試試。」
基蘭的呼吸急促起來。
試試？
試試就有機會？
「聖父！」他幾乎是喊出來的，「您儘管試！我這條命本來就是撿來的，您想怎麼試都行！」
羅森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
「好。」
他從懷裡拿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白色的急救包，上面印著紅色的十字架，不大，可以單手握住。
基蘭看著那個急救包，不知道聖父要做什麼。
羅森把急救包放在基蘭眼前。
然後心念一動。
【使用：標準急救包】
【目標：基蘭】
【確認】
下一秒，那個急救包在基蘭眼前消失了。
基蘭瞪大了眼睛，怎麼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涌遍全身。
那種感覺，他三年來從未體驗過。
輕。
太輕了。
平時他總覺得身體像灌了鉛，每走一步都覺得累，每天早上醒來，全身的關節都像生了鏽，要活動好久才能勉強正常。
但現在——
他感覺不到任何沉重。
他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就像回到了生病之前，就像那個健康的、充滿活力的自己，又回來了。
基蘭緩緩站起身。
他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平時總在微微發抖，現在穩穩噹噹，紋絲不動。
他深吸一口氣，那口氣順暢地進入肺部，沒有那種壓迫感，沒有那種喘不上氣的窒息感。
基蘭的眼眶紅了。
他抬起頭，看向羅森。
那眼神里，有驚駭，有震撼，還有一絲他從未有過的東西。
他曾經聽說過鐵爪幫的教義，聽說過那些信徒說聖父是「上帝的化身」，但在他看來，每個教派都會把自己的首領往大了夸，這沒什麼稀奇的。
他信上帝，但也就是半信半疑的那種信。
可現在，那個憑空消失的急救包，這具突然恢復健康的身體。
基蘭的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聖父……」他的聲音在顫抖，「您……您真的是……」
「行了。」
羅森一把扶住他，沒讓他跪下去。
他看著基蘭的眼睛：
「多餘的話，不用說了。」
基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羅森堵了回去：
「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幫助我，我需要你。」
他頓了頓：
「明天我要去市政府做公開演說，我希望在那之前，你能弄出一個有機會成為爆款的視頻然後發到我的帳戶上，我想接著市政府的宣傳讓我的個人帳戶快速被更多人知道。」
他看著基蘭的眼睛：
「時間緊，任務重，能行嗎？」
基蘭愣了一秒。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能行。」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
羅森笑了。
他拍了拍基蘭的肩膀：
「那就別愣著了，現在就開始。」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對了，這屋子回頭找人收拾收拾，鐵爪幫的人，不能住這種地方。」
基蘭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門口。
過了很久，他才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不再顫抖的手。
眼眶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