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老馬探真
油管上，一個ID叫「老馬探真」的帳號發布了一條新視頻。
標題很直接：【休斯頓下水道爆炸倖存者獨家採訪：是英雄還是作秀？】
視頻發布三個小時後，播放量破了五十萬。
十二個小時後，破了兩百萬。
到了現在，播放量足足有2457萬，評論數量更是達到了6.8萬條。
羅森點開這個油管上相當火的視頻，這是其實算是一個直播爆料的回放剪輯。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白人男性出現在鏡頭前，他鬍子拉碴，看上去挺頹廢的，他穿著一件格子襯衫，背景是他那雜亂的辦公室。
「各位觀眾老鐵們大家好，我是你們熟悉的老馬。」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點德州本地口音。
「這兩天，全網都在刷一個新聞，休斯頓下水道爆炸，一個華裔衝進去救了十幾個人，然後站在發布會上說『我是孤兒，是這個國家教會我感恩』。」
他頓了頓，撓了撓那一頭亂糟糟的頭髮：
「說實話，我一開始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又來？」
屏幕上飄過幾行彈幕：
【哈哈，老馬真實】
【我也一樣，總覺得怪怪的】
【政府就應該去***】
【典型的政客操作，找個少數民族當典型】
馬爾斯看著鏡頭，咧嘴笑了一下：
「你們懂我意思吧？這種新聞，咱們見得多了，某個突發事件，突然冒出一個『英雄』，然後被媒體瘋狂報導，各種感人肺腑的發言，最後發現是編的。」
彈幕：
【+1】
【上次那個救貓的消防員後來被扒出來是演員】
【政治正確樣板戲】
【懂的都懂】
馬爾斯繼續說道：
「所以我當時就想，這事兒吧，八成也是這麼個套路，但你們知道，我這人有個毛病，不親眼看看，心裡就不踏實。」
他頓了頓：
「這兩天，我託了幾個記者朋友，想辦法聯繫上了那十幾個倖存者住的那家醫院，然後，我親自去了一趟。」
彈幕開始變多：
【臥槽，老馬行動派】
【期待期待】
【讓我看看真相是什麼】
【坐等打臉】
馬爾斯把煙點上，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
「我見到了他們。」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一共十三個人，有老有小，有男有女。那個抱著孩子的年輕母親，那個斷腿的老人，還有幾個身上纏滿繃帶的……」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我一開始準備了很多問題。比如『你們當時是怎麼被救的』『那個華裔到底做了什麼』『你們確定不是配合演戲』，這些問題，我都準備好了。」
彈幕：
【然後呢然後呢】
【快說快說】
【別賣關子啊老馬】
馬爾斯沉默了兩秒，然後說：
「但我一個問題都沒問出口。」
他彈了彈菸灰：
「因為我看到了他們身上的東西。」
畫面切換。
一段拍攝於醫院的視頻開始播放。
鏡頭有些晃，顯然是偷偷拍的。
畫面里，一個年輕的母親坐在病床邊，懷裡抱著一個孩子，她穿著病號服，袖子擼到手肘。
她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傷疤。
那些傷疤有的已經癒合，有的還泛著新生的粉色，歪歪扭扭地組成一些詭異的符號。
彈幕炸了：
【我艹！！！】
【這是什麼東西？】
【刀疤？】
【這麼多？？？】
【看得我頭皮發麻】
鏡頭移動，拍到一個正在換藥的老人。
他的後背暴露在鏡頭裡。
那上面，同樣刻滿了符文。
一道一道，縱橫交錯，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出是反覆刻過好幾次的痕跡。
彈幕：
【果然是邪教，fuck，***】
【不是說是下水道爆炸嗎？】
【這得受多大的罪……】
【我看不下去了】
【太慘了】
畫面回到馬爾斯。
他臉上的笑意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見的嚴肅。
「你們看到了。」他的聲音低沉，「這些傷，不是演出來的，刀口，我湊近看過，有的已經長死了，有的還泛著紅。」
彈幕安靜了幾秒。
然後：
【真的假的……】
【這也太……】
【我不說話了】
【老馬繼續】
馬爾斯吸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
「然後我問了他們一個問題。」
他抬起頭，看著鏡頭：
「我問那個母親，那個救你們的人，他真的一個人衝進來的？」
畫面再次切換。
醫院走廊里，那個年輕的母親抱著孩子，站在窗邊。
她轉過頭，看向鏡頭。
那眼神，讓彈幕又安靜了幾秒。
不是麻木，不是空洞。
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光。
「他一個人來的。」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所有人都想跑的時候，只有他跑進來。」
「他找到我們，讓我們聚在一起，閉上眼睛，然後，爆炸就來了。」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孩子，嘴角微微勾起：
「但我們沒有死，一個都沒死。」
彈幕：
【這眼神……】
【她說的好認真】
【不像演的】
【一個都沒死？在爆炸中心？】
【這怎麼可能？】
【如果是演的，這演技太牛逼了】
【但他們不是演員啊】
然後又是其他的倖存者，無一例外，幾乎都是差不多的，只要提到羅森，他們都會有一種朝聖的感覺。
畫面回到馬爾斯，他沉默了很久。
彈幕也開始刷：
【老馬說話啊】
【到底是真的假的？】
【急死我了】
馬爾斯的表情複雜。
「我本來以為，這次採訪會讓我找到證據，證明這是一場作秀。」
他頓了頓：
「但我現在不確定了。」
彈幕：
【什麼意思？】
【老馬也信了？】
【臥槽，連老馬都這麼說】
馬爾斯搖了搖頭：
「那些倖存者的態度，你們都看到了，那種眼神，那種語氣，如果是演出來的，那我只能說，他們比好萊塢那幫演員強太多了。」
馬爾斯深吸一口氣：
「那個地方的爆炸炸得整個休斯頓都聽到了，網上也有一些現場的照片，照理來說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為了增加真實性，我還是專門去了一趟現場，有些事情總是得親眼看看。」
彈幕又開始刷：
【臥槽，老馬去了現場？】
【不是說封鎖了嗎？】
【他怎麼進去的？】
「封鎖了沒錯，但我有一個在消防隊的朋友，給了他兩百美金，他帶我偷偷進去看了一眼。」
馬爾斯的表情，變得極其怪異。
彈幕：
【我去，老馬這表情……】
【看到什麼了？】
【別嚇我】
【快說啊】
畫面切換。
幾張照片出現在屏幕上。
其中好幾張是拍的整個地區的各處地點，到處都是混凝土碎塊堆，還有各種焦黑的爆炸痕跡。
馬爾斯的聲音在畫外響起：
「整個爆炸中心，幾乎沒有完整的東西，房子沒了，設備沒了。」
他頓了頓：
「但是.....」
畫面切到最後一張照片。
照片裡，廢墟的中央，有一塊區域，和周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是一個直徑大概十幾米的範圍。
在這個範圍內，什麼都沒有。
沒有碎石，沒有焦痕，乾乾淨淨，平平整整。
彈幕徹底瘋了：
【？？？？？】
【這是什麼情況？】
【這不可能啊！這裡這麼靠近爆炸中心應該是最慘的！】
【我他媽看傻了】
【P的吧？】
【老馬發的照片，不可能是P的】
【那這是什麼鬼？】
畫面切回馬爾斯。
此時他的臉上還帶著沒有消散的震撼。
「說實話，」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也會覺得這是假的。」
他頓了頓：
「但我去看了，我站在那個區域的邊緣，看著外面那些廢墟，看著裡面那塊乾乾淨淨的地。」
他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彈幕刷得飛快，根本看不清。
【老馬這表情我截圖了】
【從來沒見過老馬這樣】
【他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這他媽太邪門了】
【如果是P的，老馬不會發】
【所以是真的？】
【那怎麼解釋？】
馬爾斯沒有理會那些彈幕，只是看著鏡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有些勉強：
「好了，這期視頻就到這兒吧，我是老馬，咱們下期見。」
畫面黑了下去。
視頻結束。
評論區。
【我看了三遍，還是沒想通】
【那個區域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真的，那也太魔幻了】
【那些倖存者說的都是真的？】
【一個都沒死……在那個爆炸中心……】
【細思極恐】
【老馬最後那個表情，我截圖了，真的很少見他這樣】
【兄弟們，我決定去一趟休斯頓】
【+1，我也想去看看】
【那個華裔到底是誰？有人知道嗎？】
【叫羅森，鐵爪幫的，在羅尼社區】
【羅尼社區？那不是貧民窟嗎？】
【一個貧民窟出來的，一個人衝進去救十三個人……】
【我他媽服了】
【明天就去羅尼社區】
【組團組團的私我】
同一時間。
羅森看著評論區的各種交流。
嘴角微微勾起。
這就是他謀劃這一切的真正需要的，那就是——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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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被審核了，而且一審核就是審核一大半章節，我全部都得修改一下，好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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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穿個背心好複雜的3張月票！！！
感謝徐匯朴正雅的2張月票！！
感謝武漢老鬼的1張月票！
感謝飛天神偷的1張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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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月票，我現在都有點不敢求了，擔心你們嫌煩，但是俺得吃飯，所以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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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老馬真實】
【我也一樣，總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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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斯看著鏡頭，咧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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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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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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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斯把煙點上，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
「我見到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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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我一開始準備了很多問題。比如『你們當時是怎麼被救的』『那個華裔到底做了什麼』『你們確定不是配合演戲』，這些問題，我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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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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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斯沉默了兩秒，然後說：
「但我一個問題都沒問出口。」
他彈了彈菸灰：
「因為我看到了他們身上的東西。」
畫面切換。
一段拍攝於醫院的視頻開始播放。
鏡頭有些晃，顯然是偷偷拍的。
畫面里，一個年輕的母親坐在病床邊，懷裡抱著一個孩子，她穿著病號服，袖子擼到手肘。
她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傷疤。
那些傷疤有的已經癒合，有的還泛著新生的粉色，歪歪扭扭地組成一些詭異的符號。
彈幕炸了：
【我艹！！！】
【這是什麼東西？】
【刀疤？】
【這麼多？？？】
【看得我頭皮發麻】
鏡頭移動，拍到一個正在換藥的老人。
他的後背暴露在鏡頭裡。
那上面，同樣刻滿了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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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邪教，fuck，***】
【不是說是下水道爆炸嗎？】
【這得受多大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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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慘了】
畫面回到馬爾斯。
他臉上的笑意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見的嚴肅。
「你們看到了。」他的聲音低沉，「這些傷，不是演出來的，刀口，我湊近看過，有的已經長死了，有的還泛著紅。」
彈幕安靜了幾秒。
然後：
【真的假的……】
【這也太……】
【我不說話了】
【老馬繼續】
馬爾斯吸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
「然後我問了他們一個問題。」
他抬起頭，看著鏡頭：
「我問那個母親，那個救你們的人，他真的一個人衝進來的？」
畫面再次切換。
醫院走廊里，那個年輕的母親抱著孩子，站在窗邊。
她轉過頭，看向鏡頭。
那眼神，讓彈幕又安靜了幾秒。
不是麻木，不是空洞。
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光。
「他一個人來的。」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所有人都想跑的時候，只有他跑進來。」
「他找到我們，讓我們聚在一起，閉上眼睛，然後，爆炸就來了。」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孩子，嘴角微微勾起：
「但我們沒有死，一個都沒死。」
彈幕：
【這眼神……】
【她說的好認真】
【不像演的】
【一個都沒死？在爆炸中心？】
【這怎麼可能？】
【如果是演的，這演技太牛逼了】
【但他們不是演員啊】
然後又是其他的倖存者，無一例外，幾乎都是差不多的，只要提到羅森，他們都會有一種朝聖的感覺。
畫面回到馬爾斯，他沉默了很久。
彈幕也開始刷：
【老馬說話啊】
【到底是真的假的？】
【急死我了】
馬爾斯的表情複雜。
「我本來以為，這次採訪會讓我找到證據，證明這是一場作秀。」
他頓了頓：
「但我現在不確定了。」
彈幕：
【什麼意思？】
【老馬也信了？】
【臥槽，連老馬都這麼說】
馬爾斯搖了搖頭：
「那些倖存者的態度，你們都看到了，那種眼神，那種語氣，如果是演出來的，那我只能說，他們比好萊塢那幫演員強太多了。」
馬爾斯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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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為了增加真實性，我還是專門去了一趟現場，有些事情總是得親眼看看。」
彈幕又開始刷：
【臥槽，老馬去了現場？】
【不是說封鎖了嗎？】
【他怎麼進去的？】
「封鎖了沒錯，但我有一個在消防隊的朋友，給了他兩百美金，他帶我偷偷進去看了一眼。」
馬爾斯的表情，變得極其怪異。
彈幕：
【我去，老馬這表情……】
【看到什麼了？】
【別嚇我】
【快說啊】
畫面切換。
幾張照片出現在屏幕上。
其中好幾張是拍的整個地區的各處地點，到處都是混凝土碎塊堆，還有各種焦黑的爆炸痕跡。
馬爾斯的聲音在畫外響起：
「整個爆炸中心，幾乎沒有完整的東西，房子沒了，設備沒了。」
他頓了頓：
「但是.....」
畫面切到最後一張照片。
照片裡，廢墟的中央，有一塊區域，和周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是一個直徑大概十幾米的範圍。
在這個範圍內，什麼都沒有。
沒有碎石，沒有焦痕，乾乾淨淨，平平整整。
彈幕徹底瘋了：
【？？？？？】
【這是什麼情況？】
【這不可能啊！這裡這麼靠近爆炸中心應該是最慘的！】
【我他媽看傻了】
【P的吧？】
【老馬發的照片，不可能是P的】
【那這是什麼鬼？】
畫面切回馬爾斯。
此時他的臉上還帶著沒有消散的震撼。
「說實話，」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也會覺得這是假的。」
他頓了頓：
「但我去看了，我站在那個區域的邊緣，看著外面那些廢墟，看著裡面那塊乾乾淨淨的地。」
他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彈幕刷得飛快，根本看不清。
【老馬這表情我截圖了】
【從來沒見過老馬這樣】
【他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這他媽太邪門了】
【如果是P的，老馬不會發】
【所以是真的？】
【那怎麼解釋？】
馬爾斯沒有理會那些彈幕，只是看著鏡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有些勉強：
「好了，這期視頻就到這兒吧，我是老馬，咱們下期見。」
畫面黑了下去。
視頻結束。
評論區。
【我看了三遍，還是沒想通】
【那個區域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真的，那也太魔幻了】
【那些倖存者說的都是真的？】
【一個都沒死……在那個爆炸中心……】
【細思極恐】
【老馬最後那個表情，我截圖了，真的很少見他這樣】
【兄弟們，我決定去一趟休斯頓】
【+1，我也想去看看】
【那個華裔到底是誰？有人知道嗎？】
【叫羅森，鐵爪幫的，在羅尼社區】
【羅尼社區？那不是貧民窟嗎？】
【一個貧民窟出來的，一個人衝進去救十三個人……】
【我他媽服了】
【明天就去羅尼社區】
【組團組團的私我】
同一時間。
羅森看著評論區的各種交流。
嘴角微微勾起。
這就是他謀劃這一切的真正需要的，那就是——名望！！
---
唉，又被審核了，而且一審核就是審核一大半章節，我全部都得修改一下，好命苦...
---
感謝穿個背心好複雜的3張月票！！！
感謝徐匯朴正雅的2張月票！！
感謝武漢老鬼的1張月票！
感謝飛天神偷的1張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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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月票，我現在都有點不敢求了，擔心你們嫌煩，但是俺得吃飯，所以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