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一槍
眾人來到了一處長方形的廠房內部。
這裡原本應該是一條裝配流水線，現在已經被鐵爪幫改造成了一個室內靶場。
羅森站在指定的射擊位上，腳下是一道黃色的警戒線。
在他身後，幾十名鐵爪幫的幫眾圍成了一個半圓，注視著羅森。
莫里斯走到羅森身旁，指著遠處說道：
「這第一關，考驗的是槍法與反應，看到50米外那個紅色的機器了嗎？」
羅森順著視線看去，那邊放著一台改裝過的投球機。
「規則很簡單，那個機器啟動後，會不定時地噴吐出塑料球。
而你要做的，就是在它落地之前打爆它，按照以前的規矩，十發之內，你起碼得中八發，才算是通過考驗。」
莫里斯沉聲說道，隨後，他頓了頓，補充道：「考慮到你是第一次接觸這個機器，我們可以給你先試射十發找找手感，試射結束後，正式開始。」
「考驗槍法嗎？」
羅森檢查了一下手中的槍械，點了點頭，「行，開始吧。」
很快，無關人員退到了安全線外。
莫里斯一揮手，遠處的機器指示燈亮起，開始發出機械蓄力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羅森的表現。
羅森單手持槍，緊緊地盯著那個發射口。
機器並沒有一開始就噴射，而是空轉了幾秒，突然，噗的一聲，一枚白色的塑料球彈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速度還挺快。
然而，羅森沒有任何動作。
他依然保持著那個站姿，任由它飛過最高點，然後掉落在地。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怎麼回事？沒反應過來？」
「這也太慢了吧……」
莫里斯看到這一幕，眼中也不禁閃過一抹失望。
原本看這小子氣勢驚人，還以為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沒想到第一球就漏了。
連開槍的反應都沒有，這是被嚇住了？
然而，這種失望的情緒還沒來得及在眾人心中擴散，第二顆小球已經噴了出來！
就在這一瞬間，羅森動了。
砰！
剛飛出槍口不到兩米的塑料球瞬間在空中炸開。
這一槍，讓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眾人呼吸一窒。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緊接著，他們便目睹了一場堪稱藝術的槍法盛宴。
砰！砰！砰！砰！
每一個小球剛剛脫離機器的發射口，處於速度最快，最難以捕捉的那一剎那，就被子彈直接凌空打爆！
最後一聲槍響落下，羅森垂下槍口，輕輕吹了一口槍管上的硝煙。
整個靶場鴉雀無聲，不知道是誰咽了一口口水，聲音格外清晰。
眾人都像看戰神一樣看著羅森。
除了第一發因為羅森沒有開槍而未命中，剩下的九發，無一例外，全部在出膛瞬間被打爆！
「熱身結束。」
羅森笑語盈盈地看向已經呆住的莫里斯，語氣輕鬆：「可以開始正式考試了。」
莫里斯回過神來，眼神複雜地看了羅森一眼，苦笑道：「其實……你已經不需要再考了，剛才那種精準度，你已經通關了。」
他不是傻子，剛才羅森沒打第一球，顯然是在觀察彈道和初速度。
後面那九槍的含金量，傻子都能看出來遠超「十中八」的標準。
然而，羅森臉上的笑容卻變得狂傲起來，他搖了搖頭：
「不，莫里斯，『通關』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目的，既然我是來拿這個位置的，我就要拿得讓人無話可說。」
他指了指遠處的機器：「這個塑料球的速度，應該還能更快吧？」
莫里斯一愣，點了點頭：「剛才那個是高級難度，確實還有一個地獄難度。」
羅森嘴角上揚，吐出兩個字：「那就調，地獄難度。」
「哇哦——」
鐵爪幫的眾人不由得發出了一陣驚嘆。
如果說之前羅森敢提這種要求，大家肯定覺得他在裝腔作勢，心裡多少會有點嘲諷。
但見識了剛才那神乎其技的九槍後，眾人的心態徹底變了。
驚訝、興奮、期待！
他們是一群崇尚暴力的幫派分子，誰不希望自己的老大是個強得離譜的怪物？
「你要想好。」莫里斯嚴肅地提醒道，「地獄難度的速度是高級難度的兩倍，而且噴射間隔完全隨機，就算是最好的槍手也很難捕捉。」
「沒關係，我對我的實力很有信心。」羅森笑得依舊狂傲，仿佛這根本不算什麼。
「既然這麼有信心……」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凱撒突然站了出來。
他大步走到羅森面前，挑釁地說道：
「要不，你就直接以地獄難度來作為正式考核？我也不欺負你，要求給你降低一點，十發中七就行。」
一旁的王令臉色一變，猛地看向凱撒，低聲喝道：
「凱撒！你在幹什麼？羅森剛才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這地獄難度只是個娛樂表演……」
「不，這不是娛樂，這是挑戰。」
凱撒沒有理會王令，只是死死地盯著羅森。
在地獄模式中，十發中七，是他能達到的極限，你想當老大？行，那你得做到我做不到的事！
「好！」
羅森直接應下，毫不示弱地與凱撒對視。
這硬碰硬的對話，聽得周圍鐵爪幫的眾人都覺得熱血沸騰。這才是鐵爪幫該有的氣氛！
「機器已經調好了！」
站在50米開外負責操作機器的小弟，對著這邊大喊了一聲，打破了對峙。
「準備好了嗎？」莫里斯看向羅森，手心竟然微微出汗。
「可以了。」
羅森轉身，重新面向靶場。
「好，開始吧！」莫里斯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
轟轟轟——！
機器發出了沉悶的轟鳴聲，這次的動靜遠比上一次要大得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出口。
噗！
一聲極其短促的破空聲響起。
一個白色的影子被高速噴出，那速度快得驚人，前面那一段距離甚至都看不真切！
太快了！
不少人心中剛閃過這個念頭。
砰！
一聲槍響響起。
那道剛剛飛出的白色殘影，在半空中猛地炸開，化作無數碎片散落一地。
第一發，命中！
這裡原本應該是一條裝配流水線，現在已經被鐵爪幫改造成了一個室內靶場。
羅森站在指定的射擊位上，腳下是一道黃色的警戒線。
在他身後，幾十名鐵爪幫的幫眾圍成了一個半圓，注視著羅森。
莫里斯走到羅森身旁，指著遠處說道：
「這第一關，考驗的是槍法與反應，看到50米外那個紅色的機器了嗎？」
羅森順著視線看去，那邊放著一台改裝過的投球機。
「規則很簡單，那個機器啟動後，會不定時地噴吐出塑料球。
而你要做的，就是在它落地之前打爆它，按照以前的規矩，十發之內，你起碼得中八發，才算是通過考驗。」
莫里斯沉聲說道，隨後，他頓了頓，補充道：「考慮到你是第一次接觸這個機器，我們可以給你先試射十發找找手感，試射結束後，正式開始。」
「考驗槍法嗎？」
羅森檢查了一下手中的槍械，點了點頭，「行，開始吧。」
很快，無關人員退到了安全線外。
莫里斯一揮手，遠處的機器指示燈亮起，開始發出機械蓄力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羅森的表現。
羅森單手持槍，緊緊地盯著那個發射口。
機器並沒有一開始就噴射，而是空轉了幾秒，突然，噗的一聲，一枚白色的塑料球彈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速度還挺快。
然而，羅森沒有任何動作。
他依然保持著那個站姿，任由它飛過最高點，然後掉落在地。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怎麼回事？沒反應過來？」
「這也太慢了吧……」
莫里斯看到這一幕，眼中也不禁閃過一抹失望。
原本看這小子氣勢驚人，還以為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沒想到第一球就漏了。
連開槍的反應都沒有，這是被嚇住了？
然而，這種失望的情緒還沒來得及在眾人心中擴散，第二顆小球已經噴了出來！
就在這一瞬間，羅森動了。
砰！
剛飛出槍口不到兩米的塑料球瞬間在空中炸開。
這一槍，讓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眾人呼吸一窒。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緊接著，他們便目睹了一場堪稱藝術的槍法盛宴。
砰！砰！砰！砰！
每一個小球剛剛脫離機器的發射口，處於速度最快，最難以捕捉的那一剎那，就被子彈直接凌空打爆！
最後一聲槍響落下，羅森垂下槍口，輕輕吹了一口槍管上的硝煙。
整個靶場鴉雀無聲，不知道是誰咽了一口口水，聲音格外清晰。
眾人都像看戰神一樣看著羅森。
除了第一發因為羅森沒有開槍而未命中，剩下的九發，無一例外，全部在出膛瞬間被打爆！
「熱身結束。」
羅森笑語盈盈地看向已經呆住的莫里斯，語氣輕鬆：「可以開始正式考試了。」
莫里斯回過神來，眼神複雜地看了羅森一眼，苦笑道：「其實……你已經不需要再考了，剛才那種精準度，你已經通關了。」
他不是傻子，剛才羅森沒打第一球，顯然是在觀察彈道和初速度。
後面那九槍的含金量，傻子都能看出來遠超「十中八」的標準。
然而，羅森臉上的笑容卻變得狂傲起來，他搖了搖頭：
「不，莫里斯，『通關』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目的，既然我是來拿這個位置的，我就要拿得讓人無話可說。」
他指了指遠處的機器：「這個塑料球的速度，應該還能更快吧？」
莫里斯一愣，點了點頭：「剛才那個是高級難度，確實還有一個地獄難度。」
羅森嘴角上揚，吐出兩個字：「那就調，地獄難度。」
「哇哦——」
鐵爪幫的眾人不由得發出了一陣驚嘆。
如果說之前羅森敢提這種要求，大家肯定覺得他在裝腔作勢，心裡多少會有點嘲諷。
但見識了剛才那神乎其技的九槍後，眾人的心態徹底變了。
驚訝、興奮、期待！
他們是一群崇尚暴力的幫派分子，誰不希望自己的老大是個強得離譜的怪物？
「你要想好。」莫里斯嚴肅地提醒道，「地獄難度的速度是高級難度的兩倍，而且噴射間隔完全隨機，就算是最好的槍手也很難捕捉。」
「沒關係，我對我的實力很有信心。」羅森笑得依舊狂傲，仿佛這根本不算什麼。
「既然這麼有信心……」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凱撒突然站了出來。
他大步走到羅森面前，挑釁地說道：
「要不，你就直接以地獄難度來作為正式考核？我也不欺負你，要求給你降低一點，十發中七就行。」
一旁的王令臉色一變，猛地看向凱撒，低聲喝道：
「凱撒！你在幹什麼？羅森剛才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這地獄難度只是個娛樂表演……」
「不，這不是娛樂，這是挑戰。」
凱撒沒有理會王令，只是死死地盯著羅森。
在地獄模式中，十發中七，是他能達到的極限，你想當老大？行，那你得做到我做不到的事！
「好！」
羅森直接應下，毫不示弱地與凱撒對視。
這硬碰硬的對話，聽得周圍鐵爪幫的眾人都覺得熱血沸騰。這才是鐵爪幫該有的氣氛！
「機器已經調好了！」
站在50米開外負責操作機器的小弟，對著這邊大喊了一聲，打破了對峙。
「準備好了嗎？」莫里斯看向羅森，手心竟然微微出汗。
「可以了。」
羅森轉身，重新面向靶場。
「好，開始吧！」莫里斯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
轟轟轟——！
機器發出了沉悶的轟鳴聲，這次的動靜遠比上一次要大得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出口。
噗！
一聲極其短促的破空聲響起。
一個白色的影子被高速噴出，那速度快得驚人，前面那一段距離甚至都看不真切！
太快了！
不少人心中剛閃過這個念頭。
砰！
一聲槍響響起。
那道剛剛飛出的白色殘影，在半空中猛地炸開，化作無數碎片散落一地。
第一發，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