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也可以是天門
「你看起來情緒不太對勁啊？怎麼了？」
再一次見到司華，仇尹感覺這小同學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點幽怨？
果然，他就是看上我了！
身邊明明有琳達妹妹這麼好看的姑娘陪著，幹嘛一進門就死死地盯著我？
哎，看來晚上要專門去請教一下姑姑才行。
如果被自己學生看上，是不是真的就只能自污了？
留點鬍子？吃胖點？換個丑一點的黑框眼鏡？
不對，怎麼感覺這樣會更危險？
「沒啥，就是覺得仇老師的話語是真的很有感染力。」
司華回頭看了一眼跟過來的林琳。
這就是仇老師的爆破結果，拉怪能力拉滿，自己的秘密壓根沒活過一分鐘。
但仇尹聽到這意味不明的回答，心裡更慌了。
趕緊岔開話題，「琳達妹妹你怎麼也來了？」
「尹哥好呀！」
有八卦！
司華蔫蔫的精神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林琳似乎看出了司華那突然冒出來的八卦之火，解釋道：「我們兩家是好多年的鄰居，好像還有點親戚關係，所以從小尹哥跟我親哥似的。」
「不過家裡要求我在學校時喊他老師。」
「還有，我的英文名叫Linda，記住了哦~」
哦，鄰居加遠房親戚啊，沒勁。
在宗親文化盛行的廣南省，只要是本地的陌生人相識之後，最喜歡的活動之一就是盤一盤各自的親戚關係。
更別說鄰居了，可能搬來的第一天就串門開始翻族譜了。
已經失去八卦興致的司華直直走向講台電腦，他要巡視一下自己的鐵王座了。
而林琳笑吟吟回答仇尹剛才的疑問：「本來只是過來參加迎新彩排的……」
「不過嘛，嘻嘻，現在碰上了感覺會特別好玩的事情。」
司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理會身後倆兄妹的寒暄，司華徑直打開了講台電腦……
每次都覺得這個多媒體講台有點酷炫。
金屬大鐵殼，往左右分開外層桌面，顯示器就會立了起來……開機鍵還是嵌在裡層的桌面上。
那一個大紅鍵帽。
一按，就能看到顯示器被點亮了，像是某些高端設備的操作台。
而且裡層的桌面還有一排排整齊的按鍵板，集成了整個教室所有弱電設備的開關。
也不怪每次上多媒體課程，男生都會搶著來幫老師啟動電腦。
這簡直就是在開高達！
而司華之所以選講台的這台電腦，也是仇老師透的底。
多媒體教室最好的兩台電腦，一台就是設備維護室里的主控電腦，也是仇尹專屬的操作機。
按仇尹的說法，以後不干老師了，他也要繳納超額的設備處理費直接搬走這台機子，基本就是禁臠了。
所以這台電腦里藏了仇老師的什麼秘密呢？
真滴很好奇啊。
另一台就是給老師上課用的講台電腦了，配置上和設備維護室的主控電腦一樣。
如果這台機子都沒法滿足製作動畫的需要，那就只能是涼涼了。
然而打開設備管理器後，仔細查看了這塊所謂FX6800顯卡的性能指標。
雖然昨天在家已經大致了解了主流顯卡的性能，但還是要親自確認一下。
更何況這塊沒聽說過的旗艦卡。
核心頻率1058MHz、顯存帶寬192.2GB/s、顯存2GB GDDR5，支持 CUDA + OpenGL……
確認了，就是GTX 680！
不過一想到2005年就有閩南號了，結果民用顯卡才到GTX 680……老黃，你丟人啊。
到這一刻，司華心裡才完全放下心，畢竟要是連學校機房的電腦達不到要求，家境一般的小小高中生真沒辦法了。
只能另尋出頭法，基本告別動畫製作這個方案了。
還得是母校給力。
軟體方面，昨天也一起確認了，除了Blender，在這個時間點的國內，可能有丟丟罕見外，其他的只能說該有的都有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想到這，司華也不墨跡，拉來教師椅一屁股坐下，就開始輸出PV劇本大綱。
不過這個世界沒有原作，也就沒有必要強調是PV版了……
當然，還得進行一些合理化改編。
比如原著那台民用手機居然能隨時接受宇宙尺度的信號，真是逆天了。
《星之聲》
核心理念：光速限制了信息的傳播，但思念超越了光速的極限。
主角：林嘉美（長峰美加子，女，高中生，通訊戰鬥兵，已服役）
司偉升（寺尾升，男，高中生，信號學天才，預備役）
世界觀：近未來地球，人類在木衛六發現了外星人遺址，然後遭到襲擊，於是利用發現的技術建造艦隊和機甲進行反擊……
然後就是包括手繪、3D畫面的分段標記的排表。
嗯，除了時間分段，還得有主要內容、畫面描述、關鍵台詞和字幕、技術重點、所需軟體、工時預估……
算了，直接把甘特圖也排出來吧。
而已經進入心流的司華，完全沒注意到寒暄完的兩位師生，已經悄咪咪站到了他的身後。
兩人臉上寫滿了震撼，死死看著他在鍵盤上瘋狂輸出內容。
仇尹不僅震驚司華把動畫的核心內容都想清楚了，還把技術重點、時間分配都完善了……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把甘特圖都排出來了，現在的高中生都是怪物嗎？！
林琳一開始是震撼於那內容詳盡的精細表格，結果看到男女主的姓氏，瞬間腦門冒煙。
成蒸汽姬了。
其實司華自己倒沒有多想，嘉美本就是從美加子化名而來，只不過不管是長還是峰，一時半會兒也套不上哪個姓……
乾脆就套個林姓上去了。
至於寺尾升，這多簡單，自己就是姓司的，這不巧了嗎？
於是就在迴蕩著急促鍵盤聲的詭異安靜中，司華完成了前期規劃的材料。
看著眼前的學生按下保存，仇尹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你的計劃這麼詳細，為什麼年初的時候不報名？現在很被動啊。」
潛台詞：你早幹嘛去了？
司華扁了扁嘴，還是找了個理由：「其實是我最近才把這些內容完善好的，很多細節也是最近這段時間才有條件成型。」
實際上：我特喵昨天才穿過來……
「哦，原來是這樣……」仇尹突然抓住了什麼關鍵信息，「所以這就是你成績越來越差的原因？」
「花費了很多心思吧？」
「你家裡沒抽你？」
？？？
我靠，這麼好的理由，我怎麼沒想到？
謝謝你，聯想怪，這理由很好，現在是我的了。
「家裡比較開明罷了。」
於是司華順著仇老師的邏輯進行推演：「不過的確消耗了很多精力，比如我花了很多時間去練習手繪。」
說著從講台抽屜里撤出一支筆和一張草稿紙，在二人的注視下快速畫出了一台機甲的簡要三視圖。
如印表機一般精準。
還附上了一些尺寸重量指標，圖標上寫著一行英文。
Mobile Suit Gundam。
瞧瞧，這就是專業。
「再比如，我為了這部動畫，自學了一些基礎樂理。」把三視圖遞給眼睛一閃又一閃的隔壁班班花。
司華找，嗯，學習版的。
同時也萬幸，這個世界的Sibelius官方直接集成了簡譜模式，不然自己就真的抓瞎了……
你不能指望一個只學了幾個學期吉他和電子琴的理科生可以熟練使用五線譜。
簡譜的123多方便啊。
於是司華嘴裡念著一二三一二三。
搖搖晃晃地在Sibelius上打譜，導出MIDI文件，導入Cubase，在VST插件中隨便選了鋼琴擬音，加載……
然後在覆蓋整個教室的音箱系統里，響起一段有點憂鬱的輕柔前奏，雖然電子合成味道有點濃，但並不妨礙曲譜中的唯美。
琴聲悠悠。
傳進了三人的耳中，也在這個空曠的多媒體教室里迴蕩。
正是音樂家天門，也就是白川篤史，給《星之聲》譜寫的主題曲。
此刻，我不僅可以是新海誠，也可以是天門噠！
再一次見到司華，仇尹感覺這小同學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點幽怨？
果然，他就是看上我了！
身邊明明有琳達妹妹這麼好看的姑娘陪著，幹嘛一進門就死死地盯著我？
哎，看來晚上要專門去請教一下姑姑才行。
如果被自己學生看上，是不是真的就只能自污了？
留點鬍子？吃胖點？換個丑一點的黑框眼鏡？
不對，怎麼感覺這樣會更危險？
「沒啥，就是覺得仇老師的話語是真的很有感染力。」
司華回頭看了一眼跟過來的林琳。
這就是仇老師的爆破結果，拉怪能力拉滿，自己的秘密壓根沒活過一分鐘。
但仇尹聽到這意味不明的回答，心裡更慌了。
趕緊岔開話題，「琳達妹妹你怎麼也來了？」
「尹哥好呀！」
有八卦！
司華蔫蔫的精神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林琳似乎看出了司華那突然冒出來的八卦之火，解釋道：「我們兩家是好多年的鄰居，好像還有點親戚關係，所以從小尹哥跟我親哥似的。」
「不過家裡要求我在學校時喊他老師。」
「還有，我的英文名叫Linda，記住了哦~」
哦，鄰居加遠房親戚啊，沒勁。
在宗親文化盛行的廣南省，只要是本地的陌生人相識之後，最喜歡的活動之一就是盤一盤各自的親戚關係。
更別說鄰居了，可能搬來的第一天就串門開始翻族譜了。
已經失去八卦興致的司華直直走向講台電腦，他要巡視一下自己的鐵王座了。
而林琳笑吟吟回答仇尹剛才的疑問：「本來只是過來參加迎新彩排的……」
「不過嘛，嘻嘻，現在碰上了感覺會特別好玩的事情。」
司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理會身後倆兄妹的寒暄，司華徑直打開了講台電腦……
每次都覺得這個多媒體講台有點酷炫。
金屬大鐵殼，往左右分開外層桌面，顯示器就會立了起來……開機鍵還是嵌在裡層的桌面上。
那一個大紅鍵帽。
一按，就能看到顯示器被點亮了，像是某些高端設備的操作台。
而且裡層的桌面還有一排排整齊的按鍵板，集成了整個教室所有弱電設備的開關。
也不怪每次上多媒體課程，男生都會搶著來幫老師啟動電腦。
這簡直就是在開高達！
而司華之所以選講台的這台電腦，也是仇老師透的底。
多媒體教室最好的兩台電腦，一台就是設備維護室里的主控電腦，也是仇尹專屬的操作機。
按仇尹的說法，以後不干老師了，他也要繳納超額的設備處理費直接搬走這台機子，基本就是禁臠了。
所以這台電腦里藏了仇老師的什麼秘密呢？
真滴很好奇啊。
另一台就是給老師上課用的講台電腦了，配置上和設備維護室的主控電腦一樣。
如果這台機子都沒法滿足製作動畫的需要，那就只能是涼涼了。
然而打開設備管理器後，仔細查看了這塊所謂FX6800顯卡的性能指標。
雖然昨天在家已經大致了解了主流顯卡的性能，但還是要親自確認一下。
更何況這塊沒聽說過的旗艦卡。
核心頻率1058MHz、顯存帶寬192.2GB/s、顯存2GB GDDR5，支持 CUDA + OpenGL……
確認了，就是GTX 680！
不過一想到2005年就有閩南號了，結果民用顯卡才到GTX 680……老黃，你丟人啊。
到這一刻，司華心裡才完全放下心，畢竟要是連學校機房的電腦達不到要求，家境一般的小小高中生真沒辦法了。
只能另尋出頭法，基本告別動畫製作這個方案了。
還得是母校給力。
軟體方面，昨天也一起確認了，除了Blender，在這個時間點的國內，可能有丟丟罕見外，其他的只能說該有的都有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想到這，司華也不墨跡，拉來教師椅一屁股坐下，就開始輸出PV劇本大綱。
不過這個世界沒有原作，也就沒有必要強調是PV版了……
當然，還得進行一些合理化改編。
比如原著那台民用手機居然能隨時接受宇宙尺度的信號，真是逆天了。
《星之聲》
核心理念：光速限制了信息的傳播，但思念超越了光速的極限。
主角：林嘉美（長峰美加子，女，高中生，通訊戰鬥兵，已服役）
司偉升（寺尾升，男，高中生，信號學天才，預備役）
世界觀：近未來地球，人類在木衛六發現了外星人遺址，然後遭到襲擊，於是利用發現的技術建造艦隊和機甲進行反擊……
然後就是包括手繪、3D畫面的分段標記的排表。
嗯，除了時間分段，還得有主要內容、畫面描述、關鍵台詞和字幕、技術重點、所需軟體、工時預估……
算了，直接把甘特圖也排出來吧。
而已經進入心流的司華，完全沒注意到寒暄完的兩位師生，已經悄咪咪站到了他的身後。
兩人臉上寫滿了震撼，死死看著他在鍵盤上瘋狂輸出內容。
仇尹不僅震驚司華把動畫的核心內容都想清楚了，還把技術重點、時間分配都完善了……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把甘特圖都排出來了，現在的高中生都是怪物嗎？！
林琳一開始是震撼於那內容詳盡的精細表格，結果看到男女主的姓氏，瞬間腦門冒煙。
成蒸汽姬了。
其實司華自己倒沒有多想，嘉美本就是從美加子化名而來，只不過不管是長還是峰，一時半會兒也套不上哪個姓……
乾脆就套個林姓上去了。
至於寺尾升，這多簡單，自己就是姓司的，這不巧了嗎？
於是就在迴蕩著急促鍵盤聲的詭異安靜中，司華完成了前期規劃的材料。
看著眼前的學生按下保存，仇尹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你的計劃這麼詳細，為什麼年初的時候不報名？現在很被動啊。」
潛台詞：你早幹嘛去了？
司華扁了扁嘴，還是找了個理由：「其實是我最近才把這些內容完善好的，很多細節也是最近這段時間才有條件成型。」
實際上：我特喵昨天才穿過來……
「哦，原來是這樣……」仇尹突然抓住了什麼關鍵信息，「所以這就是你成績越來越差的原因？」
「花費了很多心思吧？」
「你家裡沒抽你？」
？？？
我靠，這麼好的理由，我怎麼沒想到？
謝謝你，聯想怪，這理由很好，現在是我的了。
「家裡比較開明罷了。」
於是司華順著仇老師的邏輯進行推演：「不過的確消耗了很多精力，比如我花了很多時間去練習手繪。」
說著從講台抽屜里撤出一支筆和一張草稿紙，在二人的注視下快速畫出了一台機甲的簡要三視圖。
如印表機一般精準。
還附上了一些尺寸重量指標，圖標上寫著一行英文。
Mobile Suit Gundam。
瞧瞧，這就是專業。
「再比如，我為了這部動畫，自學了一些基礎樂理。」把三視圖遞給眼睛一閃又一閃的隔壁班班花。
司華找，嗯，學習版的。
同時也萬幸，這個世界的Sibelius官方直接集成了簡譜模式，不然自己就真的抓瞎了……
你不能指望一個只學了幾個學期吉他和電子琴的理科生可以熟練使用五線譜。
簡譜的123多方便啊。
於是司華嘴裡念著一二三一二三。
搖搖晃晃地在Sibelius上打譜，導出MIDI文件，導入Cubase，在VST插件中隨便選了鋼琴擬音，加載……
然後在覆蓋整個教室的音箱系統里，響起一段有點憂鬱的輕柔前奏，雖然電子合成味道有點濃，但並不妨礙曲譜中的唯美。
琴聲悠悠。
傳進了三人的耳中，也在這個空曠的多媒體教室里迴蕩。
正是音樂家天門，也就是白川篤史，給《星之聲》譜寫的主題曲。
此刻，我不僅可以是新海誠，也可以是天門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