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各方博弈,序幕拉開
林恩似笑非笑地看向托尼。
心裡清楚對方專程帶哈皮登門，絕不止是道謝這麼簡單。
以托尼的性格，基里安的事帶來的愧疚是真，想借著示好摸清他的底細也是真。
特別經過昨晚的對峙。
說起來他和托尼都算不上朋友。
更別說羅德還被他威脅過。
就這一點，托尼此行目的就要打上問號。
林恩不會相信這麼簡單。
只怕是再為未來做未雨綢繆的準備。
旋即開口。
「堂堂斯塔克工業的CEO，專程跑這一趟，總不會只是為了跟我說聲謝謝吧？」
「就送我幾條消息？」
「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托尼原本鬆懈下來的神情，微微一愣。
目的確實是有。
不過既然被直白挑明，他也就不在隱藏。
托尼注視著林恩的眼睛。
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林恩，我是真的想和你成為朋友。」
「我見過太多黑暗，也知道紐約需要你這樣的人，某種程度上我認可你的部份。」
「我覺得我們可以聯手，力量合在一起，能做的事遠比你一個人多得多，如何？」
聽見是這個意思，林恩不禁挑眉。
他難道不知道主動找自己合作的勢力，就沒幾個有好下場的嗎？
這份認真的態度被他看在眼裡。
但林恩心裡清楚，頓時有大致的猜測。
這位天才的骨子裡刻著未雨綢繆的偏執，從馬克戰甲系列到反浩克裝甲。
面對潛在威脅他從不會無視。
畢竟他現在的代名詞就是「神秘、強大」。
面對這份帶有目的的「善意」。
林恩輕笑一聲，兩手一攤。
用弗瑞的警告委婉回絕了這份邀約。
所謂聯手……
本質上是一場帶著善意的摸底。
他不會輕易跳進這個看似無害的圈子裡。
然而，這份說辭卻讓托尼挑眉。
這還是他知道的林恩嗎？
他沒想到一個天不怕地不怕、連軍方和黑惡勢力都敢正面硬剛的林恩……
竟然會把弗瑞的態度當回事？
他隨即反應過來。
這不過是委婉拒絕的理由。
心底卻沒有半分退縮。
「沒關係，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的。」
說著，托尼起身打開帶來的金屬手提箱。
是一整套全新的單兵武器改裝圖紙，還有一枚刻著斯塔克工業標誌的黑色門禁卡。
直接推到林恩面前。
「這些是我給你準備的見面禮。」
「明天上午，我在斯塔克大廈等你。」
「帶你參觀我的製作工坊，關於戰衣設計的靈感、部份研發資料，你都可以隨意看。」
「沒有任何套路，純粹是朋友的分享。」
手筆這麼大？
心中愈發確定托尼在他身上另有所圖。
怎麼可能平白無故讓他去參觀『秘密基地』，就算有……也不會是核心資料。
林恩：你把我當戰忽局整是吧？
看向箱子裡的精密圖紙和門禁卡，又抬眼打量起托尼的神情。
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
「承你這個情，不過等我處理完手頭的麻煩再說，畢竟你也說過羅斯和安理會。」
「他們可沒打算給我留多少清閒時間。」
聽聞，托尼隨即大笑起來。
他知道這是林恩最大的讓步，至少沒有徹底關上合作的門，還有機會。
他沒再多勸，起身整理一下西裝。
「那我隨時等你消息。」
一場關於』示好『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
博弈不止在一個地方上演。
五角大樓地下作戰會議室。
一場絕密的會議正在進行。
會議室內煙霧繚繞，長條會議桌的兩側，坐滿軍隊各兵種的高層將領。
每個人面前都攤著一份厚厚的加密檔案，檔案封面上只有一個名字—林恩。
從覆滅金並帝國、血洗手和會，到哈德遜河口直播雙殺達里奧與基里安。
其中包括近幾個月林恩的所有行動。
事無巨細地記錄在案。
甚至公寓每周進出的人員都一清二楚。
主位上，羅斯指尖重重敲在檔案上。
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狠戾與偏執。
「各位，我想不必我多說。」
「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來歷不明的超能力者，在紐約肆意屠殺！」
「甚至當著全紐約，宣稱自己凌駕於法律之上，徹底無視官方單位！」
「現在，紐約街頭有無數人把他當成救世主，是拯救他們的英雄！」
「再任由他發展下去……軍方威嚴和國家法律，都會被他踩得粉碎！」
一側的陸軍參謀長不禁皺眉。
林恩這人已不再是秘密。
若之前只有部份人知道他，從在昨夜開始，這個名字已經擺在所有人面前。
而有人喜歡就有人討厭。
至少在他看來，林恩是利大於弊。
「羅斯將軍，我們承認他是個隱患。」
「但他清除紐約盤踞多年的黑惡勢力、極端分子，讓紐惡性犯罪率下降47%。」
「現在他的民間支持率極高，我們貿然動手，很可能引發大規模的民眾騷亂。」
「這個後果誰來承擔？」
「後果？」
聽見這個詞，羅斯猛地一拍桌子。
難道這群人認為這樣的後果就很好嗎！
一個擁有超能力又反政府的怪物，萬一哪天這樣的怪物要推翻政府怎麼辦！
「後果？」
「後果就是養出一個不受管控的怪物！」
「今天他敢殺那些人，明天就敢殺我們！」
「超能力者管控預案，我已經提交三個月，昨天的閉門會議已經全票通過！」
「現在我只問各位，有沒有人反對執行？」
會議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隨即響起此起彼伏的附和聲。
沒人願意為一個來歷不明的超能力者，承擔未來可能出現的巨大風險。
特別是羅斯提出他們無法忽視的觀點。
沒有人敢賭。
而林恩的作風有目共睹。
他真不會把『槍口』對準政府，對準他們？
「很好。」
羅斯重新坐回座位，眼底閃過一絲狠光。
終於，他的反擊即將到來！
旋即立刻下達指令。
「第一，聯合財政部，立刻凍結菲斯克大廈所有關聯資產，切斷他的全部資金鍊。」
「第二，向紐約州最高法院提交申請。」
「24小時內拿到針對林恩的全城管控令，禁止離開紐約，所有出行必須提前報備。」
「第三……『憎惡』項目重啟！」
「抽調特種部隊精英，組建針對超能力者的快速反應小隊，隨時準備執行抓捕任務！」
隨著主旨定下，會議結束。
將領們陸續起身離場！
此刻，會議室里只剩下羅斯一人。
他站在落地窗前，死死盯著檔案里林恩的照片，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偏執。
同時沒忘記當初在菲斯克大廈，當著林恩的面，特意擺他一道的弗瑞。
羅斯相信這份驚喜足夠精彩。
布朗斯基的假釋申請已經提交！
既然要面對一個超出常理的怪物……那就應該用另一個怪物去應對！
……
而這份博弈，同樣在華盛頓神盾局的三叉戟大樓繼續上演。
弗瑞正面對世界安全理事會的五位理事。
神態不像羅斯的震怒和暴躁。
毫無波瀾的掃視眼前的全息投影。
面對這群只知道政治風險和擺弄政治的官僚體系，他是真心感到厭煩。
完全違背『神盾局『的初心和覺悟。
「弗瑞局長，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毛子國理事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質問。
「哈德遜河口的血腥直播，讓全紐約、甚至全世界都注意到林恩這場殺戮！」
「一個殺人無數的法外之徒，在公共場合肆意屠殺，還公開挑釁官方權威？」
「而你和神盾局，全程沒有任何干預！」
「這就是你給我們的安保承諾？」
語氣越來越激烈，最後幾乎是帶著完全的訓斥和質問，質疑弗瑞身為局長的態度！
這不是弗瑞第一次作出令安理會感到不滿甚至震怒的事情。
只不過這一次卻是猶為特殊。
若一切都沒暴露在大眾眼前。
那他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由弗瑞自由發揮，只要把握好尺度。
並且那個階段的林恩，所做的事情無非是殺幾個人，並沒有被安理會特別注意。
不誇張的說。
林恩都不能入他們的眼。
一些意見也不過是向弗瑞表示一個態度。
可現在林恩的所作所為，直播是在向全世界的官方勢力宣誓，甚至是宣戰。
這份『信號』背後代表的『含義』，無疑是一個相當危險的信號。
將會牽扯出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地球不止林恩這一位『超能力者』。
從他開啟這個按鈕之後，其他所有的超能力者會不會效仿這樣的行為？
帶來的危害將有多大？
是否可控？
全都是未知數！
完完全全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最為重要的一方面。
在安理會認為林恩這場直播的含義。
幾乎可以確定……他就是要徹底獨立！
一個不受任何管控的超能力者，想獲得話語權，並且指名道姓挑釁官方的權威。
若真的作出妥協。
那神盾局還有公信力嗎？
然而，面對這份連翻質問。
弗瑞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
卻字字清晰。
「各位理事，我要提醒各位理事一句。」
「林恩屠殺的，是羅克森能源CEO達里奧，和進行非法人體實驗的恐怖分子基里安。」
「兩人都在神盾局的全球通緝名單上。」
「他的行為確實越過了法律的邊界，但客觀結果是幫我們清除通緝的高危目標。」
「以及紐約近半數的地下犯罪網絡。」
大英理事厲聲打斷。
「但這不是他肆意違法的理由！」
「安理會已經收到了五角大樓的通報，羅斯將軍已經重啟了超能力管控預案！」
「而你，卻還在為這個危險分子辯解！」
「我們現在正式要求，神盾局立刻對林恩採取強制措施，將他逮捕收容！」
這下，弗瑞終於變換臉色，眉頭緊皺。
這可不是一個好的信號。
相對林恩採取強制措施？
這無疑是主動開啟一場全面戰爭。
「各位！我必須提醒你們強行逮捕的風險，你們是否有完整的戰爭預估？」
「林恩的實力深不可測！」
「能獨自一人擊殺與黑暗維度締約的達里奧，還有掌握絕境病毒的基里安。」
「若是我們強行動手……只會造成無法估量的平民傷亡和巨大損失。」
「甚至會把一個目前只針對罪犯的人，徹底推向全人類的對立面。」
說到這，弗瑞抬手調出一份數據。
這是直播結束後的調查結果。
當看見最後的數字……
他知道，林恩的謀劃已經成功。
「都仔細看看這份民調數據吧。」
「紐約市民對林恩的支持率超過62%，認為他是城市守護者的民眾占比超過半數。」
「現在強行逮捕，只會引發大規模的民眾騷亂，甚至會讓民眾對神盾局產生信任危機。」
這下。
會議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後，隨即就爆發出激烈的爭論。
其中高盧雄雞國與華國理事保持觀望。
美利堅與毛子國理事強硬要求立刻行動，大英理事則在兩者之間搖擺。
最終。
弗瑞頂住所有壓力，給出最終方案。
【神盾局會24小時不間斷監控所有動向。
並且要求林恩接受神盾局全方位能力檢測和數據收集，作為評估支撐潛在風險。
在他沒有做出任何危害普通民眾、危害地球安全的行為之前，不主動激化矛盾。
有任何出格舉動，第一時間採取行動。】
主旨是靜觀其變。
而且還有羅斯在前面當例子。
對付林恩是什麼後果……很快就能知曉。
最後，弗瑞帶著語不容置疑的強硬。
「如果堅持要強行逮捕，那請安理會直接下達正式指令，所有後果……」
「由安理會全權承擔。」
投影前的五位理事瞬間沉默。
這份責任沒人敢承擔，也沒人會承擔。
這場會議最終以弗瑞的暫時勝利收尾。
辦公室里恢復寂靜。
弗瑞看著窗外，眼裡閃過一絲凝重。
他很清楚，這只是暫時的緩衝。
羅斯的動作，安理會的施壓，都意味著林恩的平靜日子，已經到頭了。
……
林恩想過羅斯會對他採取報復性的措施和反制，但沒想過時間上會這麼快。
林恩也想過弗瑞的壓力不會小，但也沒想到這份壓力竟然真的被他扛下來。
當天晚上。
在經過和托尼的友好交流後。
不多時，他就和弗蘭克回到公寓。
深夜。
正當二人都還在沉睡的時候。
原本深夜的翠貝卡區應該是寂靜冷靜，此刻，卻是呈現出另一種的熱鬧，人頭攢動。
心裡清楚對方專程帶哈皮登門，絕不止是道謝這麼簡單。
以托尼的性格，基里安的事帶來的愧疚是真，想借著示好摸清他的底細也是真。
特別經過昨晚的對峙。
說起來他和托尼都算不上朋友。
更別說羅德還被他威脅過。
就這一點，托尼此行目的就要打上問號。
林恩不會相信這麼簡單。
只怕是再為未來做未雨綢繆的準備。
旋即開口。
「堂堂斯塔克工業的CEO，專程跑這一趟，總不會只是為了跟我說聲謝謝吧？」
「就送我幾條消息？」
「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托尼原本鬆懈下來的神情，微微一愣。
目的確實是有。
不過既然被直白挑明，他也就不在隱藏。
托尼注視著林恩的眼睛。
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林恩，我是真的想和你成為朋友。」
「我見過太多黑暗，也知道紐約需要你這樣的人，某種程度上我認可你的部份。」
「我覺得我們可以聯手，力量合在一起，能做的事遠比你一個人多得多，如何？」
聽見是這個意思，林恩不禁挑眉。
他難道不知道主動找自己合作的勢力，就沒幾個有好下場的嗎？
這份認真的態度被他看在眼裡。
但林恩心裡清楚，頓時有大致的猜測。
這位天才的骨子裡刻著未雨綢繆的偏執，從馬克戰甲系列到反浩克裝甲。
面對潛在威脅他從不會無視。
畢竟他現在的代名詞就是「神秘、強大」。
面對這份帶有目的的「善意」。
林恩輕笑一聲，兩手一攤。
用弗瑞的警告委婉回絕了這份邀約。
所謂聯手……
本質上是一場帶著善意的摸底。
他不會輕易跳進這個看似無害的圈子裡。
然而，這份說辭卻讓托尼挑眉。
這還是他知道的林恩嗎？
他沒想到一個天不怕地不怕、連軍方和黑惡勢力都敢正面硬剛的林恩……
竟然會把弗瑞的態度當回事？
他隨即反應過來。
這不過是委婉拒絕的理由。
心底卻沒有半分退縮。
「沒關係，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的。」
說著，托尼起身打開帶來的金屬手提箱。
是一整套全新的單兵武器改裝圖紙，還有一枚刻著斯塔克工業標誌的黑色門禁卡。
直接推到林恩面前。
「這些是我給你準備的見面禮。」
「明天上午，我在斯塔克大廈等你。」
「帶你參觀我的製作工坊，關於戰衣設計的靈感、部份研發資料，你都可以隨意看。」
「沒有任何套路，純粹是朋友的分享。」
手筆這麼大？
心中愈發確定托尼在他身上另有所圖。
怎麼可能平白無故讓他去參觀『秘密基地』，就算有……也不會是核心資料。
林恩：你把我當戰忽局整是吧？
看向箱子裡的精密圖紙和門禁卡，又抬眼打量起托尼的神情。
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
「承你這個情，不過等我處理完手頭的麻煩再說，畢竟你也說過羅斯和安理會。」
「他們可沒打算給我留多少清閒時間。」
聽聞，托尼隨即大笑起來。
他知道這是林恩最大的讓步，至少沒有徹底關上合作的門，還有機會。
他沒再多勸，起身整理一下西裝。
「那我隨時等你消息。」
一場關於』示好『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
博弈不止在一個地方上演。
五角大樓地下作戰會議室。
一場絕密的會議正在進行。
會議室內煙霧繚繞，長條會議桌的兩側，坐滿軍隊各兵種的高層將領。
每個人面前都攤著一份厚厚的加密檔案，檔案封面上只有一個名字—林恩。
從覆滅金並帝國、血洗手和會，到哈德遜河口直播雙殺達里奧與基里安。
其中包括近幾個月林恩的所有行動。
事無巨細地記錄在案。
甚至公寓每周進出的人員都一清二楚。
主位上，羅斯指尖重重敲在檔案上。
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狠戾與偏執。
「各位，我想不必我多說。」
「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來歷不明的超能力者，在紐約肆意屠殺！」
「甚至當著全紐約，宣稱自己凌駕於法律之上，徹底無視官方單位！」
「現在，紐約街頭有無數人把他當成救世主，是拯救他們的英雄！」
「再任由他發展下去……軍方威嚴和國家法律，都會被他踩得粉碎！」
一側的陸軍參謀長不禁皺眉。
林恩這人已不再是秘密。
若之前只有部份人知道他，從在昨夜開始，這個名字已經擺在所有人面前。
而有人喜歡就有人討厭。
至少在他看來，林恩是利大於弊。
「羅斯將軍，我們承認他是個隱患。」
「但他清除紐約盤踞多年的黑惡勢力、極端分子，讓紐惡性犯罪率下降47%。」
「現在他的民間支持率極高，我們貿然動手，很可能引發大規模的民眾騷亂。」
「這個後果誰來承擔？」
「後果？」
聽見這個詞，羅斯猛地一拍桌子。
難道這群人認為這樣的後果就很好嗎！
一個擁有超能力又反政府的怪物，萬一哪天這樣的怪物要推翻政府怎麼辦！
「後果？」
「後果就是養出一個不受管控的怪物！」
「今天他敢殺那些人，明天就敢殺我們！」
「超能力者管控預案，我已經提交三個月，昨天的閉門會議已經全票通過！」
「現在我只問各位，有沒有人反對執行？」
會議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隨即響起此起彼伏的附和聲。
沒人願意為一個來歷不明的超能力者，承擔未來可能出現的巨大風險。
特別是羅斯提出他們無法忽視的觀點。
沒有人敢賭。
而林恩的作風有目共睹。
他真不會把『槍口』對準政府，對準他們？
「很好。」
羅斯重新坐回座位，眼底閃過一絲狠光。
終於，他的反擊即將到來！
旋即立刻下達指令。
「第一，聯合財政部，立刻凍結菲斯克大廈所有關聯資產，切斷他的全部資金鍊。」
「第二，向紐約州最高法院提交申請。」
「24小時內拿到針對林恩的全城管控令，禁止離開紐約，所有出行必須提前報備。」
「第三……『憎惡』項目重啟！」
「抽調特種部隊精英，組建針對超能力者的快速反應小隊，隨時準備執行抓捕任務！」
隨著主旨定下，會議結束。
將領們陸續起身離場！
此刻，會議室里只剩下羅斯一人。
他站在落地窗前，死死盯著檔案里林恩的照片，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偏執。
同時沒忘記當初在菲斯克大廈，當著林恩的面，特意擺他一道的弗瑞。
羅斯相信這份驚喜足夠精彩。
布朗斯基的假釋申請已經提交！
既然要面對一個超出常理的怪物……那就應該用另一個怪物去應對！
……
而這份博弈，同樣在華盛頓神盾局的三叉戟大樓繼續上演。
弗瑞正面對世界安全理事會的五位理事。
神態不像羅斯的震怒和暴躁。
毫無波瀾的掃視眼前的全息投影。
面對這群只知道政治風險和擺弄政治的官僚體系，他是真心感到厭煩。
完全違背『神盾局『的初心和覺悟。
「弗瑞局長，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毛子國理事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質問。
「哈德遜河口的血腥直播，讓全紐約、甚至全世界都注意到林恩這場殺戮！」
「一個殺人無數的法外之徒，在公共場合肆意屠殺，還公開挑釁官方權威？」
「而你和神盾局，全程沒有任何干預！」
「這就是你給我們的安保承諾？」
語氣越來越激烈，最後幾乎是帶著完全的訓斥和質問，質疑弗瑞身為局長的態度！
這不是弗瑞第一次作出令安理會感到不滿甚至震怒的事情。
只不過這一次卻是猶為特殊。
若一切都沒暴露在大眾眼前。
那他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由弗瑞自由發揮，只要把握好尺度。
並且那個階段的林恩，所做的事情無非是殺幾個人，並沒有被安理會特別注意。
不誇張的說。
林恩都不能入他們的眼。
一些意見也不過是向弗瑞表示一個態度。
可現在林恩的所作所為，直播是在向全世界的官方勢力宣誓，甚至是宣戰。
這份『信號』背後代表的『含義』，無疑是一個相當危險的信號。
將會牽扯出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地球不止林恩這一位『超能力者』。
從他開啟這個按鈕之後，其他所有的超能力者會不會效仿這樣的行為？
帶來的危害將有多大？
是否可控？
全都是未知數！
完完全全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最為重要的一方面。
在安理會認為林恩這場直播的含義。
幾乎可以確定……他就是要徹底獨立！
一個不受任何管控的超能力者，想獲得話語權，並且指名道姓挑釁官方的權威。
若真的作出妥協。
那神盾局還有公信力嗎？
然而，面對這份連翻質問。
弗瑞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
卻字字清晰。
「各位理事，我要提醒各位理事一句。」
「林恩屠殺的，是羅克森能源CEO達里奧，和進行非法人體實驗的恐怖分子基里安。」
「兩人都在神盾局的全球通緝名單上。」
「他的行為確實越過了法律的邊界，但客觀結果是幫我們清除通緝的高危目標。」
「以及紐約近半數的地下犯罪網絡。」
大英理事厲聲打斷。
「但這不是他肆意違法的理由！」
「安理會已經收到了五角大樓的通報，羅斯將軍已經重啟了超能力管控預案！」
「而你，卻還在為這個危險分子辯解！」
「我們現在正式要求，神盾局立刻對林恩採取強制措施，將他逮捕收容！」
這下，弗瑞終於變換臉色，眉頭緊皺。
這可不是一個好的信號。
相對林恩採取強制措施？
這無疑是主動開啟一場全面戰爭。
「各位！我必須提醒你們強行逮捕的風險，你們是否有完整的戰爭預估？」
「林恩的實力深不可測！」
「能獨自一人擊殺與黑暗維度締約的達里奧，還有掌握絕境病毒的基里安。」
「若是我們強行動手……只會造成無法估量的平民傷亡和巨大損失。」
「甚至會把一個目前只針對罪犯的人，徹底推向全人類的對立面。」
說到這，弗瑞抬手調出一份數據。
這是直播結束後的調查結果。
當看見最後的數字……
他知道，林恩的謀劃已經成功。
「都仔細看看這份民調數據吧。」
「紐約市民對林恩的支持率超過62%，認為他是城市守護者的民眾占比超過半數。」
「現在強行逮捕，只會引發大規模的民眾騷亂，甚至會讓民眾對神盾局產生信任危機。」
這下。
會議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後，隨即就爆發出激烈的爭論。
其中高盧雄雞國與華國理事保持觀望。
美利堅與毛子國理事強硬要求立刻行動，大英理事則在兩者之間搖擺。
最終。
弗瑞頂住所有壓力，給出最終方案。
【神盾局會24小時不間斷監控所有動向。
並且要求林恩接受神盾局全方位能力檢測和數據收集，作為評估支撐潛在風險。
在他沒有做出任何危害普通民眾、危害地球安全的行為之前，不主動激化矛盾。
有任何出格舉動，第一時間採取行動。】
主旨是靜觀其變。
而且還有羅斯在前面當例子。
對付林恩是什麼後果……很快就能知曉。
最後，弗瑞帶著語不容置疑的強硬。
「如果堅持要強行逮捕，那請安理會直接下達正式指令，所有後果……」
「由安理會全權承擔。」
投影前的五位理事瞬間沉默。
這份責任沒人敢承擔，也沒人會承擔。
這場會議最終以弗瑞的暫時勝利收尾。
辦公室里恢復寂靜。
弗瑞看著窗外，眼裡閃過一絲凝重。
他很清楚，這只是暫時的緩衝。
羅斯的動作，安理會的施壓，都意味著林恩的平靜日子，已經到頭了。
……
林恩想過羅斯會對他採取報復性的措施和反制，但沒想過時間上會這麼快。
林恩也想過弗瑞的壓力不會小，但也沒想到這份壓力竟然真的被他扛下來。
當天晚上。
在經過和托尼的友好交流後。
不多時，他就和弗蘭克回到公寓。
深夜。
正當二人都還在沉睡的時候。
原本深夜的翠貝卡區應該是寂靜冷靜，此刻，卻是呈現出另一種的熱鬧，人頭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