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紐約祖國人的發言、出場、出手
相較於昨天的明目張胆懸賞殺人，今天的新聞發布會，大家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關於林恩的熱議話題就沒降過熱度。
可以說討論他的聲音好壞參半。
在信奉各種教派的美利堅，有人厭惡他，認為他是從地獄歸來的惡魔。
就有人崇拜他，認為他是上天派下來拯救他們的天使，完美詮釋個人英雄主義。
菲斯克大廈廣場的大屏幕。
【新聞發布會通知】
【時間：今日下午3點
地點：菲斯克大廈廣場
主題：關於近期紐約流言的澄清與說明
主講人：林恩
備註：歡迎所有媒體及市民參加】
這則通知像一顆炸彈投入平靜的湖面。
整個上午，各大媒體的電話幾乎被打爆。
神盾局更是第一時間聯繫上林恩。
「法克！你他媽又想幹什麼！」
弗瑞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
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想不明白，這是還嫌自己不夠出名嗎？
算起來死在林恩手裡的少說有五百人，難道這是什麼好事，還要昭告紐約嗎！
林恩靠在頂樓辦公室的椅子上，腳邊三隻虛空蟲正在啃食他扔過去的牛肉乾。
語氣帶著漫不經心。
「就是開個發布會而已，紐約民眾對我的誤會太大，我又不是什麼壞人……」
「放心，我會注意形象的。」
弗瑞被他這副無恥說辭都給氣笑，不是壞人，難道就是好人嗎？
立刻破口大罵回懟。
「形象？你還有什麼形象！」
「我警告你林恩，如果你敢在發布會上……」
林恩直接打斷。
「敢什麼？」
「是不是想說我會在發布會上殺人？」
「唉……局長，連你對我的誤會都這麼大！」
「真要殺，我會偷偷殺，放心吧。」
……
沒等林恩這位正主開場。
眾多朋友已經悉數到場。
神盾局的特工混在人群中。
娜塔莎和巴頓站在廣場邊緣的一棟建築樓頂，用望遠鏡觀察著現場。
軍方也有派人來，幾輛黑色SUV停在三個街區外，羅斯面色陰沉地盯著監控畫面。
另一邊，達里奧坐在車內，視線穿過車窗看向廣場上的大屏幕，嘴角掛著冷笑。
「公開亮相？他是嫌自己還不夠張揚？」
「也許是個機會。」副手低聲道。「如果他真敢站在那麼多人面前……」
達里奧淡淡回應。
「通知狙擊手就位，看看有沒有機會噁心他一下，還能不能保持這份雲淡風輕。」
這樣的對話，在一輛輛封閉的車內上演。
諾曼在車內癲狂大笑。
「就應該這樣！讓所有人都看到力量！」
更遠處的幾棟建築里。
九頭蛇、手合會殘部、乃至一些還沒浮出水面的勢力，都在暗中注視著這一切。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個攪得把紐約天翻地覆的男人，會以怎樣的姿態出現在世人面前。
下午兩點五十九分。
廣場突然安靜下來。
因為眾人看到有人影從大廈正門走出來。
弗蘭克身穿黑色戰術服，面無表情地掃視全場，默默走到演講台的一側。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走身後的那個男人。
林恩！
今天他破天荒的沒有穿以往那身行頭，一身得體的西裝，盡顯優雅。
畢竟現在也算是半個公眾人物，林恩覺得形象管理還是有必要做一下的。
當他站在講台上，閃光燈瞬間瘋狂閃爍。
所有鏡頭對準這位傳聞中的男人。
記者們拼命往前擠，警員艱難維持秩序。
林恩露出一副自認為非常友善的微笑，走上講台，調整麥克風的高度。
「下午好，紐約。」
原本嘈雜的現場瞬間安靜。
「我知道你們中有很多人是來看我這位怪物的，看這位占據菲斯克大廈的瘋子……」
「即是擁有外星生物的法外之徒，又是殺人如麻的劊子手，但我想告訴你們的是……」
林恩微微停頓，目光緩緩掃過所有人。
「那只是別人想讓你們看到的！」
台下頓時傳來騷動。
林恩果斷抬手，現場立刻又安靜下來。
眼看現場氛圍似乎陷入他的節奏，這讓暗中觀察的弗瑞眉頭緊鎖。
好像……要有不太妙的事情發生。
林恩一改嚴肅，語氣輕鬆的像在聊天。
「金並，紐約的地下皇帝。他的檔案有多厚，在座的某些媒體朋友應該比我清楚。」
「販毒、走私、謀殺、賄賂官員……」
「紐約被他統治多久？在這期間，又有多少人死在他手裡？不論是他還是他手下。」
「可為什麼他偏偏能存在這麼久……」
說到這，林恩目光野變得銳利。
「直到我的出現！」
「然後是約瑟夫，那個腦袋硬到以為自己是無敵的蠢貨，報紙上的頭條都還沒撤下來。」
「越獄導致一整隊的警員犧牲，其中有父親、兒子，也有剛畢業的年輕警員……」
「最後，也是我去找到他。」
在林恩示意下。
弗蘭克把打上馬賽克的金並和約瑟夫慘死的照片，投放在屏幕上。
這一刻，所有圍觀的媒體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是真的死了。
原本充滿警惕的目光，也在悄然變化。
見效果達到，林恩滿意的點點頭。
「現在，我來回答你們最關心的問題。」
「有沒有殺過人……這個問題不方便回答，但我從未傷害過任意一位普通市民！」
林恩聲音逐漸高漲，張開雙臂。
「我就是被選中的人，被選中拯救你們。」
「當法律失效，當正義遲來，當那些應該保護你們的人選擇閉眼……總得有人站出來。」
「你們應該感謝上帝，因為你們需要我這樣特別的人類，來替你們清除那些罪惡……」
「想想看，有我這樣的人和你們生活在同一座城市裡……是你們的榮幸！」
演講結束。
整整五秒鐘，廣場上一片死寂。
然後，掌聲從某個角落響起，迅速蔓延，直到最後變成震耳欲聾的歡呼。
人群中有尖叫聲，有口哨聲，有人高高舉起印著林恩頭像的牌子，在高呼他的名字。
林恩不禁面帶笑意。
看來，他的祖國人式發言效果還不錯。
面對美利堅的輿論問題，就該把自己拔高到救贖主高度，完美渲染個人英雄主義。
這樣……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然而，就當他享受這份歡呼的時候。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來。
「是嗎？」
「可我認為和你生活在同一座城市是一種恥辱，未經法律審判，就私自判決……」
「你和他們有什麼區別？」
當這聲和現場氛圍格格不入的話語響起，瞬間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一位帶著黑色墨鏡，身著黑色西裝、手拿拐杖的中年男人，進入大家的視線。
不得不說。
林恩的發言，在美利堅是很具有煽動性。
立刻就有將他侍奉為英雄的民眾，要為他出口惡氣，不允許有人玷污他們心中的英雄。
然而……
這群信徒沒沖幾步，就被警員隔離在外。
但口中難聽的話卻層出不窮。
什麼你才是惡人…瞎子？我讓你重瞎一遍…混蛋，我要把你拐仗丟掉…諸如此類。
現場發生這樣的突發事件。
原本想給林恩找事的幾個勢力，不約而同地吩咐手下，收起所有安排。
沒想到還真有人會當這位出頭鳥！
他們的小打小鬧，哪有人方面反駁刺激？
達里奧心情大好，吩咐手下撤走狙擊手。
「你該怎麼辦呢…要把他殺掉嗎…」
這樣的問題，同樣在弗瑞這裡上演。
「媽惹法克！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另外一邊觀察的娜塔莎和巴頓，臉色瞬間一僵，像是想到某些不好的回憶。
隨後看向人群包圍中的男人。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會不會下死手不好說，但被揍一頓…恐怕是不會少的…」
身為今天這場發布會的主角，在看清這副面孔，不由得微微一愣。
馬特......他怎麼會來？
如果是以律法和正義審判作為目標的馬特，說出這些話倒是不奇怪。
就是……他難道分不清誰才是主角嗎？
同樣的弗蘭克準備上前出手。
他心裡對這位『義警』是沒有一丁點好感。
甚至在他看來，那份幼稚到無以復加的正義感，讓他感到十分厭煩。
不過，林恩把他攔下。
這不是現成的機會？
哪能被他搶走風頭！
林恩先是友善地笑一笑，打起招呼。
「這位朋友，你真沒說錯話嗎？」
馬特臉上帶著不屑嗤笑，手中的盲杖直至那座講台，形成對峙。
「雖然我是瞎子，但我比你看的更清楚！你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罪惡有法律來審判，做出公平的裁決，而你……不過是個殺人如麻的罪犯！」
馬特越說越起勁，聲音越來越高亢。
他決不允許林恩的思想植入民眾心裡。
最後，他走出人群徑直來到講台。
面對面對峙。
他勢必要撕開林恩虛偽的面孔。
「金並用恐懼統治街區，約瑟夫用暴力滿足私慾，他們視法律為無物，你視自己為法律。」
「告訴我，區別在哪？」
「你問過那十一位警員的遺孀和孩子嗎？」
「約瑟夫，用那些人的命換來第二次機會，是否符合你『被選中的正義』標準？」
「你摧毀舊的黑幫帝國，只是為在原地重新建起一個以你為絕對核心的新王國。」
最後，馬特的嘴臉充滿譏誚。
「當你自封為必要之惡時，你和所有你殺死的人，就已經站在同一片陰影里。」
「林恩罪犯！」
就在馬特自認穩操勝券時。
林恩輕笑一聲。
要不是他天生是對立面，聽到這份發言，他都有點想為馬特拍手鼓掌。
這道德制高點是真夠高的。
「法律是權貴者的玩具，不是民眾的武器，這一點…你不知道？我視自己為法律…」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
「法律無法判的，我來判；法律不敢抓的，我來抓；法律不敢殺的，我解決！」
「一句話，法律能做的我也能做，法律不能做的我更要做！犯罪分子，林恩特許！」
「這……就是我的法律。」
話音落下的瞬間。
可能是這份發言走進每個人的內心，整個廣場霎時間響起鋪天蓋地的高呼。
經過馬特當眾質問，歡呼聲甚至比之前還要響亮，全都在高呼「林恩」之名。
隨即瞥向沸騰的民眾，又轉頭看向馬特。
「你看，他們的歡呼就是答案，比起你的空談，他們更認為我的做法才是對的。」
該死！
馬特面露難堪，怎麼會這樣！
有這樣想法的，還有那些圍觀的勢力。
其中最為懊惱的就是弗瑞。
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他肯定不會允許！
若以後真有想動林恩的想法，可以想像這其中的阻力和付出的代價會有多大。
謝特！
至於羅克森、手和會之類的勢力，倒覺得無所謂，畢竟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對手。
有沒有名聲不重要，不妨礙他們想殺死林恩，林恩也想殺死他們。
不過，語言勝利卻不代表事情結束。
林恩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現在該說說你上來鬧事的代價……」
雖然馬特的私心令人噁心，甚至是唾棄，但確實有做好事，這一點不能否認。
道義上不好殺他，倒不是不能揍他。
「我有個不錯的主意，既然你認為我是惡人，那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話音落下的瞬間。
林恩猛地後撤一步，左手抓著右手手腕，腰間發力帶動全身力量，一拳揮出。
收著力量的拳頭，結結實實錘在馬特胸口。
下一秒。
馬特就感覺胸口像是被半掛撞上，恐怖的怪力讓他整個身體瞬間騰飛而起。
帶著一聲悶哼，徑直倒飛出去。
重重地砸在廣場邊緣的護欄上，當即暈厥過去，徹底消失在眾人視線里。
這下，現場只是靜默幾秒，旋即立刻爆發出比之前更勝一籌的歡呼。
【叮！第七行動回合行動任務已完成！】
【獎勵：霍洛克的護臂】
【額外獎勵：海克斯積分x1000】
【伊澤瑞爾想讓你展現真正的技術，成為偉大的冒險家，在遍地都留下你曾經踏足過的印記！好好珍惜這份聖遺物！】
只是關於林恩的熱議話題就沒降過熱度。
可以說討論他的聲音好壞參半。
在信奉各種教派的美利堅，有人厭惡他，認為他是從地獄歸來的惡魔。
就有人崇拜他，認為他是上天派下來拯救他們的天使，完美詮釋個人英雄主義。
菲斯克大廈廣場的大屏幕。
【新聞發布會通知】
【時間：今日下午3點
地點：菲斯克大廈廣場
主題：關於近期紐約流言的澄清與說明
主講人：林恩
備註：歡迎所有媒體及市民參加】
這則通知像一顆炸彈投入平靜的湖面。
整個上午，各大媒體的電話幾乎被打爆。
神盾局更是第一時間聯繫上林恩。
「法克！你他媽又想幹什麼！」
弗瑞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
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想不明白，這是還嫌自己不夠出名嗎？
算起來死在林恩手裡的少說有五百人，難道這是什麼好事，還要昭告紐約嗎！
林恩靠在頂樓辦公室的椅子上，腳邊三隻虛空蟲正在啃食他扔過去的牛肉乾。
語氣帶著漫不經心。
「就是開個發布會而已，紐約民眾對我的誤會太大，我又不是什麼壞人……」
「放心，我會注意形象的。」
弗瑞被他這副無恥說辭都給氣笑，不是壞人，難道就是好人嗎？
立刻破口大罵回懟。
「形象？你還有什麼形象！」
「我警告你林恩，如果你敢在發布會上……」
林恩直接打斷。
「敢什麼？」
「是不是想說我會在發布會上殺人？」
「唉……局長，連你對我的誤會都這麼大！」
「真要殺，我會偷偷殺，放心吧。」
……
沒等林恩這位正主開場。
眾多朋友已經悉數到場。
神盾局的特工混在人群中。
娜塔莎和巴頓站在廣場邊緣的一棟建築樓頂，用望遠鏡觀察著現場。
軍方也有派人來，幾輛黑色SUV停在三個街區外，羅斯面色陰沉地盯著監控畫面。
另一邊，達里奧坐在車內，視線穿過車窗看向廣場上的大屏幕，嘴角掛著冷笑。
「公開亮相？他是嫌自己還不夠張揚？」
「也許是個機會。」副手低聲道。「如果他真敢站在那麼多人面前……」
達里奧淡淡回應。
「通知狙擊手就位，看看有沒有機會噁心他一下，還能不能保持這份雲淡風輕。」
這樣的對話，在一輛輛封閉的車內上演。
諾曼在車內癲狂大笑。
「就應該這樣！讓所有人都看到力量！」
更遠處的幾棟建築里。
九頭蛇、手合會殘部、乃至一些還沒浮出水面的勢力，都在暗中注視著這一切。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個攪得把紐約天翻地覆的男人，會以怎樣的姿態出現在世人面前。
下午兩點五十九分。
廣場突然安靜下來。
因為眾人看到有人影從大廈正門走出來。
弗蘭克身穿黑色戰術服，面無表情地掃視全場，默默走到演講台的一側。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走身後的那個男人。
林恩！
今天他破天荒的沒有穿以往那身行頭，一身得體的西裝，盡顯優雅。
畢竟現在也算是半個公眾人物，林恩覺得形象管理還是有必要做一下的。
當他站在講台上，閃光燈瞬間瘋狂閃爍。
所有鏡頭對準這位傳聞中的男人。
記者們拼命往前擠，警員艱難維持秩序。
林恩露出一副自認為非常友善的微笑，走上講台，調整麥克風的高度。
「下午好，紐約。」
原本嘈雜的現場瞬間安靜。
「我知道你們中有很多人是來看我這位怪物的，看這位占據菲斯克大廈的瘋子……」
「即是擁有外星生物的法外之徒，又是殺人如麻的劊子手，但我想告訴你們的是……」
林恩微微停頓，目光緩緩掃過所有人。
「那只是別人想讓你們看到的！」
台下頓時傳來騷動。
林恩果斷抬手，現場立刻又安靜下來。
眼看現場氛圍似乎陷入他的節奏，這讓暗中觀察的弗瑞眉頭緊鎖。
好像……要有不太妙的事情發生。
林恩一改嚴肅，語氣輕鬆的像在聊天。
「金並，紐約的地下皇帝。他的檔案有多厚，在座的某些媒體朋友應該比我清楚。」
「販毒、走私、謀殺、賄賂官員……」
「紐約被他統治多久？在這期間，又有多少人死在他手裡？不論是他還是他手下。」
「可為什麼他偏偏能存在這麼久……」
說到這，林恩目光野變得銳利。
「直到我的出現！」
「然後是約瑟夫，那個腦袋硬到以為自己是無敵的蠢貨，報紙上的頭條都還沒撤下來。」
「越獄導致一整隊的警員犧牲，其中有父親、兒子，也有剛畢業的年輕警員……」
「最後，也是我去找到他。」
在林恩示意下。
弗蘭克把打上馬賽克的金並和約瑟夫慘死的照片，投放在屏幕上。
這一刻，所有圍觀的媒體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是真的死了。
原本充滿警惕的目光，也在悄然變化。
見效果達到，林恩滿意的點點頭。
「現在，我來回答你們最關心的問題。」
「有沒有殺過人……這個問題不方便回答，但我從未傷害過任意一位普通市民！」
林恩聲音逐漸高漲，張開雙臂。
「我就是被選中的人，被選中拯救你們。」
「當法律失效，當正義遲來，當那些應該保護你們的人選擇閉眼……總得有人站出來。」
「你們應該感謝上帝，因為你們需要我這樣特別的人類，來替你們清除那些罪惡……」
「想想看，有我這樣的人和你們生活在同一座城市裡……是你們的榮幸！」
演講結束。
整整五秒鐘，廣場上一片死寂。
然後，掌聲從某個角落響起，迅速蔓延，直到最後變成震耳欲聾的歡呼。
人群中有尖叫聲，有口哨聲，有人高高舉起印著林恩頭像的牌子，在高呼他的名字。
林恩不禁面帶笑意。
看來，他的祖國人式發言效果還不錯。
面對美利堅的輿論問題，就該把自己拔高到救贖主高度，完美渲染個人英雄主義。
這樣……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然而，就當他享受這份歡呼的時候。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來。
「是嗎？」
「可我認為和你生活在同一座城市是一種恥辱，未經法律審判，就私自判決……」
「你和他們有什麼區別？」
當這聲和現場氛圍格格不入的話語響起，瞬間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一位帶著黑色墨鏡，身著黑色西裝、手拿拐杖的中年男人，進入大家的視線。
不得不說。
林恩的發言，在美利堅是很具有煽動性。
立刻就有將他侍奉為英雄的民眾，要為他出口惡氣，不允許有人玷污他們心中的英雄。
然而……
這群信徒沒沖幾步，就被警員隔離在外。
但口中難聽的話卻層出不窮。
什麼你才是惡人…瞎子？我讓你重瞎一遍…混蛋，我要把你拐仗丟掉…諸如此類。
現場發生這樣的突發事件。
原本想給林恩找事的幾個勢力，不約而同地吩咐手下，收起所有安排。
沒想到還真有人會當這位出頭鳥！
他們的小打小鬧，哪有人方面反駁刺激？
達里奧心情大好，吩咐手下撤走狙擊手。
「你該怎麼辦呢…要把他殺掉嗎…」
這樣的問題，同樣在弗瑞這裡上演。
「媽惹法克！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另外一邊觀察的娜塔莎和巴頓，臉色瞬間一僵，像是想到某些不好的回憶。
隨後看向人群包圍中的男人。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會不會下死手不好說，但被揍一頓…恐怕是不會少的…」
身為今天這場發布會的主角，在看清這副面孔，不由得微微一愣。
馬特......他怎麼會來？
如果是以律法和正義審判作為目標的馬特，說出這些話倒是不奇怪。
就是……他難道分不清誰才是主角嗎？
同樣的弗蘭克準備上前出手。
他心裡對這位『義警』是沒有一丁點好感。
甚至在他看來，那份幼稚到無以復加的正義感，讓他感到十分厭煩。
不過，林恩把他攔下。
這不是現成的機會？
哪能被他搶走風頭！
林恩先是友善地笑一笑，打起招呼。
「這位朋友，你真沒說錯話嗎？」
馬特臉上帶著不屑嗤笑，手中的盲杖直至那座講台，形成對峙。
「雖然我是瞎子，但我比你看的更清楚！你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罪惡有法律來審判，做出公平的裁決，而你……不過是個殺人如麻的罪犯！」
馬特越說越起勁，聲音越來越高亢。
他決不允許林恩的思想植入民眾心裡。
最後，他走出人群徑直來到講台。
面對面對峙。
他勢必要撕開林恩虛偽的面孔。
「金並用恐懼統治街區，約瑟夫用暴力滿足私慾，他們視法律為無物，你視自己為法律。」
「告訴我，區別在哪？」
「你問過那十一位警員的遺孀和孩子嗎？」
「約瑟夫，用那些人的命換來第二次機會，是否符合你『被選中的正義』標準？」
「你摧毀舊的黑幫帝國，只是為在原地重新建起一個以你為絕對核心的新王國。」
最後，馬特的嘴臉充滿譏誚。
「當你自封為必要之惡時，你和所有你殺死的人，就已經站在同一片陰影里。」
「林恩罪犯！」
就在馬特自認穩操勝券時。
林恩輕笑一聲。
要不是他天生是對立面，聽到這份發言，他都有點想為馬特拍手鼓掌。
這道德制高點是真夠高的。
「法律是權貴者的玩具，不是民眾的武器，這一點…你不知道？我視自己為法律…」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
「法律無法判的，我來判；法律不敢抓的，我來抓；法律不敢殺的，我解決！」
「一句話，法律能做的我也能做，法律不能做的我更要做！犯罪分子，林恩特許！」
「這……就是我的法律。」
話音落下的瞬間。
可能是這份發言走進每個人的內心，整個廣場霎時間響起鋪天蓋地的高呼。
經過馬特當眾質問，歡呼聲甚至比之前還要響亮，全都在高呼「林恩」之名。
隨即瞥向沸騰的民眾，又轉頭看向馬特。
「你看，他們的歡呼就是答案，比起你的空談，他們更認為我的做法才是對的。」
該死！
馬特面露難堪，怎麼會這樣！
有這樣想法的，還有那些圍觀的勢力。
其中最為懊惱的就是弗瑞。
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他肯定不會允許！
若以後真有想動林恩的想法，可以想像這其中的阻力和付出的代價會有多大。
謝特！
至於羅克森、手和會之類的勢力，倒覺得無所謂，畢竟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對手。
有沒有名聲不重要，不妨礙他們想殺死林恩，林恩也想殺死他們。
不過，語言勝利卻不代表事情結束。
林恩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現在該說說你上來鬧事的代價……」
雖然馬特的私心令人噁心，甚至是唾棄，但確實有做好事，這一點不能否認。
道義上不好殺他，倒不是不能揍他。
「我有個不錯的主意，既然你認為我是惡人，那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話音落下的瞬間。
林恩猛地後撤一步，左手抓著右手手腕，腰間發力帶動全身力量，一拳揮出。
收著力量的拳頭，結結實實錘在馬特胸口。
下一秒。
馬特就感覺胸口像是被半掛撞上，恐怖的怪力讓他整個身體瞬間騰飛而起。
帶著一聲悶哼，徑直倒飛出去。
重重地砸在廣場邊緣的護欄上，當即暈厥過去，徹底消失在眾人視線里。
這下，現場只是靜默幾秒，旋即立刻爆發出比之前更勝一籌的歡呼。
【叮！第七行動回合行動任務已完成！】
【獎勵：霍洛克的護臂】
【額外獎勵：海克斯積分x1000】
【伊澤瑞爾想讓你展現真正的技術，成為偉大的冒險家，在遍地都留下你曾經踏足過的印記！好好珍惜這份聖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