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打三，不出意外的碾壓
然而，就在林恩邁出步伐的時候。
馬特手中的盲杖、巴頓舉起的箭矢、娜塔莎握著的手槍，全都對準了林恩。
見到這一幕，林恩都氣笑了。
原以為這群人就算和他有理念上的不合，最多也就是言語上斥責他。
就像之前那樣，爭論、對峙、各執一詞。
不可能把槍口對準他。
沒想到……
「呵。」
笑聲很短，很冷。
林恩緩緩轉頭，只覺得無比諷刺。
幾分鐘前，他們的槍口還對著那些殺手。
現在，卻對著他。
「弗蘭克，」林恩沒有回頭，卻抬高聲音，「你就在那裡別動，明白嗎？」
樓道陰影里，弗蘭克半跪在掩體後，手中的步槍早已鎖定這邊。
「這是我的事情，我不讓你插手。」林恩一字一句，「若是你開槍，我會很不高興。」
他必須說清楚。
弗蘭克一旦加入，就真是不死不休的混戰，而林恩要的只是那兩人的命。
隨即看向癱坐在地上的母女。
斬草，必須除根。
念頭在腦海里烙下，就再無轉圜餘地。
下一秒，林恩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就像被風吹散一樣，直接從三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五秒！」
「他能隱身五秒！」
娜塔莎幾乎同時喊道，身體已經做出戰術翻滾，手槍指向記憶中最可能突襲的路線。
馬特全神貫注，感知周圍的一切，心跳，腳步，以及氣流的擾動。
可什麼都沒有！
仿佛林恩就不在這裡！
巴頓沒有動，他站在原地，弓弦滿月，箭頭卻在微微調整方向，感受自己的直覺。
那種在無數生死邊緣磨礪出來的直覺。
一
二
三
火焰還在噼啪燃燒，警笛聲從遠處傳來。
四
五
娜塔莎的額頭滲出細汗。
時間到了！
林恩即將現身，但他會在哪裡發動攻擊？
背後還是側面？
第六秒。
巴頓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反應，腰腹發力，整個人向左側硬生生扭轉，同時右手鬆開弓弦！
咻！
爆破箭射出，卻不是射向可見目標，而是射向他原本站立位置右前方一米處的空氣。
轟！
火焰炸開。
也就在這一瞬間，一道模糊的影子在爆炸的氣浪中顯現出輪廓。
林恩來到巴頓身前，刀刃距離咽喉只有半尺。
「竟然不是五秒！」娜塔莎頓時驚呼。
巴頓借著爆炸的衝擊力繼續後撤，但林恩的速度太快了。
本該割開喉嚨的斬擊被巴頓極限閃開，重重砸在他的複合弓上。
咔嚓！
精心打造的武器應聲斷裂，碎片四濺。
巴頓悶哼一聲，虎口崩裂，整個人被餘力撞得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才穩住身形。
他抬頭，眼中第一次露出駭然。
不只是時間，還有林恩的速度、力量，都比檔案記錄的數據強了至少三成！
這傢伙之前根本沒用過全力！
暗處的林恩煩躁地深吸一口氣，一方面他需要讓神盾局、讓弗瑞知道他的脾氣。
一方面又不能真的把這群人弄死，畢竟還沒到撕破臉的時候，能力還不夠掀桌。
「左邊！」馬特突然低喝，盲杖刺向娜塔莎身側的空氣。
發出「叮噹」的脆響。
林恩的身影再次顯現了一瞬，擋住馬特的突刺。
但馬特的力量遠超常人，這一擊讓他動作慢了半拍。
也就是這半拍，娜塔莎的子彈到了，三槍連射，封死閃避角度。
林恩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叮叮叮！
三顆子彈全部被凌空劈開，火星四濺。
娜塔莎的瞳孔驟然放大。
她見過能躲子彈的人，見過能用盾牌擋子彈的人，但用刀刃在這麼近的距離劈開子彈？
林恩沒給她思考的時間，他踏步上前，左拳直擊娜塔莎持槍的手腕。
「咔」地輕微的骨裂聲。
娜塔莎痛哼一聲，手槍脫手飛出。
她想用另一隻手反擊，但林恩的膝蓋已經頂在她腹部，力量收了五成，卻依然讓她瞬間窒息，整個人軟倒在地。
「該死！」馬特低吼，盲杖瘋狂襲來。
林恩轉身用左手握住。
馬特心中一震。
他這一擊的力量足以打碎磚牆，卻被單手接住，而且握得紋絲不動。
「你的聽力很好，」林恩第一次在戰鬥中開口，聲音卻平靜的可怕。
「但聽得到，不代表跟得上。」
話音未落，刀柄重重砸在馬特胸口。
「噗！」
馬特噴出一口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街邊的消防栓上。
外殼凹陷，水流瞬間噴涌而出，混著他嘴角的血，在火光下觸目驚心。
十秒。
隱身效果結束。
林恩的身影在婦女面前完全顯現，似乎從未離開過那個位置。
疾風之刃還在手中，滴血未沾。
身後，巴頓半跪在地；娜塔莎蜷縮著，捂著手腕，臉色蒼白；馬特強撐著想要站起，卻再次咳出血沫。
三對一。
十秒，完虐。
婦女已經完全嚇傻，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等等…」巴頓掙扎著站起，聲音嘶啞，「林恩，別…」
「我對你們很失望。」
林恩打斷他，聲音里沒有任何情緒。
他向前一步。
婦女終於發出尖叫：「不！求求你！我發誓！我發誓我們再也不會……！」
話沒說完，刀刃刺入心臟。
尖叫聲戛然而止，婦女低頭看向沒入胸口的刀柄，眼中最後的光彩迅速黯淡。
一旁的女兒呆楞著，看著鮮血從傷口流出，看著林恩拔出匕首，甩掉血漬。
或許娜塔莎說的對，但他不會拿命去賭。
既然拿起槍，理由就足夠了。
就在林恩準備繼續揮刀時。
尖銳的剎車聲陡然響起。
五輛黑色薩博班沖入街道，車燈頓時照耀整條街道。
幾乎同時，二十餘名全副武裝的神盾局特工立刻從車上下來，其中包括弗瑞和科爾森。
剛下車，二十幾個槍口第一時間指向所有可能的目標，林恩也沒排除在外。
「怎麼？你也要把槍口對準我？」
弗瑞沒有理會，快速掃視過這裡的慘狀。
滿地的屍體，斷裂的弓箭，倒地的娜塔莎，咳血的馬特，以及那個女孩。
弗瑞只感覺無比頭痛，早在一開始他就在車上全程目睹，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卻還是走到這一步。
心中有對這幾位下屬的無奈，也有對林恩的忌憚。
要知道林恩經過了一晚上戰鬥，以及剛剛發生的一切，兩位最優秀的特工加上特殊人員，都沒能讓眼前的男子有一丁點的負傷。
弗瑞陰沉著臉說道。
「鬧劇該結束了，林恩。」
但他的目光還落在神情呆滯的少女身上。
馬特手中的盲杖、巴頓舉起的箭矢、娜塔莎握著的手槍，全都對準了林恩。
見到這一幕，林恩都氣笑了。
原以為這群人就算和他有理念上的不合，最多也就是言語上斥責他。
就像之前那樣，爭論、對峙、各執一詞。
不可能把槍口對準他。
沒想到……
「呵。」
笑聲很短，很冷。
林恩緩緩轉頭，只覺得無比諷刺。
幾分鐘前，他們的槍口還對著那些殺手。
現在，卻對著他。
「弗蘭克，」林恩沒有回頭，卻抬高聲音，「你就在那裡別動，明白嗎？」
樓道陰影里，弗蘭克半跪在掩體後，手中的步槍早已鎖定這邊。
「這是我的事情，我不讓你插手。」林恩一字一句，「若是你開槍，我會很不高興。」
他必須說清楚。
弗蘭克一旦加入，就真是不死不休的混戰，而林恩要的只是那兩人的命。
隨即看向癱坐在地上的母女。
斬草，必須除根。
念頭在腦海里烙下，就再無轉圜餘地。
下一秒，林恩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就像被風吹散一樣，直接從三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五秒！」
「他能隱身五秒！」
娜塔莎幾乎同時喊道，身體已經做出戰術翻滾，手槍指向記憶中最可能突襲的路線。
馬特全神貫注，感知周圍的一切，心跳，腳步，以及氣流的擾動。
可什麼都沒有！
仿佛林恩就不在這裡！
巴頓沒有動，他站在原地，弓弦滿月，箭頭卻在微微調整方向，感受自己的直覺。
那種在無數生死邊緣磨礪出來的直覺。
一
二
三
火焰還在噼啪燃燒，警笛聲從遠處傳來。
四
五
娜塔莎的額頭滲出細汗。
時間到了！
林恩即將現身，但他會在哪裡發動攻擊？
背後還是側面？
第六秒。
巴頓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反應，腰腹發力，整個人向左側硬生生扭轉，同時右手鬆開弓弦！
咻！
爆破箭射出，卻不是射向可見目標，而是射向他原本站立位置右前方一米處的空氣。
轟！
火焰炸開。
也就在這一瞬間，一道模糊的影子在爆炸的氣浪中顯現出輪廓。
林恩來到巴頓身前，刀刃距離咽喉只有半尺。
「竟然不是五秒！」娜塔莎頓時驚呼。
巴頓借著爆炸的衝擊力繼續後撤，但林恩的速度太快了。
本該割開喉嚨的斬擊被巴頓極限閃開，重重砸在他的複合弓上。
咔嚓！
精心打造的武器應聲斷裂，碎片四濺。
巴頓悶哼一聲，虎口崩裂，整個人被餘力撞得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才穩住身形。
他抬頭，眼中第一次露出駭然。
不只是時間，還有林恩的速度、力量，都比檔案記錄的數據強了至少三成！
這傢伙之前根本沒用過全力！
暗處的林恩煩躁地深吸一口氣，一方面他需要讓神盾局、讓弗瑞知道他的脾氣。
一方面又不能真的把這群人弄死，畢竟還沒到撕破臉的時候，能力還不夠掀桌。
「左邊！」馬特突然低喝，盲杖刺向娜塔莎身側的空氣。
發出「叮噹」的脆響。
林恩的身影再次顯現了一瞬，擋住馬特的突刺。
但馬特的力量遠超常人，這一擊讓他動作慢了半拍。
也就是這半拍，娜塔莎的子彈到了，三槍連射，封死閃避角度。
林恩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叮叮叮！
三顆子彈全部被凌空劈開，火星四濺。
娜塔莎的瞳孔驟然放大。
她見過能躲子彈的人，見過能用盾牌擋子彈的人，但用刀刃在這麼近的距離劈開子彈？
林恩沒給她思考的時間，他踏步上前，左拳直擊娜塔莎持槍的手腕。
「咔」地輕微的骨裂聲。
娜塔莎痛哼一聲，手槍脫手飛出。
她想用另一隻手反擊，但林恩的膝蓋已經頂在她腹部，力量收了五成，卻依然讓她瞬間窒息，整個人軟倒在地。
「該死！」馬特低吼，盲杖瘋狂襲來。
林恩轉身用左手握住。
馬特心中一震。
他這一擊的力量足以打碎磚牆，卻被單手接住，而且握得紋絲不動。
「你的聽力很好，」林恩第一次在戰鬥中開口，聲音卻平靜的可怕。
「但聽得到，不代表跟得上。」
話音未落，刀柄重重砸在馬特胸口。
「噗！」
馬特噴出一口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街邊的消防栓上。
外殼凹陷，水流瞬間噴涌而出，混著他嘴角的血，在火光下觸目驚心。
十秒。
隱身效果結束。
林恩的身影在婦女面前完全顯現，似乎從未離開過那個位置。
疾風之刃還在手中，滴血未沾。
身後，巴頓半跪在地；娜塔莎蜷縮著，捂著手腕，臉色蒼白；馬特強撐著想要站起，卻再次咳出血沫。
三對一。
十秒，完虐。
婦女已經完全嚇傻，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等等…」巴頓掙扎著站起，聲音嘶啞，「林恩，別…」
「我對你們很失望。」
林恩打斷他，聲音里沒有任何情緒。
他向前一步。
婦女終於發出尖叫：「不！求求你！我發誓！我發誓我們再也不會……！」
話沒說完，刀刃刺入心臟。
尖叫聲戛然而止，婦女低頭看向沒入胸口的刀柄，眼中最後的光彩迅速黯淡。
一旁的女兒呆楞著，看著鮮血從傷口流出，看著林恩拔出匕首，甩掉血漬。
或許娜塔莎說的對，但他不會拿命去賭。
既然拿起槍，理由就足夠了。
就在林恩準備繼續揮刀時。
尖銳的剎車聲陡然響起。
五輛黑色薩博班沖入街道，車燈頓時照耀整條街道。
幾乎同時，二十餘名全副武裝的神盾局特工立刻從車上下來，其中包括弗瑞和科爾森。
剛下車，二十幾個槍口第一時間指向所有可能的目標，林恩也沒排除在外。
「怎麼？你也要把槍口對準我？」
弗瑞沒有理會，快速掃視過這裡的慘狀。
滿地的屍體，斷裂的弓箭，倒地的娜塔莎，咳血的馬特，以及那個女孩。
弗瑞只感覺無比頭痛，早在一開始他就在車上全程目睹，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卻還是走到這一步。
心中有對這幾位下屬的無奈，也有對林恩的忌憚。
要知道林恩經過了一晚上戰鬥，以及剛剛發生的一切，兩位最優秀的特工加上特殊人員，都沒能讓眼前的男子有一丁點的負傷。
弗瑞陰沉著臉說道。
「鬧劇該結束了，林恩。」
但他的目光還落在神情呆滯的少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