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主權與合作
清晨九點，陽光越過地獄廚房的高樓，映射在這間不大的辦公室內。
「我沒想到你還能這麼冷靜。」
弗蘭克依舊是那副冷酷的神情，眼神四處游離，從未停止過觀察。
反觀林恩，慵懶癱坐在椅子上，拍拍肚子，早上吃的有點撐。
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安排，早餐竟然還有餛飩！這讓吃了一個多月面包配黃油的林恩，狠狠的解了嘴饞。
「放心吧。就算最後撕破臉，被關進監獄，那不就更應該多吃一點嗎？」
話音剛落，科爾森同樣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只不過聽見林恩的話，笑著搖搖頭。
「卡塞爾先生，林恩先生，早上好。」
「如果按照你的說法，那確實應該多吃一點，這裡的監獄伙食可不太好，也沒有你喜歡吃的餛飩。」
科爾森一邊打趣，一邊推出兩份文件。
「這是皇后區公寓事件的處理報告，神盾局已經將其定性為『黑幫火併』，不會有警方來找你們麻煩。」
弗蘭克拿起文件，快速翻了幾頁，眉頭漸漸舒展，報告裡隻字未提林恩的風牆能力，也沒把他們歸為「特殊的危險分子」。
林恩沒看文件，他太清楚神盾局的能量，這種事不過是小兒科。
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神盾局幫我們擦屁股，想要什麼回報？」
「爽快。」
科爾森笑了笑，身體微微前傾。
「我們要的很簡單，除掉墓石。」
「作為交換，我們會提供星光撞球廳，也就是墓石地下賭場的全部安保藍圖。」
「其中包括他辦公室的逃生通道、保險柜密碼，還有……墓石的能力弱點。」
「弱點？」林恩挑了挑眉。
「墓石可不是那些你交手過的忍者，他的身體經過化學改造，刀槍不入，但他的改造有個致命缺陷，就是怕高溫。」
「溫度超過三百度，他的皮膚就會軟化，失去防禦能力。」科爾森的聲音壓低了幾分。
林恩心裡一動，這確實是個關鍵信息。
畢竟他雖然清楚自己身處怎樣的世界，但具體的信息，還真不一定有神盾局知道的多。
瞥了一眼身旁的弗蘭克，後者微微點頭，顯然也覺得這筆交易划算。
「條件不錯。」
林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但我有兩個要求。」
「第一，神盾局的人不能干涉我的行動，我想怎麼殺墓石，是我的自由。」
「第二，合作結束後，你們要徹底解除對我的監控。」
「第一個要求可以答應。」科爾森的笑容淡了幾分，「第二個要求，我做不了主。」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正前方的空白牆壁上，亮起一道全息投影。
投影里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他穿著黑色風衣，左眼戴著眼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卻銳利。
尼克·弗瑞！
弗蘭克的身體瞬間繃緊，手再次摸向了腰間的匕首。
林恩也眯起了眼睛，他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這位神盾局最大的貪污頭子，比他想像中更有壓迫感。
「你的條件，我聽到了。你想要解除監控，想有自主權，可以。」弗瑞說得乾脆。
「但我有三個條件。」
「第一，今後你的目標必須與金並集團核心相關，且行動前需要向科爾森報備目標。」
「如果我認為目標會引發災難性後果，我有權警告，你可以不聽，但後果自負。」
「第二，不得造成大規模平民傷亡，不得公開使用超常規能力引發社會恐慌。」
「這是紅線。踩了，合作立刻終止，你會成為神盾局的清除目標。」
「第三，你需要接受一次測試，證明你的能力配得上你要的特權，而目標就是墓石。」
「不管他現在身邊有多少人，把他解決掉。帶回來能證明他失去威脅的證據。」
林恩與屏幕中的弗瑞對視：「測試？聽起來更像是替你們干髒活。」
「隨你怎麼理解。」弗瑞不為所動。
「你可以拒絕，然後離開。」
「但出了這扇門，神盾局會將你列為不可控高風險個體，下次見面，就不會是這樣。」
林恩陷入沉默。
不得不說，這很弗瑞。
只要能成為他手中的尖刀，或是有足夠的能力，那一切都有的談。
與神盾局合作，這個選擇並不算糟糕，先不說有當局擦屁股，也能算作一個擋箭牌，更別說他還想在這裡換系統道具呢。
旋即咧嘴一笑。
「成交。」
林恩伸出手，對著全息投影虛握了一下。
只是弗瑞和科爾森還有弗蘭克的眼光都有些怪異。
「娜塔莎會和你們一起行動，她會提供必要的幫助。記住，別讓我後悔這個決定。」
話音落下，全息投影瞬間消失，會議室的燈光恢復了明亮。
科爾森站起身，臉上重新掛上笑容。
「那合作愉快。娜塔莎已經在外面等了，武器和裝備都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
……
三人剛走出會議室。
就看見娜塔莎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手裡把玩著一把銀色的手槍，身上換了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完美勾勒出她的性感身材。
特別是那一頭火紅的頭髮，更顯現出成熟與性感的魅力。
林恩只覺得可惜。
明明是個不錯的美人，就是太過……奔放，和幾個人都有過曖昧的過往。
「看來你們談妥了。」
娜塔莎收起手槍，對著林恩打量起來，目光掃過他的手腕、脖頸、雙腿等部位。
「科爾森說你打人像拆玩具。我好奇的是……你受過哪種訓練？」
「我天生神力。」
「你的那個頭套很醜。不過你要是想掩蓋形象，我倒是有挺多面具，供你選擇。」
林恩翻了個白眼，沒理會她的套近乎。
這女人，心懷不軌啊！
「藍圖呢？」
娜塔莎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
「裡面有賭場的全部安保信息，還有墓石辦公室的位置。我已經幫你們搞定了外圍的監控，我們可以從賭場的通風管道進去。」
弗蘭克接過U盤，快速檢查了一遍，點了點頭：「沒問題。」
……
二十分鐘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星光撞球廳的後巷。
此時正是上午十點，賭場還沒到營業時間，但後巷的暗哨已經就位。
娜塔莎對著林恩眨了眨眼睛。
「你先來？」
林恩摸了摸胸口的項鍊，笑著說道。
「當然。」
「我沒想到你還能這麼冷靜。」
弗蘭克依舊是那副冷酷的神情，眼神四處游離，從未停止過觀察。
反觀林恩，慵懶癱坐在椅子上，拍拍肚子，早上吃的有點撐。
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安排，早餐竟然還有餛飩！這讓吃了一個多月面包配黃油的林恩，狠狠的解了嘴饞。
「放心吧。就算最後撕破臉，被關進監獄，那不就更應該多吃一點嗎？」
話音剛落，科爾森同樣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只不過聽見林恩的話，笑著搖搖頭。
「卡塞爾先生，林恩先生，早上好。」
「如果按照你的說法，那確實應該多吃一點，這裡的監獄伙食可不太好，也沒有你喜歡吃的餛飩。」
科爾森一邊打趣，一邊推出兩份文件。
「這是皇后區公寓事件的處理報告，神盾局已經將其定性為『黑幫火併』，不會有警方來找你們麻煩。」
弗蘭克拿起文件，快速翻了幾頁，眉頭漸漸舒展，報告裡隻字未提林恩的風牆能力，也沒把他們歸為「特殊的危險分子」。
林恩沒看文件，他太清楚神盾局的能量，這種事不過是小兒科。
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神盾局幫我們擦屁股，想要什麼回報？」
「爽快。」
科爾森笑了笑，身體微微前傾。
「我們要的很簡單，除掉墓石。」
「作為交換，我們會提供星光撞球廳，也就是墓石地下賭場的全部安保藍圖。」
「其中包括他辦公室的逃生通道、保險柜密碼，還有……墓石的能力弱點。」
「弱點？」林恩挑了挑眉。
「墓石可不是那些你交手過的忍者，他的身體經過化學改造，刀槍不入，但他的改造有個致命缺陷，就是怕高溫。」
「溫度超過三百度，他的皮膚就會軟化，失去防禦能力。」科爾森的聲音壓低了幾分。
林恩心裡一動，這確實是個關鍵信息。
畢竟他雖然清楚自己身處怎樣的世界，但具體的信息，還真不一定有神盾局知道的多。
瞥了一眼身旁的弗蘭克，後者微微點頭，顯然也覺得這筆交易划算。
「條件不錯。」
林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但我有兩個要求。」
「第一，神盾局的人不能干涉我的行動，我想怎麼殺墓石，是我的自由。」
「第二，合作結束後，你們要徹底解除對我的監控。」
「第一個要求可以答應。」科爾森的笑容淡了幾分，「第二個要求，我做不了主。」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正前方的空白牆壁上，亮起一道全息投影。
投影里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他穿著黑色風衣，左眼戴著眼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卻銳利。
尼克·弗瑞！
弗蘭克的身體瞬間繃緊，手再次摸向了腰間的匕首。
林恩也眯起了眼睛，他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這位神盾局最大的貪污頭子，比他想像中更有壓迫感。
「你的條件，我聽到了。你想要解除監控，想有自主權，可以。」弗瑞說得乾脆。
「但我有三個條件。」
「第一，今後你的目標必須與金並集團核心相關，且行動前需要向科爾森報備目標。」
「如果我認為目標會引發災難性後果，我有權警告，你可以不聽，但後果自負。」
「第二，不得造成大規模平民傷亡，不得公開使用超常規能力引發社會恐慌。」
「這是紅線。踩了，合作立刻終止，你會成為神盾局的清除目標。」
「第三，你需要接受一次測試，證明你的能力配得上你要的特權，而目標就是墓石。」
「不管他現在身邊有多少人，把他解決掉。帶回來能證明他失去威脅的證據。」
林恩與屏幕中的弗瑞對視：「測試？聽起來更像是替你們干髒活。」
「隨你怎麼理解。」弗瑞不為所動。
「你可以拒絕，然後離開。」
「但出了這扇門，神盾局會將你列為不可控高風險個體，下次見面，就不會是這樣。」
林恩陷入沉默。
不得不說，這很弗瑞。
只要能成為他手中的尖刀，或是有足夠的能力，那一切都有的談。
與神盾局合作，這個選擇並不算糟糕，先不說有當局擦屁股，也能算作一個擋箭牌，更別說他還想在這裡換系統道具呢。
旋即咧嘴一笑。
「成交。」
林恩伸出手，對著全息投影虛握了一下。
只是弗瑞和科爾森還有弗蘭克的眼光都有些怪異。
「娜塔莎會和你們一起行動，她會提供必要的幫助。記住，別讓我後悔這個決定。」
話音落下，全息投影瞬間消失，會議室的燈光恢復了明亮。
科爾森站起身，臉上重新掛上笑容。
「那合作愉快。娜塔莎已經在外面等了，武器和裝備都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
……
三人剛走出會議室。
就看見娜塔莎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手裡把玩著一把銀色的手槍，身上換了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完美勾勒出她的性感身材。
特別是那一頭火紅的頭髮，更顯現出成熟與性感的魅力。
林恩只覺得可惜。
明明是個不錯的美人，就是太過……奔放，和幾個人都有過曖昧的過往。
「看來你們談妥了。」
娜塔莎收起手槍，對著林恩打量起來，目光掃過他的手腕、脖頸、雙腿等部位。
「科爾森說你打人像拆玩具。我好奇的是……你受過哪種訓練？」
「我天生神力。」
「你的那個頭套很醜。不過你要是想掩蓋形象，我倒是有挺多面具，供你選擇。」
林恩翻了個白眼，沒理會她的套近乎。
這女人，心懷不軌啊！
「藍圖呢？」
娜塔莎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
「裡面有賭場的全部安保信息，還有墓石辦公室的位置。我已經幫你們搞定了外圍的監控，我們可以從賭場的通風管道進去。」
弗蘭克接過U盤，快速檢查了一遍，點了點頭：「沒問題。」
……
二十分鐘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星光撞球廳的後巷。
此時正是上午十點，賭場還沒到營業時間，但後巷的暗哨已經就位。
娜塔莎對著林恩眨了眨眼睛。
「你先來？」
林恩摸了摸胸口的項鍊，笑著說道。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