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面對歐美人就要開地獄笑話來試探
林宇沉吟片刻，沒有深入講解核心內容，只是用通俗的語言簡單概括：
「只不過是換了個材料做板凳，書上用木頭，我用竹子，沒什麼好吹噓的。」
他刻意說得模糊，既不暴露自己的研究方向，也不徹底打消楊嘉的興趣。
特製鋁合金的硬度與靈活性在什麼情況下趕得上低碳鋼這種關鍵要素，他根本不可能說出來。
果然，楊嘉聽了之後，眼神里的探究更濃了：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我聽說現在歐美都在搞柵格翼，不過走的不是這個路子，林先生覺得我們國內能搞成嗎？」
「為什麼不能？」
林宇抬眼，目光銳利：
「科研講究的是找對方向，而不是盲目跟風。歐美成了是走對了他們自己的路，又不代表路只有一條。」
「那林先生找到正確方向了？」
林宇話音剛落，楊嘉就迅速追問。
徐浩翔沒聽出其中的端倪，還在一旁附和：
「那當然！林宇可是我們院最聰明的人，他肯定找到辦法了！」
林宇笑了笑，沒有正面回應，而是話題一轉：
「聽說楊小姐幫浩翔還了賭債？浩翔能遇到你，真是幸運。」
楊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自然：
「我和浩翔真心相愛，幫他做點事也是應該的。」
「既然是真心相愛，那楊小姐應該也希望浩翔能變得更好吧？」
林宇看著她，也直言不諱的開口道：
「浩翔對航天領域很感興趣，就是基礎差了點，以後我可以多教教他。」
「不過我最近主要研究方向改成了人工智慧，火箭衛星這塊怕是暫時不會研究了。」
「就是人工智慧的研究也缺乏硬體，像英特爾的奔騰75CPU根本買不到，這東西不僅貴，還需要特定票據才能買到。」
「我現在研究暫停，準備過幾天就去企業打工了。」
他故意拋出CPU的事，一來是確實需要，二來是想看看楊嘉聽到他不研究火箭衛星時的反應。
他自己是沒錢，但也不介意花間諜的錢搞點好東西。
楊嘉聞言，沒作什麼猶豫，也不裝沒聽過這東西，直接接過話道：
「奔騰75啊，我倒是認識能弄到這東西的朋友，票據也不是問題。」
見林宇提了需求，楊嘉沒有半點不喜，還不知腦內想了什麼，又說：
「只要林先生肯好好教浩翔，我幫你弄到手就是。」
「研究可不能暫停，在企業打工可沒法為國效力啊！」
林宇心中一沉，這娘們確實在意他搞不搞研究，但根本沒太在意火箭衛星，那她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連cpu都說能給他弄到手，那可是六千塊打底啊！要知道徐浩翔這個死舔狗也只肯給3000塊啊。
林宇面上不動聲色：
「那倒是多謝楊小姐了。不過這東西價格不菲，我也不能白要，以後有機會，我可以給楊小姐講講人工智慧的基礎應用。」
「那就先謝謝林先生了。」
楊嘉笑得眉眼彎彎，拿起酒杯站起躬身，到似忘了用手護住胸口，就這麼雙手舉杯露出一片雪白，彎腰敬了林宇一杯。
飯桌上，徐浩翔只顧著和楊嘉說悄悄話，完全沒注意到兩人之間暗流涌動。
林宇則一邊應付著楊嘉的各種試探，一邊留意著周圍的環境。
他發現鄰桌的兩個男人總往這邊看，而且每次楊嘉提問時，他們的目光都會變得格外專注，像是在監聽。
談到一半，林宇藉口去洗手間，起身離席。
剛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跟了上來。
林宇腳步不停，拐進洗手間後，也不放水，故意在裡面耽擱了幾分鐘，用了遠超常人上廁所所需的時間。
出來後，林宇站在水池旁慢慢洗手，那個男人也恰巧從獨立衛生間的隔間裡鑽出，揉了揉肚子還衝著林宇笑著點了點頭。
林宇心下冷笑，我出來你也出來，這倒是真的巧了，你也在隔間裡發呆？
回到飯桌後，林宇沒再和楊嘉談論技術上的話題。
每次楊嘉開口，都被林宇打了個哈哈饒了過去。
漸漸點的菜也都上齊了。
子龍脫袍、奶湯蹄筋、鎮店之寶-麥穗花刀的酸辣肚尖、開國元勛宴里的東安雞、腊味合蒸等名菜上了個齊全。
邊吃飯林宇邊觀察，那楊嘉胃口極佳，東安雞和腊味合蒸卻是一口不吃。
本來就有些懷疑的林宇這下疑心更大了，不吃雞還能說是口味問題，一桌子十二個菜，你就不吃兩個元勛宴里的菜品？
間諜...間諜...會是哪派來的間諜？
只要找到了間諜的來源，才能對症下藥。
又是兩口菜下肚，林宇有了主意，清了清嗓子開口：
「吃飯的時候就別總聊那些枯燥的知識了，聊點別的吧。」
「咱們之間沒人信教吧？」
徐浩翔扯了個雞腿放到楊嘉碗裡，楊嘉又將筷子倒轉，把雞腿夾回給了徐浩翔。
見林宇提問，二人都搖了搖頭。
歐美俄都是宗教國家，既然楊嘉說自己不信教，那就先講個地獄笑話：
「從前有個白人小偷對著神父抱怨，他說他向上帝許願獲得一輛新自行車，主沒有滿足他，主怎麼會是萬能的。」
「你們猜神父怎麼說？」
徐浩翔一臉歡喜的吃著楊嘉夾給他的雞腿，楊嘉凝神思考，用紙巾擦了擦筷子：
「神父會說是因為他不夠虔誠？」
林宇笑著搖了搖頭：
「不。」
「神父說：那是你的方式錯了，你應該去偷一輛自行車，然後再祈禱主寬恕你，並讓耶穌替你贖罪。」
話畢，林宇細細觀察楊嘉的表情，她姣好的面容並未皺起眉眼或是露出不滿，反而是沒有絲毫停頓的直接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你好有趣。」
楊嘉笑得抹了抹眼淚，不像是有芥蒂的樣子。
嗯...看來起碼確實不是個信徒，林宇暗想。
這個年代的歐美對基督教的信仰依然虔誠，這兩國的間諜就算是能克制住不滿，也不會笑成這樣。
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楊嘉是歐美派來的可能性，萬一楊嘉就是那種不信教的人呢？
不過得益於後世的信息大爆發，林宇有著不少地獄笑話的存貨，就算宗教梗試不出來，也有其他路子慢慢試。
林宇提起酒杯和楊嘉碰了碰，楊嘉杯中的酒水不多，仰頭一飲而盡，卻依然有幾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了胸脯上。
見林宇看著她，楊嘉眉眼含羞帶怯，但又不迴避，直接拿著紙巾就往胸口擦，把林宇的視線往那帶。
徐浩翔還在那盛奶湯蹄筋，沒注意到這邊楊嘉的動作。
…
看著楊嘉的舉動，林宇有些無語。
她好燒啊，這麼燒會是哪個國家？
「只不過是換了個材料做板凳，書上用木頭，我用竹子，沒什麼好吹噓的。」
他刻意說得模糊，既不暴露自己的研究方向，也不徹底打消楊嘉的興趣。
特製鋁合金的硬度與靈活性在什麼情況下趕得上低碳鋼這種關鍵要素，他根本不可能說出來。
果然，楊嘉聽了之後，眼神里的探究更濃了：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我聽說現在歐美都在搞柵格翼，不過走的不是這個路子，林先生覺得我們國內能搞成嗎？」
「為什麼不能？」
林宇抬眼，目光銳利：
「科研講究的是找對方向，而不是盲目跟風。歐美成了是走對了他們自己的路，又不代表路只有一條。」
「那林先生找到正確方向了？」
林宇話音剛落，楊嘉就迅速追問。
徐浩翔沒聽出其中的端倪，還在一旁附和：
「那當然！林宇可是我們院最聰明的人，他肯定找到辦法了！」
林宇笑了笑，沒有正面回應，而是話題一轉：
「聽說楊小姐幫浩翔還了賭債？浩翔能遇到你，真是幸運。」
楊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自然：
「我和浩翔真心相愛，幫他做點事也是應該的。」
「既然是真心相愛，那楊小姐應該也希望浩翔能變得更好吧？」
林宇看著她，也直言不諱的開口道：
「浩翔對航天領域很感興趣，就是基礎差了點，以後我可以多教教他。」
「不過我最近主要研究方向改成了人工智慧，火箭衛星這塊怕是暫時不會研究了。」
「就是人工智慧的研究也缺乏硬體，像英特爾的奔騰75CPU根本買不到，這東西不僅貴，還需要特定票據才能買到。」
「我現在研究暫停，準備過幾天就去企業打工了。」
他故意拋出CPU的事，一來是確實需要，二來是想看看楊嘉聽到他不研究火箭衛星時的反應。
他自己是沒錢，但也不介意花間諜的錢搞點好東西。
楊嘉聞言，沒作什麼猶豫，也不裝沒聽過這東西，直接接過話道：
「奔騰75啊，我倒是認識能弄到這東西的朋友，票據也不是問題。」
見林宇提了需求，楊嘉沒有半點不喜，還不知腦內想了什麼，又說：
「只要林先生肯好好教浩翔，我幫你弄到手就是。」
「研究可不能暫停，在企業打工可沒法為國效力啊！」
林宇心中一沉，這娘們確實在意他搞不搞研究，但根本沒太在意火箭衛星，那她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連cpu都說能給他弄到手，那可是六千塊打底啊！要知道徐浩翔這個死舔狗也只肯給3000塊啊。
林宇面上不動聲色：
「那倒是多謝楊小姐了。不過這東西價格不菲，我也不能白要，以後有機會，我可以給楊小姐講講人工智慧的基礎應用。」
「那就先謝謝林先生了。」
楊嘉笑得眉眼彎彎，拿起酒杯站起躬身，到似忘了用手護住胸口，就這麼雙手舉杯露出一片雪白，彎腰敬了林宇一杯。
飯桌上，徐浩翔只顧著和楊嘉說悄悄話，完全沒注意到兩人之間暗流涌動。
林宇則一邊應付著楊嘉的各種試探，一邊留意著周圍的環境。
他發現鄰桌的兩個男人總往這邊看，而且每次楊嘉提問時，他們的目光都會變得格外專注，像是在監聽。
談到一半，林宇藉口去洗手間，起身離席。
剛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跟了上來。
林宇腳步不停，拐進洗手間後，也不放水，故意在裡面耽擱了幾分鐘，用了遠超常人上廁所所需的時間。
出來後，林宇站在水池旁慢慢洗手，那個男人也恰巧從獨立衛生間的隔間裡鑽出，揉了揉肚子還衝著林宇笑著點了點頭。
林宇心下冷笑，我出來你也出來，這倒是真的巧了，你也在隔間裡發呆？
回到飯桌後，林宇沒再和楊嘉談論技術上的話題。
每次楊嘉開口，都被林宇打了個哈哈饒了過去。
漸漸點的菜也都上齊了。
子龍脫袍、奶湯蹄筋、鎮店之寶-麥穗花刀的酸辣肚尖、開國元勛宴里的東安雞、腊味合蒸等名菜上了個齊全。
邊吃飯林宇邊觀察，那楊嘉胃口極佳，東安雞和腊味合蒸卻是一口不吃。
本來就有些懷疑的林宇這下疑心更大了，不吃雞還能說是口味問題，一桌子十二個菜，你就不吃兩個元勛宴里的菜品？
間諜...間諜...會是哪派來的間諜？
只要找到了間諜的來源，才能對症下藥。
又是兩口菜下肚，林宇有了主意，清了清嗓子開口：
「吃飯的時候就別總聊那些枯燥的知識了，聊點別的吧。」
「咱們之間沒人信教吧？」
徐浩翔扯了個雞腿放到楊嘉碗裡，楊嘉又將筷子倒轉，把雞腿夾回給了徐浩翔。
見林宇提問，二人都搖了搖頭。
歐美俄都是宗教國家，既然楊嘉說自己不信教，那就先講個地獄笑話：
「從前有個白人小偷對著神父抱怨，他說他向上帝許願獲得一輛新自行車，主沒有滿足他，主怎麼會是萬能的。」
「你們猜神父怎麼說？」
徐浩翔一臉歡喜的吃著楊嘉夾給他的雞腿，楊嘉凝神思考，用紙巾擦了擦筷子：
「神父會說是因為他不夠虔誠？」
林宇笑著搖了搖頭：
「不。」
「神父說：那是你的方式錯了，你應該去偷一輛自行車，然後再祈禱主寬恕你，並讓耶穌替你贖罪。」
話畢，林宇細細觀察楊嘉的表情，她姣好的面容並未皺起眉眼或是露出不滿，反而是沒有絲毫停頓的直接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你好有趣。」
楊嘉笑得抹了抹眼淚，不像是有芥蒂的樣子。
嗯...看來起碼確實不是個信徒，林宇暗想。
這個年代的歐美對基督教的信仰依然虔誠，這兩國的間諜就算是能克制住不滿，也不會笑成這樣。
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楊嘉是歐美派來的可能性，萬一楊嘉就是那種不信教的人呢？
不過得益於後世的信息大爆發，林宇有著不少地獄笑話的存貨，就算宗教梗試不出來，也有其他路子慢慢試。
林宇提起酒杯和楊嘉碰了碰，楊嘉杯中的酒水不多，仰頭一飲而盡，卻依然有幾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了胸脯上。
見林宇看著她，楊嘉眉眼含羞帶怯，但又不迴避，直接拿著紙巾就往胸口擦，把林宇的視線往那帶。
徐浩翔還在那盛奶湯蹄筋，沒注意到這邊楊嘉的動作。
…
看著楊嘉的舉動，林宇有些無語。
她好燒啊，這麼燒會是哪個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