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奧拉夫到來
薩桑營地，主帥大帳。
卡修斯坐在椅子上，面前攤著那張已經看了無數遍的軍事地圖。
距離輜重被燒已經過去快五天了。
這五天裡，他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煎熬。
兩萬五千大軍，人吃馬嚼，每天消耗的糧草是個天文數字。
隨身攜帶的那點乾糧必須省之又省，士兵們也只能去不遠的地方打獵、挖野菜撐著。
卡修斯根本不敢讓士兵去稍遠的地方，生怕被那個神出鬼沒的法師盯上，再給來一發火球術。
運糧隊再不來，他也不得不派一批人去遠一些的地方征糧了。
但派多少人？派多遠？萬一遇到那個溝槽的法師怎麼辦？
這些問題每天都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轉得他頭疼。
『後續運糧隊不知道會不會被偷襲……』
『那個法師要是盯上運糧隊，那就真的完蛋了。』
他站起來，走到帳外，看著南方灰濛濛的天空。
援軍啊援軍，你到底什麼時候來？
這時候，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緊接著，一個傳令兵衝進來，單膝跪地：
「將軍！南方發現一支隊伍！規模約兩千人，看旗幟……是咱們的運糧隊！」
卡修斯眼睛一亮：「運糧隊？！他們這麼快就到了？」
又眉頭一皺，狐疑道：「不會有詐吧？萬一是那個法師假裝友軍騙我……」
傳令兵咽了口唾沫，繼續說：「應該不會……因為隊伍里還有一個人。」
「什麼人？」
「一個……巨人。」傳令兵的表情有點古怪，「騎著黑色的戰馬，穿著黑色的全身板甲，那一定是奧拉夫將軍！」
卡修斯愣了一下。
『巨人，黑色戰馬，黑色板甲……』
『聽起來確實是……』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帳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著是驚呼聲、慘叫聲，還有什麼東西被掀翻的轟隆聲。
卡修斯臉色一變，抓起手邊的長劍就往外沖。
剛衝出大帳，他就看見一個巨大的黑影正朝這邊走來。
真的是巨人。
那人身高至少兩米二，膀大腰圓，虎背熊腰。
一張臉方正剛硬，濃眉大眼，下巴上一圈絡腮鬍，修剪得整整齊齊。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全身板甲，甲片上刻滿了繁複的符文，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腰間掛著一把雙手大劍，劍柄上鑲嵌著三顆拳頭大的紅寶石。
英雄階的他，雖然出發比援軍更晚，但抵達卻比援軍更快。
快到的路上還順便護送了一下運糧隊。
他所過之處，士兵們無不歡呼雀躍，揮舞雙手，高呼「奧拉夫將軍」之名。
那人走到卡修斯面前，低頭看了他一眼。
「卡修斯？」
聲音像打雷一樣，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他上下打量著，「怎麼幾月不見，你憔悴成這個樣子？」
卡修斯握緊長劍，咽了口唾沫。
他不確定眼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奧拉夫。
萬一是那個法師用幻術變的呢？
萬一是來詐他的呢？
「你……」他開口，聲音有點干，「你怎麼證明你是奧拉夫將軍？」
那人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卡修斯後背發涼。
「證明？」那人說，「行，我給你證明。」
話音剛落，他的巴掌已經扇了過來。
比巴掌先到的，是由於速度過快而產生的高壓氣流。
卡修斯甚至來不及反應，就感覺一股巨力撞在臉上。
他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樣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三四十圈，然後重重砸在四十米外的地上，又滾出去好幾十米。
塵土飛揚。
周圍的士兵們都看呆了。
卡修斯趴在地上，臉埋在土裡，腦子裡嗡嗡作響。
但他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來興奮的笑容。
因為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道。
那個可惡的法師是肯定沒有這個能力的。
只有一個人能打出這種巴掌。
他抬起頭，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
「熟悉的力道……」他喃喃道，「果然是奧拉夫將軍！」
奧拉夫大步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信了？」
卡修斯爬起來，顧不得擦臉上的血，單膝跪地。
「卡修斯，恭迎奧拉夫將軍！」
周圍的士兵們這才反應過來，齊刷刷跪了一地。
奧拉夫擺擺手：「起來吧。別在這兒跪著，跟哭喪似的。」
他轉身朝大帳走去。
……
主帥大帳里，奧拉夫在主位上坐下，卡修斯站在他面前。
奧拉夫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臉疼不疼啊？」
卡修斯摸了摸自己腫起來的半邊臉，笑容綻放開來：「將軍打的，怎麼會疼呢？」
奧拉夫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
「說吧，什麼情況。那個法師，怎麼回事。」
卡修斯深吸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從派斥候小隊運送眼魔開始，到斥候失聯，再到先鋒營被襲擊，跟著輜重完蛋，自己只能固守待援。
奧拉夫聽完，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你估計他什麼等級？」
卡修斯斟酌著說：「至少11級典範階，很有可能不止。」
「典範階……」奧拉夫念叨著這個詞，眼神有些複雜。
他站起來，走到地圖前，盯著瑞爾德城的位置。
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卡修斯。
「你做得對。」他說，「不能輕舉妄動。」
「那將軍……」卡修斯試探著開口。
奧拉夫擺擺手，示意他別說話。
「我雖然是英雄階，但法師這玩意兒，你也知道，不能也常理論之。」
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過，你應該也發現了，事情很蹊蹺。如果真是典範階的法師，那為什麼一個四環法術都沒有用？」
「此事我也有所懷疑，但是那十幾個三環法術是實打實的，如果是用捲軸，那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如果是多位精英階法師，那我也同樣不能妄動。」
「不錯，所以我們先等等。」奧拉夫讚許道，「等八萬大軍到了再說。」
「然後呢？」
「然後……」奧拉夫的眼睛眯了起來，「派一批人攻城。」
「如果有典範階法師出手，那就是真的，如果沒有，那就是假的。」
「如果真有，那就由我出手。」
卡修斯低下頭：「將軍高見。」
卡修斯坐在椅子上，面前攤著那張已經看了無數遍的軍事地圖。
距離輜重被燒已經過去快五天了。
這五天裡，他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煎熬。
兩萬五千大軍，人吃馬嚼，每天消耗的糧草是個天文數字。
隨身攜帶的那點乾糧必須省之又省，士兵們也只能去不遠的地方打獵、挖野菜撐著。
卡修斯根本不敢讓士兵去稍遠的地方，生怕被那個神出鬼沒的法師盯上，再給來一發火球術。
運糧隊再不來，他也不得不派一批人去遠一些的地方征糧了。
但派多少人？派多遠？萬一遇到那個溝槽的法師怎麼辦？
這些問題每天都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轉得他頭疼。
『後續運糧隊不知道會不會被偷襲……』
『那個法師要是盯上運糧隊，那就真的完蛋了。』
他站起來，走到帳外，看著南方灰濛濛的天空。
援軍啊援軍，你到底什麼時候來？
這時候，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緊接著，一個傳令兵衝進來，單膝跪地：
「將軍！南方發現一支隊伍！規模約兩千人，看旗幟……是咱們的運糧隊！」
卡修斯眼睛一亮：「運糧隊？！他們這麼快就到了？」
又眉頭一皺，狐疑道：「不會有詐吧？萬一是那個法師假裝友軍騙我……」
傳令兵咽了口唾沫，繼續說：「應該不會……因為隊伍里還有一個人。」
「什麼人？」
「一個……巨人。」傳令兵的表情有點古怪，「騎著黑色的戰馬，穿著黑色的全身板甲，那一定是奧拉夫將軍！」
卡修斯愣了一下。
『巨人，黑色戰馬，黑色板甲……』
『聽起來確實是……』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帳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著是驚呼聲、慘叫聲，還有什麼東西被掀翻的轟隆聲。
卡修斯臉色一變，抓起手邊的長劍就往外沖。
剛衝出大帳，他就看見一個巨大的黑影正朝這邊走來。
真的是巨人。
那人身高至少兩米二，膀大腰圓，虎背熊腰。
一張臉方正剛硬，濃眉大眼，下巴上一圈絡腮鬍，修剪得整整齊齊。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全身板甲，甲片上刻滿了繁複的符文，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腰間掛著一把雙手大劍，劍柄上鑲嵌著三顆拳頭大的紅寶石。
英雄階的他，雖然出發比援軍更晚，但抵達卻比援軍更快。
快到的路上還順便護送了一下運糧隊。
他所過之處，士兵們無不歡呼雀躍，揮舞雙手，高呼「奧拉夫將軍」之名。
那人走到卡修斯面前，低頭看了他一眼。
「卡修斯？」
聲音像打雷一樣，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他上下打量著，「怎麼幾月不見，你憔悴成這個樣子？」
卡修斯握緊長劍，咽了口唾沫。
他不確定眼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奧拉夫。
萬一是那個法師用幻術變的呢？
萬一是來詐他的呢？
「你……」他開口，聲音有點干，「你怎麼證明你是奧拉夫將軍？」
那人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卡修斯後背發涼。
「證明？」那人說，「行，我給你證明。」
話音剛落，他的巴掌已經扇了過來。
比巴掌先到的，是由於速度過快而產生的高壓氣流。
卡修斯甚至來不及反應，就感覺一股巨力撞在臉上。
他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樣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三四十圈，然後重重砸在四十米外的地上，又滾出去好幾十米。
塵土飛揚。
周圍的士兵們都看呆了。
卡修斯趴在地上，臉埋在土裡，腦子裡嗡嗡作響。
但他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來興奮的笑容。
因為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道。
那個可惡的法師是肯定沒有這個能力的。
只有一個人能打出這種巴掌。
他抬起頭，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
「熟悉的力道……」他喃喃道，「果然是奧拉夫將軍！」
奧拉夫大步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信了？」
卡修斯爬起來，顧不得擦臉上的血，單膝跪地。
「卡修斯，恭迎奧拉夫將軍！」
周圍的士兵們這才反應過來，齊刷刷跪了一地。
奧拉夫擺擺手：「起來吧。別在這兒跪著，跟哭喪似的。」
他轉身朝大帳走去。
……
主帥大帳里，奧拉夫在主位上坐下，卡修斯站在他面前。
奧拉夫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臉疼不疼啊？」
卡修斯摸了摸自己腫起來的半邊臉，笑容綻放開來：「將軍打的，怎麼會疼呢？」
奧拉夫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
「說吧，什麼情況。那個法師，怎麼回事。」
卡修斯深吸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從派斥候小隊運送眼魔開始，到斥候失聯，再到先鋒營被襲擊，跟著輜重完蛋，自己只能固守待援。
奧拉夫聽完，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你估計他什麼等級？」
卡修斯斟酌著說：「至少11級典範階，很有可能不止。」
「典範階……」奧拉夫念叨著這個詞，眼神有些複雜。
他站起來，走到地圖前，盯著瑞爾德城的位置。
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卡修斯。
「你做得對。」他說，「不能輕舉妄動。」
「那將軍……」卡修斯試探著開口。
奧拉夫擺擺手，示意他別說話。
「我雖然是英雄階，但法師這玩意兒，你也知道，不能也常理論之。」
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過，你應該也發現了，事情很蹊蹺。如果真是典範階的法師，那為什麼一個四環法術都沒有用？」
「此事我也有所懷疑，但是那十幾個三環法術是實打實的，如果是用捲軸，那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如果是多位精英階法師，那我也同樣不能妄動。」
「不錯，所以我們先等等。」奧拉夫讚許道，「等八萬大軍到了再說。」
「然後呢？」
「然後……」奧拉夫的眼睛眯了起來，「派一批人攻城。」
「如果有典範階法師出手，那就是真的，如果沒有，那就是假的。」
「如果真有，那就由我出手。」
卡修斯低下頭：「將軍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