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行動與祓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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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條悟有些詫異,隨後驚喜道:

  「你有辦法找到他們?」

  他們擁有不虛任何人的戰力,但是那些傢伙跟地下的泥鰍似的,每次搞完事就直接沒影了,特殊的氣息隱蔽技巧連殘穢都不會留下,這就是這邊一直煩躁的原因,找不到人。

  越人點點頭,倒不是他又有了什麼特殊的能力,而是這次不一樣了,他們帶走了虎杖。

  作為原著主角,虎杖這麼重要的人他怎麼可能沒有準備後手,不說他手上自己送的那柄武器,應對一些特殊屏蔽的印記他也都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貼上了。

  現在狀況良好,能夠明顯感應到虎杖的位置。

  只要虎杖跟羂索他們在一起,那麼這次絕對能一鍋端。

  「好,那我們走!」

  越人點頭,但在這之前他看向眾人,尤其是伏黑。

  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自責了,現在有事情要交給你們辦,剛剛得到消息,羂索幾乎是在你們離開的不久就闖入薨星宮拿走了手指,我推測大概是有內奸提供便利,不然哪怕他再厲害也不可能這麼巧。

  虎杖的事情交給我們,你現在不僅要帶著大家安全回去,還要把那群吃裡扒外的傢伙找出來,明白了嗎?」

  看著越人認真的眼神,伏黑也終於收起自責認真的點點頭。

  「我明白了前輩,請您放心,這個任務會在你們回來之前完成。」

  伏黑找到了情緒的宣洩口,內心已經對那叛徒判死刑了。

  越人回應微笑,隨後看向五條悟。

  「走!」

  下一刻,兩人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

  在這之前,某地下基地。

  羂索走在最前面,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

  已經切換為宿儺的虎杖雙手插兜表情無聊的跟在後面,里梅則是在後,手裡托著一具被白布覆蓋的東西。

  漏壺跟在最後面,身邊是彈劾和花御。

  三人情緒不高,因為它們的又一個夥伴陀艮沒有按計劃回來,那麼結果已經不言而喻,它死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扎在它腦子裡,拔不出來。雖然已經有過預料了,但是等到真的發生還是讓它們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天災咒靈,不說能將生命託付給彼此,也不想看其他的傢伙突然離別。

  走廊盡頭是一扇石門,很厚,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羂索把手按在門上,咒力從掌心湧出來,順著那些符文的紋路蔓延,符文逐漸亮起,石門緩緩打開,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穹頂很高。

  中央是一個池子,池子裡盛滿了黑色的液體,濃稠的、泛著暗光的、像血又像墨的液體。

  那是詛咒的精華,是羂索和里梅準備的,用咒靈提煉出來的東西。

  里梅上前,將手中的東西放入黑色池水,上面的白布被黑水侵蝕逐漸消失,露出下面的東西,一具身體。

  樣貌讓虎皮宿儺微微一愣,那是他千年前的真正模樣。

  是的,這是一具用咒力和血肉培育的、與詛咒,宿儺完美契合的新軀殼。

  看到這裡宿儺已經大概明白身邊這傢伙的想法了。

  羂索轉身,看著宿儺。

  「如您所見,這就是為您準備的新身體。」

  宿儺看了一眼那具軀殼,又看了一眼池子裡的黑色液體,最終將目光放在充滿母性氣息的羂索身上。

  眼前的傢伙哪怕再改變,靈魂還是那個靈魂,對於宿儺這樣的存在來說,他是不會認錯人的。

  這傢伙就是羂索,千年前和他簽訂契約的傢伙。

  剛剛的表現,這個小鬼似乎就是她的傑作吧,真是老狐狸。

  也就這傢伙剛剛幫他壓制那個小鬼,最強的詛咒之王才沒有第一時間出手。

  「多久?」

  「五分鐘,轉移意識,注入咒力,適應新身體,加上您的配合只要五分鐘。」

  「你原先的計劃不是這樣的吧。」

  宿儺嘴角<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依據這傢伙的回答,結局將完全不一樣。


  羂索美麗的臉上露出一絲哭笑。

  「沒錯,本以為現在是最好的時候,但是卻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變數,『預料之外』的強敵變成了兩個,封印計劃全面失敗了,為此只能把您拉過來了,算是最後賭一把。」

  在絕對的戰力差距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將失去意義,羂索沒法對抗那兩個傢伙,到了這個時間點,哪怕他有懊惱最初沒有發現越人這個變數也已經為時已晚。

  夏油傑的身體沒得到,真人提前死亡,如果不是還有一個彈劾能夠讓她繼續進行計劃,她說不定已經隱身起來準備等待下次機會了。

  但是在使用彈劾之前,她還是得想辦法對付五條悟和越人,那麼擁有絕對實力的強者是必須的。

  宿儺這顆炸彈,現在成了她們必須爭取的存在,哪怕是冒著這顆炸彈會將自己炸傷的風險,她也只能這麼做。

  誠實的回答讓宿儺暫時壓抑住了想要將這傢伙砍成臊子的想法。

  「呵呵呵......居然也有你這狐狸都沒法算計到的事情嗎?」

  宿儺不屑於做些什麼陰謀詭計,所有的麻煩在他看來只要切掉就好了,但是那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傢伙是個搞陰謀的好手。

  面對詛咒之王的調侃,羂索嘆了口氣。

  「也許這就是命運吧,天元,星漿體,六眼,三者間的平衡被破壞的今天,世界居然又一次以認知不到的力量恢復造成的扭曲,這是我沒料到的。」

  「還是說這個時代有什麼特殊之處,能夠讓世界這麼不遺餘力的維護『寧靜』!」

  宿儺對這些不感興趣。

  「哼,那兩個人的確讓我感興趣,但是我不會答應其他任何條件,我要的,只是戰鬥罷了。」

  宿儺,是純粹的邪惡,他想要戰鬥,將對手做成最出色的『料理』以勝利者的姿態將對方吃下,這是他自母親肚子中誕生之後便已經具備的本能,挑戰強大,吃掉強大,變得強大。

  千年前他完成了這一願望,成為了無人能夠企及的兩面鬼神,但是在那之後他感到了空虛,無聊,

  因為沒有什麼再值得他食用的『珍饈』了。

  而到了現在,他的興趣被再一次激發了出來,川崎越人和五條悟,這兩個傢伙引起了他的『食慾』,為了對付這兩個傢伙,他不介意與眼前的傢伙進行一點所謂的『合作』。

  羂索溫柔的笑了。

  「當然,我會幫助您恢復完全的狀態,之後請隨意,我不會做任何打擾您的事情,甚至會為您準備合適的舞台。」

  「知道就好。」

  存活千年,和各類各樣的人打過交道,羂索很清楚宿儺的脾性,語氣恭順,又能引發興趣,堪稱千年最強交際花也不為過。

  「那麼請吧,雖然是我的預測,但是感覺那個少年應該在虎杖身上做了手腳,不快點的話,估計會被追過來。」

  宿儺眉頭一皺。

  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有些麻煩呢,現在可不是什麼開戰的好時機。

  至於羂索話語的真實性......以他的觀察,那個小鬼十分謹慎,做出這種預防手段的機率絕對不低。

  隨即宿儺不再猶豫。

  「開始吧。」

  「宿儺大人。」里梅單膝跪地,「請。」

  如同服侍就餐的童子,里梅的動作是那麼的熟悉且自然,為自己心中唯一的宿儺大人獻上一切。

  宿儺走到池邊,低頭看著那黑色的水面。

  水面映出他的臉,虎杖的臉,殘酷的笑容逐漸展露。

  小鬼,很遺憾,我也已經厭煩你了。

  他邁步,走進池子裡。

  黑色的液體沒過他的腳踝,沒過膝蓋,沒過腰,沒過胸口。

  他站在池子中央,閉上眼睛躺下,那些液體開始沸騰,開始冒泡,開始像活物一樣往他身體裡鑽。

  里梅站在池邊,雙手結印,咒力從他掌心湧出來,像一根一根的線,連接著宿儺和那具沉在池底的軀殼,羂索也一樣。

  「漏壺,花御,麻煩你們去看著點外面,不會很久的。」

  看了一眼躺在詛咒池中的宿儺,漏壺點點頭。

  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力量和氣場它們已經見識過了,羂索沒有說謊,只要宿儺復活,那麼它們渴望的屬於詛咒的時代就終會到來,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可顧及的了。


  那兩個傢伙的實力很強,其結果大概率也是自己被殺,但是沒關係,百年之後站在草原的不一定就非得是它,只要是詛咒就行。

  既然如此,哪怕現在需要它們當「炮灰」,漏壺和花御也沒有絲毫怨言。

  而且,不過是兩個人類小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帶著這樣的決意,兩隻咒靈離開了地下空間。

  遠處,越人和五條悟的身影在東京的夜空中划過,目標明確。

  越人暫時閉眼,黑暗中獨屬於他能感知到的視線照亮了眼前的黑暗。

  「還有多遠?」

  五條悟的聲音從風裡傳來。

  「就在前面,三分鐘。」

  五條悟那璀璨的六眼在黑暗中發光。

  「還是感知不到......原來如此,隱蔽得很好啊,十分出色的結界術。」

  無論是之前的「帳」,還是這個不仔細看連「六眼」都看不見的結界,都說明一件事,這個幕後黑手是個十分出色的結界術大師。

  這種人一心想躲,有些時候真的沒什麼好辦法。

  兩人的速度更快了。

  地下空間裡,池子裡的黑色液體在沸騰。

  虎杖的身體已經沉到了池底,那具新的軀殼正在浮上來,臉上開始出現紋路——從額頭到下巴,從臉頰到脖子,密密麻麻。

  「快了。」里梅的聲音有些發抖。

  然後——轟。

  整個地下空間震了一下,灰塵從穹頂上簌簌落下來,像飄散的灰色細雪。

  「來了。」

  面對從天而降的「赫」球,兩隻天災咒靈不敢有絲毫懈怠。

  花御的植物上瘋狂生長,樹根沖天而迎接攻擊。

  與此同時漏壺也深吸一口氣,手中壓縮火球在蓄力幾秒之後也是轟然射出。

  能量的碰撞在半空中炸開,煙塵還未散去,兩道身影已經從天而降。

  一道落在地上,另一道則是漂浮在半空。

  「果然就在這裡,確定了,反應來自地下,別猶豫直接突破,感覺他們是有什麼大動作。」

  「好。」

  聽到這直接無視它們的話,漏壺心驚地同時也氣炸了。

  「臭小鬼,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給我去死吧。」

  火焰和熔岩從大地噴射而出,將這片昏暗的天地短暫照亮。

  足以瞬間將普通人燒成灰燼的火焰,面對眼前的兩人卻是如同碰上了次元壁,沒有絲毫逾越的資格。

  漏壺,花御兩隻咒靈直接看呆了,此時它們兩個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兩個傢伙,真的是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傢伙嗎?

  五條悟,他的無下限漏壺已經見識過了,自己的攻擊無效,接觸不到對方也就罷了,但是另一個,那個川崎越人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在被自己的攻擊覆蓋之後居然就那麼走了出來?仿佛對方並不是實體一樣,究竟是怎麼回事?

  冷汗不自覺地留下,這是恐懼,對於自己不了解的東西的恐懼。

  漏壺心中有種很強烈的預感,這個按人類年齡算年紀並不大的少年,已經和旁邊的那個男人一樣,站在了某個它們仰望都達不到的高度。

  五條悟漂浮在空中,六眼在發光,白髮在隨風搖曳,在月光的襯托下宛若神祇。

  「找到了。」

  很輕還帶點戲謔的聲音,但是在兩隻咒靈耳中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火山頭和雜草,終於不再逃跑了嗎?說實話,我現在的心情並不好哦。」

  從頭到尾,一切都在幕後黑手的算計之中,這是第三次見到它們了,被連續從他這位最強手中逃走兩次,已經可以被身為最強的五條悟銘記為恥辱了。

  漏壺擋在他面前,岩漿的咒力升騰,它把自己變成了一團火,一團足以燒盡一切的火。

  它衝上去了。

  那團火燒穿了空氣和一切擋在它前面的東西,它撲向五條悟,像一隻撲火的飛蛾。

  只能使用全力,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尋得一線勝利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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