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兩根脆脆鯊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沒有人能拒絕魔法少女。
而老王還在輸出。
「你說說你們，啊？不就是個海選嗎？正式開始後又不是不會放假，可這都還沒開始呢，一個個就坐不住了。」
「得得得，假條我批了。反正你們這群小兔崽子，人在教室心也在外面。不過顧運啊，我知道你平時就喜歡搗鼓魔法少女的周邊，設定集看了一大堆。去看熱鬧可以，別瞎摻和注意安全啊。」
顧運聽著語音，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他分明聽到背景音里，有別的班老師在說話。
「王老師啊，你們班還有幾個沒請假的？我這邊已經全部放的差不多了，之前不是約好了，等孩子們都走了去商業街逛逛嘛。」
「咳咳，鹿老師，王老師正在給學生發消息呢，你小聲一點……」
順帶一提，老王其實是個御姐來著，只可惜那脾氣就足以鎮壓一切，讓人完全忽視掉她的外貌了。
「謝謝老師，我會注意的。」
顧運很是乖巧的回覆，然後將手機靜音，站起身走到了窗邊。
遠處，巨大的鳶尾花體育館已在晨光中顯露出輪廓，各種燈光已經準備的差不多，哪怕是大白天都充斥著難以忽視的光污染。
既然是已經最後一天，該準備的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再繼續將自己關在小黑屋裡也沒啥意義。
不如出去逛一圈，放空放空腦子，正好體會一下這種氛圍。
人越多，越方便渾水摸魚。
顧運換了身不起眼的衛衣，拎了個挎肩包就雙手插兜出了門。
這個時候花城已經很熱鬧了。
原本寬敞的步行街，現在被堵得跟早高峰的地鐵罐頭似的，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人頭，連垃圾桶旁邊都站著幾個正在啃麵包的背包客。
有不少拖著行李箱，一看就是剛從外地趕過來的，周圍商鋪的老闆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平日裡賣10塊一杯的檸檬水今天就敢賣20，甚至還頗有些供不應求的意味。
街邊大屏幕上循環播放著近幾年曆屆海選的高燃混剪，時不時傳來一陣歡呼聲，僅僅只是看去就情不自禁被這種氣氛渲染。
「嘖。」
原本潛水修復金丹的夜鶯，都憋不住冒了泡。
「看看這陣仗，不就是選幾個魔法少女嗎，至於搞成這個樣子麼。」
整個人語氣酸溜溜的，頗有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意味。
「想本座當年，參加海選都沒這麼大的陣仗。當真是一年不如一年，變質變得這麼快，我看這魔法少女協會遲早要完。」
顧運聽到這一嗓子，差點沒繃住。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魔道修士天天咒罵魔法少女協會遲早要完，應該也是一種例行公事來著？
顧運暗自誹謗，但他不會表現出來，只是默默吐槽著。
「這其實也很正常，物以稀為貴，九州一年才出道多少魔法少女啊。」
他順著人群的流向，慢慢往前晃悠，視線漫無目的掃過四周。
「九州三十六城，每一座大城一年就只有四個魔法少女出道的名額，哪怕算上復活賽的追加役，加起來總共也不過才五個而已。」
顧運伸出手掌，迎著陽光眯起眼睛。
「花城作為三十六城之一，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這些名額呢。除了本地的，周圍那些沒有名額的小城和鄉鎮，所有懷揣著夢想的少女都在往這兒涌。」
就比例來說，高考和那啥相比較起成為魔法少女，都只能算得上是簡單難度了。
他看著大屏幕上，播放著已退役魔法少女的訪談，不由得嘆了口氣。
「排除掉受傷退役和死在魔道手裡的，整個九州加起來，現在還在活躍的魔法少女，滿打滿算也不過就兩三千人了。」
「甚至這其中，不少魔法少女根本就沒多強的力量，能夠在魔法少女里擁有極高人氣的，哪個不是狠角色中的狠角色啊。」
魔法少女協會，就憑藉著這不過數千的規模，硬生生鎮壓了全九州各地所有作亂的魔道勢力。
只能說畏懼了。
不然顧運也不會天天提心弔膽的，生怕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暴露了。
夜鶯沉默了一會。
雖然她其實不是很想承認，但事實確實也就是如此。
魔道的規模豈止兩三千人，多的跟路邊的野狗似的，天知道究竟有多少。
協會能夠維持住這麼大一片的秩序和流量，將魔道死死壓的翻不了身，本身就已經證明自己的實力了。
「那你為什麼還想成為魔法少女？」
她哼哼了兩聲。
「都捲成這樣了，跟本座一起修魔不好嗎？這樣也能擁有力量，豈不是逍遙快活。」
「然後跟你一樣，被魔法少女鐵血鎮壓嗎？」
顧運停下腳步，站在一家賣魔法少女周邊的旗艦店門口。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映出了他現在的模樣，一個相當普通的，除了建模優秀之外毫無出彩處的男高中生。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就是要一步步爬到最高，成為魔法少女協會最高的高層，直到無人敢查為止，才能夠確保住自身的安全。
他一直都為此努力著。
沒有人，比我更愛魔法少女協會·jpg
「老闆，有沒有風鈴的應援發箍。」
旁邊突然有個元氣滿滿的聲音傳來。
關鍵詞觸動，顧運下意識的將衛衣帽子往下一拉，側過身子。
只見昨晚上見過的金毛富婆莉莉婭，正拉著一臉生無可戀的白毛少女，走進了這家店裡。
她手裡已經提了好幾個袋子，裡面裝滿了各種還沒發售，就已經被通過鈔能力搞到了的風鈴周邊。
所以你這些東西是從哪來的？
顧運看清了袋子裡畫著的圖案，一氣之下氣了一下。
他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授權過別人去做周邊啊。
「不過其實也還好了，這樣說明風鈴人氣高嘛，證明我的首秀確實很成功。」
總而言之就是贏。
顧運在心中嘀咕，轉身混進了另一側的人流中。
「什麼？沒有？你這家店怎麼連風鈴的周邊都沒有啊……」
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了過來。
緊接著。
「大小姐……」
渚白羽看著撅起嘴的莉莉婭，只感覺心都要碎了。
而老王還在輸出。
「你說說你們，啊？不就是個海選嗎？正式開始後又不是不會放假，可這都還沒開始呢，一個個就坐不住了。」
「得得得，假條我批了。反正你們這群小兔崽子，人在教室心也在外面。不過顧運啊，我知道你平時就喜歡搗鼓魔法少女的周邊，設定集看了一大堆。去看熱鬧可以，別瞎摻和注意安全啊。」
顧運聽著語音，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他分明聽到背景音里，有別的班老師在說話。
「王老師啊，你們班還有幾個沒請假的？我這邊已經全部放的差不多了，之前不是約好了，等孩子們都走了去商業街逛逛嘛。」
「咳咳，鹿老師，王老師正在給學生發消息呢，你小聲一點……」
順帶一提，老王其實是個御姐來著，只可惜那脾氣就足以鎮壓一切，讓人完全忽視掉她的外貌了。
「謝謝老師，我會注意的。」
顧運很是乖巧的回覆，然後將手機靜音，站起身走到了窗邊。
遠處，巨大的鳶尾花體育館已在晨光中顯露出輪廓，各種燈光已經準備的差不多，哪怕是大白天都充斥著難以忽視的光污染。
既然是已經最後一天，該準備的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再繼續將自己關在小黑屋裡也沒啥意義。
不如出去逛一圈，放空放空腦子，正好體會一下這種氛圍。
人越多，越方便渾水摸魚。
顧運換了身不起眼的衛衣，拎了個挎肩包就雙手插兜出了門。
這個時候花城已經很熱鬧了。
原本寬敞的步行街，現在被堵得跟早高峰的地鐵罐頭似的，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人頭，連垃圾桶旁邊都站著幾個正在啃麵包的背包客。
有不少拖著行李箱，一看就是剛從外地趕過來的，周圍商鋪的老闆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平日裡賣10塊一杯的檸檬水今天就敢賣20，甚至還頗有些供不應求的意味。
街邊大屏幕上循環播放著近幾年曆屆海選的高燃混剪，時不時傳來一陣歡呼聲，僅僅只是看去就情不自禁被這種氣氛渲染。
「嘖。」
原本潛水修復金丹的夜鶯，都憋不住冒了泡。
「看看這陣仗，不就是選幾個魔法少女嗎，至於搞成這個樣子麼。」
整個人語氣酸溜溜的，頗有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意味。
「想本座當年，參加海選都沒這麼大的陣仗。當真是一年不如一年，變質變得這麼快，我看這魔法少女協會遲早要完。」
顧運聽到這一嗓子，差點沒繃住。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魔道修士天天咒罵魔法少女協會遲早要完，應該也是一種例行公事來著？
顧運暗自誹謗，但他不會表現出來，只是默默吐槽著。
「這其實也很正常，物以稀為貴，九州一年才出道多少魔法少女啊。」
他順著人群的流向，慢慢往前晃悠，視線漫無目的掃過四周。
「九州三十六城，每一座大城一年就只有四個魔法少女出道的名額，哪怕算上復活賽的追加役，加起來總共也不過才五個而已。」
顧運伸出手掌，迎著陽光眯起眼睛。
「花城作為三十六城之一，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這些名額呢。除了本地的，周圍那些沒有名額的小城和鄉鎮，所有懷揣著夢想的少女都在往這兒涌。」
就比例來說，高考和那啥相比較起成為魔法少女，都只能算得上是簡單難度了。
他看著大屏幕上，播放著已退役魔法少女的訪談，不由得嘆了口氣。
「排除掉受傷退役和死在魔道手裡的，整個九州加起來，現在還在活躍的魔法少女，滿打滿算也不過就兩三千人了。」
「甚至這其中，不少魔法少女根本就沒多強的力量，能夠在魔法少女里擁有極高人氣的，哪個不是狠角色中的狠角色啊。」
魔法少女協會，就憑藉著這不過數千的規模，硬生生鎮壓了全九州各地所有作亂的魔道勢力。
只能說畏懼了。
不然顧運也不會天天提心弔膽的，生怕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暴露了。
夜鶯沉默了一會。
雖然她其實不是很想承認，但事實確實也就是如此。
魔道的規模豈止兩三千人，多的跟路邊的野狗似的，天知道究竟有多少。
協會能夠維持住這麼大一片的秩序和流量，將魔道死死壓的翻不了身，本身就已經證明自己的實力了。
「那你為什麼還想成為魔法少女？」
她哼哼了兩聲。
「都捲成這樣了，跟本座一起修魔不好嗎？這樣也能擁有力量，豈不是逍遙快活。」
「然後跟你一樣，被魔法少女鐵血鎮壓嗎？」
顧運停下腳步，站在一家賣魔法少女周邊的旗艦店門口。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映出了他現在的模樣，一個相當普通的，除了建模優秀之外毫無出彩處的男高中生。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就是要一步步爬到最高，成為魔法少女協會最高的高層，直到無人敢查為止，才能夠確保住自身的安全。
他一直都為此努力著。
沒有人，比我更愛魔法少女協會·jpg
「老闆，有沒有風鈴的應援發箍。」
旁邊突然有個元氣滿滿的聲音傳來。
關鍵詞觸動，顧運下意識的將衛衣帽子往下一拉，側過身子。
只見昨晚上見過的金毛富婆莉莉婭，正拉著一臉生無可戀的白毛少女，走進了這家店裡。
她手裡已經提了好幾個袋子，裡面裝滿了各種還沒發售，就已經被通過鈔能力搞到了的風鈴周邊。
所以你這些東西是從哪來的？
顧運看清了袋子裡畫著的圖案，一氣之下氣了一下。
他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授權過別人去做周邊啊。
「不過其實也還好了，這樣說明風鈴人氣高嘛，證明我的首秀確實很成功。」
總而言之就是贏。
顧運在心中嘀咕，轉身混進了另一側的人流中。
「什麼？沒有？你這家店怎麼連風鈴的周邊都沒有啊……」
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了過來。
緊接著。
「大小姐……」
渚白羽看著撅起嘴的莉莉婭，只感覺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