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見多識廣這一塊
雖然好像不用死了，甚至還沒搞清楚是個什麼情況，但林知夏卻並不打算領情。
「我不說。」
她梗著脖子，重新閉上了眼睛。
白皙的脖頸，主動迎上了顧運的手掌，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請殺了我吧。」
「反正……不管是早死還是晚死，結果也都是一樣的。我就算是變成了鬼，也絕對不會向你們這群劊子手低頭！」
嚯，還是個硬骨頭。
顧運其實很想說，鬼也是魔道，照樣屬於魔法少女的業務範圍。
但她終究是沒說，只是將手掌收了回來，在意識中，對著已經在角落裡畫圈圈的夜鶯開口。
「看見沒有？只有重要角色，才會有這種寧死不屈的設定，要真是什麼凡人路人甲，早就已經竹筒倒豆子了。」
畢竟是位魔道大修士，顧運覺得自己以後，肯定還有不少用得上的地方，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試圖將其陳舊腐朽的思想給糾正過來了。
「……你簡直是有病。」
夜鶯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
「她單純是怕死怕的要命，被你給嚇傻了好嗎？」
顧運選擇充耳不聞。
她在林知夏面前踱了幾步，靴子在地面發出了咔咔的聲音，腿上的鐐銬叮噹作響。
「既然你想玩這套，那我就換個玩法。」
顧運停下了腳步，整個人背對著身後的少女，抬頭看向漆黑一片的夜幕，空靈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不定。
「讓我來猜猜看……」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來了一個標準的起手式。
「你是覺得你不說，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嗎？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對魔法少女協會來說更是如此。」
一切邪魔外道，都終將被繩之以法！
林知夏猛然睜開眼睛，眼底里滿是驚疑。
顧運轉過了身來，豎起一根手指，旋即就開始隨口瞎編。
反正這種所謂黑暗面的故事，套路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幾個，排列組合一下總能撞上的。
「顯赫的身世，令人羨慕的優越生活，簡直是多少人幾輩子都求不來的東西。」
她一邊說，一邊向面前的少女逼近。
「但是那樣的生活，並沒有外人想像的那麼幸福，對吧？那個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那個曾經擁有力量，被無數人追捧的女人，突然有一天就人間蒸發了。」
林知夏酒紅色的瞳孔猛然擴張，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顧運看在眼裡，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呵，典型的豪門黑暗流！
但是面上不變，只是繼續加大火力，語氣越發的篤定。
「你翻遍了每一個角落，找遍了每一條線索，你懷疑是有某種力量帶走了她……甚至早已死亡。你覺得那個光鮮亮麗的圈子裡，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光明越是耀眼，黑暗也就越發深邃。」
她再次走到了林知夏的面前，因為身高原因，不得不踮起腳來，才能夠將自己的臉幾乎貼了上去。
整段瞬間就有點垮掉了，也就幸好林知夏現在沒空糾結這點細枝末節。
「因為不想連累自己的父親，也不想讓他捲入這場必然的陰謀中。於是選擇了最笨的那一條路，拋棄了自己的身份，在城市的角落中流浪，試圖靠自己那點可憐的力量去觸碰真相。」
說到這裡，顧運輕笑了一聲。
通過面前這人的表情，她已經分析出來了全部，自己猜的必然已經八九不離十。
「我說的對嗎？離家出走的千金大小姐。」
「你怎麼……」
林知夏突然就感覺自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這些事……這些被自己藏在心底最深處，連做夢都不敢說出來的秘密。
為什麼眼前這個陌生的魔法少女，會知道的一清二楚？
自己的媽媽，是上一代頂流魔法少女天團的成員，在某一天就離奇的失蹤了，只給自己留下了，哪怕是直到現在都看不懂的奇怪字條。
自己在多方查證無果之後，也只是將線索鎖定到了魔法少女協會，為了不讓爸爸被協會盯上，為了不連累到僅有的家人，同樣只留下一封信，便徑直離家出走。
……
往日種種，一樁樁一件件，在林知夏腦海中不斷閃過。
所有的一切——
你，為什麼會如此清楚！
「為什麼……」
林知夏終於再也忍耐不住，帶著哭腔吼了出來。
「是誰告訴你的！當初帶走媽媽的人里，是不是就有你？！」
夜鶯在顧運的識海里沉默了。
她看了看顧運，又看了看外面那個已經在懷疑人生的少女，突然就感覺這個世界好像真的很荒謬。
難道說，我真的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我……」
林知夏，只是咬著牙。
少女手裡的強光手電，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了地上，咕嚕嚕的滾了幾圈，映出了她那張已經有些看不清楚了的臉。
她猛地彎腰，從地上撿起碎磚頭，明明知道毫無勝算，對魔法少女來說連防都破不了，卻還是舉起了這可笑的武器。
然後，不顧一切的發起衝鋒。
林知夏，只不過是在求死。
她真的已經很累了，也許死了的話，就能夠再見到媽媽了吧？
想法是很美好的，現實是很骨感的。
面對少女那毫無章法的攻擊，顧運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慢，實在是太慢了。
就在碎磚頭快要砸上她的時候，顧運腳下用力，直接抬腿狠狠踢出。
小腿上的鐵鐐銬跟活了過來似的，如毒蛇般猛地彈起，鐺的一聲脆響，抽打在了林知夏的手腕上。
磚頭瞬間脫手而出，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然後，紫黑色的魔法少女身影前欺，一隻手輕而易舉的扣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將其整個人提離了地面，然後按在了水泥地上。
「簡直愚蠢。」
顧運如此開口，聲音中依舊聽不出多餘的情感。
林知夏兩條腿徒勞的蹬著空氣，雙手抓著顧運的手腕試圖掰開，可惜在魔法少女的力量面前終究是蜉蝣撼樹。
「所以，你為什麼不成為魔法少女？」
顧運終於低下了頭。
而林知夏，就這麼愣住了。
「我不說。」
她梗著脖子，重新閉上了眼睛。
白皙的脖頸，主動迎上了顧運的手掌，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請殺了我吧。」
「反正……不管是早死還是晚死，結果也都是一樣的。我就算是變成了鬼，也絕對不會向你們這群劊子手低頭！」
嚯，還是個硬骨頭。
顧運其實很想說，鬼也是魔道，照樣屬於魔法少女的業務範圍。
但她終究是沒說，只是將手掌收了回來，在意識中，對著已經在角落裡畫圈圈的夜鶯開口。
「看見沒有？只有重要角色，才會有這種寧死不屈的設定，要真是什麼凡人路人甲，早就已經竹筒倒豆子了。」
畢竟是位魔道大修士，顧運覺得自己以後，肯定還有不少用得上的地方，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試圖將其陳舊腐朽的思想給糾正過來了。
「……你簡直是有病。」
夜鶯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
「她單純是怕死怕的要命，被你給嚇傻了好嗎？」
顧運選擇充耳不聞。
她在林知夏面前踱了幾步，靴子在地面發出了咔咔的聲音，腿上的鐐銬叮噹作響。
「既然你想玩這套，那我就換個玩法。」
顧運停下了腳步，整個人背對著身後的少女，抬頭看向漆黑一片的夜幕，空靈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不定。
「讓我來猜猜看……」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來了一個標準的起手式。
「你是覺得你不說，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嗎？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對魔法少女協會來說更是如此。」
一切邪魔外道，都終將被繩之以法！
林知夏猛然睜開眼睛，眼底里滿是驚疑。
顧運轉過了身來，豎起一根手指，旋即就開始隨口瞎編。
反正這種所謂黑暗面的故事，套路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幾個，排列組合一下總能撞上的。
「顯赫的身世，令人羨慕的優越生活，簡直是多少人幾輩子都求不來的東西。」
她一邊說，一邊向面前的少女逼近。
「但是那樣的生活，並沒有外人想像的那麼幸福，對吧？那個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那個曾經擁有力量，被無數人追捧的女人，突然有一天就人間蒸發了。」
林知夏酒紅色的瞳孔猛然擴張，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顧運看在眼裡，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呵，典型的豪門黑暗流！
但是面上不變，只是繼續加大火力，語氣越發的篤定。
「你翻遍了每一個角落，找遍了每一條線索，你懷疑是有某種力量帶走了她……甚至早已死亡。你覺得那個光鮮亮麗的圈子裡，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光明越是耀眼，黑暗也就越發深邃。」
她再次走到了林知夏的面前，因為身高原因，不得不踮起腳來，才能夠將自己的臉幾乎貼了上去。
整段瞬間就有點垮掉了，也就幸好林知夏現在沒空糾結這點細枝末節。
「因為不想連累自己的父親，也不想讓他捲入這場必然的陰謀中。於是選擇了最笨的那一條路，拋棄了自己的身份，在城市的角落中流浪，試圖靠自己那點可憐的力量去觸碰真相。」
說到這裡，顧運輕笑了一聲。
通過面前這人的表情，她已經分析出來了全部，自己猜的必然已經八九不離十。
「我說的對嗎？離家出走的千金大小姐。」
「你怎麼……」
林知夏突然就感覺自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這些事……這些被自己藏在心底最深處，連做夢都不敢說出來的秘密。
為什麼眼前這個陌生的魔法少女，會知道的一清二楚？
自己的媽媽，是上一代頂流魔法少女天團的成員，在某一天就離奇的失蹤了，只給自己留下了，哪怕是直到現在都看不懂的奇怪字條。
自己在多方查證無果之後，也只是將線索鎖定到了魔法少女協會，為了不讓爸爸被協會盯上，為了不連累到僅有的家人，同樣只留下一封信，便徑直離家出走。
……
往日種種，一樁樁一件件，在林知夏腦海中不斷閃過。
所有的一切——
你，為什麼會如此清楚！
「為什麼……」
林知夏終於再也忍耐不住，帶著哭腔吼了出來。
「是誰告訴你的！當初帶走媽媽的人里，是不是就有你？！」
夜鶯在顧運的識海里沉默了。
她看了看顧運，又看了看外面那個已經在懷疑人生的少女，突然就感覺這個世界好像真的很荒謬。
難道說，我真的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我……」
林知夏，只是咬著牙。
少女手裡的強光手電，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了地上，咕嚕嚕的滾了幾圈，映出了她那張已經有些看不清楚了的臉。
她猛地彎腰，從地上撿起碎磚頭，明明知道毫無勝算，對魔法少女來說連防都破不了，卻還是舉起了這可笑的武器。
然後，不顧一切的發起衝鋒。
林知夏，只不過是在求死。
她真的已經很累了，也許死了的話，就能夠再見到媽媽了吧？
想法是很美好的，現實是很骨感的。
面對少女那毫無章法的攻擊，顧運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慢，實在是太慢了。
就在碎磚頭快要砸上她的時候，顧運腳下用力，直接抬腿狠狠踢出。
小腿上的鐵鐐銬跟活了過來似的，如毒蛇般猛地彈起，鐺的一聲脆響，抽打在了林知夏的手腕上。
磚頭瞬間脫手而出，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然後，紫黑色的魔法少女身影前欺，一隻手輕而易舉的扣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將其整個人提離了地面，然後按在了水泥地上。
「簡直愚蠢。」
顧運如此開口，聲音中依舊聽不出多餘的情感。
林知夏兩條腿徒勞的蹬著空氣，雙手抓著顧運的手腕試圖掰開，可惜在魔法少女的力量面前終究是蜉蝣撼樹。
「所以，你為什麼不成為魔法少女？」
顧運終於低下了頭。
而林知夏，就這麼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