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五個先祖 五段破碎生平(評論選擇下一個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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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五個先祖 五段破碎生平(評論選擇下一個副本)

  「回收碎片規格中等,可解鎖量級中等的先祖生平,每段消耗時空碎屑200點,有機率因此獲得特殊遺傳。」

  張常安看著族譜顯示出的文字,沒有過多的猶豫。

  「已確認進行修復,正在檢測殘頁信息————」

  時空碎屑開始緩緩扣除的瞬間,張常安又是眼前一黑。

  再睜眼時,他已不在那間出租屋裡:「我去————付費功能就是厲害。」

  四周,是無盡的黑暗,深邃、寂靜,沒有上下,沒有遠近,看不出時間與空間。

  他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這裡,隨後看到了在他身邊亮起的畫面。

  那是一幅巨大的、像是玻璃彩繪的奇異畫面,憑空浮現在他面前。邊緣鑲著黑金色的邊框。一出現就吸引住了他的視線。

  但很快,他又把視線從這上面移了開來,因為周圍亮起的,並不只有這一幅畫面:「嗡嗡嗡嗡————」

  一幅又一幅圖畫,在他的身邊出現。

  有的是粗獷的彩繪風格,有的是比較寫實的真人圖片,還有油畫和黑白線條勾勒出的場面。

  「五幅————」張常安左右轉頭,一共五幅畫面,將他包圍在了其中。

  他思索著,將視線挪回了先前的第一幅上。

  宛若教堂宗教畫一般的玻璃彩繪,勾勒出了一艘正在風暴中破浪前行的三桅的帆船。

  船身傾斜,帆布撕裂,桅杆上掛著殘破的旗幟。

  海浪滔天,幾乎要將船隻吞沒,烏雲中雷霆閃動,壓迫感十足。

  但真正讓人脊背發涼的,是海面之下。

  畫面的下半部分,是一片幽暗的深海。無數齒輪、銅管、閥門、活塞,正緩緩向下沉積,像是某艘鋼鐵巨獸的遺骸。

  零件的周圍,構成海水的黑暗在這裡看上去格外的怪異,仿佛正在自己活動,甚至要突破畫面衝出來,讓人分不清,那到底是海,還是某個巨獸黑色的身體。

  黑暗的最深處,畫面正下方一隻巨大的眼睛正從黑暗中浮現。

  那隻眼睛沒有瞳孔,仿佛是一個幽藍的大燈,正在凝視著海面上的船,凝視著船上那些渺小的人影。

  很快,畫面的下方,宛若銘牌文字的信息緩緩浮現:「潮生公,生於清乾隆三十五年,公曆1770,廣州府番禺縣人氏。

  少時習木工,尤善造船,年十六入陳家船廠,三年而成掌案,數年後隨商船往南洋採辦木料,於馬六甲海峽遭海盜劫掠,被擄至巴達維亞,轉賣與荷蘭東印度公司被俘。

  次年乘船逃脫,漂泊三月,盡學西方所謂奇巧之事,很快入不列顛船隊。船主奇其技藝,留於船中統管機械事宜。

  又十年,於加勒比海遭遇風暴,船沉,潮生公不知所蹤,終身未歸故土,只余髮妻子嗣在鄉,後世往東洋鐵舟公,即此脈後人。

  「18世紀————」張常安大概算了算時間:「這位老祖這是跑去參與末期大航海了,終生在海上漂泊,鐵舟公後來跑去東洋,還真是一脈相承啊。」

  這幅畫旁邊,是一幅油畫質感的繪畫,看起來還要更為陰暗一些。

  畫面中的場景,看上去像是一座石砌的高塔乃至監牢。

  俯視的視角,讓監牢內部,一個穿著古老西式長袍的東方男子,顯得格外的顯眼。

  他的面容不算明晰,但仍令人感覺格外俊朗。左手握著高舉著簡易的天平,右手則拿著一個燒杯,裡頭流淌著紅色的,仿佛要結晶的液體。

  只是俯視的視角,突出的不只是他,同樣也是他周圍的環境,他並不是畫面中最高的,建築的陰影死死的壓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不過與此同時,壓迫感極強的建築上,村民有狹小的鐵柵欄,窗外,隱約可見火光和涌動的人群。

  張常安仔細一瞄,很快就在其中看見了紅白藍的三色旗。

  「巴黎?」

  這下面的記錄,看著格外的奇怪,因為那口吻看著不像張家人「至廣州府時,已是一千八百六十二年。我攜張瀾手書一紙,遍訪城內外張姓族人,皆言不識此人。

  有老婦見我疲憊,邀入茅屋小坐,奉茶一盞。問其所以來。我告之。老婦潛然淚下。


  老婦言:道光年間,張家有番禺子弟遊學法蘭西者,其族中親眷,至今尚有在鄉者。然其人自去後,未有一信歸來,我等皆以為其已遇不測。

  我聽此言,自知張家人同樣不解其下落。

  老婦復言:夫人自法蘭西來,當知其人如何。

  「我無以應,止氣惱不已。」

  張常安看到了這些記錄,自然覺得頗為離譜:「也就是說————這位祖宗在18世紀末到達了法蘭西,還跟法國大革命有一腿,這畫面里的不會是巴士底獄吧。」

  更讓他驚訝的當然還是下面的配文:「看這意思,這莫非是巴黎那邊認識的女人一路追到了東方?

  1862年了呀,那豈不是都100多歲了?這麼執著?還是說這個疑似的祖奶奶————修行的壽命異於常人了?」

  張常安強壓疑惑看向了下一幅,那幅畫面展開時,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

  整體的畫風比較像西式的古典畫作,畫的是一片無盡的雪原,鉛灰色的天空壓得很低。積雪沒過膝蓋。

  畫面中近距離的位置,到處是倒下的屍體。穿著老式的軍大衣,戴著鋼盔,有的臉上還扣著防毒面具,看著極為慘烈。

  可遠處,仍有大量的敵人,正蹣跚著走來。

  他們有的的頭顱被打爆了,有的胸口被炸開了洞,有的腿斷了,拖著殘肢,卻仍然在行動。

  而他們的對面,站在一片橫屍之中的,則是一個背對畫面的身影。

  他靜靜地站立在一片白雪之中,丟棄了手中打空的步槍。

  他的雙手僵硬的前伸,毛髮從皮膚下瘋長出來。脊背弓起,頭顱揚起,正對著鉛灰色的天空,發出無聲的嚎叫。

  月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照下來,正落在他的身上。

  「永夜公,永仁公長子。生於倫敦東區,幼年喪母,被其父送歸故土生活。

  辛亥日後,國事日非,永夜公慨然有投筆之志。民國五年,歐陸戰火紛飛,其以華工身份赴歐,實則為協約國秘密招募之兵員。

  家書中言,戰火雖未及故國,然以德意志等國狼子野心,不敗之,不學其軍藝戰場之技,故國終將有患。

  是年冬,凡爾登。永夜公在陣中,戰後歸國,從不復言軍中之事,每至十五月圓,必然長嘆。」

  張常安已經稍微有些習慣了:「這祖宗一個個上天下海的,一戰這種大事件,有人參與,也不奇怪了————」

  第四幅畫,這就是一個他比較熟悉的場景了,雖然還沒有去過,但他可買了不少那邊的東西了。

  西部。紅色的土地,乾裂的溝壑,遠處是赭紅色的岩柱和戈壁。

  夕陽如血,把一切都染成暗紅色,一個缺了半隻手的印第安姑娘,正蹲在幾個倒地的牛仔面前,抓著什麼護身符禱告。

  畫面的另外一頭,另一個穿著牛仔襯衫,年紀稍大一些,約莫三四十歲的東方男子,則正彎腰從一具屍體上撿起什麼。老式左輪死死的被他抓在手裡。

  然而,就在背後的戈壁之上,一道長長的影子正在向他們延伸。

  那是一個巨大的怪異存在,有著乾枯的長臂和反曲的關節,影子的最前面,隱約可見一隻巨大的鹿角輪廓。

  清河公,離舊金山十年後,才再入西部腹地。時值暮春,荒原之上仍有殘雪未消。清河公行至洛磯山麓,忽見山谷中白氣蒸騰,有巨獸骨殖橫陳於道。

  當夜,風雪驟至,營地失火,不知何物入其營中————」

  「西部啊。」終於看見了一個稍微熟悉一點的。

  張常安沒有多感慨,因為在這之前,他的視線已經被最後一幅畫面所吸引了。

  第五幅畫。

  那是最接近現代照片的畫面。

  漆黑的夜空,繁星點點。

  畫面的中央,一枚巨大的,看起來就非常老式的火箭正在緩緩升空,尾焰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大片的金屬機械地面上,完全被白氣籠罩,隱約可見一個人影在遠處眺望。

  那是一個仰視的視角。

  遠望的不只有星空,還有一個模糊的星球。

  配文:「張靈寰,生平不祥,少時好數算,天賦異稟,又常見鬼怪,鄉人疑有通幽之能。

  年少即往蘇俄,晚年歸之,期間所歷,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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