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尊王攘我？混亂激化
第95章 尊王攘我？混亂激化
滿載著從橫濱港所運來的大量物資和研究物件的列車，這本是張常安在等的東西。
不過大概正因為這是好東西，盯上這輛列車的並不只有他一個。
穿著樸素和服的桂小五郎他們已經撤退到了附近的村鎮之間，靜靜地看著遠處的火光漸漸熄滅。
他們這一干人等，在這混亂的夜裡毫不起眼。但是數十個身上染血，兇悍至極的帶刀男子，任誰看了都會知道他們的異常。
「桂桑，研究院的人跑了，這些平時耀武揚威的傢伙，真遇上事比誰都膽小「」
。
來人是吉田稔麿，倒幕派的重要人物之一，他走到桂小五郎身邊，指向車站深處那列正在燃燒的火車，無奈地表示。
火焰已經吞噬了所有的車廂，濃煙滾滾混雜著刺鼻的氣味。那是鯨油燃燒特有的腥氣，此刻正隨著夜風四處飄散。
桂小五郎聞言，則表現的雲淡風輕，似乎這在他的意料之中：「這一次鬧得這麼大，幕府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這證明了我們的想法是對的，下一步的計劃，可以繼續展開了。」
桂小五郎終於轉過身，目光掃過屋頂上其他幾個人。
除了坂本龍馬，倒幕派在京城的核心人物，幾乎都在這裡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身影背後，代表著京都中，除了列車站之外的，各種暴亂地點。
有和這裡一樣，舉著火把、喊著口號的百姓和浪人。有他們派出去，斬下了某個高官頭顱的劊子手。
他們人數眾多，但是新選組就算被分散了兵力，也能夠阻止其中的很多事件，並且讓他們派出去的很多人有來無回。
但是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證明了京都人民和我們一樣憤怒。只需要一點火星，就能燒起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這把火燒得更大。」
桂小五郎如此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那是手繪的京都地圖，標註著幕府的各個據點、官員的宅邸、倉庫、驛站。
「京城各處，都有和我們一樣憤怒的人，有的丟了親人，有的被欺壓得活不下去，今天晚上的事情會讓他們明白很多，也會把另外一些人一起喚醒。」
他抬起頭，看著眾人：「一旦時機成熟，幕府奉行所。這京都所司代的倉庫。幕府高官的宅邸。這些地方，都會燒起來。那就是我們行動的時候了。」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激動，有人擔憂，有人慾言又止。
但總歸，還是嚮往這場行動的人更多。
「砰！」遠處傳來爆炸聲，大概是車廂里的什麼東西被引燃了。火光沖天而起，照得眾人臉上忽明忽暗。
吉田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激動。他知道，自己正在見證歷史，不過人群中還是有人問出了問題：「那————龍馬那邊？」
桂小五郎的眉頭微微一動，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坂本————他有他自己的路。他確實是一份力量，但如果真的走不到一起去，他也不會妨礙我們，不用管他。」
說完，他邁步走下屋頂，消失在夜色中。
身後，吉田和其他人對視一眼，迅速跟上。
那片燃燒的列車還在發出啪的聲響，火光映照著這片剛剛被點燃的土地。
可今晚的火，才剛剛開始燃燒。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張常安。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有沒有機會見識，但反正倫敦和京都的夜晚他是都見過了。
從混亂無比的車站回來後，張常安果斷地在工坊附近的角落中收起了面具，並且包住了長刀。
這一路走來，他發現，京都今夜的混亂，似乎不只是車站那邊：「畢竟是1864年，今年京都的兩派矛盾就是很多，倒也不奇怪。」
主要是和他關係不大，因為他的工坊附近，雖然臨近京都城郊，也屬於大量平民聚集的那種地方，但是似乎還算安定他就這麼靜悄悄的靠近了後門，把手按了上去。
只不過他的手只這麼一搭，死神之眼的提示也就這麼同時而來。
——————————————
「有殺氣————」張常安的耳朵，捕捉到了工坊內部傳來的，些許細碎的聲音。
於是儘管已經卸下了蒸汽鬼的偽裝，他的手還是按在刀柄之上。
他的手沒有再去推門，可面前的後院木門那頭，就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的試探著！
張常安已經變得頗為平穩的呼吸，瞬間就要改變狀態，帶動他的身子，可就在這時，張常安猛的扭頭，並且迅速捕捉到了身後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
「張鐵舟——！」
一個人從巷子裡沖了出來，速度很快，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勁頭。
張常安看清楚了來人的身影，可還沒等他做出回應，就看此人已經越過他，手裡的長刀瞬間連鞘揮出。
「啊！」工坊的後院內部，也頓時傳來了喊聲，木門被粗魯的推開，張常安順勢後撤，躲到門後。
那人卻是揮動連鞘長刀，果斷的當頭劈在了裡頭衝出來的人身上「砰！」
屋裡走出的，分明是一個手持竹槍的浪人，臉色因為激動而憋得通紅，剛剛大喝著衝出來，就被迎頭砸中，跟蹌著倒退幾步，撞在了門框上。
「還有一個！」甩動連鞘長刀的人喊了一聲，頓時身體一轉，橫掃而出。
而屋裡的另外一個人，手持短刀剛衝到門口，便被這一下砸在臉上，整個人向後仰倒，和第一個一起滾作一團。
張常安聽到了這般動靜之後，才從門後閃身而出，看清了那兩人的樣子。
兩人都是浪人打扮，衣服凌亂，臉上帶著亢奮的紅暈和酒氣。不過倒地之後，因為頭上的劇痛，手裡的武器已經哐當掉在地上。
「支那人！」
當然，武器脫手不妨礙他們說話，其中一人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沖張常安罵道：「在我們的地盤，研究西方人的東西————」
「就是！用這些東西污染我們的土地，破壞我們的國————
另一個也跟著罵，還想彎腰去撿刀。
可是張常安身邊的人沒給他們機會。
他上前一步，刀鞘再次揮出，接連兩下，狠狠的砸擊兩側脖頸，其中一人徹底沒了動靜。
第二個剛直起身，便被他一腳踹在膝蓋彎，單膝跪地，緊接著刀鞘從側面敲在太陽穴，那人晃了晃，自然也趴下了。
張常安這才皺著眉頭，無奈搖頭：「沒想到真的會在這裡聽到這個稱呼。因為今天晚上的暴亂，來找我的嗎？」
他思索著，看向了另外一個問題所在。
那自然是他身邊的那個人，正在把連鞘的長刀，收回腰帶之間的橘青嵐。
滿載著從橫濱港所運來的大量物資和研究物件的列車，這本是張常安在等的東西。
不過大概正因為這是好東西，盯上這輛列車的並不只有他一個。
穿著樸素和服的桂小五郎他們已經撤退到了附近的村鎮之間，靜靜地看著遠處的火光漸漸熄滅。
他們這一干人等，在這混亂的夜裡毫不起眼。但是數十個身上染血，兇悍至極的帶刀男子，任誰看了都會知道他們的異常。
「桂桑，研究院的人跑了，這些平時耀武揚威的傢伙，真遇上事比誰都膽小「」
。
來人是吉田稔麿，倒幕派的重要人物之一，他走到桂小五郎身邊，指向車站深處那列正在燃燒的火車，無奈地表示。
火焰已經吞噬了所有的車廂，濃煙滾滾混雜著刺鼻的氣味。那是鯨油燃燒特有的腥氣，此刻正隨著夜風四處飄散。
桂小五郎聞言，則表現的雲淡風輕，似乎這在他的意料之中：「這一次鬧得這麼大，幕府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這證明了我們的想法是對的，下一步的計劃，可以繼續展開了。」
桂小五郎終於轉過身，目光掃過屋頂上其他幾個人。
除了坂本龍馬，倒幕派在京城的核心人物，幾乎都在這裡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身影背後，代表著京都中，除了列車站之外的，各種暴亂地點。
有和這裡一樣，舉著火把、喊著口號的百姓和浪人。有他們派出去，斬下了某個高官頭顱的劊子手。
他們人數眾多，但是新選組就算被分散了兵力，也能夠阻止其中的很多事件，並且讓他們派出去的很多人有來無回。
但是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證明了京都人民和我們一樣憤怒。只需要一點火星，就能燒起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這把火燒得更大。」
桂小五郎如此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那是手繪的京都地圖，標註著幕府的各個據點、官員的宅邸、倉庫、驛站。
「京城各處，都有和我們一樣憤怒的人，有的丟了親人，有的被欺壓得活不下去，今天晚上的事情會讓他們明白很多，也會把另外一些人一起喚醒。」
他抬起頭，看著眾人：「一旦時機成熟，幕府奉行所。這京都所司代的倉庫。幕府高官的宅邸。這些地方，都會燒起來。那就是我們行動的時候了。」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激動，有人擔憂，有人慾言又止。
但總歸，還是嚮往這場行動的人更多。
「砰！」遠處傳來爆炸聲，大概是車廂里的什麼東西被引燃了。火光沖天而起，照得眾人臉上忽明忽暗。
吉田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激動。他知道，自己正在見證歷史，不過人群中還是有人問出了問題：「那————龍馬那邊？」
桂小五郎的眉頭微微一動，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坂本————他有他自己的路。他確實是一份力量，但如果真的走不到一起去，他也不會妨礙我們，不用管他。」
說完，他邁步走下屋頂，消失在夜色中。
身後，吉田和其他人對視一眼，迅速跟上。
那片燃燒的列車還在發出啪的聲響，火光映照著這片剛剛被點燃的土地。
可今晚的火，才剛剛開始燃燒。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張常安。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有沒有機會見識，但反正倫敦和京都的夜晚他是都見過了。
從混亂無比的車站回來後，張常安果斷地在工坊附近的角落中收起了面具，並且包住了長刀。
這一路走來，他發現，京都今夜的混亂，似乎不只是車站那邊：「畢竟是1864年，今年京都的兩派矛盾就是很多，倒也不奇怪。」
主要是和他關係不大，因為他的工坊附近，雖然臨近京都城郊，也屬於大量平民聚集的那種地方，但是似乎還算安定他就這麼靜悄悄的靠近了後門，把手按了上去。
只不過他的手只這麼一搭，死神之眼的提示也就這麼同時而來。
——————————————
「有殺氣————」張常安的耳朵，捕捉到了工坊內部傳來的，些許細碎的聲音。
於是儘管已經卸下了蒸汽鬼的偽裝，他的手還是按在刀柄之上。
他的手沒有再去推門，可面前的後院木門那頭，就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的試探著！
張常安已經變得頗為平穩的呼吸，瞬間就要改變狀態，帶動他的身子，可就在這時，張常安猛的扭頭，並且迅速捕捉到了身後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
「張鐵舟——！」
一個人從巷子裡沖了出來，速度很快，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勁頭。
張常安看清楚了來人的身影，可還沒等他做出回應，就看此人已經越過他，手裡的長刀瞬間連鞘揮出。
「啊！」工坊的後院內部，也頓時傳來了喊聲，木門被粗魯的推開，張常安順勢後撤，躲到門後。
那人卻是揮動連鞘長刀，果斷的當頭劈在了裡頭衝出來的人身上「砰！」
屋裡走出的，分明是一個手持竹槍的浪人，臉色因為激動而憋得通紅，剛剛大喝著衝出來，就被迎頭砸中，跟蹌著倒退幾步，撞在了門框上。
「還有一個！」甩動連鞘長刀的人喊了一聲，頓時身體一轉，橫掃而出。
而屋裡的另外一個人，手持短刀剛衝到門口，便被這一下砸在臉上，整個人向後仰倒，和第一個一起滾作一團。
張常安聽到了這般動靜之後，才從門後閃身而出，看清了那兩人的樣子。
兩人都是浪人打扮，衣服凌亂，臉上帶著亢奮的紅暈和酒氣。不過倒地之後，因為頭上的劇痛，手裡的武器已經哐當掉在地上。
「支那人！」
當然，武器脫手不妨礙他們說話，其中一人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沖張常安罵道：「在我們的地盤，研究西方人的東西————」
「就是！用這些東西污染我們的土地，破壞我們的國————
另一個也跟著罵，還想彎腰去撿刀。
可是張常安身邊的人沒給他們機會。
他上前一步，刀鞘再次揮出，接連兩下，狠狠的砸擊兩側脖頸，其中一人徹底沒了動靜。
第二個剛直起身，便被他一腳踹在膝蓋彎，單膝跪地，緊接著刀鞘從側面敲在太陽穴，那人晃了晃，自然也趴下了。
張常安這才皺著眉頭，無奈搖頭：「沒想到真的會在這裡聽到這個稱呼。因為今天晚上的暴亂，來找我的嗎？」
他思索著，看向了另外一個問題所在。
那自然是他身邊的那個人，正在把連鞘的長刀，收回腰帶之間的橘青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