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油料的情報 產地北海道
第89章 油料的情報 產地北海道
坂本面對沖田，只是淡定的抬起頭，擺了擺手：「沒事，我與新選組的各位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土方先生的性格我還是了解的，我不會怪他。」
沖田於是微微欠身，算是道過歉，然後轉向張常安：「鐵舟先生，早上好。」
張常安點點頭，與他打過招呼，隨後便順口問道：「沖田先生，又有什麼活要找我？」
「沒有沒有。」沖田笑著搖頭，「只是看到熟人，順便打個招呼。我還得去巡邏，就不多待了。」
「行。」張常安看著沖田又沖坂本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他的步伐不快，卻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張常安端著碗，目光一直跟著那個背影，看到其徹底消失，才終於鬆了口氣。
沖田總司沒有在這裡多做什麼，但是他剛才的目光很明顯，明顯的落在那些十分重要的部位上。
「肩膀，大腿————這不就是我受傷的位置，他是怎麼知道這些的，調查現場能調查到這個水平嗎？」張常安略微有些後怕的搖了搖頭。
幸好，他的傷早就好了。
熱刀消毒，晉升當時，身體蛻變帶來的變化，再加上西部那邊，說是某個印第安部落生產的古老草藥，已經完全治好了他的傷。
畢竟本來也都是拖割帶來的表層劃傷，一個晚上過去，不能說完全沒有痕跡。
但是別說被完全覆蓋著的大腿，肩膀都大半邊攏在袖子裡面，只要沒有什麼活動上的不便，沖田不可能看出來。
於是張常安終於放下了心，繼續張口吃麵。
這京都這邊，雖然很多設施都沒有倫敦現代，但是也不是完全比不過那頭。
畢竟雖然不比天朝，尤其是張常安出身的廣府，這東瀛好歹也是東亞一片，雖然口味普遍偏淡，但吃食總歸比英國要好。
可是低頭吃麵的他，總歸忘了一件事。
他的身邊可還有另外一個人，坂本龍馬。
就看坂本，真的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在兩人旁邊的空位上坐下，沖攤主招了招手，要了一份定食。
一開始沖田來時，他還沒點菜，現在他和土方歲三都走了，坂本卻是真的選擇了坐下來吃。
只是自光重新落在張常安身上：「這位，張先生？您是清國人？剛才看您跟沖田桑打招呼，是認識？」
張常安點點頭：「他是我的主顧，經常來找我修東西。」
「修東西？」坂本挑了挑眉，「您是匠人？」
「會一些基本的手藝而已。」張常安說得簡單。
反倒是邊上的小橘突然來了精神，表示：「他叫張鐵舟，是我們這一片僅有的蒸汽機械工匠，手藝很好，還經常給附近的人幫忙，新選組裡面的好多人也都會找他呢。」
小橘用筷子指了指自己，一副理所當然，應該接著介紹自己的樣子：「而我是橘青嵐，情報中介，也做跑腿的，您要是有需要也可以找我，價錢公道，童叟無欺。」
坂本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笑了笑，正要開口說什麼。
小橘卻搶先道：「您就別自我介紹啦，坂本龍馬嘛，志人誰能不知道您啊。
，坂本微微一怔，隨即又笑了，那笑容比剛才更真切了些。
「不愧是做情報行業的啊，很了解鄙人？」他說著，老闆已經端出了有秋刀魚有味增湯的定食。他也果斷掰開筷子開吃。
張常安對此頗為感慨，這個他一來就準備拉著他加入維新行列的志士，他還是第一次在白天正常接觸。
還是就這麼坐在一處，一起吃飯。
「說起這個，坂本先生剛才跟土方副長那是怎麼回事兒？我們在旁邊看著，還以為要打起來了。」小橘姑且也在吃著，不過就他那個性格，吃飯的時候也很難閒的下來。
坂本笑了笑，淡定的表示：「打不起來。他就是心裡不痛快，找人撒氣。我正好撞上了。」
「因為裁撤的事？」
「嗯？」坂本聞言，有些驚訝的轉頭看向小橘，他知道這事兒還是通過自己的那些維新派朋友呢，沒想到民間居然這麼快也有人知道了。
不過他總歸還是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街對面的那個小攤：「當然也有些是因為我，不過土方先生和我不是第一次起衝突了，我偶爾當然也是會想著要反擊一下的。
剛才那個話，就是騙他的。那些油料，是研究院和工廠那邊的殘渣廢料。本來是要倒掉的，我托人弄了出來分給這些人家。這當然不需要忙上大半夜」
他說著，低頭夾了顆梅子，拌進了碗裡，語氣隨意。
「殘餘料嗎？」小橘點頭，表示原來如此。
而坂本則在繼續說著：「嗯，基本都是燒過之後的料渣，不值什麼錢，但其實還能再燒。不過我其實也不是很懂。」
坂本笑了笑，目光轉向了邊上的張常安：「鐵舟先生是匠人，應該比我更了解這些東西吧？我只知道那些油料都是從鯨魚身上來的，具體有什麼差別就不知道了。。」
張常安心裡一動，面上卻依舊平靜：「其實也沒有。說到底，我就是個手藝人，還是個漢人。
雖說能認識新選組的人，幫他們修修東西，但研究院那種地方進不去的，也就接觸不到什么正經技術。」
他頓了頓，隨後表示：「到現在，我連那些油料是從什麼鯨魚身上挖的，從那邊運過來的都不知道呢。」
坂本聽完，頓時笑了：「看來在京都生活也不是什麼都很好。」
他說著，不自覺的抬頭看向了遠方：「那些鯨魚啊，都是從北海道，或者瀨戶內海那邊捕來的。通過大船運到橫濱港，這事兒在我們長州藩，連小孩都知道。」
他頓了頓，自光望向遠方，語氣里多了一絲感慨：「北海道那邊，這些年就因為這個，可比以前熱鬧了很多。
好多人都跑去那邊討生活，捕鯨、煉油、跑運輸，賺的都是辛苦錢。我們長州雖然不把這當支柱，但也總聽人說起。」
張常安默默聽著，心裡卻已經默默地記下了這所有的信息：「橫濱港，確實也該是那裡。」
沒錯，他此番閒聊目的明確，根本就不是為了和這位維新志士增進感情，幫先祖往後鋪一鋪人脈，他只是為了了解了解這些內容。
這看似十分尋常，但其實除了龍馬這樣有一定地位，還出生在臨海的長州蕃的人，很難了解的到。
最重要的是除了這樣的閒聊，很難干分自然的問出這樣的問題。
現在了解到了這個，下一步的行動也就有方向。
於是已經吃完了面的他很快放下銅板，與眾人打過招呼，淡定離去。
卻並不知道，小橘在他和龍馬都走了之後，仍然坐在那裡，要了壺茶慢慢喝著，同時慢悠悠地開口：「鐵舟桑，你這打聽消息的手法，也太明顯了吧？」
坂本面對沖田，只是淡定的抬起頭，擺了擺手：「沒事，我與新選組的各位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土方先生的性格我還是了解的，我不會怪他。」
沖田於是微微欠身，算是道過歉，然後轉向張常安：「鐵舟先生，早上好。」
張常安點點頭，與他打過招呼，隨後便順口問道：「沖田先生，又有什麼活要找我？」
「沒有沒有。」沖田笑著搖頭，「只是看到熟人，順便打個招呼。我還得去巡邏，就不多待了。」
「行。」張常安看著沖田又沖坂本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他的步伐不快，卻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張常安端著碗，目光一直跟著那個背影，看到其徹底消失，才終於鬆了口氣。
沖田總司沒有在這裡多做什麼，但是他剛才的目光很明顯，明顯的落在那些十分重要的部位上。
「肩膀，大腿————這不就是我受傷的位置，他是怎麼知道這些的，調查現場能調查到這個水平嗎？」張常安略微有些後怕的搖了搖頭。
幸好，他的傷早就好了。
熱刀消毒，晉升當時，身體蛻變帶來的變化，再加上西部那邊，說是某個印第安部落生產的古老草藥，已經完全治好了他的傷。
畢竟本來也都是拖割帶來的表層劃傷，一個晚上過去，不能說完全沒有痕跡。
但是別說被完全覆蓋著的大腿，肩膀都大半邊攏在袖子裡面，只要沒有什麼活動上的不便，沖田不可能看出來。
於是張常安終於放下了心，繼續張口吃麵。
這京都這邊，雖然很多設施都沒有倫敦現代，但是也不是完全比不過那頭。
畢竟雖然不比天朝，尤其是張常安出身的廣府，這東瀛好歹也是東亞一片，雖然口味普遍偏淡，但吃食總歸比英國要好。
可是低頭吃麵的他，總歸忘了一件事。
他的身邊可還有另外一個人，坂本龍馬。
就看坂本，真的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在兩人旁邊的空位上坐下，沖攤主招了招手，要了一份定食。
一開始沖田來時，他還沒點菜，現在他和土方歲三都走了，坂本卻是真的選擇了坐下來吃。
只是自光重新落在張常安身上：「這位，張先生？您是清國人？剛才看您跟沖田桑打招呼，是認識？」
張常安點點頭：「他是我的主顧，經常來找我修東西。」
「修東西？」坂本挑了挑眉，「您是匠人？」
「會一些基本的手藝而已。」張常安說得簡單。
反倒是邊上的小橘突然來了精神，表示：「他叫張鐵舟，是我們這一片僅有的蒸汽機械工匠，手藝很好，還經常給附近的人幫忙，新選組裡面的好多人也都會找他呢。」
小橘用筷子指了指自己，一副理所當然，應該接著介紹自己的樣子：「而我是橘青嵐，情報中介，也做跑腿的，您要是有需要也可以找我，價錢公道，童叟無欺。」
坂本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笑了笑，正要開口說什麼。
小橘卻搶先道：「您就別自我介紹啦，坂本龍馬嘛，志人誰能不知道您啊。
，坂本微微一怔，隨即又笑了，那笑容比剛才更真切了些。
「不愧是做情報行業的啊，很了解鄙人？」他說著，老闆已經端出了有秋刀魚有味增湯的定食。他也果斷掰開筷子開吃。
張常安對此頗為感慨，這個他一來就準備拉著他加入維新行列的志士，他還是第一次在白天正常接觸。
還是就這麼坐在一處，一起吃飯。
「說起這個，坂本先生剛才跟土方副長那是怎麼回事兒？我們在旁邊看著，還以為要打起來了。」小橘姑且也在吃著，不過就他那個性格，吃飯的時候也很難閒的下來。
坂本笑了笑，淡定的表示：「打不起來。他就是心裡不痛快，找人撒氣。我正好撞上了。」
「因為裁撤的事？」
「嗯？」坂本聞言，有些驚訝的轉頭看向小橘，他知道這事兒還是通過自己的那些維新派朋友呢，沒想到民間居然這麼快也有人知道了。
不過他總歸還是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街對面的那個小攤：「當然也有些是因為我，不過土方先生和我不是第一次起衝突了，我偶爾當然也是會想著要反擊一下的。
剛才那個話，就是騙他的。那些油料，是研究院和工廠那邊的殘渣廢料。本來是要倒掉的，我托人弄了出來分給這些人家。這當然不需要忙上大半夜」
他說著，低頭夾了顆梅子，拌進了碗裡，語氣隨意。
「殘餘料嗎？」小橘點頭，表示原來如此。
而坂本則在繼續說著：「嗯，基本都是燒過之後的料渣，不值什麼錢，但其實還能再燒。不過我其實也不是很懂。」
坂本笑了笑，目光轉向了邊上的張常安：「鐵舟先生是匠人，應該比我更了解這些東西吧？我只知道那些油料都是從鯨魚身上來的，具體有什麼差別就不知道了。。」
張常安心裡一動，面上卻依舊平靜：「其實也沒有。說到底，我就是個手藝人，還是個漢人。
雖說能認識新選組的人，幫他們修修東西，但研究院那種地方進不去的，也就接觸不到什么正經技術。」
他頓了頓，隨後表示：「到現在，我連那些油料是從什麼鯨魚身上挖的，從那邊運過來的都不知道呢。」
坂本聽完，頓時笑了：「看來在京都生活也不是什麼都很好。」
他說著，不自覺的抬頭看向了遠方：「那些鯨魚啊，都是從北海道，或者瀨戶內海那邊捕來的。通過大船運到橫濱港，這事兒在我們長州藩，連小孩都知道。」
他頓了頓，自光望向遠方，語氣里多了一絲感慨：「北海道那邊，這些年就因為這個，可比以前熱鬧了很多。
好多人都跑去那邊討生活，捕鯨、煉油、跑運輸，賺的都是辛苦錢。我們長州雖然不把這當支柱，但也總聽人說起。」
張常安默默聽著，心裡卻已經默默地記下了這所有的信息：「橫濱港，確實也該是那裡。」
沒錯，他此番閒聊目的明確，根本就不是為了和這位維新志士增進感情，幫先祖往後鋪一鋪人脈，他只是為了了解了解這些內容。
這看似十分尋常，但其實除了龍馬這樣有一定地位，還出生在臨海的長州蕃的人，很難了解的到。
最重要的是除了這樣的閒聊，很難干分自然的問出這樣的問題。
現在了解到了這個，下一步的行動也就有方向。
於是已經吃完了面的他很快放下銅板，與眾人打過招呼，淡定離去。
卻並不知道，小橘在他和龍馬都走了之後，仍然坐在那裡，要了壺茶慢慢喝著，同時慢悠悠地開口：「鐵舟桑，你這打聽消息的手法，也太明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