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長話短說,你扔東西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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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常安在自己狹小的公寓裡熟練的甩動手上菜刀。

  「咚咚咚!」

  一條小臂長的赤眼,轉眼就變成了一盤魚生。

  這是因為他的海產屠宰技能還在。他當初花了一半的價錢,可以整整擁有三天。

  雖然在戰鬥時已經幫助他幹掉了特納,可回了現實還有時間也不能浪費不是。

  只可惜他買的是屠宰,不是烹飪。不去菜場租個魚檔幹個幾天,也就只能給自己切盤魚生了。

  「正好補個生日餐。」張常安九死一生了一番,整個人莫名的念頭通達了。

  他以前不算缺錢,但確實也沒什麼物慾,而現在,在鬼門關邊上走了一遭,他既有能力賺更多的錢,也開始想要享受生活了。

  掃完了魚生,張常安坐回床上,翻起了英文詞典。還有當初郵件中附帶的那些文件。

  族譜雖然已經融入了他的體內,但這件事仍然挺奇怪的,值得他再調查調查。

  只是這事兒性質特殊,他就只能自己試著翻譯。

  難受的是,時空碎屑目前還很珍惜,他沒法買英語的相關技能,所以,儘管這些遺產文件的用語不至於太過專業,也還是進度緩慢。

  目前只翻譯出了一些身份信息的比對文件啥的,用處不大。

  也就在這時,張常安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接起了電話:

  「餵?」

  「凡哥?你問我的傷?已經沒影響了。」

  對面聽了他的回應之後,馬上表示:「那好,我長話短說,常安,你扔東西准嗎?」

  ……………

  張常安很快來到了熟悉的片場。

  中山影視城,可以進去旅遊觀光的大型影視城。

  雖然干不過橫店,但也出過不少有名的作品,比如東叔很不滿意的《破冰行動》,又或者《掃毒風暴》,而且占地足足百萬平米,條件確實很好。

  大量的劇組盤踞於此,也就像橫店一樣,有無數的群演住在附近,賴以為生。

  張常安也算是其中之一,不過稍微能比普通群演好點兒,畢竟有點兒手藝在身。

  一般的普通群演每天未必有戲拍,累死累活一般也就一個月兩三千,而武行能多個千來塊。

  唯一的問題是有工傷的風險,就像他生日前一天那樣。

  「常安,來了。」張常安剛來到一個劇組內部,一個人高馬大的端正青年,就把他迎了進去,帶到了幾個人的面前。

  吳凡,他上武校那會兒的同學,也是他進入這個行業的牽線人。

  張常安剛剛離開學校那會兒,其實幹的是房產中介。

  只是待的中介所很垃圾,房源條件差不說,好些還都是事故房。所以幹了幾年,仍然業績平平。最重要的是不但天天挨經理的批,有的時候還會被搶單子。

  最後,又被搶了一個大單,還反過來被指指點點的他不但辭了職,還一腳把那個垃圾經理從中介所里,踹到了隔壁大排檔剛潑出來的髒水上。

  雖然調解成功,最後沒讓他賠錢,但那個垃圾經理把這事兒鬧的人盡皆知,他原本待的那一片附近,便沒有什麼銷售崗位敢要他了。

  張常安這才經吳凡介紹,來了中山這塊兒。

  吳凡在這方面有些關係,不止入行,轉行初期的租房等等問題,他都幫著一併解決了。

  也就是因為這個,倆人雖然平輩,張常安卻會喊一聲凡哥。

  「陳導,你就讓他再試一下嘛,不能直接扔准,找個替身幫他丟,分開拍,後期剪一下不就好了。

  關鍵是他長得夠靚啊,既然不是龍套,那不就得生得好才能讓人記住嗎。李想,你也別發呆啊,過去再試一次啊。」

  張常安面前的小馬紮上,坐著一位戴鴨舌帽,坐小馬扎的中年導演。

  用廣普說話的,是他邊上蹲著的一個穿著頗為正式的男人。看這樣子,似乎是在推銷自家藝人的經紀人。

  這兩人的邊上,也正有一個胳膊很細,皮膚白嫩的標準偶像練習生,在不耐煩的聽著,想必就是那個李想。

  不過那位陳導演看到吳凡帶著人過來,馬上抬手示意經紀人閉嘴,同時用港普說著:


  「我要的的確不是一般配角,但重點就是要規規矩矩的做完這個動作,和別的小混混不一樣的本事和氣場啊。跟長相沒關係的。

  而且我要的效果,後期很難剪出的,這還是個群戲,多拍幾條只會浪費全組的時間。」

  他說完這些話後,那個叫李想的練習生,立刻擺著個冷臉,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還順手把剩了個底的飲料丟在了一旁。

  「誒,李想!」那個經紀人轉頭喊了一句。

  沒有得到回應之後,他又把頭轉了回去,似乎還想再對陳導說些什麼。

  可就在這時,片場中的一個響動,忽然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準確來說,是一連串動作和動作引發的聲音。

  是張常安一言不發的走到了幾人邊上,撿起了剛才被李想丟下的飲料,隨後輕描淡寫的伸手一拋。

  飲料瓶就這麼畫著順暢的弧線:「咚」的一聲落進了八九米外,片場邊緣的一個垃圾桶中。

  正好到了垃圾桶附近的李想。還嬌軀……啊不是,身軀一震,被這響動嚇了一跳。

  那個經紀人突然啞了火,沒再說話。

  陳導則思索片刻,把頭轉向了吳凡:「這是你手下的人?」

  吳凡給了張常安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同時表示:

  「沒錯,我武校的同學,一直都在我們組跟著我干,您應該有印象的,前兩天受了點傷,照樣把戲拍完了那個,身子很結實的。

  而且這形象也不錯吧,那會兒隔壁學校很多姑娘喜歡他的……」

  ……………………

  周圍,棍棒揮舞,酒瓶子破碎的聲音響成一片。

  老舊的違建城寨樓房之中,滿是各種飛揚的雜物,無數街頭打扮的青年,抓著木棍鋼管,甚至二尺四,西瓜刀,打作一團。

  張常安抬手甩翻了幾個,隨後在混亂的人群中,看向了樓房上方。

  更多的混混站在走廊上,往下丟著酒瓶子又或者別的雜物,身邊的兄弟有不少打得好好的,卻讓雜物給砸翻了。

  張常安於是隨手撿起了地上的空酒瓶,穿著皮衣的身子一轉,猛地將酒瓶子甩飛了出去。

  啪的一聲,碎玻璃飛濺,一個造型誇張的青年應聲倒地,還順勢壓倒了一兩個。

  「砰!砰!」一個個雜物飛向了上方,樓上的攻勢漸緩,眾人也就借著這個勢頭,衝破了樓底的防守,正式進入了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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