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天與地
淡綠色的窗簾前，李如風神色認真。
「恭喜，可惜軍校不會因為這個原因給你頒獎。」
林書玄敷衍一句，和衣躺在單人床上，自從他到達軍校以來，碰見的謎團越來越多。
就拿之前的機甲比賽來說，他明明不會任何操作，卻能通過意志直接操控戰網中的個人機甲。
這顯然不正常。
回想起登錄戰網時的異常。
難道是這台智腦手環的關係？它與聯邦洛家開發的戰網平台有淵源？
這種虛擬實境技術與星軌會的手段有相似的地方，不知道洛氏集團是通過什麼方式達成的。
如果能了解戰網平台的原理就好了...林書玄需要一位洛氏集團的內應。
現在的情況下，他委實沒興趣與李如風解開寢室怪談的真相。
「有影子就有光源，我用儀器採集方位數據，測算信息，已經知道人影出現的地點，你陪我去！」
李如風眯著一對桃花眼，見林書玄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威脅道：
「我才剛帶你贏下戰網的區域比賽，獎金我還沒打給你。」
孽障！竟敢拿這件事威脅我...林書玄被拿捏住軟肋。
「秦元霸呢？讓他陪你去。」
「他剛容納道途，每晚都要回家族調理。」
「陸小果呢？算了當我沒問。」
見李如風聽到名字就要暴走，林書玄敏銳打住話頭。
「僅此一次，如果找不到真相，就算了。」
李如風展眉一笑，後山微風拂來，吹動他束成馬尾的長髮，有說不出的瀟灑寫意。
......
午夜，寢室後山。
林書玄順著破碎的石板台階攀登。
石板粗糲潮濕，薄薄的沙土覆蓋在台階上，順著二人的步伐留下腳印。
「你確定坐標在後山嗎？」
他們的宿舍正對一座青蔥的綠山，平時人跡罕至，林書玄只在深夜看見情侶在山腳下約會。
光看這條山路，就知道平日絕對無人經過。
否則肯定會留下腳印的痕跡。
「要相信科學。」
在前方帶路的李如風朗聲。
「這是我用數學公式推導出來的坐標，絕對不會出錯！」
相信科學的人會什麼會相信『鬼不會攻擊被窩』...林書玄無力吐槽。
武者練的身形似鶴形，對普通人來說陡峭的山路在二人腳下如履平地。
很快，一座垃圾回收站出現在兩人眼前。
「到了，就是這裡。」
林書玄打量面前的垃圾站，酸腐的臭味鑽進鼻腔，他注意到周圍有幾座射燈。
「軍校的公告沒發錯，應該是工作人員午夜處理垃圾時的影子。」
探明真相，他轉身預備折返，但李如風仍在原地。
「不對！」
他雙手抱胸，一邊盯著垃圾站，一邊解釋。
「這種站點通過管道自動處理垃圾，不需要人工處理。」
「而且上山的只有我們走過的一條，覆滿沙土卻沒有腳印，其中絕對還有隱情！」
面前的垃圾站有幾條管道裸露，隨著引擎的響動緩緩運輸。
這裡看起來的確像全自動的轉運站...林書玄觀察一番問道：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等！」
「......」
午夜，林書玄面有菜色。
此從開擺結束以來，他還是第一天這樣懈怠。
我現在應該在修煉龍拳心經，至少也在和夜伶月海藍藍培養感情...林書玄聞著空氣中的酸腐臭味心態爆炸。
武者五感敏銳，與生活垃圾近距離接觸的感覺絕不好受。
他還看見一個矽膠女友。
問世間多少負心漢...林書玄唾棄渣男。
「來了！」
李如風輕聲。
在此之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才傳進林書玄耳中。
李如風的感知竟然比我還要敏銳..是道途的關係嗎...按下猜測，他仔細分辨聲音來源。
細碎的聲響從腳下傳來，從那堆垃圾底下傳來。
屏住呼吸，隨著聲響愈近，一道人影出現。
李如風身形爆射，瞬息之間就將對方擒下。
「說！為什麼每天晚上扮鬼嚇我！」
林書玄將慍怒美人拉開。
「我覺得他應該不是故意的。」
借著細碎的燈光，他打量面前的類人生物。
渾身像是從泥地里滾過數十圈，衣物與髒污混成一團，緊緊貼在身上。
頭髮斑禿，口中含混不清，只會嗚嗚喳喳。
即便被李如風擒下，手中依然緊緊抓著一袋吃剩的快餐盒。
「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但野人似乎無法溝通，他擰了擰身子，又到垃圾堆中翻找起來。
他的影子擋住地上的燈光，在遠方寢室投下人形的陰影。
這就是困惱虞心和李如風許久的怪談真相了。
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聯邦軍校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人...林書玄費解。
一旁的李如風反而恍然大悟。
「我又想起一個傳言。」
「天邦星的夜晚是另一個世界的狂歡，午夜十二點過後，會有憧憧的鬼影從地底鑽出。」
好扯淡的傳言..林書玄有點無語，但李如風卻很認真。
「要不要去看看？聯邦的首都所流傳的另一個世界？」
順著目光看去，正是那條野人鑽出的通道。
黑暗幽深，像是直達阿鼻地獄。
「來都來了，去看看吧。」
反正回去都要洗澡...林書玄躍入通道，在『野人』嗚嗚喳喳的聲音中，李如風緊隨其後。
通道彎折向下。
隨著降落，痛苦與折磨的情緒逐漸凝成實質。
林書玄體會著這股情緒。
突然感覺到一陣由衷的暢美。
......
夜晚的微風吹拂，洛九璃結束結束一整晚的訓練比賽。
挪著疲憊的腳步往寢室走去。
拐入綠植掩映的青石小徑，一棟二層別墅映入眼帘。
軍校不允許用貨幣置換信用點，但類似別墅這類提升生活條件的消費是允許的。
布置華美的客廳中央，一座淡粉色的遊戲艙靜躺。
我還是太弱了...想到白天比賽中，那個男生無比狂妄的嘲諷...洛九璃心中泛起一陣刺痛。
她的遊戲意識登峰造極，對方是不是新手一眼就能看出。
表面上她一直在防禦李如風的進攻，實際一心二用，也在防備那台新手機甲的射擊。
但對方的瞄準實在太快太准，她根本來不及防守。
有這份微操，對方絕對是與她同級別的高手！
但從遊戲開始卻一動不動！真是何等的奇恥大辱啊！...洛九璃牙齒都要咬碎，就打算進入遊戲艙繼續訓練。
一位甜美可愛，顏值與她不相上下的女孩兒從內廳走出。
「九璃，你會回來啦！」
女孩兒像嘰嘰喳喳的麻雀一樣活潑。
「我跟你說，我在論壇里刷到一個特別可愛的男生！」
洛九璃雙目微眯，晃了晃雙馬尾，除了戰網競技，她對其它事情一向不感興趣。
但既然是自家閨蜜的推薦，她也預備誇獎幾句。
閨蜜遞來林書玄的視頻。
「恭喜，可惜軍校不會因為這個原因給你頒獎。」
林書玄敷衍一句，和衣躺在單人床上，自從他到達軍校以來，碰見的謎團越來越多。
就拿之前的機甲比賽來說，他明明不會任何操作，卻能通過意志直接操控戰網中的個人機甲。
這顯然不正常。
回想起登錄戰網時的異常。
難道是這台智腦手環的關係？它與聯邦洛家開發的戰網平台有淵源？
這種虛擬實境技術與星軌會的手段有相似的地方，不知道洛氏集團是通過什麼方式達成的。
如果能了解戰網平台的原理就好了...林書玄需要一位洛氏集團的內應。
現在的情況下，他委實沒興趣與李如風解開寢室怪談的真相。
「有影子就有光源，我用儀器採集方位數據，測算信息，已經知道人影出現的地點，你陪我去！」
李如風眯著一對桃花眼，見林書玄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威脅道：
「我才剛帶你贏下戰網的區域比賽，獎金我還沒打給你。」
孽障！竟敢拿這件事威脅我...林書玄被拿捏住軟肋。
「秦元霸呢？讓他陪你去。」
「他剛容納道途，每晚都要回家族調理。」
「陸小果呢？算了當我沒問。」
見李如風聽到名字就要暴走，林書玄敏銳打住話頭。
「僅此一次，如果找不到真相，就算了。」
李如風展眉一笑，後山微風拂來，吹動他束成馬尾的長髮，有說不出的瀟灑寫意。
......
午夜，寢室後山。
林書玄順著破碎的石板台階攀登。
石板粗糲潮濕，薄薄的沙土覆蓋在台階上，順著二人的步伐留下腳印。
「你確定坐標在後山嗎？」
他們的宿舍正對一座青蔥的綠山，平時人跡罕至，林書玄只在深夜看見情侶在山腳下約會。
光看這條山路，就知道平日絕對無人經過。
否則肯定會留下腳印的痕跡。
「要相信科學。」
在前方帶路的李如風朗聲。
「這是我用數學公式推導出來的坐標，絕對不會出錯！」
相信科學的人會什麼會相信『鬼不會攻擊被窩』...林書玄無力吐槽。
武者練的身形似鶴形，對普通人來說陡峭的山路在二人腳下如履平地。
很快，一座垃圾回收站出現在兩人眼前。
「到了，就是這裡。」
林書玄打量面前的垃圾站，酸腐的臭味鑽進鼻腔，他注意到周圍有幾座射燈。
「軍校的公告沒發錯，應該是工作人員午夜處理垃圾時的影子。」
探明真相，他轉身預備折返，但李如風仍在原地。
「不對！」
他雙手抱胸，一邊盯著垃圾站，一邊解釋。
「這種站點通過管道自動處理垃圾，不需要人工處理。」
「而且上山的只有我們走過的一條，覆滿沙土卻沒有腳印，其中絕對還有隱情！」
面前的垃圾站有幾條管道裸露，隨著引擎的響動緩緩運輸。
這裡看起來的確像全自動的轉運站...林書玄觀察一番問道：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等！」
「......」
午夜，林書玄面有菜色。
此從開擺結束以來，他還是第一天這樣懈怠。
我現在應該在修煉龍拳心經，至少也在和夜伶月海藍藍培養感情...林書玄聞著空氣中的酸腐臭味心態爆炸。
武者五感敏銳，與生活垃圾近距離接觸的感覺絕不好受。
他還看見一個矽膠女友。
問世間多少負心漢...林書玄唾棄渣男。
「來了！」
李如風輕聲。
在此之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才傳進林書玄耳中。
李如風的感知竟然比我還要敏銳..是道途的關係嗎...按下猜測，他仔細分辨聲音來源。
細碎的聲響從腳下傳來，從那堆垃圾底下傳來。
屏住呼吸，隨著聲響愈近，一道人影出現。
李如風身形爆射，瞬息之間就將對方擒下。
「說！為什麼每天晚上扮鬼嚇我！」
林書玄將慍怒美人拉開。
「我覺得他應該不是故意的。」
借著細碎的燈光，他打量面前的類人生物。
渾身像是從泥地里滾過數十圈，衣物與髒污混成一團，緊緊貼在身上。
頭髮斑禿，口中含混不清，只會嗚嗚喳喳。
即便被李如風擒下，手中依然緊緊抓著一袋吃剩的快餐盒。
「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但野人似乎無法溝通，他擰了擰身子，又到垃圾堆中翻找起來。
他的影子擋住地上的燈光，在遠方寢室投下人形的陰影。
這就是困惱虞心和李如風許久的怪談真相了。
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聯邦軍校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人...林書玄費解。
一旁的李如風反而恍然大悟。
「我又想起一個傳言。」
「天邦星的夜晚是另一個世界的狂歡，午夜十二點過後，會有憧憧的鬼影從地底鑽出。」
好扯淡的傳言..林書玄有點無語，但李如風卻很認真。
「要不要去看看？聯邦的首都所流傳的另一個世界？」
順著目光看去，正是那條野人鑽出的通道。
黑暗幽深，像是直達阿鼻地獄。
「來都來了，去看看吧。」
反正回去都要洗澡...林書玄躍入通道，在『野人』嗚嗚喳喳的聲音中，李如風緊隨其後。
通道彎折向下。
隨著降落，痛苦與折磨的情緒逐漸凝成實質。
林書玄體會著這股情緒。
突然感覺到一陣由衷的暢美。
......
夜晚的微風吹拂，洛九璃結束結束一整晚的訓練比賽。
挪著疲憊的腳步往寢室走去。
拐入綠植掩映的青石小徑，一棟二層別墅映入眼帘。
軍校不允許用貨幣置換信用點，但類似別墅這類提升生活條件的消費是允許的。
布置華美的客廳中央，一座淡粉色的遊戲艙靜躺。
我還是太弱了...想到白天比賽中，那個男生無比狂妄的嘲諷...洛九璃心中泛起一陣刺痛。
她的遊戲意識登峰造極，對方是不是新手一眼就能看出。
表面上她一直在防禦李如風的進攻，實際一心二用，也在防備那台新手機甲的射擊。
但對方的瞄準實在太快太准，她根本來不及防守。
有這份微操，對方絕對是與她同級別的高手！
但從遊戲開始卻一動不動！真是何等的奇恥大辱啊！...洛九璃牙齒都要咬碎，就打算進入遊戲艙繼續訓練。
一位甜美可愛，顏值與她不相上下的女孩兒從內廳走出。
「九璃，你會回來啦！」
女孩兒像嘰嘰喳喳的麻雀一樣活潑。
「我跟你說，我在論壇里刷到一個特別可愛的男生！」
洛九璃雙目微眯，晃了晃雙馬尾，除了戰網競技，她對其它事情一向不感興趣。
但既然是自家閨蜜的推薦，她也預備誇獎幾句。
閨蜜遞來林書玄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