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決賽開幕
陳怡踩著有點破舊的運動鞋上樓。
感應燈接受不好，她得用力跺跺腳才能亮起。
前段時間被鈴聲纏住，每次走這段樓梯都是一種煎熬，所幸已經解決了。
只是沒想到莎莎姐是背後的兇手。
推開房門，家裡氣氛凝重。
難道媽知道書玄哥差點死了一次了？...陳怡仔細聽了半晌，才瞭然前因後果。
她反駁道：
「媽，就是因為你總是不相信哥哥，所以他才什麼事都不跟你說。」
舅媽愣了愣，沒想到一向乖巧的女兒竟不站在她這一邊，自己的小棉襖竟披在外人身上！
一天之內被連續背叛兩次，舅媽感覺自己的心靈遭到毀滅性打擊。
陳怡看情況不對連忙補充:
「哥哥的參賽機會是自己賺來的，他幫治安局破獲了一起連環案件。」
「而且，我們老師都有說，參加這種比賽，可以給聯考加分！」
「媽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要指責他，換我也不跟你說！」
舅媽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話，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外甥，但礙於顏面又無法承認錯誤。
早知道這樣，白天就該在楊嬸面前狠狠炫耀一番，現在反而給她看了笑話...她暗自懊惱。
「對了，最近出門別說認識哥哥。」
「為什麼？」
舅舅和舅媽同時疑惑。
「哎呀，反正不認識就對了！」
陳怡沒有解釋，她回到自己的房間，上網和人對線去了。
表哥林書玄新發了條帖子，又來了好多說話難聽的壞人。
......
新海市的新聞在武道大賽團體賽結束後瞬間點燃。
沒想到在開局就體力不支的林書玄真的混進了武道決賽。
在媒體的引導下，民怨沸騰，對林書玄的舉報一度擠滿市政的收信箱。
要求整改武道比賽規則，撤銷林書玄的決賽名額。
對於這些，市政的統一回復是：大賽規則無從更改，林書玄名額合理合法。
強硬的反饋更激起了民眾的惱怒，一時之間，有關他的討論成為每位新海市民的每日任務。
治安局地下室。
林書玄擦去滿頭汗水，拿著礦泉水痛飲。
他剛剛結束與虞心的對練。
龍拳的進步也到了瓶頸，沒有武道修為打底，他無法完整打出一套龍拳，更別提在實戰中將招式融會貫通。
如果有來生，我一定不選開擺了...林書玄心中煩悶。
本以為三年之期一到就能開始人前顯聖，沒想到最後出了這麼多事，明明什麼都沒做，他都快成新海市的罪人了。
當初要是選的戰爭財寶...好吧，戰爭財寶得等到大學去生態區實習歷練才能發揮，節奏會更慢。
開擺是最好的選擇，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團體賽已經結束，因夜伶月的緣故輕鬆晉級。
決賽將在下周一開始。
「你倒是輕鬆，要是別人知道你在這裡，估計人群都要來治安局遊行抗議了。」
虞心雙手抱胸，這個姿勢讓她的資本格外明顯。
「這不是相信你和雲揚哥的安排嗎？」
林書玄神色嬉笑。
「當初保證說讓我成為新海七子，到底要怎麼做？我的實力，打不過晉級的選手中任何一人。」
虞心沒有回答，而是介紹起決賽規則。
「決賽選手將在城市外圍搜索裝備物資，然後前往新海明珠決戰。」
「優先抵達者會擁有更高的積分。」
聽起來還是策略遊戲，在外圍搜索裝備可以提高戰鬥力，但提前抵達會占有很有利的位置...林書玄揣摩了一番比賽規則。
「按照原本的規劃，夜伶月會故意在決賽上輸給你，由你獲得積分。」
這跟公開舞弊有什麼區別...林書玄聽的眉頭輕皺，這應該是關雲揚的意思，比賽結束他們就要名譽掃地。
而且，這對於夜伶月太不公平了。
「但現在的輿論你也看到了，用這種方式，你的名額絕對會被取消。」
虞心說到這兒白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你發的什麼【我是新海第一武科生】這個帖子，事情還沒有這麼誇張。」
林書玄的帖子在城市論壇首頁掛了三天。
沒看過比賽的市民點進去，還真以為新海市出了個無與倫比的武道天才。
當然看到最後他們都吐上一口唾沫，並把討伐林書玄列成自己的每日任務。
上班或是睡覺前，都在帖子下留言攻擊。
得益於此，林書玄的惡名在新海市很快家喻戶曉。
「既然這個方法不能用，那該怎麼辦呢？」
林書玄毫無給人添麻煩的自覺，依舊雲淡風輕的笑著。
「動力戰甲。」
虞心輕吐一口氣。
「比賽外場藏了兩台動力戰甲，我們會給你坐標和解鎖密碼，到時候把它取過來。」
「有戰甲的加持，你硬實力可以排進前七，打贏王興不是問題。」
林書玄想起了先前在生態區盤旋天空的銀白機甲。
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遠超前世，動力戰甲肯定不能與翱翔天際的機甲對抗，但也是聯邦軍隊的制式武裝。
能讓普通人立刻擁有搏殺異獸的能力，戰鬥力比起血肉之軀的武者只多不少。
這樣贏下比賽就好看多了...林書玄不得不感慨關雲揚手段多變。
武道大賽並不只看修為實力，同樣給戰鬥力稍弱，但觀察力敏銳的選手留有底牌，如果能憑自己的能力在外場解鎖動力戰甲，即便實力稍差，同樣有問鼎的資格。
可惜這卻成了高層舞弊的手段...林書玄本想痛斥黑幕，但想想自己是受益者也就作罷。
「奪冠呼聲最高的七人，有他們的名單嗎？」
虞心發來一張圖片。
夜伶月，生命能級33，道途：？
牧寧，生命能級30。
關潮，生命能級27。
白軍，生命能級26。
夜凌，生命能級26。
夏桐，生命能級26。
王興，生命能級25。
名單上的六人林書玄大多認識。
牧寧就是那個丑光頭，想來是市政方面的人物。
關潮姓關，這個姓氏聽起來就了不得。
夜凌，白祇集團...的確，新海七子的名額已經瓜分的差不多了。
「除了夜伶月，其他人都沒有道途嗎？」
這是個好消息嗎，道途能力詭譎，他一無所知，競爭對手大多是白板對於戰鬥的規劃很有利。
「哪有那麼輕鬆，道途是超凡的起點，如果武道底蘊不夠，強行容納只會摧毀一身的根基。」
虞心仔細解釋。
「那海藍藍是怎麼回事，那個妹紙看起來弱弱的。」
「她的體質萬中無一，沒有參考價值。」
看來我也得想辦法和海藍藍達成堅實的友誼...林書玄心下思量。
好在吃貨妹紙心思簡單，只要堅持餵養即可。
只是夜伶月該怎麼刷好感度...她說自己喜歡營養糕來著...
「你在想什麼？」
虞心雙目微眯質問道。
「在想怎麼討虞心姐開心。」
「呸！」漂亮御姐臉蛋微紅，隨後說道：「你能順利完賽就行，考個好大學我就放心了。」
你說這話的語氣和我老媽一樣...難道你也想當我媽媽麼..林書玄心中腹誹但並沒有說出口。
「夜伶月的生命能級明明也不高，為什麼打王興是秒殺？」
他注意到這個問題。
中間也不過8級的差距，實力會這麼懸殊嗎？
「看起來小伶月很輕鬆，但她那一下也盡了全力，比賽上你如果對上王興，絕對不能輕敵。」
林書玄點點頭。
「虞心姐，再給我一份王興的詳細報告。」
......
新的一周。
周一。
隨著排列成線的機群划過新海市的天空，五顏六色的尾煙環繞新海明珠塔。
新海武道大賽的決賽正式開幕。
今天，就將決出新海最強一屆武道生。
即便林書玄的帖子引起很多人的不滿，市民對於比賽的期待依舊絲毫未變。
只要林書玄還沒有通過作弊成為新海七子，輿論的壓力就隱於人群之下。
新海明珠占地極廣，高聳入雲。
其上有一座幾乎如同廣場般寬闊的平台，足夠數百架飛行載具同時起落。
廣場內座椅不計其數，中心則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格鬥場。
不同於往日的幽靜，今天這裡格外熱鬧，武道大賽的最終角斗場地就在此處舉行。
林書玄一大早就跟著虞心，關雲揚來到這裡，此刻正看著大人物乘坐各式各樣的飛行載具入場。
他身前的虞心身著一字黑色連衣裙，露出豐腴的肩膀和白皙的後背，帶著得體的笑容和入場的熟人寒暄。
從著裝就能看出前來觀禮的人非富即貴，商界名流，政界要員，新海市的上流人士好像全都聚集於此。
與其說要舉辦比賽，不如說舉辦交際宴會更加合適。
他還看到只在電視上見過的城市議長，正和幾位衣著華麗的女士談笑風生，他身後還跟著一位肌肉噴張的年輕人，正是牧寧。
察覺到林書玄的目光，議長帶著親切的笑容主動打了個招呼，他身邊的女士紛紛側目，暗想是什麼年輕才俊值得議長如此重視。
見是林書玄，又一臉厭惡的扭過頭去。
林書玄正想給議長回禮，卻感覺腰間一痛。
只聽虞心笑眯眯威脅道：「不該接觸的人不要接觸，明白嗎？」
「明白明白。」林書玄點頭如小雞啄米。
此時他又察覺到一股極怨毒的目光，扭頭看去，正是頭髮赤紅的王興。
不過隨著關雲揚一道目光掃去，他立刻就極為乖巧。
「如果沒把握對上王興，就卡著最後的時間入場，挑戰夜伶月。」
「至於輿論，我會解決。」
關雲揚笑容淡淡，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林書玄應和：「知道的，我大概有數。」
又過了半晌，越來越多的選手入場。
林書玄等的無聊，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某一刻，廣場上陡然安靜。
一架造型流暢的銀白飛梭緩緩停下，夜伶月在一位老者的帶領下走下飛梭。
在場眾人的交談都是停了一瞬。
銀白長發襯著絕美的臉蛋，一筆一划都是造物主最細緻的臨摹，即便讓新海市最有名的化妝師，耗時三天三夜也不能改動分毫。
任何修飾對於這張臉都是多餘。
對林書玄的聲討很大一部分來自對這位可人兒的同情，攤上這樣的隊友真是一件把藝術品打碎的悲劇。
夜伶月走到他面前站定。
「要不要吃點。」
林書玄拿出準備好的精緻甜品，夜伶月眉毛未動，抬手接過。
「我的呢，我的呢？」
一旁的海藍藍叫道，林書玄之前還真沒發現她。
「喏，給你準備了營養糕。」
海藍藍眉頭微皺，但還是接過啃了起來。
隨著選手陸續到齊，廣場上投影亮起，在格鬥場中央交織出巨大屏幕。
身著西裝的八字鬍主持人宣讀比賽規則，與虞心先前所說的一般無二。
宣讀結束，比賽開始。
林書玄走向飛梭，這是個人競技，如果在比賽中對上海藍藍，他也不會留手...當然如果對上夜伶月，他會請求對方留手。
手掌突然被人握住。
虞心細嫩的小手拉住他：「如果實在不行，就認輸好嗎？不要勉強。」
林書玄聞言微笑：「虞心姐，拉拉扯扯對你的名聲不好吧。」
漂亮未亡人觸電般縮回手掌。
他笑著走進飛梭。
隨著浮空的震動傳來，林書玄心中一片清明。
他已經徹底明白這場武道大賽的玩法了。
所謂的新海七子，早早就預定好了排名，這場所謂的決賽，不過只是一場展現給市民的作秀。
王興先前為什麼會如此怨毒的看待他，明明他的實力低微，只需想方設法在決賽將他淘汰即可。
換做是他，會竭盡全力在接觸到夜伶月前就將敵人淘汰。
但王興不能這麼做，因為不被允許，這一點，也許笨蛋虞心都沒有想到。
真正的執棋人，關雲揚；也許是利益交換沒有談妥，總之，有一方勢力不想按照原本規劃的蛋糕分配。
也正如此，關雲揚不得不將動力戰甲的地點交給他，期望用相對堂皇的勝利來讓他的晉級名正言順。
按照這個邏輯推導，如果他入選新海七子的行為已經被某些大人物否決，他們是否會在這場比賽中做些謀劃？
比如讓王興也出現在動力戰甲的地點。
感應燈接受不好，她得用力跺跺腳才能亮起。
前段時間被鈴聲纏住，每次走這段樓梯都是一種煎熬，所幸已經解決了。
只是沒想到莎莎姐是背後的兇手。
推開房門，家裡氣氛凝重。
難道媽知道書玄哥差點死了一次了？...陳怡仔細聽了半晌，才瞭然前因後果。
她反駁道：
「媽，就是因為你總是不相信哥哥，所以他才什麼事都不跟你說。」
舅媽愣了愣，沒想到一向乖巧的女兒竟不站在她這一邊，自己的小棉襖竟披在外人身上！
一天之內被連續背叛兩次，舅媽感覺自己的心靈遭到毀滅性打擊。
陳怡看情況不對連忙補充:
「哥哥的參賽機會是自己賺來的，他幫治安局破獲了一起連環案件。」
「而且，我們老師都有說，參加這種比賽，可以給聯考加分！」
「媽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要指責他，換我也不跟你說！」
舅媽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話，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外甥，但礙於顏面又無法承認錯誤。
早知道這樣，白天就該在楊嬸面前狠狠炫耀一番，現在反而給她看了笑話...她暗自懊惱。
「對了，最近出門別說認識哥哥。」
「為什麼？」
舅舅和舅媽同時疑惑。
「哎呀，反正不認識就對了！」
陳怡沒有解釋，她回到自己的房間，上網和人對線去了。
表哥林書玄新發了條帖子，又來了好多說話難聽的壞人。
......
新海市的新聞在武道大賽團體賽結束後瞬間點燃。
沒想到在開局就體力不支的林書玄真的混進了武道決賽。
在媒體的引導下，民怨沸騰，對林書玄的舉報一度擠滿市政的收信箱。
要求整改武道比賽規則，撤銷林書玄的決賽名額。
對於這些，市政的統一回復是：大賽規則無從更改，林書玄名額合理合法。
強硬的反饋更激起了民眾的惱怒，一時之間，有關他的討論成為每位新海市民的每日任務。
治安局地下室。
林書玄擦去滿頭汗水，拿著礦泉水痛飲。
他剛剛結束與虞心的對練。
龍拳的進步也到了瓶頸，沒有武道修為打底，他無法完整打出一套龍拳，更別提在實戰中將招式融會貫通。
如果有來生，我一定不選開擺了...林書玄心中煩悶。
本以為三年之期一到就能開始人前顯聖，沒想到最後出了這麼多事，明明什麼都沒做，他都快成新海市的罪人了。
當初要是選的戰爭財寶...好吧，戰爭財寶得等到大學去生態區實習歷練才能發揮，節奏會更慢。
開擺是最好的選擇，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團體賽已經結束，因夜伶月的緣故輕鬆晉級。
決賽將在下周一開始。
「你倒是輕鬆，要是別人知道你在這裡，估計人群都要來治安局遊行抗議了。」
虞心雙手抱胸，這個姿勢讓她的資本格外明顯。
「這不是相信你和雲揚哥的安排嗎？」
林書玄神色嬉笑。
「當初保證說讓我成為新海七子，到底要怎麼做？我的實力，打不過晉級的選手中任何一人。」
虞心沒有回答，而是介紹起決賽規則。
「決賽選手將在城市外圍搜索裝備物資，然後前往新海明珠決戰。」
「優先抵達者會擁有更高的積分。」
聽起來還是策略遊戲，在外圍搜索裝備可以提高戰鬥力，但提前抵達會占有很有利的位置...林書玄揣摩了一番比賽規則。
「按照原本的規劃，夜伶月會故意在決賽上輸給你，由你獲得積分。」
這跟公開舞弊有什麼區別...林書玄聽的眉頭輕皺，這應該是關雲揚的意思，比賽結束他們就要名譽掃地。
而且，這對於夜伶月太不公平了。
「但現在的輿論你也看到了，用這種方式，你的名額絕對會被取消。」
虞心說到這兒白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你發的什麼【我是新海第一武科生】這個帖子，事情還沒有這麼誇張。」
林書玄的帖子在城市論壇首頁掛了三天。
沒看過比賽的市民點進去，還真以為新海市出了個無與倫比的武道天才。
當然看到最後他們都吐上一口唾沫，並把討伐林書玄列成自己的每日任務。
上班或是睡覺前，都在帖子下留言攻擊。
得益於此，林書玄的惡名在新海市很快家喻戶曉。
「既然這個方法不能用，那該怎麼辦呢？」
林書玄毫無給人添麻煩的自覺，依舊雲淡風輕的笑著。
「動力戰甲。」
虞心輕吐一口氣。
「比賽外場藏了兩台動力戰甲，我們會給你坐標和解鎖密碼，到時候把它取過來。」
「有戰甲的加持，你硬實力可以排進前七，打贏王興不是問題。」
林書玄想起了先前在生態區盤旋天空的銀白機甲。
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遠超前世，動力戰甲肯定不能與翱翔天際的機甲對抗，但也是聯邦軍隊的制式武裝。
能讓普通人立刻擁有搏殺異獸的能力，戰鬥力比起血肉之軀的武者只多不少。
這樣贏下比賽就好看多了...林書玄不得不感慨關雲揚手段多變。
武道大賽並不只看修為實力，同樣給戰鬥力稍弱，但觀察力敏銳的選手留有底牌，如果能憑自己的能力在外場解鎖動力戰甲，即便實力稍差，同樣有問鼎的資格。
可惜這卻成了高層舞弊的手段...林書玄本想痛斥黑幕，但想想自己是受益者也就作罷。
「奪冠呼聲最高的七人，有他們的名單嗎？」
虞心發來一張圖片。
夜伶月，生命能級33，道途：？
牧寧，生命能級30。
關潮，生命能級27。
白軍，生命能級26。
夜凌，生命能級26。
夏桐，生命能級26。
王興，生命能級25。
名單上的六人林書玄大多認識。
牧寧就是那個丑光頭，想來是市政方面的人物。
關潮姓關，這個姓氏聽起來就了不得。
夜凌，白祇集團...的確，新海七子的名額已經瓜分的差不多了。
「除了夜伶月，其他人都沒有道途嗎？」
這是個好消息嗎，道途能力詭譎，他一無所知，競爭對手大多是白板對於戰鬥的規劃很有利。
「哪有那麼輕鬆，道途是超凡的起點，如果武道底蘊不夠，強行容納只會摧毀一身的根基。」
虞心仔細解釋。
「那海藍藍是怎麼回事，那個妹紙看起來弱弱的。」
「她的體質萬中無一，沒有參考價值。」
看來我也得想辦法和海藍藍達成堅實的友誼...林書玄心下思量。
好在吃貨妹紙心思簡單，只要堅持餵養即可。
只是夜伶月該怎麼刷好感度...她說自己喜歡營養糕來著...
「你在想什麼？」
虞心雙目微眯質問道。
「在想怎麼討虞心姐開心。」
「呸！」漂亮御姐臉蛋微紅，隨後說道：「你能順利完賽就行，考個好大學我就放心了。」
你說這話的語氣和我老媽一樣...難道你也想當我媽媽麼..林書玄心中腹誹但並沒有說出口。
「夜伶月的生命能級明明也不高，為什麼打王興是秒殺？」
他注意到這個問題。
中間也不過8級的差距，實力會這麼懸殊嗎？
「看起來小伶月很輕鬆，但她那一下也盡了全力，比賽上你如果對上王興，絕對不能輕敵。」
林書玄點點頭。
「虞心姐，再給我一份王興的詳細報告。」
......
新的一周。
周一。
隨著排列成線的機群划過新海市的天空，五顏六色的尾煙環繞新海明珠塔。
新海武道大賽的決賽正式開幕。
今天，就將決出新海最強一屆武道生。
即便林書玄的帖子引起很多人的不滿，市民對於比賽的期待依舊絲毫未變。
只要林書玄還沒有通過作弊成為新海七子，輿論的壓力就隱於人群之下。
新海明珠占地極廣，高聳入雲。
其上有一座幾乎如同廣場般寬闊的平台，足夠數百架飛行載具同時起落。
廣場內座椅不計其數，中心則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格鬥場。
不同於往日的幽靜，今天這裡格外熱鬧，武道大賽的最終角斗場地就在此處舉行。
林書玄一大早就跟著虞心，關雲揚來到這裡，此刻正看著大人物乘坐各式各樣的飛行載具入場。
他身前的虞心身著一字黑色連衣裙，露出豐腴的肩膀和白皙的後背，帶著得體的笑容和入場的熟人寒暄。
從著裝就能看出前來觀禮的人非富即貴，商界名流，政界要員，新海市的上流人士好像全都聚集於此。
與其說要舉辦比賽，不如說舉辦交際宴會更加合適。
他還看到只在電視上見過的城市議長，正和幾位衣著華麗的女士談笑風生，他身後還跟著一位肌肉噴張的年輕人，正是牧寧。
察覺到林書玄的目光，議長帶著親切的笑容主動打了個招呼，他身邊的女士紛紛側目，暗想是什麼年輕才俊值得議長如此重視。
見是林書玄，又一臉厭惡的扭過頭去。
林書玄正想給議長回禮，卻感覺腰間一痛。
只聽虞心笑眯眯威脅道：「不該接觸的人不要接觸，明白嗎？」
「明白明白。」林書玄點頭如小雞啄米。
此時他又察覺到一股極怨毒的目光，扭頭看去，正是頭髮赤紅的王興。
不過隨著關雲揚一道目光掃去，他立刻就極為乖巧。
「如果沒把握對上王興，就卡著最後的時間入場，挑戰夜伶月。」
「至於輿論，我會解決。」
關雲揚笑容淡淡，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林書玄應和：「知道的，我大概有數。」
又過了半晌，越來越多的選手入場。
林書玄等的無聊，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某一刻，廣場上陡然安靜。
一架造型流暢的銀白飛梭緩緩停下，夜伶月在一位老者的帶領下走下飛梭。
在場眾人的交談都是停了一瞬。
銀白長發襯著絕美的臉蛋，一筆一划都是造物主最細緻的臨摹，即便讓新海市最有名的化妝師，耗時三天三夜也不能改動分毫。
任何修飾對於這張臉都是多餘。
對林書玄的聲討很大一部分來自對這位可人兒的同情，攤上這樣的隊友真是一件把藝術品打碎的悲劇。
夜伶月走到他面前站定。
「要不要吃點。」
林書玄拿出準備好的精緻甜品，夜伶月眉毛未動，抬手接過。
「我的呢，我的呢？」
一旁的海藍藍叫道，林書玄之前還真沒發現她。
「喏，給你準備了營養糕。」
海藍藍眉頭微皺，但還是接過啃了起來。
隨著選手陸續到齊，廣場上投影亮起，在格鬥場中央交織出巨大屏幕。
身著西裝的八字鬍主持人宣讀比賽規則，與虞心先前所說的一般無二。
宣讀結束，比賽開始。
林書玄走向飛梭，這是個人競技，如果在比賽中對上海藍藍，他也不會留手...當然如果對上夜伶月，他會請求對方留手。
手掌突然被人握住。
虞心細嫩的小手拉住他：「如果實在不行，就認輸好嗎？不要勉強。」
林書玄聞言微笑：「虞心姐，拉拉扯扯對你的名聲不好吧。」
漂亮未亡人觸電般縮回手掌。
他笑著走進飛梭。
隨著浮空的震動傳來，林書玄心中一片清明。
他已經徹底明白這場武道大賽的玩法了。
所謂的新海七子，早早就預定好了排名，這場所謂的決賽，不過只是一場展現給市民的作秀。
王興先前為什麼會如此怨毒的看待他，明明他的實力低微，只需想方設法在決賽將他淘汰即可。
換做是他，會竭盡全力在接觸到夜伶月前就將敵人淘汰。
但王興不能這麼做，因為不被允許，這一點，也許笨蛋虞心都沒有想到。
真正的執棋人，關雲揚；也許是利益交換沒有談妥，總之，有一方勢力不想按照原本規劃的蛋糕分配。
也正如此，關雲揚不得不將動力戰甲的地點交給他，期望用相對堂皇的勝利來讓他的晉級名正言順。
按照這個邏輯推導，如果他入選新海七子的行為已經被某些大人物否決，他們是否會在這場比賽中做些謀劃？
比如讓王興也出現在動力戰甲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