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龍拳
「品質？」
夜伶月歪歪頭，手指輕卷垂到肩膀的銀白長發。
「就是類似甲乙丙丁，天地玄黃，一至九品這類把功法分作三六九等的稱呼。」
「聯邦對於功法沒有這樣的稱呼，這三卷功法沒有高下之分，僅是道途不同，分屬火，水，土。」
夜伶月手指點著『功法壓縮包』仔細解釋。
「功法間只有修行難度的區別，但因為有我在，所以不用在意這點。」
你這萌萌的臉為什麼會說出這麼狂妄的話...林書玄又仔細聽了一陣解釋，明白功法在聯邦中的生態位。
聯邦對於頂級功法的傳播並不做限制，就如同前世《高階拓撲斯理論》，《廣義相對論》這些天階功法一般。
得到功法不難，但想參悟領會卻是難如登天。
沒有名師指導，也許參悟多年也很難入門，更別提用它修煉提升自己。
聯邦大多數武科生修行的都是簡化版本的功法，效果稍差，也缺少種種神異，但很適合推廣。
不過道途是什麼？屬性嗎？...林書玄沒有急著選擇，他要先知道接下來的大賽團體賽是什麼賽制。
拿到攻略才好確定自己的技能。
夜伶月的小手滑動手機，墨鏡盯著屏幕念到：
「參賽團隊在場地內搜索物資...交戰撤離，積分高者晉級....」
原來是搜打撤啊...林書玄心下瞭然。
「就選龍拳心經吧。」
從賽制來看，武道大賽的團體賽可能需要行動很長的距離。
以他現在的體質，未必能跟上節奏；龍拳心經自帶步法，也許能幫到他。
解壓，功法口訣與拳法姿勢展現眼前。
夜伶月嘴唇輕啟，為他講解。
「龍行通經脈，氣繞肩肘間，掌含吞雲勢，拳帶吐霧權；腰如龍擺尾，肩似龍抬首，氣凝千鈞力。」
「氣沖，膻中，巨闕，中脘，命門。」
「遊走五個關竅即為一周天。」
「沉心靜氣，感受體內『氣』的流動。」
「在命門處凝出一絲火氣就算入門了。」
林書玄凝聚心神，按照《龍拳心經》壓縮包中標註的重點和夜伶月的輔助，嘗試修煉。
閉目良久，他無奈睜開眼睛。
「我感覺不到氣。」
夜伶月點點頭，並不意外。
「即便都是從未修煉過的普通人，體內『氣』的強度也有區別。」
「身體強健者想要入門，會簡單許多。」
林書玄看了看自己瘦削的手臂有些無奈。
十五歲覺醒記憶那年生了一場大病，傷了根基，從此以後身體就如抽走房梁的屋頂，脆弱不堪。
如果能以【開擺】二十年武道修為打基礎，他想修煉任何功法恐怕是手到擒來。
但如今想憑藉這孱弱的身子入門，恐怕很不簡單。
夜伶月聞言點點頭，隨後起身。
「脫衣服。」
「啊？」
林書玄有點措手不及，雖然有些羞澀，但他還是照夜泠月說的做。
銀髮女孩兒臉上飛起一朵紅霞，補充道：
「褲子不同脫，我來給你標明功法運轉的穴位。」
「哦哦。」
林書玄赤裸上身，感受夜伶月微涼的小手遊走他的胸膛脊背。
「感受體內『氣』的流動。」
隨著夜伶月的動作，他真的察覺到一絲微弱的氣息，跟著冰涼的小手遊動。
「記住這種感覺，運轉功法，隨著修煉，氣會逐漸壯大，反饋體質。」
林書玄認真照做。
憑藉自己的努力，他又讓氣循環了數個周天。
細密的汗珠從軀幹滲出，林書玄很快堅持不住。
驅使體內的氣，遠比他想的要艱辛百倍。
就像是開拓一條從未使用過的地道，每一步都是嶙峋。
「隨著功法運轉，氣會逐漸壯大，這是水磨工夫。」
不知過了多久，林書玄陡然從心流狀態掙脫，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他大口喘著粗氣。
運轉功法遠比他想的艱難，若不是有夜伶月時時照看，真不好說會走火入魔。
但與艱苦付出相對的，卻是少的可憐的回報。
體內所謂的氣沒有絲毫壯大，當但，修武是水磨工夫，即便沒有【開擺】吞掉修為，一個下午也不會帶來太多的進度。
「今天的課程先到這裡，我得先回去了。」
林書玄瞟了一眼時間，已是正午；
他在修煉時沒感覺時間流逝，沒想到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好的。」林書玄點頭。
「那關於龍拳的步法與拳法，是明天再學嗎？」
「虞心說這些內容她來教你。」
「我明白了。」林書玄靜靜等待夜伶月離開。
但女孩兒還靜靜待在他面前，和林書玄大眼瞪墨鏡。
「哦哦，你不認識路，我帶你回去吧。」
他這才想起來面前的漂亮女孩是個路痴。
「你送我到那根銅柱子那邊就行。」
夜伶月有點手忙腳亂的比劃。
還行，路痴不算嚴重，至少沒說『送我到那朵雲下面』...林書玄打了輛豪車把妹紙送到一開始見面的銅像底下。
「接下里的路你認得嗎？能自己回家嗎？」
他感覺自己像操心的老父親。
「認得的。」
夜伶月悶悶點頭，隨後往銅像對面，那座高爾夫球場一般廣闊的莊園走去。
林書玄心說難怪認得，原來就在家對面。
看著壕無人性的莊園，他對夜伶月的家境有了新的認知。
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回到治安局大樓，太陽高懸頭頂。
飢餓感席捲而來，此時他才感覺到身體的疲憊。
吃不到修煉的好處卻要吃修煉的苦...他腹誹了一句開擺，隨後打開手機準備點外賣。
有消息閃動。
【虞心：給你準備了午飯，在我的辦公室。】
林書玄來到大波浪御姐的辦公室門口，手掌輕掃，密碼門應聲而開。
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和一面落地窗，窗外陽光盛大。
精美的食盒擺放在桌上，旁邊還有一張清單，詳細註明了餐食的食用順序。
這是特製的午餐，看說明書部分食材來自前線狩獵的異獸。
正適合修煉功法後疲倦的武者。
林書玄不識貨，對於前線異獸食材的價格沒有概念，只是聽說昂貴。
畢竟這類戰利品是經過廝殺得來的，想便宜也不可能。
餐食賣相不差，但味道一般。
入口有濃厚的辛辣，像啜飲烈酒，有一股熱流從喉間流淌至腹部。
效果確實明顯，熱流竟沿著先前修煉的《龍拳心經》的路線流淌，疲倦飛速消融。
但他很快察覺到不妙，灼熱的火流越來越旺嗎，竟帶著猛烈的刺痛。
林書玄連忙飲下餐盒中淡藍色的飲料；
隨著冰涼的液體浸潤，灼痛很快變的溫暖。
按順序慢慢吃完，林書玄大汗淋漓，就像走了數個功法周天。
身體卻不見疲憊，反而狀態飽滿。
窮文富武，林書玄再次深刻的認識到，財富在武道一途的位置太重要了。
門口噠噠噠的腳步聲響起。
虞心伸著懶腰推門進來，胸前的曲線在這般動作下格外動人。
她在辦公桌旁拉過椅子坐下，豐潤的大腿交疊。
「你沒亂翻我東西吧。」
她掃視了一眼整齊的辦公桌，輕舒了一口氣。
林書玄滿頭黑線。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變態，早知道當初那條『抹布』我就偷偷帶回家去。」
虞心滿臉通紅，起身就要來撕他的嘴。
林書玄連忙轉移話題。
「夜伶月說你會教我龍拳的步法和拳法，咱們快些開始吧，比賽就剩半個月了。」
G級御姐白了他一眼，起身道；
「跟我來吧。」
再次回到地下室，穿過檢測身體素質的儀器，他們來到一處占地約40平米的擂台前。
「早上學的怎麼樣？《龍拳心經》聯邦攻伐第一，但難度也是最高的，沒想到你會選它。」
主要是沒得選，其它功法在【開擺】下幾乎沒有收益...林書玄認真回答。
「背熟了口訣，差不多能走幾個功法周天，堅持一段時間就能入門了。」
虞心神色一肅，勸告道：
「修行功法最忌『差不多』，前期微小的問題會在後續無限放大，到那時想改都沒辦法。」
「小伶月這段時間有空，你多舔舔人家，讓她盯著你的修煉。」
你用詞怎麼怪怪的...林書玄知道虞心說的是真的，她在武道一途有所成就，目光高屋建瓴，建議當然值得重視。
「行了，我們開始吧。」
虞心去到一旁的更衣室，再出現時已是判若兩人。
她換了一身白色勁裝，寬鬆的衣服下，成熟誘人的曲線依然清晰可見，大波浪紮成馬尾束在腦後。
肅殺和美艷撲面而來。
「最好的學習就是實戰，上台來吧，我會限制自己身體素質到一個普通成年人的水平。」
林書玄在擂台上站定，死死盯著虞心。
事關提前批，容不得一點差錯。
但只是眼前一花，虞心就已經欺身而至，伏身至他的左肋，一拳轟出。
這是無比剛猛霸道的一拳。
出手時隱隱有龍嘯之聲迴蕩。
林書玄完全不能反應，只能定定看著虞心的拳頭落在他的面門。
所幸有一掌之隔時，拳頭的主人收了力。
「虞心姐，你真的把身體素質限制在普通成年人？」
「為什麼動作這麼快。」
虞心展眉一笑，水潤的大眼睛彎成月牙，有種嫵媚的可愛。
「這就是《龍拳心經》被譽為聯邦攻伐第一的原因。」
「它的呼吸吐納都是在為拳法與步法打基礎，能讓人發揮出遠超常規水平的戰鬥力。」
「還記得功法上的動作嗎？打一遍試試看。」
林書玄回憶《龍拳心經》的姿勢，竭力調整身形。
但做完一套動作，反而將自己累的氣喘吁吁，份外彆扭不適，別說發揮超越水平的實力，林書玄感覺自己連路都不會走了。
虞心的訓責毫不留情。
「這裡要用直拳。」
「右手的角度不對。」
「太僵硬了。」
「太揉合了。」
「要知曉龍拳心經的運行線路是為拳法服務的，知道這一點再出拳。」
不知過了多久，林書玄福至心靈。
奇經八脈匯力一處，一拳轟出隱隱有龍嘯迴蕩。
原來如此...林書玄心中升起明悟，龍拳心經就等於藍條，能給拳法與步法附魔，所以威力才尤為巨大。
他受開擺限制，不能提升藍條上限，修煉起來會比常人更難上幾分。
但這種情況恰好鍛鍊了他對於龍拳的掌控，等拿到開擺的收益，能發揮出的戰力也會遠超其他人。
虞心滿意點頭。
「今天就到這兒吧，咱們去吃飯，雖然你的體質很垃圾，但悟性稱得不錯。」
「不過明天要把步法和拳法結合，再疊加功法調息，難度會成倍上漲。」
林書玄自動忽略負面評價，虞心這個笨蛋根本不知道他的天賦。
借用淋浴間洗了個澡，他與虞心來到辦公室。
落日灑下玫紫色的餘暉，已是黃昏時分。
辦公桌上放著個嶄新的食盒。
「這份食補專門為龍拳心經的修行者定製，我回頭把食譜發你，去了聯邦軍事大學就照這個吃。」
這份食補的效果他在中午已經見識過了。
「這樣一份會很貴嗎？」
虞心點點頭。
「旱血豹的後腿肉，不說獵殺難度，光是從賀寧市儲藏和空運過來都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不過等你成了聯邦軍事大學的學生，購買這些東西會有折扣，甚至免費。」
聽到可以省錢，林書玄報考聯邦軍大的心情登時達到頂峰。
「這半個月就別去學校了，我給你請假，在這兒把基礎打好。」
林書玄點頭，他樂不思蜀。
......
一周的時間匆匆而過。
吃過午飯的林書玄百無聊賴躺在沙發上喝水，看著剛出勤回來的虞心問道：
「我總感覺夜伶月對我的態度很奇怪，她好像很怕我。」
林書玄一周來天天接送路痴妹紙，得益於此有很多單獨相處的機會。
他想在師生關係之外發展出一些堅實的友誼，但夜伶月聽到他說話就會格外緊張，似乎很擔心的樣子。
「哦，這個啊。」
虞心反應平平。
「我之前對她說，她打傷的那個妹子是你女朋友，你們因此分手，所以要把她賠給你當新的女朋友。」
「小伶月不願意，我就說可以當你老師抵債。」
夜伶月歪歪頭，手指輕卷垂到肩膀的銀白長發。
「就是類似甲乙丙丁，天地玄黃，一至九品這類把功法分作三六九等的稱呼。」
「聯邦對於功法沒有這樣的稱呼，這三卷功法沒有高下之分，僅是道途不同，分屬火，水，土。」
夜伶月手指點著『功法壓縮包』仔細解釋。
「功法間只有修行難度的區別，但因為有我在，所以不用在意這點。」
你這萌萌的臉為什麼會說出這麼狂妄的話...林書玄又仔細聽了一陣解釋，明白功法在聯邦中的生態位。
聯邦對於頂級功法的傳播並不做限制，就如同前世《高階拓撲斯理論》，《廣義相對論》這些天階功法一般。
得到功法不難，但想參悟領會卻是難如登天。
沒有名師指導，也許參悟多年也很難入門，更別提用它修煉提升自己。
聯邦大多數武科生修行的都是簡化版本的功法，效果稍差，也缺少種種神異，但很適合推廣。
不過道途是什麼？屬性嗎？...林書玄沒有急著選擇，他要先知道接下來的大賽團體賽是什麼賽制。
拿到攻略才好確定自己的技能。
夜伶月的小手滑動手機，墨鏡盯著屏幕念到：
「參賽團隊在場地內搜索物資...交戰撤離，積分高者晉級....」
原來是搜打撤啊...林書玄心下瞭然。
「就選龍拳心經吧。」
從賽制來看，武道大賽的團體賽可能需要行動很長的距離。
以他現在的體質，未必能跟上節奏；龍拳心經自帶步法，也許能幫到他。
解壓，功法口訣與拳法姿勢展現眼前。
夜伶月嘴唇輕啟，為他講解。
「龍行通經脈，氣繞肩肘間，掌含吞雲勢，拳帶吐霧權；腰如龍擺尾，肩似龍抬首，氣凝千鈞力。」
「氣沖，膻中，巨闕，中脘，命門。」
「遊走五個關竅即為一周天。」
「沉心靜氣，感受體內『氣』的流動。」
「在命門處凝出一絲火氣就算入門了。」
林書玄凝聚心神，按照《龍拳心經》壓縮包中標註的重點和夜伶月的輔助，嘗試修煉。
閉目良久，他無奈睜開眼睛。
「我感覺不到氣。」
夜伶月點點頭，並不意外。
「即便都是從未修煉過的普通人，體內『氣』的強度也有區別。」
「身體強健者想要入門，會簡單許多。」
林書玄看了看自己瘦削的手臂有些無奈。
十五歲覺醒記憶那年生了一場大病，傷了根基，從此以後身體就如抽走房梁的屋頂，脆弱不堪。
如果能以【開擺】二十年武道修為打基礎，他想修煉任何功法恐怕是手到擒來。
但如今想憑藉這孱弱的身子入門，恐怕很不簡單。
夜伶月聞言點點頭，隨後起身。
「脫衣服。」
「啊？」
林書玄有點措手不及，雖然有些羞澀，但他還是照夜泠月說的做。
銀髮女孩兒臉上飛起一朵紅霞，補充道：
「褲子不同脫，我來給你標明功法運轉的穴位。」
「哦哦。」
林書玄赤裸上身，感受夜伶月微涼的小手遊走他的胸膛脊背。
「感受體內『氣』的流動。」
隨著夜伶月的動作，他真的察覺到一絲微弱的氣息，跟著冰涼的小手遊動。
「記住這種感覺，運轉功法，隨著修煉，氣會逐漸壯大，反饋體質。」
林書玄認真照做。
憑藉自己的努力，他又讓氣循環了數個周天。
細密的汗珠從軀幹滲出，林書玄很快堅持不住。
驅使體內的氣，遠比他想的要艱辛百倍。
就像是開拓一條從未使用過的地道，每一步都是嶙峋。
「隨著功法運轉，氣會逐漸壯大，這是水磨工夫。」
不知過了多久，林書玄陡然從心流狀態掙脫，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他大口喘著粗氣。
運轉功法遠比他想的艱難，若不是有夜伶月時時照看，真不好說會走火入魔。
但與艱苦付出相對的，卻是少的可憐的回報。
體內所謂的氣沒有絲毫壯大，當但，修武是水磨工夫，即便沒有【開擺】吞掉修為，一個下午也不會帶來太多的進度。
「今天的課程先到這裡，我得先回去了。」
林書玄瞟了一眼時間，已是正午；
他在修煉時沒感覺時間流逝，沒想到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好的。」林書玄點頭。
「那關於龍拳的步法與拳法，是明天再學嗎？」
「虞心說這些內容她來教你。」
「我明白了。」林書玄靜靜等待夜伶月離開。
但女孩兒還靜靜待在他面前，和林書玄大眼瞪墨鏡。
「哦哦，你不認識路，我帶你回去吧。」
他這才想起來面前的漂亮女孩是個路痴。
「你送我到那根銅柱子那邊就行。」
夜伶月有點手忙腳亂的比劃。
還行，路痴不算嚴重，至少沒說『送我到那朵雲下面』...林書玄打了輛豪車把妹紙送到一開始見面的銅像底下。
「接下里的路你認得嗎？能自己回家嗎？」
他感覺自己像操心的老父親。
「認得的。」
夜伶月悶悶點頭，隨後往銅像對面，那座高爾夫球場一般廣闊的莊園走去。
林書玄心說難怪認得，原來就在家對面。
看著壕無人性的莊園，他對夜伶月的家境有了新的認知。
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回到治安局大樓，太陽高懸頭頂。
飢餓感席捲而來，此時他才感覺到身體的疲憊。
吃不到修煉的好處卻要吃修煉的苦...他腹誹了一句開擺，隨後打開手機準備點外賣。
有消息閃動。
【虞心：給你準備了午飯，在我的辦公室。】
林書玄來到大波浪御姐的辦公室門口，手掌輕掃，密碼門應聲而開。
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和一面落地窗，窗外陽光盛大。
精美的食盒擺放在桌上，旁邊還有一張清單，詳細註明了餐食的食用順序。
這是特製的午餐，看說明書部分食材來自前線狩獵的異獸。
正適合修煉功法後疲倦的武者。
林書玄不識貨，對於前線異獸食材的價格沒有概念，只是聽說昂貴。
畢竟這類戰利品是經過廝殺得來的，想便宜也不可能。
餐食賣相不差，但味道一般。
入口有濃厚的辛辣，像啜飲烈酒，有一股熱流從喉間流淌至腹部。
效果確實明顯，熱流竟沿著先前修煉的《龍拳心經》的路線流淌，疲倦飛速消融。
但他很快察覺到不妙，灼熱的火流越來越旺嗎，竟帶著猛烈的刺痛。
林書玄連忙飲下餐盒中淡藍色的飲料；
隨著冰涼的液體浸潤，灼痛很快變的溫暖。
按順序慢慢吃完，林書玄大汗淋漓，就像走了數個功法周天。
身體卻不見疲憊，反而狀態飽滿。
窮文富武，林書玄再次深刻的認識到，財富在武道一途的位置太重要了。
門口噠噠噠的腳步聲響起。
虞心伸著懶腰推門進來，胸前的曲線在這般動作下格外動人。
她在辦公桌旁拉過椅子坐下，豐潤的大腿交疊。
「你沒亂翻我東西吧。」
她掃視了一眼整齊的辦公桌，輕舒了一口氣。
林書玄滿頭黑線。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變態，早知道當初那條『抹布』我就偷偷帶回家去。」
虞心滿臉通紅，起身就要來撕他的嘴。
林書玄連忙轉移話題。
「夜伶月說你會教我龍拳的步法和拳法，咱們快些開始吧，比賽就剩半個月了。」
G級御姐白了他一眼，起身道；
「跟我來吧。」
再次回到地下室，穿過檢測身體素質的儀器，他們來到一處占地約40平米的擂台前。
「早上學的怎麼樣？《龍拳心經》聯邦攻伐第一，但難度也是最高的，沒想到你會選它。」
主要是沒得選，其它功法在【開擺】下幾乎沒有收益...林書玄認真回答。
「背熟了口訣，差不多能走幾個功法周天，堅持一段時間就能入門了。」
虞心神色一肅，勸告道：
「修行功法最忌『差不多』，前期微小的問題會在後續無限放大，到那時想改都沒辦法。」
「小伶月這段時間有空，你多舔舔人家，讓她盯著你的修煉。」
你用詞怎麼怪怪的...林書玄知道虞心說的是真的，她在武道一途有所成就，目光高屋建瓴，建議當然值得重視。
「行了，我們開始吧。」
虞心去到一旁的更衣室，再出現時已是判若兩人。
她換了一身白色勁裝，寬鬆的衣服下，成熟誘人的曲線依然清晰可見，大波浪紮成馬尾束在腦後。
肅殺和美艷撲面而來。
「最好的學習就是實戰，上台來吧，我會限制自己身體素質到一個普通成年人的水平。」
林書玄在擂台上站定，死死盯著虞心。
事關提前批，容不得一點差錯。
但只是眼前一花，虞心就已經欺身而至，伏身至他的左肋，一拳轟出。
這是無比剛猛霸道的一拳。
出手時隱隱有龍嘯之聲迴蕩。
林書玄完全不能反應，只能定定看著虞心的拳頭落在他的面門。
所幸有一掌之隔時，拳頭的主人收了力。
「虞心姐，你真的把身體素質限制在普通成年人？」
「為什麼動作這麼快。」
虞心展眉一笑，水潤的大眼睛彎成月牙，有種嫵媚的可愛。
「這就是《龍拳心經》被譽為聯邦攻伐第一的原因。」
「它的呼吸吐納都是在為拳法與步法打基礎，能讓人發揮出遠超常規水平的戰鬥力。」
「還記得功法上的動作嗎？打一遍試試看。」
林書玄回憶《龍拳心經》的姿勢，竭力調整身形。
但做完一套動作，反而將自己累的氣喘吁吁，份外彆扭不適，別說發揮超越水平的實力，林書玄感覺自己連路都不會走了。
虞心的訓責毫不留情。
「這裡要用直拳。」
「右手的角度不對。」
「太僵硬了。」
「太揉合了。」
「要知曉龍拳心經的運行線路是為拳法服務的，知道這一點再出拳。」
不知過了多久，林書玄福至心靈。
奇經八脈匯力一處，一拳轟出隱隱有龍嘯迴蕩。
原來如此...林書玄心中升起明悟，龍拳心經就等於藍條，能給拳法與步法附魔，所以威力才尤為巨大。
他受開擺限制，不能提升藍條上限，修煉起來會比常人更難上幾分。
但這種情況恰好鍛鍊了他對於龍拳的掌控，等拿到開擺的收益，能發揮出的戰力也會遠超其他人。
虞心滿意點頭。
「今天就到這兒吧，咱們去吃飯，雖然你的體質很垃圾，但悟性稱得不錯。」
「不過明天要把步法和拳法結合，再疊加功法調息，難度會成倍上漲。」
林書玄自動忽略負面評價，虞心這個笨蛋根本不知道他的天賦。
借用淋浴間洗了個澡，他與虞心來到辦公室。
落日灑下玫紫色的餘暉，已是黃昏時分。
辦公桌上放著個嶄新的食盒。
「這份食補專門為龍拳心經的修行者定製，我回頭把食譜發你，去了聯邦軍事大學就照這個吃。」
這份食補的效果他在中午已經見識過了。
「這樣一份會很貴嗎？」
虞心點點頭。
「旱血豹的後腿肉，不說獵殺難度，光是從賀寧市儲藏和空運過來都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不過等你成了聯邦軍事大學的學生，購買這些東西會有折扣，甚至免費。」
聽到可以省錢，林書玄報考聯邦軍大的心情登時達到頂峰。
「這半個月就別去學校了，我給你請假，在這兒把基礎打好。」
林書玄點頭，他樂不思蜀。
......
一周的時間匆匆而過。
吃過午飯的林書玄百無聊賴躺在沙發上喝水，看著剛出勤回來的虞心問道：
「我總感覺夜伶月對我的態度很奇怪，她好像很怕我。」
林書玄一周來天天接送路痴妹紙，得益於此有很多單獨相處的機會。
他想在師生關係之外發展出一些堅實的友誼，但夜伶月聽到他說話就會格外緊張，似乎很擔心的樣子。
「哦，這個啊。」
虞心反應平平。
「我之前對她說，她打傷的那個妹子是你女朋友，你們因此分手，所以要把她賠給你當新的女朋友。」
「小伶月不願意，我就說可以當你老師抵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