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盈盈一水間
石破天徹底怔住了。萬萬沒想到，這少女他竟然認識。
「老婆婆？」石破天脫口而出。
石破天恍然大悟，難怪當時在袁州府覺得老婆婆聲音古怪，時不時笑得像一個年輕姑娘，原來她本來就是個姑娘。
她明明這麼年輕，不知道為什麼要裝老婆婆。
老婆婆又為什麼會被明教星宿仙王裝在神像內部，這一切都太過古怪。
白衣少女一動不動，雙目緊閉，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
石破天蹲下身，探了探她的脈搏，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發現她也只是中毒昏迷。
石破天顧不得多想，將少女從神像裡面抱了出來，放在地上蒲團坐好。
兩人雙掌相抵，石破天運起「銀鞍照白馬」的心法，將她體內的毒素緩緩吸出。那毒素入體，帶著一股陰寒之氣，與他之前吸收的熱毒截然不同。石破天內力運轉，不過片刻便將毒素煉化乾淨。
少女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睫毛微微顫動，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猛然看見石破天出現在眼前，以為身在夢中。
自己遭奸人暗算，不得自由，本以為定然不幸，此生再也見不到眼前人，沒想到眼睛一睜開，少年就出現在眼前。
莫不是老天可憐自己，讓我們在夢中相見。
白衣姑娘眼圈一紅，情不自禁一撲，緊緊抱住了眼前少年，生怕對方不見了。
「林少俠……」這一句喊如泣如訴，如怨如慕，感情之複雜，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白衣姑娘臉緊緊貼著石破天胸膛，眼淚撲簌簌打濕了石破天衣服。
石破天白衣姑娘一抱，頓時手足無措，感受姑娘柔軟的懷抱，又不禁面紅耳赤，待發現姑娘哭濕了自己衣服，又不禁憐惜。
大大張開的雙手輕輕搭在姑娘肩頭，安慰道：「老婆婆，沒事了，我已經把星宿仙王打跑了，你安全了。」
「老婆婆？」白衣姑娘頓時一驚，感受懷裡人滾燙的胸膛，突然「啊」的尖叫一聲。
白衣姑娘一把推開石破天，眼中全是慌亂，隨即深吸一口氣，很快恢復了平靜，用一種陌生而客氣的語氣道：「這位公子，是你救了我？」
石破天一怔：「老婆婆，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林平之啊。」
少女眨了眨眼，作一臉茫然狀：「林平之？沒聽說過。公子怕是認錯人了。」
又故作生氣道：「而且我很老嗎，叫我老婆婆。」
石破天仔細打量著她。太玄經不會騙他，這少女的氣息和那位老婆婆一模一樣。
她就是日月神教送他玉佩的老婆婆。
「老婆婆，你可一點不老，還特別好看，為什麼要裝老婆婆騙我呢，這回又裝不認識我，你剛才都叫我了，我聽得可清楚？」石破天笑道。
白衣姑娘奇怪道：「你真認出我來了？怎麼認出我來的，你又沒見我面。」
石破天道：「我認人除了看長相，還可以望氣，所以姑娘你就是真變成老婆婆，我也可以認出來。」
白衣姑娘暗暗驚嘆，世上還真有這種神奇手段。
嘴上卻道：「你認出我來，不早說，害得我，害得我……」想起剛才竟然情不自禁抱了他，就羞不可抑。
石破天卻是不懂，「害得你什麼。」
少女羞紅了臉，可樂小說，追更，從未如此暢快。薄怒道：「你還說我裝老婆婆騙你，我幾時說過自己是婆婆了？一直是你自己叫的。你不住口的叫『婆婆』，我還生氣呢，在船上就叫你不要叫，你偏要叫，是不是？」
石破天心想，這倒也沒錯，說道：「那綠竹翁這麼老，他都叫你姑姑，我叫你老婆婆不是很正常，你又躲在帘子後面不露臉，我要看到你這張臉，就不會叫你老婆婆了。」
白衣姑娘笑道：「綠竹翁的師父，叫我爹爹做師叔，那麼綠竹翁該叫我甚麼？」
石破天一怔，遲遲疑疑的道：「你當真是綠竹翁的姑姑？」
白衣姑娘道：「綠竹翁這小子又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人物，我為甚麼要冒充他姑姑，做姑姑有甚麼好？」
石破天笑道：「唉！其實早該知道了。」白衣姑娘笑問：「早該知道甚麼？」
石破天道：「你當時你偶爾說話聲音很好聽，世上哪有八十歲的婆婆，話聲是這般清脆嬌嫩的？只是綠竹翁跟龍香主都不說，我也就沒想到你是裝的了。」
白衣姑娘笑道：「我聲音又粗糙，又嘶啞，就像是烏鴉一般，難怪你當我是個老太婆。」
石破天笑道：「世上有這麼好聽的烏鴉嗎，叫聲比黃鶯兒還好聽。」
石破天笑道：「我沒有生氣啊，只是公公婆婆，聽起來好像是一對。」
那姑娘聽他胡言亂語，雙眉一蹙，臉有怒色，待對上他清澈的眼神，怒氣卻又立刻散了，怎麼也生不起氣來，還暗怪自己胡思亂想，心有雜念。
白衣姑娘環顧四周，問道：「這裡是哪裡，我記得我被明教暗算的時候，不是在這裡，你又是怎麼找過來的。」
石破天道：「這裡是明教星宿仙王的一個廟。」當下把黃河老祖帶他來這找仙姑治病，然後碰到星宿仙王的事說了。
聽得石破天這麼一說，那姑娘不禁感嘆世間緣法奇妙，自己本來也是為他治病而來，還放出消息，讓道上的人幫忙想辦法，結果自己也因此被明教的人盯上，中了暗算，但一飲一啄，皆有天定，沒想到林平之自己也因此找上門來，反救了自己一命。
「那個使劍的該是明教的天山劍王卓不凡。」白衣姑娘說道。
石破天問道：「明教法王為什麼要抓你，又為何把你裝在神像裡面。」
「星宿仙王想要得到我爹爹的一門蓋世功法，處心積慮多年，我爹爹失蹤多年，他們找不到人，就盯上我了。」那姑娘道。
石破天道：「這星宿仙王她還想搶我的劍譜，這明教的人怎麼什麼都想搶。」
姑娘笑道：「我爹爹那功法她認為是她星宿派的，一直要奪回，打你劍譜主意應該是臨時起意，誰讓你自己送上門來呢，只是沒想到林少俠不但百毒不侵，還破了她的攝心術，讓她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掩嘴一笑，調侃道：「林少俠，真不愧是南方不敗，兩大法王，都暗算不到你，還被打得狼狽逃竄，連老窩都不要了。」
石破天見她這一笑，真是美得不像話，好似黑屋子都明亮起來，忍不住贊道：「姑娘，你笑起來真是好看極了，我還不曉得你的名字呢，你叫什麼。」
那姑娘聽得他誇讚，心下歡喜，低頭輕輕說道：「我叫盈盈。」
可惜石破天不讀書，否則心頭定然湧上一句詩詞「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老婆婆？」石破天脫口而出。
石破天恍然大悟，難怪當時在袁州府覺得老婆婆聲音古怪，時不時笑得像一個年輕姑娘，原來她本來就是個姑娘。
她明明這麼年輕，不知道為什麼要裝老婆婆。
老婆婆又為什麼會被明教星宿仙王裝在神像內部，這一切都太過古怪。
白衣少女一動不動，雙目緊閉，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
石破天蹲下身，探了探她的脈搏，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發現她也只是中毒昏迷。
石破天顧不得多想，將少女從神像裡面抱了出來，放在地上蒲團坐好。
兩人雙掌相抵，石破天運起「銀鞍照白馬」的心法，將她體內的毒素緩緩吸出。那毒素入體，帶著一股陰寒之氣，與他之前吸收的熱毒截然不同。石破天內力運轉，不過片刻便將毒素煉化乾淨。
少女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睫毛微微顫動，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猛然看見石破天出現在眼前，以為身在夢中。
自己遭奸人暗算，不得自由，本以為定然不幸，此生再也見不到眼前人，沒想到眼睛一睜開，少年就出現在眼前。
莫不是老天可憐自己，讓我們在夢中相見。
白衣姑娘眼圈一紅，情不自禁一撲，緊緊抱住了眼前少年，生怕對方不見了。
「林少俠……」這一句喊如泣如訴，如怨如慕，感情之複雜，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白衣姑娘臉緊緊貼著石破天胸膛，眼淚撲簌簌打濕了石破天衣服。
石破天白衣姑娘一抱，頓時手足無措，感受姑娘柔軟的懷抱，又不禁面紅耳赤，待發現姑娘哭濕了自己衣服，又不禁憐惜。
大大張開的雙手輕輕搭在姑娘肩頭，安慰道：「老婆婆，沒事了，我已經把星宿仙王打跑了，你安全了。」
「老婆婆？」白衣姑娘頓時一驚，感受懷裡人滾燙的胸膛，突然「啊」的尖叫一聲。
白衣姑娘一把推開石破天，眼中全是慌亂，隨即深吸一口氣，很快恢復了平靜，用一種陌生而客氣的語氣道：「這位公子，是你救了我？」
石破天一怔：「老婆婆，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林平之啊。」
少女眨了眨眼，作一臉茫然狀：「林平之？沒聽說過。公子怕是認錯人了。」
又故作生氣道：「而且我很老嗎，叫我老婆婆。」
石破天仔細打量著她。太玄經不會騙他，這少女的氣息和那位老婆婆一模一樣。
她就是日月神教送他玉佩的老婆婆。
「老婆婆，你可一點不老，還特別好看，為什麼要裝老婆婆騙我呢，這回又裝不認識我，你剛才都叫我了，我聽得可清楚？」石破天笑道。
白衣姑娘奇怪道：「你真認出我來了？怎麼認出我來的，你又沒見我面。」
石破天道：「我認人除了看長相，還可以望氣，所以姑娘你就是真變成老婆婆，我也可以認出來。」
白衣姑娘暗暗驚嘆，世上還真有這種神奇手段。
嘴上卻道：「你認出我來，不早說，害得我，害得我……」想起剛才竟然情不自禁抱了他，就羞不可抑。
石破天卻是不懂，「害得你什麼。」
少女羞紅了臉，可樂小說，追更，從未如此暢快。薄怒道：「你還說我裝老婆婆騙你，我幾時說過自己是婆婆了？一直是你自己叫的。你不住口的叫『婆婆』，我還生氣呢，在船上就叫你不要叫，你偏要叫，是不是？」
石破天心想，這倒也沒錯，說道：「那綠竹翁這麼老，他都叫你姑姑，我叫你老婆婆不是很正常，你又躲在帘子後面不露臉，我要看到你這張臉，就不會叫你老婆婆了。」
白衣姑娘笑道：「綠竹翁的師父，叫我爹爹做師叔，那麼綠竹翁該叫我甚麼？」
石破天一怔，遲遲疑疑的道：「你當真是綠竹翁的姑姑？」
白衣姑娘道：「綠竹翁這小子又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人物，我為甚麼要冒充他姑姑，做姑姑有甚麼好？」
石破天笑道：「唉！其實早該知道了。」白衣姑娘笑問：「早該知道甚麼？」
石破天道：「你當時你偶爾說話聲音很好聽，世上哪有八十歲的婆婆，話聲是這般清脆嬌嫩的？只是綠竹翁跟龍香主都不說，我也就沒想到你是裝的了。」
白衣姑娘笑道：「我聲音又粗糙，又嘶啞，就像是烏鴉一般，難怪你當我是個老太婆。」
石破天笑道：「世上有這麼好聽的烏鴉嗎，叫聲比黃鶯兒還好聽。」
石破天笑道：「我沒有生氣啊，只是公公婆婆，聽起來好像是一對。」
那姑娘聽他胡言亂語，雙眉一蹙，臉有怒色，待對上他清澈的眼神，怒氣卻又立刻散了，怎麼也生不起氣來，還暗怪自己胡思亂想，心有雜念。
白衣姑娘環顧四周，問道：「這裡是哪裡，我記得我被明教暗算的時候，不是在這裡，你又是怎麼找過來的。」
石破天道：「這裡是明教星宿仙王的一個廟。」當下把黃河老祖帶他來這找仙姑治病，然後碰到星宿仙王的事說了。
聽得石破天這麼一說，那姑娘不禁感嘆世間緣法奇妙，自己本來也是為他治病而來，還放出消息，讓道上的人幫忙想辦法，結果自己也因此被明教的人盯上，中了暗算，但一飲一啄，皆有天定，沒想到林平之自己也因此找上門來，反救了自己一命。
「那個使劍的該是明教的天山劍王卓不凡。」白衣姑娘說道。
石破天問道：「明教法王為什麼要抓你，又為何把你裝在神像裡面。」
「星宿仙王想要得到我爹爹的一門蓋世功法，處心積慮多年，我爹爹失蹤多年，他們找不到人，就盯上我了。」那姑娘道。
石破天道：「這星宿仙王她還想搶我的劍譜，這明教的人怎麼什麼都想搶。」
姑娘笑道：「我爹爹那功法她認為是她星宿派的，一直要奪回，打你劍譜主意應該是臨時起意，誰讓你自己送上門來呢，只是沒想到林少俠不但百毒不侵，還破了她的攝心術，讓她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掩嘴一笑，調侃道：「林少俠，真不愧是南方不敗，兩大法王，都暗算不到你，還被打得狼狽逃竄，連老窩都不要了。」
石破天見她這一笑，真是美得不像話，好似黑屋子都明亮起來，忍不住贊道：「姑娘，你笑起來真是好看極了，我還不曉得你的名字呢，你叫什麼。」
那姑娘聽得他誇讚，心下歡喜，低頭輕輕說道：「我叫盈盈。」
可惜石破天不讀書，否則心頭定然湧上一句詩詞「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