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去開封
曲非煙聽得石破天說願意去洛陽，洗笑顏開。
曲非煙伸出小指：「拉鉤。」
石破天見她難得小孩子氣，也伸出小指，兩根手指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曲非煙念完，忽然鬆開手，轉身就跑。
跑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石破天還站在原地，看著她。
她揮了揮手，大聲道：「小哥哥，一定要來找我！」
說完，轉身就跑。
石破天看著她跑遠，正要轉身出城，突然聽得曲非煙叫道：
「爺爺！」
他抬頭望去，只見遠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灰袍老者。
正是在回雁樓見過的曲非煙的爺爺。
老者站在那裡，笑眯眯地看著跑過來的孫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然後，他抬起頭，望向石破天。
石破天微微一怔，沒想到曲非煙的爺爺會出現在這裡。
他走上前去：「曲老前輩，又見面了。」
這時候石破天也知道曲非煙的爺爺就是魔教護法曲洋，不過他並沒有什么正邪之見。
曲洋打量著他，笑道：「林少俠，非非沒給你添麻煩吧？」
曲非煙在一旁跳腳：「爺爺！我什麼時候添過麻煩！」
曲洋道：「少俠救我劉賢弟一家於危難，義薄雲天，老朽無以為報。」
曲洋繼續道：「非非跟我說，你似乎記不得從前的事了。老朽行遍天下，見過不少奇人異事，你這症狀，倒像是傳說中的失魂症。」
曲非煙在一旁連連點頭：「對對對！爺爺，你是想到什麼治療法子了嗎？」
曲洋微微一笑道：「林少俠，你幫了劉賢弟，便是幫了老朽。老朽無以為報，只知你這失魂之症，或許有一人能治。」
曲非煙眼睛一亮：「爺爺，你說的是平一指？」
曲洋點點頭：「正是。平一指醫術通神，天下疑難雜症，到了他手裡，沒有治不好的。只是此人有個怪癖——醫一人，殺一人。他要救一個人，便要讓這個人去殺一個人，作為診金。」
曲非煙撇撇嘴：「爺爺你出面，讓他免了這規矩。」
曲洋笑了笑：「怪是怪了些，但他確有此能。林少俠若想找回從前的記憶，不妨去找他一試。」
他頓了頓，看向石破天，目光深邃：「林少俠，你可願意去？」
石破天：「我不想為他殺人。」
曲洋笑道：「少俠不用殺人也可以找他出手。少俠可還記得有位老婆婆送你的玉佩，玉佩沒丟吧？」
石破天道：「沒有。」
曲非煙頓時歡呼起來：「對了，我怎麼把這事忘了！小哥哥，你不用殺人也可以找他治病了，我帶你去找平一指！」
曲洋道：「老婆婆面子大，你帶著玉佩去，他必然竭盡全力為你治療。」
曲非煙蹦蹦跳跳，開心得咯咯直笑。
曲洋看著孫女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舍。他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曲非煙的肩膀。
「非非，你帶少俠去開封找平一指，這一路上，不許調皮，不許惹禍，要好好跟著林少俠，知道嗎？」
曲非煙點頭道：「爺爺放心，我一定帶小哥哥找到平一指！
」
石破天很想說我這不是失魂症，治不好，可是看他們這麼熱情，曲非煙又這麼高興，便不忍拒絕。
曲洋又看向石破天，鄭重道：「林少俠，就讓非非這孩子帶你去一趟，一路上就拜託你好好照顧了。」
石破天道：「放心，我會照顧好非非的。」
曲洋笑了笑，轉身望向遠方，目光悠遠。
「去吧。老朽也要去找劉賢弟了。」
曲非煙眼眶微紅，撲上去抱住爺爺：「爺爺……」
曲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道：「傻孩子，爺爺又不是不回來了，我會去找你的。」
他推開孫女，朝石破天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變化來得太快，前腳還在跟石破天告別，現在又跟爺爺分別，曲非煙哭笑不得。
石破天走到她身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
曲非煙畢竟年少，很快便轉過頭來，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小哥哥，咱們走吧！去開封，找平一指！」
她拉起石破天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林震南夫婦見曲非煙又回來了，很是奇怪，王夫人問道：「非非姑娘要跟我們去福州嗎？」
曲非煙搖搖頭，笑嘻嘻道：「林伯母，我要帶小哥哥去開封找平一指治病！爺爺說平一指沒準能治好他的失魂症！」
王夫人大喜，看向曲非煙：「你有辦法找到平一指？」
曲非煙道：「到了開封，自然有辦法。」
林震南沉吟片刻，道：「平一指的名頭我也聽過，確是當世神醫。只是他那個規矩……醫一人，殺一人。平兒，你……」
曲非煙搶著道：「林伯伯不用擔心！小哥哥有一塊玉佩，是位老婆婆送的，那塊玉佩面子大得很，平一指見了，肯定不會讓小哥哥殺人！」
王夫人道：「既是這樣，那娘陪你一起去。」
石破天一怔：「娘，你們不回福州嗎？」
王夫人搖頭：「傻孩子，你的事就是娘最大的事。福州那邊，讓鄭鏢頭他們先回去善後便是。娘和你爹，陪你去開封。」
林震南也點頭道：「你娘說得對。報仇的事你已經做了，送弟兄們回鄉的事有我們手底下人操持。你治病要緊，我們得跟著。」
林震南轉身對鄭鏢頭等人交代：「老鄭，你們先護送弟兄們骨灰回福州，好生安葬。我和夫人陪平兒去一趟開封，辦完事就回去。」
鄭鏢頭點頭應下。
李鏢頭、王鏢頭等人也紛紛抱拳領命。
交代完畢，正要出發，突然遠處有人叫道：
「林少鏢頭！林少鏢頭留步！」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婦人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龜奴打扮的少年。
正是群玉院的韋媽媽跟龜奴小寶。
曲非煙眨眨眼，小聲對石破天道：「小哥哥，這不是那個……那個……」
她一時不好在林震南夫婦跟前說群玉院名字，石破天卻沒領會，說道：「群玉院的韋媽媽。」
韋媽媽跑到近前，扶著膝蓋喘了幾口氣，抬頭看向石破天，臉上堆滿笑容：「林少鏢頭，可算追上您了！」
石破天道：「韋媽媽，有事嗎？」
龜奴小寶道：「韋媽媽想找你押趟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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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煙伸出小指：「拉鉤。」
石破天見她難得小孩子氣，也伸出小指，兩根手指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曲非煙念完，忽然鬆開手，轉身就跑。
跑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石破天還站在原地，看著她。
她揮了揮手，大聲道：「小哥哥，一定要來找我！」
說完，轉身就跑。
石破天看著她跑遠，正要轉身出城，突然聽得曲非煙叫道：
「爺爺！」
他抬頭望去，只見遠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灰袍老者。
正是在回雁樓見過的曲非煙的爺爺。
老者站在那裡，笑眯眯地看著跑過來的孫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然後，他抬起頭，望向石破天。
石破天微微一怔，沒想到曲非煙的爺爺會出現在這裡。
他走上前去：「曲老前輩，又見面了。」
這時候石破天也知道曲非煙的爺爺就是魔教護法曲洋，不過他並沒有什么正邪之見。
曲洋打量著他，笑道：「林少俠，非非沒給你添麻煩吧？」
曲非煙在一旁跳腳：「爺爺！我什麼時候添過麻煩！」
曲洋道：「少俠救我劉賢弟一家於危難，義薄雲天，老朽無以為報。」
曲洋繼續道：「非非跟我說，你似乎記不得從前的事了。老朽行遍天下，見過不少奇人異事，你這症狀，倒像是傳說中的失魂症。」
曲非煙在一旁連連點頭：「對對對！爺爺，你是想到什麼治療法子了嗎？」
曲洋微微一笑道：「林少俠，你幫了劉賢弟，便是幫了老朽。老朽無以為報，只知你這失魂之症，或許有一人能治。」
曲非煙眼睛一亮：「爺爺，你說的是平一指？」
曲洋點點頭：「正是。平一指醫術通神，天下疑難雜症，到了他手裡，沒有治不好的。只是此人有個怪癖——醫一人，殺一人。他要救一個人，便要讓這個人去殺一個人，作為診金。」
曲非煙撇撇嘴：「爺爺你出面，讓他免了這規矩。」
曲洋笑了笑：「怪是怪了些，但他確有此能。林少俠若想找回從前的記憶，不妨去找他一試。」
他頓了頓，看向石破天，目光深邃：「林少俠，你可願意去？」
石破天：「我不想為他殺人。」
曲洋笑道：「少俠不用殺人也可以找他出手。少俠可還記得有位老婆婆送你的玉佩，玉佩沒丟吧？」
石破天道：「沒有。」
曲非煙頓時歡呼起來：「對了，我怎麼把這事忘了！小哥哥，你不用殺人也可以找他治病了，我帶你去找平一指！」
曲洋道：「老婆婆面子大，你帶著玉佩去，他必然竭盡全力為你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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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洋看著孫女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舍。他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曲非煙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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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洋又看向石破天，鄭重道：「林少俠，就讓非非這孩子帶你去一趟，一路上就拜託你好好照顧了。」
石破天道：「放心，我會照顧好非非的。」
曲洋笑了笑，轉身望向遠方，目光悠遠。
「去吧。老朽也要去找劉賢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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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道：「傻孩子，爺爺又不是不回來了，我會去找你的。」
他推開孫女，朝石破天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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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天走到她身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
曲非煙畢竟年少，很快便轉過頭來，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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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起石破天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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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天一怔：「娘，你們不回福州嗎？」
王夫人搖頭：「傻孩子，你的事就是娘最大的事。福州那邊，讓鄭鏢頭他們先回去善後便是。娘和你爹，陪你去開封。」
林震南也點頭道：「你娘說得對。報仇的事你已經做了，送弟兄們回鄉的事有我們手底下人操持。你治病要緊，我們得跟著。」
林震南轉身對鄭鏢頭等人交代：「老鄭，你們先護送弟兄們骨灰回福州，好生安葬。我和夫人陪平兒去一趟開封，辦完事就回去。」
鄭鏢頭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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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畢，正要出發，突然遠處有人叫道：
「林少鏢頭！林少鏢頭留步！」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婦人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龜奴打扮的少年。
正是群玉院的韋媽媽跟龜奴小寶。
曲非煙眨眨眼，小聲對石破天道：「小哥哥，這不是那個……那個……」
她一時不好在林震南夫婦跟前說群玉院名字，石破天卻沒領會，說道：「群玉院的韋媽媽。」
韋媽媽跑到近前，扶著膝蓋喘了幾口氣，抬頭看向石破天，臉上堆滿笑容：「林少鏢頭，可算追上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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