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是傳奇
「拜見主公？」
「誰是主公，主公是什麼東西？」
石破天看著地上的猿飛日月，一臉茫然。
令狐沖和田伯光也是驚詫。這倭人什麼情況？剛才還凶神惡煞，一副不把中原武林放在眼裡的模樣，
怎麼少鏢頭一出現，便納頭就拜？被少鏢頭的武功嚇破膽了？
石破天兩世為人，哪裡聽過「主公」這般稱呼，只覺得這扶桑人莫名其妙，轉頭便往小黑屋的方向問道：
「非非，這人說的什麼。」
話音剛落，小黑屋暗門裡便轉出一個嬌俏的少女，眉眼靈動，正是曲非煙。
她蹦蹦跳跳走到石破天身邊，瞥了眼跪地叩首的猿飛日月，掩嘴噗嗤一笑：
「小哥哥，這扶桑浪人是三國評話看多了吧。主公是主子、領頭人的意思，他這是認你為主啦。」
好吧，有人認他當幫主，也有人認他當兒子，田伯光還要認他做爺爺，現在又有人認他做主子，石破天已經見怪不怪了。
石破天瞧了眼一臉激動的猿飛日月，暗想，難道林平之長得像他主公？
他開口道：「我是福威鏢局林平之，不是你主公，你先起來吧。」
猿飛日月聽得石破天否認，額頭依舊貼在地面，聲音恭敬又激動：
「扶桑忍者不輕認主，一旦認了，忠心不二，至死不渝。」
「主公有龍鳳之資，天日之表，年紀輕輕，便練成林家辟邪劍法，神功蓋世。小人在扶桑也小有名氣，罕逢敵手，在主公手下，卻沒有還手之力。」
「主公就是傳奇，唯有主公，才配做我的主人！」
「我絕沒有認錯。」
猿飛日月這一番說辭，把屋內幾人聽得沉默了。
也罷，倭人向來慕強。少鏢頭年紀輕輕武功便已深不可測，假以時日，未嘗不是另一個東方不敗。
只是中原人要臉面，對方再強，也沒有這麼直接認人為主、自願俯首帖耳的。
石破天聽出了些端倪：「我是傳奇？你剛才殺餘人彥，是因為他污衊了我？」
「是的，主公！他竟然污衊主公暗算偷襲，罪不可赦，死有餘辜！」猿飛日月恨恨道。
石破天聞言默然。
曲非煙奇怪道：「那時候你都沒見過小哥哥，也沒認主，為什麼這麼氣憤？」
猿飛日月道：「說來話長，請主公先答應收下小人，小人再慢慢分說。」
石破天道：「你先起來吧。田伯光要認我當爺爺，你也要認我當主人，你們都太奇怪了。」
田伯光聽得面紅耳赤，一臉羞恥，卻也沒有否認。
曲非煙和令狐沖聽得哈哈大笑。
令狐沖嘲笑道：「田伯光，少鏢頭年紀做你兒子也差不多了，你竟然要認他當爺爺。少鏢頭不答應，要不你先認我當爺爺？」
田伯光冷哼一聲，怒道：「令狐沖，等我傷好了，讓你嘗嘗我的寶刀是否鋒利！」
猿飛日月道：「主公，這田伯光不配，他一個淫賊，只會玷污主公威名。」
曲非煙咯咯直笑，說道：「你是怕田伯光成了小哥哥的孫子，就也成了你主子吧，我可說得對？」
猿飛日月抬頭迅速瞧了一眼曲非煙，見這小姑娘果然漂亮水靈，又聰明伶俐，見識不凡，顯然不是妓院尋常女子。
但她能和主公在妓院這般相處，關係非同小可，多半是未來主母，可不能得罪。當即恭敬應道：
「小主母果然蘭質蕙心，一猜就中。這淫賊無德無能，論刀法我一刀就能劈了他，主公何必認這種義孫。」
扶桑收義子成風，猿飛日月是真怕石破天收下田伯光這淫賊，倒並不覺得這事有多離譜。
曲非煙被他一句「小主母」說得羞紅了臉，瞟了一眼石破天，笑道：
「你這扶桑武士倒不像看著的那麼粗蠻，也是個讀書明理的。」
「不過既明理，該知道你初來乍到，誰也不知你底細，小哥哥怎麼可能貿然收下你？
你且起來，你若心誠，等以後經過一番考驗，我再勸小哥哥收下你不遲。」
猿飛日月聽得頻頻點頭，心說主公果然有識人之明，不是只貪圖美色的好色之徒。這位小主母小小年紀便有如此見識，將來必是賢內助。
他眼巴巴看向石破天，等他表態。
石破天不懂「小主母」是什麼意思，只聽曲非煙說得頭頭是道，還幫他解了圍，便道：
「非非說得有道理，你先起來吧，等以後經過了考驗，再說不遲。」
猿飛日月這才站起身來。
田伯光站在一旁，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心中大受震撼。
不同於令狐沖純看鬧劇，不關心其他，他身為明教五散人，常年在中原行走，最是在意江湖勢力變化。
猿飛日月實力極強，福威鏢局這一下，等於又平添一位頂尖高手，實力急劇膨脹。這還只是開始，往後又會如何？
令狐沖沒這麼多心思，瞧了眼石破天和曲非煙，取笑道：「你們兩人在這幹什麼？看這紅燭錦被，莫不是在拜堂成親？」
石破天尷尬一笑，正要實話實說。
令狐沖忽然鼻子輕輕一吸，一縷清醇馥郁的酒香竄入鼻端，那酒香醇厚綿長，讓他瞬間大喜：
「好酒！這裡有好酒！田伯光，這才是好酒，你那不過是泔水！」
他本就是個愛酒如命的性子，此刻一聞這酒香，眼睛瞬間亮了，傷勢都似輕了幾分。
田伯光鼻子天生異稟，嗅了嗅，說道：「這就是你要的醉仙釀。剛才龜奴說酒被偷了，原來在這兒。」
令狐沖猛地望向石破天，驚喜道：「林少鏢頭，你也這般好酒！」
一個尷尬未了，又來一個。
曲非煙心道令狐衝倒是會說話，當即轉身回小黑屋把酒罈提了出來，面不改色道：
「令狐大哥鼻子好靈。這是我們偶然發現的好酒，不知道是誰藏在這裡的，還沒來得及多喝呢。令狐大哥受傷了，不宜喝酒，還是以後再喝吧。」
說著，便把酒罈往身後藏了藏。
石破天看著曲非煙謊話隨口就來，心中佩服不已。
令狐沖酒蟲上腦，正要討杯酒喝，忽然一陣悠揚婉轉的絲竹之聲，從妓院正堂方向緩緩傳來，伴著環佩叮噹，一道嬌媚軟糯的聲音傳遍整個院落：
「諸位客官，今日葵花姑娘壓軸獻藝，還請移步正堂觀賞——」
這聲音一響，整個群玉院頓時沸騰起來，滿院歡呼，眾人一窩蜂朝著正堂涌去。
「誰是主公，主公是什麼東西？」
石破天看著地上的猿飛日月，一臉茫然。
令狐沖和田伯光也是驚詫。這倭人什麼情況？剛才還凶神惡煞，一副不把中原武林放在眼裡的模樣，
怎麼少鏢頭一出現，便納頭就拜？被少鏢頭的武功嚇破膽了？
石破天兩世為人，哪裡聽過「主公」這般稱呼，只覺得這扶桑人莫名其妙，轉頭便往小黑屋的方向問道：
「非非，這人說的什麼。」
話音剛落，小黑屋暗門裡便轉出一個嬌俏的少女，眉眼靈動，正是曲非煙。
她蹦蹦跳跳走到石破天身邊，瞥了眼跪地叩首的猿飛日月，掩嘴噗嗤一笑：
「小哥哥，這扶桑浪人是三國評話看多了吧。主公是主子、領頭人的意思，他這是認你為主啦。」
好吧，有人認他當幫主，也有人認他當兒子，田伯光還要認他做爺爺，現在又有人認他做主子，石破天已經見怪不怪了。
石破天瞧了眼一臉激動的猿飛日月，暗想，難道林平之長得像他主公？
他開口道：「我是福威鏢局林平之，不是你主公，你先起來吧。」
猿飛日月聽得石破天否認，額頭依舊貼在地面，聲音恭敬又激動：
「扶桑忍者不輕認主，一旦認了，忠心不二，至死不渝。」
「主公有龍鳳之資，天日之表，年紀輕輕，便練成林家辟邪劍法，神功蓋世。小人在扶桑也小有名氣，罕逢敵手，在主公手下，卻沒有還手之力。」
「主公就是傳奇，唯有主公，才配做我的主人！」
「我絕沒有認錯。」
猿飛日月這一番說辭，把屋內幾人聽得沉默了。
也罷，倭人向來慕強。少鏢頭年紀輕輕武功便已深不可測，假以時日，未嘗不是另一個東方不敗。
只是中原人要臉面，對方再強，也沒有這麼直接認人為主、自願俯首帖耳的。
石破天聽出了些端倪：「我是傳奇？你剛才殺餘人彥，是因為他污衊了我？」
「是的，主公！他竟然污衊主公暗算偷襲，罪不可赦，死有餘辜！」猿飛日月恨恨道。
石破天聞言默然。
曲非煙奇怪道：「那時候你都沒見過小哥哥，也沒認主，為什麼這麼氣憤？」
猿飛日月道：「說來話長，請主公先答應收下小人，小人再慢慢分說。」
石破天道：「你先起來吧。田伯光要認我當爺爺，你也要認我當主人，你們都太奇怪了。」
田伯光聽得面紅耳赤，一臉羞恥，卻也沒有否認。
曲非煙和令狐沖聽得哈哈大笑。
令狐沖嘲笑道：「田伯光，少鏢頭年紀做你兒子也差不多了，你竟然要認他當爺爺。少鏢頭不答應，要不你先認我當爺爺？」
田伯光冷哼一聲，怒道：「令狐沖，等我傷好了，讓你嘗嘗我的寶刀是否鋒利！」
猿飛日月道：「主公，這田伯光不配，他一個淫賊，只會玷污主公威名。」
曲非煙咯咯直笑，說道：「你是怕田伯光成了小哥哥的孫子，就也成了你主子吧，我可說得對？」
猿飛日月抬頭迅速瞧了一眼曲非煙，見這小姑娘果然漂亮水靈，又聰明伶俐，見識不凡，顯然不是妓院尋常女子。
但她能和主公在妓院這般相處，關係非同小可，多半是未來主母，可不能得罪。當即恭敬應道：
「小主母果然蘭質蕙心，一猜就中。這淫賊無德無能，論刀法我一刀就能劈了他，主公何必認這種義孫。」
扶桑收義子成風，猿飛日月是真怕石破天收下田伯光這淫賊，倒並不覺得這事有多離譜。
曲非煙被他一句「小主母」說得羞紅了臉，瞟了一眼石破天，笑道：
「你這扶桑武士倒不像看著的那麼粗蠻，也是個讀書明理的。」
「不過既明理，該知道你初來乍到，誰也不知你底細，小哥哥怎麼可能貿然收下你？
你且起來，你若心誠，等以後經過一番考驗，我再勸小哥哥收下你不遲。」
猿飛日月聽得頻頻點頭，心說主公果然有識人之明，不是只貪圖美色的好色之徒。這位小主母小小年紀便有如此見識，將來必是賢內助。
他眼巴巴看向石破天，等他表態。
石破天不懂「小主母」是什麼意思，只聽曲非煙說得頭頭是道，還幫他解了圍，便道：
「非非說得有道理，你先起來吧，等以後經過了考驗，再說不遲。」
猿飛日月這才站起身來。
田伯光站在一旁，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心中大受震撼。
不同於令狐沖純看鬧劇，不關心其他，他身為明教五散人，常年在中原行走，最是在意江湖勢力變化。
猿飛日月實力極強，福威鏢局這一下，等於又平添一位頂尖高手，實力急劇膨脹。這還只是開始，往後又會如何？
令狐沖沒這麼多心思，瞧了眼石破天和曲非煙，取笑道：「你們兩人在這幹什麼？看這紅燭錦被，莫不是在拜堂成親？」
石破天尷尬一笑，正要實話實說。
令狐沖忽然鼻子輕輕一吸，一縷清醇馥郁的酒香竄入鼻端，那酒香醇厚綿長，讓他瞬間大喜：
「好酒！這裡有好酒！田伯光，這才是好酒，你那不過是泔水！」
他本就是個愛酒如命的性子，此刻一聞這酒香，眼睛瞬間亮了，傷勢都似輕了幾分。
田伯光鼻子天生異稟，嗅了嗅，說道：「這就是你要的醉仙釀。剛才龜奴說酒被偷了，原來在這兒。」
令狐沖猛地望向石破天，驚喜道：「林少鏢頭，你也這般好酒！」
一個尷尬未了，又來一個。
曲非煙心道令狐衝倒是會說話，當即轉身回小黑屋把酒罈提了出來，面不改色道：
「令狐大哥鼻子好靈。這是我們偶然發現的好酒，不知道是誰藏在這裡的，還沒來得及多喝呢。令狐大哥受傷了，不宜喝酒，還是以後再喝吧。」
說著，便把酒罈往身後藏了藏。
石破天看著曲非煙謊話隨口就來，心中佩服不已。
令狐沖酒蟲上腦，正要討杯酒喝，忽然一陣悠揚婉轉的絲竹之聲，從妓院正堂方向緩緩傳來，伴著環佩叮噹，一道嬌媚軟糯的聲音傳遍整個院落：
「諸位客官，今日葵花姑娘壓軸獻藝，還請移步正堂觀賞——」
這聲音一響，整個群玉院頓時沸騰起來，滿院歡呼，眾人一窩蜂朝著正堂涌去。